Friday, October 12, 2007

日常飯局。

798 Unit & Co.
1/F, 9 Hau Fook Street, Tsim Sha Tsui
Tel. 2366 0234

要不是D小姐,我是不會知道這間餐廳的。


*環境OK,有燭光(很浪漫),有點暗(=情調),可以在偏靜角落談心,或大夥兒坐在一起道道家常。
*地板很滑,有點媲美溜冰場。要十萬個小心。
*侍應生有禮,但樣子卻有點三尖八角,各具特色。
*餐牌很簡單,只是一張紙。上面集齊前菜/主菜/薄餅/麵食/甜點,反而drink list相對地,更豐富。我們點了house white wine。不。好。喝。

*前菜有「蟹肉牛油果沙律」及「煎鵝肝蘋果」。我的口味有時像個小朋友,吃沙律,還是愛用半枝卡夫沙律醬撈水果/大蝦及菜在一起才覺鮮美。健康的沙律,都是橄欖油加意大利醋拌著一些樹葉,我覺得口感單調,也常覺得自己像隻牛,邊吃邊想流淚。



*主要點了豬。正確名字忘了,但只有一款「豬類」以供選擇。好。好。吃。據D小姐說,這裡的豬,最出名。那麼厚的一塊肉,也能弄得多汁又稔,而且很入味喔。



*又要了薄餅。鬧飢荒嗎?煙三文魚露筍薄餅,味道很濃,正確來說,是咸到爆炸。一碟八塊,我勉強吃了二塊,D小姐小口小口極具儀態地,只吃了一塊(她將來下地獄也會再遇上這塊薄餅的……)。餘下的,只好帶走。

總括來說,也不錯。豬扒真的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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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碰巧才俊拿點東西給我(後來才知道,是一架玩具直昇機(!),還是遙控的。給我撞墻的嗎?)。我把D小姐介紹給才俊認識,整晚都維持在正常狀態的我,當時又禁不住發起神經來,「這個是亞D呀,佢係咪好靚女呢?超級靚呀!」才俊一時反應不過來,D小姐只好以笑遮尷尬,我依然亢奮,好靚呀佢好靚呀佢,說了幾遍。

*後來我在MSN裡跟才俊談起這事,他也確然認為D小姐好漂亮,是那種高貴的美。

*說來,才俊認識了我那麼久,還沒稱讚過我一次喔。昨天他也忽然大發慈悲起來,說呀那一晚你穿的紫色裙子也不錯呀……「像利賓納囡囡……」……。唔該晒。

Thursday, October 11, 2007

朋友問我有沒有在股票市場裡輸過錢,我說怎會沒有呀?友問,如果輸了錢,我會怎樣呢?我說,當然是希望下次可以贏回來啦難道我去跳樓咩?你都神。

Miss D。

自從一次偶然的早餐聚會後,我與D小姐的關係開始密切起來。其實並不多見,說實在,就只是那次早餐談過一會,往後的幾個月,都在MSN裡聊多。因為工作的便利(大家都在尖東上班),偶爾她會帶點什麼給我吃,只是D小姐實在是個懂得尊重別人的女子,往往也只是放在我公司的接待處就走了。看來是深怕我被打擾。

十月初,D小姐生日,碰巧她又辭退了工作,我說我們怎都該吃頓飯的。不吃早餐或午餐了,好像很倉卒的樣子,不如來頓晚飯吧。事情就這樣約好。

怎說好……相約陌生的網友這種舉動,我已兩三年沒試過。大家又不是沒有朋友,不用在虛擬世界再找吧?不過緣份有時候好玄妙,Ca小姐啦才俊啦果先生啦,全都是我在網上結交的,現在成了莫逆。這段時間裡,也有別的網上朋友約過我出外,我發覺我只能招惹到同性,異性好像對我一點興趣也沒有,好灰。可能我在他們心目中,都是好喪的吧,大家都怕了我。

所有的事情,都有主宰的。假如你相信命運的話。其實我頗害怕會見陌生人,說過了,我在陌生人面前極度不擅辭令,與自閉童無異。簡單來說,是呆。但「呆」某程度上,與乖巧是掛勾的吧?有新相識的朋友,竟覺得我是個不太說話的溫馴乖巧女子(!)。OKOK,我自已知道後,也馬上噴飯。

當幾個月前,D小姐說不如一起吃早餐時,我卻想都沒多想,就答應了。我只能把這件事,撥歸為「命運的主宰」。我猜,D小姐也不會常和陌生人見面的吧?又是另一個「命運的主宰」。

D小姐是個能帶給人無限好感的女子。隨和、健談,而且,樣子漂亮。重點在於,那種不自知的漂亮。即是樂基兒並不太知道自己本身是個甜姐兒,她只做回自己,於是黎明就為她瘋掉。這個譬喻是不是好爛?但我真的如此想喎。D小姐常常都笑,那種笑,大致可分為幾級,溫婉的微笑/嬌美的甜笑/掩著嘴大笑/與及最爆的,狂笑。我常覺得,愛笑的女子,都是美的。因為笑容,本身已夠動人。

那頓飯,再續。

早餐/早起。

每天早上,回到公司的第一個話題,是「今天吃什麼早餐呀你?」。不是我問人,就是人問我。好懨悶。更讓人懨悶的是,我天天在吃燒賣。吃了半年了。每天下班前,都與坐我後面的同事討論著明天吃什麼早點(冗員無限多),有時候大家都講到好勁,說什麼明天要吃車仔麵、觀塘的豆漿及油條(!)、蠔豉粥、「美心」的排包(「美心」離尖東有十萬里路遠)、土瓜灣某店的腿蛋治等等,但結果呢,又是樓下的燒賣或腸粉。

又,「尖東」那間「麥噹噹」的早晨套餐,好不濟。那個薯餅,是翻炸了十遍的。又焦又乾,難吃到狗也不吃。「狗也不吃」,是套用了b小姐的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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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好些網上朋友,都很早上班。我意思是,八點多她們已在辦公室了。命苦的,不止我一個。

有時放假,好些人會睡到日上三竿,但那個肯定不是我。剛出來社會工作的時候,常常夜蒲,凌晨兩三點回家,第二天也是七點多起床。假日無論多想賴床,但想到我爸在等著跟我一起吃早點(那是假日的娛樂之一,一定要跟我一起去吃早餐,大家樂也好,中茶也好,總之要等我起床一起去!),也得爬起來。久而久之,這種早起的神功,也就被訓練出來了。

應該好好利用假日的。試想想,十二點才起床,是多麼的絕望呢?只剩下半天的時間去玩了,多不值。(早起,也全因為是想去玩!)

Wednesday, October 10, 2007

幾 段。

今天的下午茶,是「龍島」的蛋糕。我說太好啦,終於可以脫離「東海堂」的魔爪。我不能再吃「東海堂」了,我會死的。

我忽然想到「真實的我」這個遊戲的來由了。話說呢,我在辦公室是非常正常的,接電話時彬彬有禮,很有種淑女(!)的風範(但淑女是不用工作的吧?)。我敢說,假如你是我的工作伙伴,你會喜歡上我。當然在未見過面前,你應該會喜歡上我的。但我的專業態度,上次卻惹來自稱火車頭Thomas西先生的妒忌,他不停評擊,說真實的我怎會是那樣。「真實的你呢,應該係妖妖聲既。仲會黑面,又有暴力傾向,點會似淑女唧。」後來我們就玩起這個遊戲來。即是我對著Thomas西先生呢,會打他,面對其它人,又好好禮貌。

上週六除了去露天的大排檔吃了一碗麵,然後還是去了置衣。秋涼,要買件外套,我跟自己說。看到一件暗紅的大衣,好亮麗,但沒買,因為家裡已有紅色的大衣乙件了。但我沒有那個牌子的紅色大衣喎(!)。

說到紅衣,原來我真有幾件好鮮好豔的,有毛衣/大衣/小外套等等。聖誕穿紅,感到好溫暖,而且佳節穿紅有個好處,起碼與友失散了,也易於辨認。那天D小姐匆匆來找我,腳踏著雙四吋高幼跟的紅色露趾高跟鞋。那種奪目的豔紅,跟她白晢的足踝拼在一起,起了化學作用,溢出一陣讓人目眩的美。

還是工作。

工作就是工作,一點也談不上熱愛。我工作,因為我熱愛生活而己,因為生活要用到錢,所以不得不工作。這是個循環,但不算是良性。我沒有吾友們的幸運,愛設計的,找到設計範疇裡的工作;愛文字的,當上了編輯。我只是一隻螞蟻,營營役役,搬搬抬抬。當然做螞蟻,也有做螞蟻的樂趣,譬如說,有天忽然找到一塊糖(諸如買的股票忽然暴升50%),大得可以整個冬節不用覓食,就樂得起舞了。單純而簡潔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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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受氣的情景,還歷歷在目。我滿肚子委屈,一坐下,就在MSN裡跟前秘書張小姐怨起來。我說究竟我做錯了什麼呢?沒有喎,但為何要落得如此對待?張小姐說,那時候她在這裡工作,幾乎天天都想哭,時刻都想辭職不幹,更有個秘書,說寧願車禍死了算了,也不願如此下去(那秘書最後只做了一星期)(!)。

我還記得那天是週四。到了週六,我依然氣未消。像我這種沒記性的笨人,若記恨超過48小時的話,那事是非常嚴重了。那天中午,我約了果仔吃午飯,跟他說起這件事,他就不停地笑,說我老闆實在出人意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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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後,老闆的態度和緩了。可能就在那天,他發現問題出在自己身上。當然他不會向我道歉的,只是態度怎也好了。

在銀行界工作的鄭先生曾跟我說,天天被上司無理取鬧,是天經地義(!)的事。我總覺得那讓人好絕望。微薄的薪水,把自尊也賠上去了。不過我知道,我大多數的朋友的工作環境,都不錯。這確也讓我感到有點安慰。

形 像。

喜歡李安,與他拍的電影沒多大關係,他是個才華洋溢的人,這點或者毫無疑問,但喜歡他,是因為他在鏡頭前那種爾雅。像個謙謙君子,談吐溫文,個性不慍不火,常持著隨和的個性。在鏡頭下的李安,總是微笑著的,時而頷首,時而附和,都是一派從容。

這種男人,很奪我視線。個性充滿霸氣的,我也遇過不少,動輒指著人鼻頭,連珠炮發,像我老闆,就是這類人。我一點也不怕他,只是覺得他很吵。不知道真實世界裡的李先生,是個怎樣的人,但他建立起來的爾雅形像,卻深入民心。

我想,我們都需要一個形像吧?每個人都有的。像陳淑蘭,你彷彿一看到她,就將她於「癲狂喪」掛勾。成龍呢?是大滾友。而那些形像,十之其九都是媒體給建立的,全因為某些報導,讓我們在文字世界裡,對這些人有了新的傳譯。

文字世界也讓你們認識了一群寫blog的無聊人士(即我)。有個寫blog的女子,真人未見過,但不知怎的,就是覺得她是那種很歇斯底里的人,會狂哭,又會把頭撞向墻那種(全是我的想像及忖測而已)。後來機緣巧合下,與某朋友談起這女子來,大家原來都有這種同感。就因為那種很自虐式的文字,讓人不期然想到她的偏激。我不排除她的真人,可能是個陽光女孩。你們也不能排除,真實的我,是個變態殺手。反正是文字世界嘛。


在這裡一切的形像,都是我們賦予自己的。

Tuesday, October 09, 2007

安慰話。

我向來不是個玲瓏的人,不太懂說話,常常詞窮語盡,故此,擅於交際的,永遠不會是我。

去年,某個好朋友的爸爸患了病,屢醫不果,最後還是走了。那段日子,我看著朋友消瘦,愁眉不展,終日憂心忡忡的,似乎可以試的方法都試了,剩下來只是期待神蹟出現,朋友也都心裡有數,雖然言詞間大家都明白何謂「看開一點」,只是真到事情發生時,難免還會傷心難過。我們只是凡人,說在嘴裡的話話,總比落在心頭的烙印為輕,我們站在局外,不會明白那種徹骨的傷痛,始終失去親人的,是吾友。

笨拙的我,什麼也沒做成,不懂說些體貼的安慰話,不擅說些讓氣氛輕鬆的話題,我比傷心的人,更為沉默。可能在義務機構服務了多個年頭(撒瑪利亞防止自殺熱線的義工),習慣了聆聽及陪伴,我可以做上的,只有這些。

有一個下著雨的午後,我去了吾友家附近的咖啡店,然後我叫吾友下來喝杯東西。談過什麼都忘了,只是大家默不作聲的時間更多,都留了白。吾友茫茫然往外望,隔著落地玻璃的雨境,一片模糊。大家沒什麼多餘的話,我的毛病是,真的不懂說些什麼特殊的安慰話,有些人總是八面玲瓏的,在適合的場所說著合適的話語。那個永遠不會是我,AGAIN。臨走前,我給了她一個擁抱。那其實言明了,有什麼事都好,我也在。這種話我嫌肉麻,不懂口述,只能以行動來代替。

昨天另一個好友的長輩去世了,我依然不懂說些什麼,去讓他的心裡好過。我在電話的短訊裡說,我們一起走下去呀,無論怎也好。好像說來浮誇了,但我心裡,確實是如此想的。

茶餐廳推介。

在尖沙咀東部工作的人們,都該知道這一帶數來數去只有幾間像樣的茶餐廳。我的推介,只有「豐明苑」。就在噴水池旁邊,與「源記」毗鄰。「豐明苑」自裝修過後,環境明亮了,食物質素也給人有種「平地一聲雷」的感覺。說句實話,有茶餐廳會在早上自炸油條的嗎?炸完油條,還用即弄的腸粉包好它,只因為你叫了一客「炸襾」。最恐怖的,是他們的炒麵,也是即炒的。(警告:可想而知,一個早餐,你要等約干時間才能進食(我試過等15分鐘囉!須知道,早上的十五分鐘,寶貴程度等同「上太空」。敬請趕時間者,切勿胡亂嚐試)。

午市的「午餐系列」也很不俗。賣相好,手勢佳,而且價錢合理。隔壁的「源記」,不知怎的,給我的感覺,是髒。地板也像滑得可以溜冰似的,走起路來要步步為營。「新文華(茶)餐廳」吃的一般,地方淺窄得可以。「太興」好貴。有間叫「綠怡」的,我們也常去,那些侍應亞姐完全當你是殺父仇人,不是想用湯淋你,就是想把茶打翻在你身上。

Monday, October 08, 2007

本末倒置。

上星期我看看銀行戶口,哇!結餘有三萬多啦,好勁。現金耶!三萬多現金喎!(我常常覺得自己像個在江湖打滾的小混混,經常性地三更窮五更貴)

馬上把這事跟好朋友們分享。好朋友天使CA小姐除了替我高興外,還叫我再接再勵,要努力一點,再儲多點錢。我問她,喂我快去迪士尼樂園啦,不如買點什麼送你好不好?一於恐怖曲奇吧。CA小姐說不用啦,一直強調要我努力儲錢。

另一位魔鬼朋友V小姐呢,也同樣跟我說,不用去迪士尼買什麼恐怖曲奇給她,「不如你去買個Prada手袋獎勵吓自己啦。」她說。我:「什麼?!」她續說:「都只是用去三份一的錢唧,你儲得那麼辛苦,都是時候獎勵自己一下了(!)」。

我說問,這是什麼論調來的呢?辛辛苦苦的儲了三萬元,為了獎賞自己,而可花三份一來包包?難道儲蓄就是為了獎勵自己儲蓄得辛苦嗎?……我開始搞不明白了。即是,你減肥成功,就馬上可以去吃肥牛大餐,理由是因為減肥好辛苦而要獎勵自己!那麼減肥來幹什麼呢?身痕嗎?……愈想愈不明白。

雖然我真的好想去買個包包來裝飯盒(夠了沒有呀我?)。

景物依舊。

有看我寫東西的大家,都該知道我是個沒什麼大志的人。不用去什麼高級餐廳啦,即使「翠華」的一碗豬軟骨米線,我都已覺美味無窮。我這種人,吃的只是心情。典型的雙魚座。

上週六,一下班我就去了中環。看看以前常走的路,有什麼不同,那些店舖那些食肆都還在,我走著走著就生出一股眷戀。沿路一直走上去Soho區,以前我工作的地方。曾經有段時間,我多想離開那區,去另一個新的地方,開展新生。現在離開了,重臨舊地,又會觸景感懷起來。



特地去「九記牛腩」對面的露天大排檔吃午餐。以前常在那裡吃早點或午飯,假如天熱的話,一個大太陽曬在頭頂,一頓飯可以流二公升的汗。吃的也只是普通的麵食,沒什麼奇招突出。但我們還是好喜歡在那裡吃點什麼,喝杯奶茶,談談話。

那天再去,發覺以前簡陋的墻璧給塗亮白了。老伙計還認得我,不用怎費力排隊已有位子坐(但差點被正在排隊的人群圍沼,好驚險)。結賬時,老伙計依然收少了我們的錢,又叫我們下次再去。嗯,到我短週的時候,一定要找個早上去吃早點。

海洋公園。


我有海洋公園的通行証,每年續一次,今年已是第三年了。我真有那麼喜歡去海洋公園嗎?……

*其實那張通行証,是有好些漏洞的。前陣止,我把証借了給文小姐(!),她也可以拿著証,直行直過地出入海洋公園耶。須知道我與她的樣子,是南轅北轍,她像明模杜鵑,我只是Ugly Betty。好明顯,海洋公園的職員,是不理會的。誰要問我借証的話,可預早揚聲。

*在昇空汽球那個區域,有塊空地,隔個小時就有場小表演。前些時候是雜技,近來呢,是小話劇。都是些中國扮相,有點武術底子的年輕人來表演的,週六那天是一個驢夫與驢子的故事。那驢子當然是人裝的,但像真度有80%。我一邊看一邊大笑,別問我有什麼好笑,我就是對那些動物造型感到興趣。

*心得:週六四點半過後,水母館/鯊魚館/海洋館裡開始人少。你可以很悠閒地逛。麥噹噹比外面的,貴一倍。這樣也算心得嗎?

*我常常呆在海洋館裡,看魚群暢泳是件美妙的事。有時聽別人的對答,也是有趣的事情。真人真事:
小朋友:哩條魚好靚呀(跟他旁邊的男士說,看來是他爸爸)。
男士:係喎,一定好好味。
小朋友:我要蒸佢唻吃呀!
旁觀的我:(十級驚訝!蒸?……油爆會否好吃一點呢?)

*熊貓館裡超多人。我發現原來港人,與我在長隆動物園看到的內地人,也有同一樣的通病。是,大家都不懂看中文字的。明明大大隻字寫著「請勿使用閃光燈拍照」,但館裡閃爍的強光還是此起彼落。樂樂與盈盈應該很快會瞎掉。

*警告:現在去海洋公園,最好六點前離開園子。因為十月的「哇囉喂」真的嚇死你,我指的,是人潮。

Saturday, October 06, 2007

色.戒.色。

到今天才寫,是因為想看看大家都寫完了,我還有什麼突破的補充。但相信是沒有了。連腋毛的弧度,陰毛的亮澤度也有人談論過了,我還有什麼可說呢?

倒有些小感想,想記下來。何解人們看到湯唯與梁先生的造愛場面,那麼嘩然呢?其實那只不過是你與我都在做的姿勢而已。歸根,是因為梁先生是大眾人物吧?假如在鏡頭下那位,是你認識的朋友(!),你也會哇哇聲的大叫。性愛場面固然是激烈的,今早朋友們忽然在msn裡談論起這電影,還說梁先生「條嘢好黑」(!)。看到他的性器嗎?其實很暗,看不清楚。

想說的是,其實王小姐第一眼看到易先生時,已喜歡他了。就在那個眼神上。

Friday, October 05, 2007

下午發生了這樣的一件事。



我的網友D小姐送了一張貼貼給我,哇!是動物的貼貼呀!我向來有點沉迷動物,加上那些貼貼好可愛,於是乎整個下午我都樂透了,對著貼貼在傻笑(不停地欣賞中)。

我後面的同事問,你在看什麼呀,何解動也不動呀?然後他看到我的貼貼,也說好漂亮。這種讚美之聲驚動了其它同事(!)(頂大家都好得閒嗎?),紛紛也過來看我的貼貼(!)。其實大家的年齡加起來,都有五百歲了吧?幹嘛呀?其中更有同事說,喂不如拆出來玩咯。我嚇著了,一直用手護著我的貼貼,不停說,不可以啦,人家送我的,不能拆出來玩的(這也算藉口嗎?)。

後來有個同事說中了我的要害,「唓!又話Sharing既!」。前陣子我常說你們有什麼吃,都要拿出來Sharing,不要自私,要懂得分享,人生才有意義的嘛。(我像在傳道,但誰又知道我的居心是那麼的不良呢?我只想吃嘢唧……)我登時呆掉,係喎,要sharing喎。幸好在危急關頭,我想到:「唔係喎,食物先要sharing咋喎!其它不用啦。」

這樣才能保著我的動物貼貼。

穿 戴。

今天無所事事(一如以往),整個早上在時裝網看到不亦樂乎,嗯,春裝又來了。這幾年開始接受以前不敢穿的,例如大紅大紫,黃花綠葉,連閃電藍鮮嫩橘也放在身上,懶理閒人目光。但話說回來,黑與灰是基本步,我由最初一步一步地走過來,那些低調顏色怎會缺。都是上豔下素,或上下都素,但腳上的高跟鞋卻張揚得不得了。

我不敢像棵聖誕樹那樣地走出去,並不是怕別人向我投以奇異目光,是自己也過不了自己的心理關口。除非我有六呎八,否則穿上三呎高跟鞋才五呎六吋的我,真不想自暴其短。

現在也會常穿黑,最簡單的上班服,是一條黑色的連身裙。我家裡的衣櫃,最多這種裙子,早上起床想不到穿什麼嗎?就這個吧,一定萬無一失。配件小外套,加件小飾物,就可以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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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身的,也很正常。

「Sissi Rossi」的小包包。何解秋冬時,人們都急切地換上沉色的包包呢?我也是這類人,彷彿是與生俱來的轉季本能。故此,用多幾天就得收起那包包了。

芥末黃的「Dries Van Noten」化妝小袋子。不知何年何月起,我對任何「毛毛」的東西都產生了興趣,一遇見這類產品,就會雙眼發光,大叫「毛毛呀!」然後萬劫不復地買回家。其實這類小袋子,我家裡有幾個了,而且,我現在也很少化妝啦,那個熱潮已過……。

灰色的漆皮「Marni」錢包。買來做什麼呢?當時的心態,也許就是:「因為我想用新嘢囉。」

頹廢生活。

*這個標題的文字,好像已在此出現了二百次。可想而知,我的生活是在頹廢中循環著的。
*每天回來的第一件事,是幫老闆看電郵。照理五分鐘就做好,然後開始吃早餐(又是燒賣,或豬骨蠔豉粥,我吃到好想死),邊吃邊看Blog,像巡視業務一般。
*08:30開始投入工作。工作呢,是假如老闆回來了,就做公事;假如老闆不在,就寫Blog。
*遺憾的,是不能公然看書。要看,只得看些與工作可扯上關係的書籍,例如「Peak」,例如財經透視。讓人洩氣。
*可以下午三點開一大包重量級的卡樂B,放在桌子上,視若無人地狂隊。
*有時下班約了朋友還未到鐘點,就在公司裡坐著等,邊看X週邊等,比平時工作時專注十倍。
*前天下班時份在尖沙咀巧遇朋友,他驚問,你那麼早下班?我看看手錶,五點四十五分啦,平時我準時五點半走的喎。他說你的新工作不是很忙的嗎?我說之前的確是,現在適應了,就好過來。是因為你聰明嗎?他問。我答:「……少少……少少……」那些小聰明,全用到練精學懶上。
*今早去了尖沙咀中心的「Delifrance」吃早點。好飽。坐在落地玻璃旁,陽光灑下來,那種悠閒感,讓我以為自己成了闊太,不用做了。但闊太要七點爬起床嗎?
*又,為了去這間「Delifrance」,昨天下午就開始找地址。我是個路人皆知的道路白痴,同事說尖沙咀中心你也不知在哪?是否開玩笑呀你。我說我真的不知道啦,我沒有方向感的(很委屈的樣子)。後來同事找來Google的鳥瞰地圖給我,又教我怎走,足足用了半小時(!)。由新文華中心去尖沙咀中心,都要用半小時來教路喎!咩事呢請問?(結論是,大家在辦公室都是超級無所事事的)
*我需要一個領航員,最好,是個男的。
*我跟朋友說,喂,如果我不買衣服,肯定可以儲到好多的錢。朋友聽到我的言論後,極力忍著破口大罵的衝動,說了句:我都知道亞媽是女人。
*OKOK。
*今天是快樂週五,願大家都快樂渡過。

Thursday, October 04, 2007

Franklin Elman / Vanilla Suite。

我們公司接待處新聘來的那位小姐,樣子很甜美,態度也可親,後來同事跟我說,她在某時裝店做了將近十年的售貨員(十年!),現在成功轉型。我馬上如夢初醒,想到,呀,難怪她穿衣總有自己的態度。那些未必是名牌服飾,可是經她配搭過後,很是悅目。

那位小姐很愛穿平底的娃娃鞋。圓圓的頭的那種鞋,常被果仔認為「扮可愛」。我家裡也有一兩雙,但預知要見果仔的那天,我是不會穿的,免得又被他拿來當取笑對像,說我幾十歲人扮CUTE。

那天我跟果仔說,你知不知道如果那天我穿了很高跟的鞋,態度也會隨之變得驕傲起來呢?那全與高度有關。好像一旦高了,眼尾也不想掃人一吓。他問為什麼,我說不知道呀,可能高度能增強人的自信心吧。要是我穿了平底鞋那天,也確然是會平易近一點的。他的結論,是我好變態。

工作關係,常常都穿高跟鞋(與工作有關嗎?)。今天這一雙,是「Franklin Elman」,相對是冷牌子吧。愛它的圖案,讓我想起「泳池謀殺案」。買時朋友還質疑我,何解受得了這種花俏。我當然受得了,只是受不了「Vanilla Suite」的那種扮花俏。

「Vanilla Suite」自年初開店以來,我一次也未進去看過,總是過門不入。對鞋子的款式,只從櫥窗/雜誌得悉,當然有時走進去信和或京士頓的I.T,也總會看到某個大範圍放著這個自家品牌。我看到這牌子的鞋,心裡總會暗叫,好醜樣的鞋。價錢不算便宜,以那個價,加少少錢去Pedder Red買雙大體點的更好。是否「Vanilla Suite」與OL是掛了勾的?好些款式都是正經八度又加點花巧感的呆呆高跟鞋。同埋加演的,還有好些圓頭的娃娃鞋。

剛找來李嘉恩做代言人,但好心,李小姐會穿那種鞋嗎?我覺得完全是欠缺了說服力。也有朋友跟我說,「Vanilla Suite」的鞋,是會穿到你的後跟掉下一大塊肉下來的,可想而知,刮腳程度有殺無賠。

星記月餅。

我忘了匯報那個「星記」的咖啡月餅了。未吃這個月餅前,我已心生疑惑了,究竟那個被稱為咖啡的月餅,內裡蘊含了什麼材料呢?是咖啡味的蓮蓉嗎(這個最有可能了)?還是將咖啡粉加上麵粉,搓成一團呢?抑或月餅包著咖啡味蛋糕呢?好緊張好疑惑,究竟內裡是什麼呢?

因為中秋前一直在忙,但我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麼。故此,等到有天攤在床上,忽然想到雪櫃裡的月餅,再看看月曆,9月27日!?過了中秋,但月餅還在。於是,在午夜十二點爬起床來,吃月餅。

切開來,頗香。這是個好預兆。吃到嘴裡,哇,幸好只切了八份一(幸好向來我不貪心,謝謝上主),那個咖啡月餅,甜到爆炸!是咖啡 + 蓮蓉的饀啊,好恐怖的配搭。即時反應是好想馬上吐出來,再去扣喉。唉。

同場的,還有綠茶月餅喎。但我還敢試嗎?翌日,家傭告訴我,假日將會去Picnic,我說好呀,那麼你帶那兩個月餅去跟朋友一起吃,好嗎?……

自助餐。

昨晚去吃自助餐。原來我與現在這堆朋友,還未正式吃過一頓自助餐。無疑,現在人大了,對吃自助餐的興趣相對減少。總是這樣的,以前沒什麼錢時,經濟不能自主,大人們偶爾帶我去一趟高級餐廳,已樂上大半天。後來出來工作了,手邊有點錢了,就像暴發戶般,常去以前不多去,又好想去的地方進餐,例如,吃自助餐。我吃得最多自助餐的日子,確是剛出來工作那幾年。

很久以前,刺身還是挺矜貴的東西呢,放到冷藏的玻璃小櫃子裡,你要什麼,點給那位專職切刺身的先生知道,他就裝模作樣地切幾片給你。後來,刺身普遍起來,大家已有點吃到不想吃的地步。

而且社會也富裕了,隨便什麼時候想吃一頓自助餐,就去吃了,也無須等什麼大時大節。更恐怖的,是旅行時的早點,十次有九次是自助餐。款式也是五花八門的,又常常弄些什麼主題,例如「東南亞特色」、「花都情意結」、「非洲史前食物展」之類的(我作的)。

是不是人們都會隨著年紀增長,而更珍愛健康呢?抑或是,我們的胃部都開始縮小?我記得以前,動輒出去五六七八次拿食物的,但也很缺「吃德」,什麼也想試,不好吃的試過一口就扔下,浪費了好些吃物。夠我下了地獄後,狂吃二百年吧?只是那個時期的剩餘喎!現在呢,取回來的食物,我都會要求自己吃完它。故此,都挑得好謹慎,而且不知怎的,現在出去拿了兩回食物後,已呈八成飽了。

吃一頓像樣的自助餐,喝一點酒,消費三四百,對於好些人而言,那其實不是什麼錢。但於我而論,花三四百元,不如,下次我們去吃頓西餐,有侍應生侍候的那種。我其實不太愛在進食中,走來走去出出入入。

Wednesday, October 03, 2007

對 話。

只有一位大哥,常常讓我在辦公室裡,也失態地狂笑起來。這位施主,是自稱火車頭的Thomas西先生。剛剛他又致電我,第一句,就問我扣了喉沒有?因為今個晚上我們大夥兒去吃自助餐。

西:喂,我打唻問你扣左喉未呀?
我:拿,實不相瞞,我連lunch都無吃呀!
西:但我家下直頭扣梗腸喎。
我:吓?(狂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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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晚有個靚女介紹你識,係李嘉恩同蕭亞軒個mixing版呀。(西先生整天叫我介紹女孩子給他認識,好煩人)
西:邊個呀?
我:亞V個朋友囉。(今晚V小姐會帶個朋友同去)
西:哦,個Mandy?我見過啦上次,你唔記得勒?
我:……(recall memory中)……係喎頂。(但我未見過這位Mandy小姐的)
西:你咪玩野啦,佢根本唔係李嘉恩,佢似雪梨囉(!)。
我:哇!咁都OK啦,雪梨好純呀個樣,米雪個妹嘛。
西:但,佢係陰險版雪梨喎。
我:(又狂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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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晚個主題遊戲,我一早諗好咗勒,叫「真實的你,真實的我」。被抽到既人,要做真實既自己。即係爆粗呀,狂媾女呀,變態呀咁。
西:好玩喎,但如果佢地抽到籤但唔扮點先?
我:咁嘛……
西:我扮囉一係!
我:(狂笑中……)

股 熱。

股市那麼熱,不參與其中,似乎說不過去。任你以前多有個性,說自己不投機,不愛那些成年人的賭博遊戲,但日子下來,你還是被同化了。一起走進這個充滿花碌碌紙幣的大千世界。

「千萬別用『癲咗』來形容現在這個股票市場」。這是吾友的偶像,蕭若元先生說的。人們總將自己解釋不到的事情,以一句「瘋了」來作結尾,這樣就什麼都能解釋了。但其實什麼都是有跡可尋的,東尼如此說,四叔如此說,蕭蕭(吾友對他偶像的暱稱)也如此說。我是一個處處害怕的人,怕死,怕損手爛腳,怕老來沒錢看醫生還要去拾紙皮,故此,投資理財,處處謹慎。

「富貴的確是要險中求」,但那是當大家還未全情投入時說的。現在,我反而覺得要謹慎一點。當然,參與是必要的,但千萬別把自己推向一個懸崖的位置。

上週頭段,某位政券界的朋友跟我說,你快點買些匯豐吧。什麼也別問,你只要信我,去買就好了。我很容易相信別人,卻唯獨在投資上,我信自己。後來一番衡量,發覺匯豐確是時間被熱炒了。但沒有買,因為手裡也有一些匯豐的股票。然後,今天好像開始升起來。

然後,今早某位施主又跟我說,不如你買某兩隻窩輪吧。隨後把號碼給了我。錢,確是易賺,現在似乎買什麼,就升什麼。我甚至說不出最近在招股的那隻什麼新彊XXXXXX,也被大家熱捧得厲害(這也實在有違了我一向買股票的宗旨,我愛炒,卻起碼也要知道自己在炒什麼)。我把吾友給我的窩輪算了算,以數據分析及理性綜觀,年底約有20%的回報。20%?!我的即時反應是,「少少肉,我唔吃!」。現在是個大時代,20%還要等年底才有?NO啦,不如找些大茶飯吃更好吧?

謹慎中求突圍,這樣才有機會賺大錢耶。

日常事。

有一個早上,未到八點,老闆致電回公司,叫我駁個電話給某部門的某某。我照辦,雖然深知那時八點還未足,人家一定未起床。聰明(!)的我,致電去那人的手提,電話接通,傳來一把睡眼惺忪的聲音。

我:早晨呀,我係Zoyee,你在睡覺嗎?老闆找你呀,要是不方便的話,我待會再打來好不好?
那位仁兄怎敢說好?「不怕不怕,你幫我轉駁啦。」
我用電話會議,將他與老闆的線連上。以下對話,無得頂。

老闆:亞Tim你搵我呀?
Tim:吓?你叫Zoyee駁電話搵我架喎……(十分無辜又委屈的聲音)
老闆:你昨天係咪搵過我呀?
Tim:無喎。
老闆:咁可能搞錯左,bye-bye。(隨即掛線)
......亞Tim可能正在爆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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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那位施主被老闆無情地擾了美夢。前後不到三十秒時間,我覺得他好慘。

關於工作。

朋友的公司由中區搬去了太古城,同樣是甲級寫字樓,但不一樣的,是窗外的景色。沒了我們這些鐵角陪他吃午飯,想來他一定悶得發慌。我又何嘗不是悶得發慌呢?唉。

在這裡,不經不覺半年過去了。我由最初的咬緊牙關,到後來的咬牙切齒,當中走過來的路,都是極盡辛酸的。有那麼幾次,我真想把辭職信扔到老闆的面前,大大聲說,我不幹了!我只是個低級的文職人員,幹嘛要受這種氣?你要喜怒無常,自然有馬屁精來嗅你屁股,但我不是囉。大不了不幹,我家裡又沒有九十歲的母親要我來養。

……但,還是做下來了。當初不是說要磨練自己嗎?現在就是機會了。在被人無理取鬧的同時,我不停安撫自己,算啦不要緊啦明天起來時就會忘得一乾二淨了。而結果,果然第二天醒來,不快的情緒過了大半。不過還是有那麼一兩次,我依然覺得深深不忿,我沒有做錯什麼,但卻要承受這種烏氣,好氣頂。

話說回來,除了上述那讓人無奈的「小事」外,要投訴的,也不多。我的工作量並不繁重,甚至可算輕閒,只是老闆會忽然在大清早07:30,或晚上22:00致電我,問問明天的行程。另外,最最重要的,是錯不得。一經犯錯,嚴重的,可自行辭職了。就因為不太忙,所以老闆的要求更嚴格,一點也不能錯。要很小心,很小心,很小心地覆核工作上的每個步驟。真是錯不得的。

我常在最難捱的日子,跟自己說,一定要做下去!因為我是個愛逞強的人,絕不能半途而廢。起碼,我要在這裡呆一年。這是最起碼的年期。(否則我的履歷表怎見人?)

Tuesday, October 02, 2007

瑣 碎。

我剛發覺,有人將我的部落,標籤為「時裝」部落。這讓我感到一陣的驚訝,也覺得那是一種恭維。好像很久沒寫過關於時裝的文字,並不怎認識時裝的我,只相信每個人都愛漂亮的東西,是以,看到的皮毛就寫下來了。

也開始不寫食評了。因為味覺單純的我,看來是寫不出什麼驚人的味道,而且因為每次進食前,都得拍照,久而久之,也成了一種壓力。現在我只喜歡告訴大家,「哇,這頓飯我又好PK地點了好多菜呀!」。

現在寫的,只是生活上的枝節。我知道有一天我不會再寫,這是可以預見的。那日子還未到,我只是心裡知道而已。

送給所有良善的人。


南沙─後感。(二)。

*「長隆野生動物園」,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動物園。內裡的動物品類繁多,你說得出來的,都有。而且有個特區,叫「動物育嬰室」,可以看到好些半歲到一歲的小動物,不是標本,生勾勾的呀!其中又以河馬BB最可愛,我好想踢牠呀,一大舊黑東西,肥嘟嘟地站在那裡吃紅蘿蔔。還有猩猩BB/老虎BB等等。但相信我,你只會想踢河馬BB,因為牠的樣子,竟有點像Thomas西先生(!)。

*所有的大型動物都不缺,大象長頸鹿獅子老虎河馬犀牛,全都放在你眼前,而且會動的(很久以前,我忘了去過那個動物園,是深圳的吧?他媽的他們竟用標本放在園子裡!)。院子設備頗完善,洗手間也算乾淨(留心,廁所用的不是馬桶,是蹲廁來的)。到處設了小賣部,售汽水零食,也有像迪士尼或海洋公園的小店,專售園內的動物產品。有點跨出來的感覺了。希望這種精神,可被持久地管理下來。

*硬件是有了,但軟件呢?還是那句,中國要趕上別國,還需先調較人民的素質。

*明明動物就在籠子裡,但何解他們還是爭先恐後地一窩蜂地湧過去呢?動物不會走的呀同胞們!明明玻璃箱上大大隻字寫著「請勿拍打玻璃」,但那些兇悍的大哥們還是不停地撞擊玻璃,意圖令裡面的動物受驚望過來,只為給他們拍下一張照片。明明告示寫著「不可餵飼動物」,但亞姐亞叔還是大大根粟米掉進去給熊貓吃呢?我明白熊貓有時也想轉轉口味,但那粟米是你大哥吃剩的喎,只剩下那條芯了,唉。

*還有讓我感到憤怒的,是人們還不懂得「尊重」的意義。獅子在玻璃箱子後,那些無聊的男人,就站在玻璃後,無意義地挑釁著獅子,他們蹬腳、叫囂、拍打玻璃,當獅子感到憤怒,發出低吼時,他們就得意起來,更落力地挑釁了。

*我爸以前常跟我說,任何的生命,我們也要尊重。故此看到他們的無禮,我就感到十萬個憤恨。你們夠膽,就跟獅子隻抽!這樣做,根本不是男子漢大丈夫所為。懦弱的一群男子。

*又,整個動物園之旅,我像回到了小學。因為沒人民幣在身,不停地問我爸拿錢。餵長頸鹿的樹葉,五元一束,我問我爸要了¥20。這簡直是無本的生意啊!樹葉子哪用錢呀?現在竟拿出來賣給我們,唉。餵大象的香蕉(蕉皮已呈黑色了)也是五元一束(有六條),我又問我爸拿了¥20。狂餵,好好玩。後來看到也可以餵海豹,又是五元一碟魚,哇,那牙帶魚腥得半里外都有人嗅到,好恐怖。再問我爸拿了¥20(!)。想來,我爸也會覺得我像回到了小學,不停問他拿錢去做無謂的事情(!)。

*我終於想通了,原來我的嗜好,是餵飼動物呀。這真的好好玩,我又開心,牠們又開心。

*回到家裡,我累得不像人形。

南沙─後感。(一)。

*個人而言,是不太愛回祖國的。上回去,是去年六月的老家之旅。生於北京的我,對那裡,有著一份熱愛,故此怎看不過的眼,也就算了。但綜合而論,回祖國懷抱,我有十萬個不願意。怎麼好些人都愛回去渡假呢?一個短短的週末,也好像讓這些人談得眉飛色舞似的。

*你說吃的東西好吃嗎?我不以為然。你說上面的娛樂好強勁嗎?又的士高又酒吧又辣妹的,但這個我一點興趣也沒有。我只想到黑幫仇殺及公安來掃蕩。你說上面的足部按摩好便宜嗎?對不起,我好怕髒的,即使不用錢,也有人向我保証過「一定」乾淨,但我還是不想去。這世上,哪有「一定」?你說上面黃色行業很蓬勃,上去玩玩好開心,這個,我不願置評。但若我要去上尋歡,一定會戴十個避孕套。

*結論是:可以避免的話,我都不想回鄉。

盛 宴。

什麼也別說,先說我在南沙吃的第一頓晚飯。我爸帶我去了一間叫「黑天鵝」的東北菜館子吃飯,「黑天鵝」這名字,讓我想到夜總會。食肆裡冷氣不足,嚴格來說,是沒有冷氣的,加上左鄰右里都有漢子在抽煙,我有點馬上患肺癌的感覺。題外話,忽然覺得活在香港好幸福,因為全天候禁了煙,我們不再痛苦地去吃人家的二手煙了。

侍應小姐說話的時速,是一分鐘能說8000個中文單字,那種快法,讓我常常都覺得自己很無能,國語能力是零。只好不停地「吓?」「什麼?」「請你再說一遍可以嗎?」好悲慘。
當左上角的那盆「粉皮大雜錦」上桌時,我馬上想問,「這是十個人的份量嗎?」。但話還未出口,其餘上來的東西,已可讓我的推斷得到証實。那確是十個人的份量!完。鏡頭外,還有醬燒肉架子,還有炒麵,還有菜。我想十個人都吃不完吧?何況才我們倆?!邊吃邊流著冷汗,雖然室內十分焗促,但我心裡寒得想死。究竟,怎麼可以把這些東西吃完呀?與錢無關,這頓飯很便宜,只是浪費了食物就不好,我不想將來死後,二百年後還因為要吃生前剩下的食物,而未能投胎。又或者,朋友們都投過十次胎了,回來還看見我,「喂!你仲未走得呀?陰公咯……」我不想我不想我不想這樣啊!

東北人,對了,我想起來了,東北人的件頭都大,故此吃的份量也是大的吧。我只是沒想到,有那麼大而已。奮力地吃,最終竟然把那盆粉皮吃光(!),好勁。其餘的,別提了。只為我的投胎之路,又多添一些障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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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得肚子想爆開。回到家裡,不孝的我,想到最好的減肥方法。我跟我爸說,這趟等我來把全屋的地板抹乾淨吧。這個決定其實好不智,當然是事後才知道的。

在家裡,做家務前,我一定要戴上手套的。但南沙的屋子裡,沒有。只好徒手。我覺得好髒,當抺地布變成灰色的時候,我就想放棄。忽然想到做著厭惡性行業的亞姐(清潔廁所的行業),她們也有手套戴著的呀,比我幸福百倍了。

Saturday, September 29, 2007

飯聚。南沙港。


跟爸媽外出吃飯,鏡頭外還有鍋貼/炒蔬菜/湯等等。我常常以為爸媽剛從非洲回來,否則不會點那麼多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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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兩老沒事幹,忽然想到在國內買個單位,老來可去過過恬靜生活。我說好呀,你們想買就去買,我是沒有異議的。後來我爸積極地週圍視察,看中南沙的逸濤雅苑。我爸向來是謹慎的,他選的,大都沒錯。據聞,那是霍英東注資了不知多少億進去建成渡假福地,地靈人傑,配套齊全(剛建好了鐵路,可由那裡直上廣州了)。

後來單位買妥後,我只上去了一次,那時剛可入伙,找了幾個裝修的師傅執執補補的。環境是不錯,但剛落成,到處還在招售,未免有點荒涼之感。然後,單位的管理事情,全落到我爸身上,置家俱/電器/維修/保養,統統由他辦妥,這幾年他隔個月上去幾天,打理一下。不孝的我,只會袖手旁觀。

又是據聞,南沙這幾年間,發展得很快,樓價幾乎升了一倍(!)。近來常收到地產公司的來電,長途喎,說自己是南沙物業管理公司致電來的,問有沒有興趣把單位售掉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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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跟我提過好幾次,叫我回去看看那單位。我知道這樣推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只好趁這個長週末去一趟吧。不知南沙那裡,現在變成怎樣。但我更有興趣的,是「長隆野生動物園」啊!好緊張,我明天就去啦。(買了整袋子的餅干,好重,然後我想到,幹嘛非要去「零吃物語」買呀?瘋了嗎?動物是不會那麼物質的。大陸不是也有很多超市可以買餅干嗎?……)

Friday, September 28, 2007

敬而遠之的。

*有些服飾,我是打死也不會穿的,例如:高跟的拖鞋。拖鞋就拖鞋吧,何解會是有跟的呢?尤其是那種類似「人字拖」的高跟拖鞋,穿的人,腳趾都是潛意識地抓著鞋面,像雞爪,好恐怖。

*我也不會在裙子下,加一條褲子。我知道legging是潮流,只是我不太受落而已。這種層層疊疊的穿法,讓我想起乞丐。

*流行了幾年的legging,我也不會穿。除非你有六呎二,否則就像冬瓜穿了黑襪子。

*好閃的東西,我也接受不了。這幾年我進化了,以前覺得金與銀也受不了,現在起碼我已敢拿金色的包包上街。可是那些閃片時裝,尤其是Tee上的圖案,是用閃片營造的那種,真的讓我看後好想死。

*我不能穿幾件小背心上街。看見街上的美少女,肩上竟有四五條帶子之多(胸圍一條,加tube top的帶子,再加兩件小背心),搞什麼鬼呀?用不用穿那麼多的上衣呀?這樣做,並不能製造任何的layer效果,只讓人覺得累贅。

*超闊的褲子,我很想穿,但深知自己凌駕不了。假如那些褲子一經改短,整個視覺效果就變了形,不再好看。

*船鞋/木屐/lost fit的Tee/染髮/水晶甲/Gucci(或任何有logo的)電話繩/heavy metal/貨車司機帽子/長到上小腿的花花襪子……都是我所抗拒的。

HTC。後話。

其實呢,像我這種人,本來是打算等到晚上九點的,沒法子呀,難道不修理嗎?然後,在旁的朋友也看不過眼,跟我說,不如我幫你拿去鰂魚涌(另一個HTC的客務中心)修理吧。對於別人這種「主動式的幫忙」,我會常常感到生活是何等美好。我說好呀,謝謝你呀。

離開HTC後,我問朋友,你常這樣主動地幫助別人嗎?

友:唔係架。
我:那麼你會怎樣選擇去幫人呢?
友:我只幫D靚女咋。
我:(!)但……咁……(但他成日都說我是醜8怪喎,又嫌我肥喎)
友:仲要人地主動叫我幫,我先幫咋。
我:(!!)咁……但……(我沒有開口叫他幫喎,是否他都怕在那裡陪我呆等到九點呢?)(他也有份破壞那部電腦的!)
友:其實我會拎你部電話去賣囉。

後來我請他去吃了杯雪糕。嗯,我想,我們都是較容易快樂及滿足的一群,幫助別人而不問回報,只憑著點點熱誠,然後,當有人拿著杯雪糕(薯片也可以)說謝謝你時,你又會感到無限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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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後備電話,Motorola C139,能否列入古舊電話的頭三位呢?值得留意的,是那個電話扣,哇,港式蛋撻啊!(不知何解,我家裡有好些這類潛回來的無聊東西,錢,就是這樣花出去的……)

HTC。


未買這部電話前,已清楚知道HTC是常有壞機的,不要看少Forum的威力,你可以進去瞄瞄,似乎十個人有七個人,或以上都在說HTC是部好Shit的電話。但當時我還是抱著倖免的心,希望自己買的那部,不會發生任何問題。

但,當然我沒有那麼好彩。我覺得假如你的HTC手機,買回家後一個月還沒壞,你應該馬上去還神燒香。這是神恩啊!

我的要求好簡單,只想要部PDA電話,要touch screen的那種。初用這部電話,發現真的不錯,完全切合我的要求,蜜月期一直伸延著,直至忽然有天,我再接收不到任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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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去到旺角九龍行的「HTC Care Centre」時,我就知道自己真的瀨了嘢。倘大的一間客務中心,有接近三十人分別坐或站著(因為可以坐的地方都坐滿了人),大家的樣子都是呆的,看來是等了一段很長的時間了,而顧客服務員呢?頂!才一人!!!

我站在旁邊靜觀,那位顧客服務員姐姐十分的慢條斯理,服務一位客人,竟然需要長達15-20分鐘,這合不合常理呀?只是拿一部電話去維修,她負責的範圍是接過電話,再輸入少少資料進電腦而已,竟要15分鐘或以上?究竟她知不知道還有二百人正在輪候呀?究竟她知不知道人間疾苦呀?真是火都唻。

等了45分鐘,輪候號碼才可推前三位。我在心裡暗數著,要是輪到我時,已晚上九點了吧(我五點五十五分去到的)。「究竟發生乜野事先?」(這是全間客戶中心等候的人們的心聲,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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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決定離開前,我覺得我要做點什麼。為民請求也好,宣洩一下情緒也好,怎都好,我一定要做點什麼!我是不會跟人吵的,換言之,我不會去櫃台跟服務小姐理論,而且她那麼忙(?),那麼,我只好做些破壞性的事情吧!(非常有報復心理的傢伙)

我決定把他們那台放在客戶中心的電腦,弄壞!不得不說,他們的電腦是被鎖好了的,只能上HTC的網站,其它的網站都上不到,好賤格。對於一個電腦白痴而言,其實是無法把那台電腦給弄壞的,唉,好灰。我又想到,不如扯斷那隻滑鼠的線吧(!),但試來試去,出盡了九牛之力,也告失敗。原來那條電線也不易被扯斷。後來退而求其次,找來了一張HTC的大貼紙,我把它貼在滑鼠下面,那麼滑鼠的底部就沒了感應,無法與電腦連上了。這種破壞,搞來搞去,也弄了我十分鐘,好累。

走。再續。

Thursday, September 27, 2007

日子是這樣過的。


桌子旁有個裝紙File的架子,由1-31號,天天都有一個紙的file承著,每天下班前我都要檢查一下明天要做的工作。


我想跟送我名信片的朋友去喝啤酒。桌子有點亂,但那是正常的。


不太熟的教會朋友送我的小物,剛在日本和歌山求回來的吉祥物。但她明明是教徒喎,可以到處祈福嗎?


用的紙巾也是健力士喔!上面的無名餅餅,好好吃。我請同事吃,他說「哇D公仔好樣衰呀但我好鍾意喎」,十分無聊。


週一說好想吃薯片呀,然後同事買了重量級的卡樂B來。看來她是想我的嘴巴爛掉吧?


還是屬於Helmut Lang時代的Helmut Lang。錢包新得很,幾年前買時用過短短的一陣子,這兩個月又翻出來再用。嗯,很男性化是吧?9月頭買來的HTC,用不過三星期已壞掉(#$%^&$%^&$%^&*),至今還未有時間拿回去修理。就是只能用ear-phone才能聽到別人的談話,沒有ear-phone,聽到的只是一片寂靜。


今天穿硃砂紅的裙子。天漸涼,早上站在公車站等車,都被風吹得抖起來。

中秋節後的雜碎。

中秋節前後,吃了多頓油到爆炸的東西,去酒樓進膳超過四次,不油膩不吃,全是煎煎炸炸的。月餅吃了這十年來的總和,我覺得自己好肥,想參加纖型22。

中秋節晚上,十點一起望上星空祈福,竟然成了不成文的約定。十點我在家喎,在露台站了一會兒(因為剛要清潔狗狗的便便……),也順道看到了月亮。但最讓人驚訝的,是才俊傳我短訊,問我有沒有看到月光?竟為了那個約定,特地傳我短訊喎,看來他是非常寂寞的。

當晚十點半左右,收到一通電話。我看到來電顯示,是沒有顯示的,心裡一驚,不是又是老闆吧?中秋節呀大哥!但電話裡傳來的,是一把說國語的男聲(!)。國語的男聲?吳剛嗎?原來不是。是我的馬來西亞網友,就是那位曾在我低落時,傳過我短訊的Season。竟然致電我,跟我說中秋節快樂。嗯,這個中秋,我除了吃過無數月餅感到有點罪惡感外,其實真的好快樂。

昨天放假,去!了!購!物!又,看了一套電影(戰狼300),好勁!我好喜歡國王重整士氣後的,眾戰士一起揮舉長矛同聲「Hop Hop Hop」的回應。不如,我們去吃自助餐前,也這樣一起嚎叫三聲吧,好有士氣喔!

生日會。

以下文章,閱讀對像為:
A)未婚,未生兒育女者(男女皆可);
B)已婚,打算生兒育女者(男女皆可);
C)已婚,未打算幾時生兒育女者(男女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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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小朋友,開生日會在哪裡呢?假如你還認為是麥噹噹的話,你的思想還停留在十幾年前。現在的生日會場地,最熱門的地點,已遷移到迪士尼。是的!你沒看錯,是迪士尼!還有各遊樂會(xx Club那種)的Private Room,深水灣俱樂部等等。

我(N年前)去過一個小朋友的生日會,在麥噹噹辦的,好像只有一小時,然後麥記派出一個姐姐跟小朋友們玩遊戲,大人們就坐在旁邊吃垃圾食物,全是炸炸炸的。當時我就想,呀,好玩呀,可惜沒有麥噹噹叔叔出來搞搞氣氛。那時在M記開一個生日會,已夠你在學校耀武揚威幾天了吧?

(實情是,我一向是小朋友生日會的常客,因為小朋友們都愛邀請我出席,原因不詳。可能因為我會瞞著他們的爸爸媽媽,而買些垃圾食物塞給他們吃吧)

後來年紀漸長,參加過好些小朋友的生日會。前AIA老闆的姪女生日,請我參加在她住的豪宅的會所舉辦的生日會,在淺水灣。真的嘆為觀止,出席的小朋友,那些造型,真比化妝舞會更強勁。幾歲的小朋友,學人化妝?!我想打人。還有一個富有的太太,把自己四五歲的女兒的腳趾甲也染紅了,像個老人精。好像每個小朋友都是穿名牌的呀,把我這個穿tee/Converse的「姐姐」映得像個侍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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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去過的這個生日會呢,在尖沙咀新世界中心地庫舉行,叫「The Little Gym」。90分鐘的嬉戲時間,分為60分鐘是小朋友們跟隨兩個facilitators玩遊戲,餘下30分鐘是生日會時間(有點趕頭趕命之感)。場地租用:$2400(90分鐘)(!),蛋糕/到會食物/飲料/雜費(杯杯碟碟之類)(留意:杯碟是什麼Winnie the pooh呀,超能特工隊之類的),費用約$2200(!)。我只想說,$4600/90分鐘,大哥我一個月的薪金,也只是二萬而已!在玩燒銀紙遊戲嗎?非洲有多人在餓著肚皮呀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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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一個小朋友,四百萬哪夠呀?一個生日會都五千啦頂。當然話說回來,快樂是無價的。我只是胡思亂想,開過生日會的小朋友,跟沒開過生日會的小朋友,在成長歷程中,有分別嗎?我問好友Ca,喂你小朋友時,開過生日會嗎?好似無喎,她答。我又問V小姐,你小時候開過生日會嗎?無喎,屋企邊有錢呀!她答。我更加沒有開過呀,但我們不都是(心理)健健康康地成長過來嗎?……得!不用說了,我知道好些人會覺得我是變態的!但肯定不關沒開過生日會的事。

Tuesday, September 25, 2007

好人好事。

常收到來自陌生世界的電郵,好些朋友甚至熱情得,說送我些什麼什麼。自我檢討過後,我就想到,自己是否予人的感覺,是個超貪心的人呢?為什麼別人會常想,送我什麼,我都會來者不拒先?昨天有位朋友還說送我魚油(!),魚油呀大哥,好腥的那種!她說最近公司有了新產品,是藍莓素 + 魚油的混合品,不太腥的(!)。(雖然我也好想試試不腥的魚油,是藍色的吧?想來也好吊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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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朋友也常捎我電郵,是住在美國的Shirley。平時大家通通電郵,沒什麼特別的話題,只是閒話家常。談談化妝,談談攝影,談談生活裡的瑣碎等等。但我從沒想過,會收到她郵寄我的東西喔。而且,還是托D小姐拿給我的(怎麼又是D小姐?D小姐是否成了速遞員呢?可想而知,D小姐是個隨和又體貼的女孩子,想想常到別人(千里迢迢地把東西拿給我,交到我公司的接待處喎),才會顧及自己)。


Shirley為我捎來Ugly Doll的Toodee,哇,我呀我呀!都是整天十分好奇的樣子。我的綽號叫「福爾摩Z」啊。還有一支有蓋的胭脂掃(!)。記得前陣子情迷化妝,提到香港很難找到有蓋子的胭脂掃,我猜Shirley是存心記著的,然後送了我一支如此的掃……好感動……。

還有一封手寫的信。信紙依稀還留著餘溫與友愛,嗯,還愛寫隻字片語的人,現在愈來愈少。在此謝謝Shirley,也謝謝上天,常讓我遇到好人好事。

中秋前夕的好人好事。與我無關。

昨晚七點多,電話響起。看來電顯示,是沒有顯示號碼的。唉。

電話裡傳來焦急的聲音,「亜Zoyee,我跌咗個銀包,家下我應該點做呢?」是老闆打來的,這個時刻,他想到我,我應喜還是悲呢?我說你要先打去各銀行報失信用卡,他又問:「你知唔知我credit card的號碼呢?」(在電話一旁的我,O了嘴,其實我連自己的信用卡號碼也沒背下來呀)。我說,待我幫你查一查各銀行的報失熱線後,再致電你吧。2分鐘後,我告訴他那間那間銀行的報失熱線號碼,我說有什麼需要幫忙,你再找我。

掛線後,我想到他的日程表,照理,是在計程車上丟掉的吧?於是我再查了「港九的士--遺失熱線」,又想到,他該致電去八達通,截停他的卡吧?再查了8達通的報失熱線。

再致電老闆,你猜他說什麼?!事隔不到十分鐘,竟然,有人拾到他的錢包,還正在趕著拿去交還給他!!什麼世界呀?!??難道世界真的變得美好如此?路不拾遺不特止,還特地去交還給人喎,真是嫦娥顯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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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若發生在我身上,我會馬上打賞錢包裡所有的錢給那位施主的。錢沒了,可以再努力攢過,但証件沒了,是件超煩的事。也是好人好事一樁。

中 秋 雜 碎。

看到b小姐寫她的月餅篇,我覺得她好狂,竟然可以吃那麼多的月餅。從小到大,所有的應節食物裡,我只愛吃粽子,還要是咸的,一定要有蛋黃的(其實我只是想吃那個鴨蛋黃吧?)。新年的全盒,復活節的古古力蛋,中秋的月餅,以及清明的元寶蠟燭,我都不太愛吃。

但今年的「嘉麟樓」月餅的確好好吃呀中區才俊,我包保你沒吃過那麼好吃的月餅啊!我不愛吃月餅,也連氣吃了三個,真是只應天上有的美味啊!

中國人的概念裡,中秋是大時大節,總要坐在一起吃頓飯。說過二億遍了,我最怕這種繁文縟節,平時吃頓飯跟中秋節吃頓飯有分別嗎?唯一的分別,是剩下的食物,夠放在雪櫃裡,吃足往後的一星期。

記得兒時,我最愛跟友儕們去煲蠟。那時候我玩得很瘋,也不怕毀容的危機,跟大夥兒同去球場煲蠟(放火),當火焰遇水時,那種猛烈的交合(!)會令火勢直上二樓,哇!好爆啊!我們都馬上興奮得邊逃邊大叫。又刺激又好玩,一次過滿足了我們既愛暴力又愛血腥的個性(總有人事後受傷的,信我)。

現在回想起來,我也不思百得其解,為何火,總令小朋友們著迷呢?我們沉迷那種遊戲,是因為刺激嗎?……其實那是十萬個危險囉!現在你叫我去玩,我也不想玩了,並不是因為怕犯法,只是那實在讓人覺得驚心動魄。玩玩花燈也很好,幹嘛要活著嫌命長呢?

據聞,選月圓之夜來造愛,會份外的興奮。而我則相信,這個世界,是有狼人存在的。

Monday, September 24, 2007

行 為。

行為心理學書上,有一篇是研究姿勢的。你不經意做出來的某些姿勢,等同了身體語言,無聲卻易見,讓人明察秋毫。書上說,與人談話時,雙手交疊在胸前的人,大都自我保護能力強,不容易打開心裡的那扇門。是嗎?

……以我個人為例,那是對的。很久前我已察覺到自己是如此的了,往往在遇上新朋友時,我都會不期然地交疊雙手在胸前。其實這樣,看來很沒禮貌。但我沒法子,因為天生我就是有稜角的一個人,我不能像有些人(尤其是教徒)般親切,甚至以前我對他們都有點偏見,覺得他們好虛偽,怎會那麼隨和的呀?好假!現在我整天有機會接觸教徒,開始明白到,他們因為信念,而變得平和了。

我想,我不是怕被人騙,也沒什麼好騙的,有時保護自己,也可說成是我不擅與陌生人打交道。我想做回自己,表現真我,但在正常的情況下,正常人是會認為我很不正常的。那麼算了,我只好交疊雙手了,我在捍衛著自己的小宇宙而已。

情聖不死之謎。

該怎說好?我發覺我的好些朋友,都是情場鬼見愁,又浪漫又會花心思,兼且樣貌不俗,真是……上天哪有公平的呀?

我其中一個好友,跟我提到他的某個小經歷。(敬希垂註:貧富懸殊的關注者,勿看!)

曾經吾友為了一首王菲的「我願意」,去了學彈鋼琴(!)。當然他是不懂音樂的,我也不認為他喜歡王菲,他更是個流行曲盲,此舉無非是想逗女朋友一笑。好了,去學鋼琴都不特止,最爆爆爆的,是他竟然去買了一!座!鋼!琴!回!家!……為了單學彈奏一首「我願意」,而買一座鋼琴喎!先生你知道非洲有多少人正在餓著肚皮嗎?

我忘了問他,那琴是三角的,還是直立那種,若是前者,地獄之門更是為他開定了。

買了鋼琴,又請來私人導師上門教授琴藝,其實若他女友喜歡藍寶,他會去森林殺生嗎?我有點懷疑,情聖是會為了愛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

後來怎樣呢?這裡不方便說了,總之不是你所想像的那種,可以上床激戰五百回啦。我只想在這裡總結一下:做情聖,首要條件,是-要-有-錢-!

月 餅。

我知道實在不該有這樣的懷疑,但我還是不自禁地想到,究竟「嘉麟樓」的月餅,是否加入了動物處方(!)。除了素顏小姐的貓愛吃外,我家的狗狗,狂得更是我一開那個月餅,牠就飛撲過來了,我怎趕都趕不走,罵過推過又哄過,牠還是不走,一直將頭送過來,不停地嗅那個月餅(!),我覺得牠甚至想偷襲我,從我口裡將月餅搶過去。

月餅好好吃!又巧合地,今年也有人送了我一盒「九龍酒店」的迷你奶黃月,看素顏小姐寫,是出自同一餅房的,但可能心理關係作崇,我還是覺得前者好吃一點。又又,今年也有人送了我一盒「星巴克」的月餅,咖啡月餅喎!好勁。這兩天就會嚐嚐,再寫。

+++++

嗯,我常說我爸疼我,實例又來了。那我打開雪櫃,嚇然看見這個。雙黃!月餅呢?蓮蓉呢?好明顯我爸知道我愛吃鴨蛋黃,於是把蓮蓉吃光,獨留下這對雙黃給我。變態的我馬上問:「哇,你怎弄得那麼整齊的?不是放在嘴.裡.梅.過.吧?」我爸說我的想法好有問題,他說怎會那樣呀,那樣做好不衛生喔(我知道呀,只想再次肯定一下而已)。

小時候,我好想吃一次「四黃的蓮蓉月」,其實只是想吃那個鴨蛋黃而已,我媽說那個好貴的啦,你真想吃鴨蛋黃,我去街市買幾個鴨蛋煮熟給你吃不都一樣?我說怎同呀!僵持很久,她都不肯買,嫌不化算/不實際,也嫌貴。我真是一個命苦的小女孩。當然那時家境也不太好,吃四黃的月餅是件好奢侈的事了。

後來我爸有一次開口了,直叫我媽去買一盒,錢自然是他付的了。哇!四黃月餅呀!是啖啖都是蛋黃的啦,我到現在還記得那種口感,超幸福的感覺。不過現在再吃的話,可能會膽固醇超標而暴斃。

Saturday, September 22, 2007

默 契。

我跟果仔說,喂,我幾十歲人,都沒什麼秘密可言的,現在有了一個呀!還是石破天驚的大秘密。果仔問那是什麼呢,可否sharing呢?(我們現在好興用這個「SHARING」的字眼,什麼事都要「喂,一齊sharing吖」,那麼你就有得吃有得玩了(!))

我說萬萬不能說的,那是秘密啊!是我的第一個秘密。原來守著秘密,是那麼痛苦的,過程是你獨自一個戰戰兢兢,猶如坐上過山車,高低起伏驚喜交集的,全都一個人承擔。秘!密!啊!!

後來果仔纏得我不耐煩起來,我說不如你猜吧!那個秘密是四個字的,你可以隨便說第幾個字你想知道,然後你就發出問題,我會告訴你,「是」或「不是」。他又真的開始猜喎。

他想先猜第三個字。我說那是動詞來的,我們日常都會用到的。猜了一會兒,他猜到了!是「說」字。那麼,即是「XX說X」了。呀!果仔又真的幾醒目,不到三秒,他已意會到,「頂吖,不是『不能說的』秘密呀?」……我狂笑,還說我們好有默契喔。

果仔傳奇。

有個叫Fina的女孩子,也常傳我電郵。以下是她昨天傳我的(己問過事主,可以公開):

「我想多口問一句,果仔是住馬鞍山的嗎?我知道九成九都不是。為何會這樣問呢?因為有時住馬鞍山的我不時在某巴士上見到一長髮男子,總是穿得好似你說果仔會喜歡的style。如,鮮黃色的x皮鞋(我這等fashion盲是不懂辨認動物皮的)、激橙的皮革手挽袋、青檸色的西裝背心等等。我每次見到他,心入面不其然會想:這是果仔嗎?或是他的哥哥吧?

……不過我想講其實果個人都幾中年lor,又留羊咩鬚,不論上午八點或下午八點都戴黑超(佢咩事呢?),有些不懂fashion的人(我都算係掛),會勁懷疑佢係咪癲的。我媽有次跟我同車,好死不死那個「假果仔」(oh,何時發明的名字呢?)坐正我媽對面,我媽成程都目及實佢以防佢忽然掏出刀(真的刀)或槍(真的)或械(um.....)

我又在想,果仔出街時會不會承受這等目光呢?(好慘啊....)」

+++++

我將這事跟果仔提起,他差點咯血。何解有人會假想到他為那麼呢?好恐怖啊!是不是果仔你該檢討一下自己呢?

平反時間:真實的果仔,是好有型的。型,不在於七彩(而且七彩也不等於型),他平時的衣著,基本上頗低調,愛穿黑白灰,偶爾會穿星星上衣(!),也試過穿紫色的波點褲子(!),又會戴一條花到連張學潤也不敢戴上街的幼圍巾(像飛機師的絲巾),還試過穿吊腳褲(短到上小腿喎)+長到去大腿的外套,再襯一對Converse(天!還不夠爆嗎?)。但,重申,他平日的衣著,基本上是正常的。

穿起西服來,果仔是好帥的,他大哥是穿「Lanvin」皮鞋的啊!

Friday, September 21, 2007

來自陌生世界的好意。

這年來,我在網絡世界裡也認識了不少人,沒想過要見面,其實這種淡淡的書信往來不是很好嗎?我只是個普通的OL,假如你對我抱著點期望,然後再看到我的真人,大抵,就會明白到生活的殘酷。

逝去的一年裡,收到好些陌生人的電郵,彼此間漸漸建立了友誼(我單方面覺得那是友誼囉,可能有人想斬死我也未定)。每一封電郵,我都細心閱讀,當中還有些朋友,定期地給我寫點什麼,好感動。

Sharon(常常都寫電郵給我,分享一些生活上的點滴,前陣子還寄了雪糕捧給我去換東西);Karen(也是一開始就捎我電郵的了);遠在外地的Shirley;感性的彎彎;與我同是荃灣老街坊的Peggy(近來我們常通電郵,像集體回憶);Eric(常有另類想法想告訴我);Henri(你去年給我的第一封信,是11月10日來的,我有個習慣,將陌生人的第一封電郵都儲下來);亞修羅(我也常常去你的站呀);Teresa(嗯,你也是去年11月開始寄我電郵的,今年還送了部相機給我);Season(馬來西亞的型男,在我情緒低落時,竟傳了我一個短訊,好感動);莉莉小姐(文小姐的朋友);Brenda(常吋我的人);空姐B小姐(有點相逢恨晚的感覺);還有唯一一個,今年見過的網友D小姐。以上的大好人們,這一年來都讓我的精神世界豐足不少,謝謝你們。

還有好些捎我電郵的陌生人,我記性差,沒法子全記下來。但你們的善意,我會收到。祝大家都快樂。

Ports。

看過這季的「Ports」嗎?我本身不太懂時裝,但對於「Ports」的轉變,卻是由衷的驚嘆。先前像個在城市中清逸簡約的脫俗美女,踏著平底芭蕾舞鞋,盪著輕盈身軀在你跟前晃過,而那裙襬,成了你眼中漸漸隱去的焦點。我常覺得夠膽穿「Ports」的,都是美女,要知道那種簡約設計,沒什麼剪裁的,除非有模特兒的身段,否則穿來都不美。真人真事,我就覺得自己穿了「Ports」的高腰裙,像個懷胎七月的糟藍領。不過,似乎那些衣服,都是造給高度有八呎九的人來穿才適合。

這季呢,一看已覺悅目,依然是簡約,卻很有太空味。去了冰島取景拍攝,整輯照片全都以天然光來做背景,模特兒的裝容像患了末期癌症(但又的確很有太空味道喎,莫非將來我們的樣子,都變成這樣?)。既冷又豔,穿著一套套俐落的華衣,沒什麼多餘動作,只是看著鏡頭。但為何在網上看到的Ports,是那麼的老土/恐怖呢?完全不是在店裡/catalogue看到的衣喎!

題外話:我很怕那些模特兒叉腰踢腿表情誇張,有些更做些高難度動作出來還貢橋,大佬,我只想看清楚那衣服唧,並不是看你發花痴啊。

「Ports」換了設計師,這季以不同布料拼合,內容不贅,你翻開任何一本時裝雜誌都該有詳述。我只是覺得,這種轉變很好。尤其那個木的包包,手感不流。而年頭「Chloe」07 AW的時裝秀時,我反而覺得那些衣,不漂亮(當然還是被人讚到天上有地下無)。

滿情洋溢。


竟然有人說,跟我炒股,輸贏都開心?! (還貼了好些Milk送的貼紙在信封及卡上,果然是緊貼潮流的人)

當我看到那張雪糕月餅卡時,哇,好開心呀!前天我還在想,這個中秋好不好自掏錢包,去買盒雪糕月餅吃,我那麼大個人,還未吃過這種新奇東西。謝謝謝謝。

生活事。

什麼事呢?什麼事呢?
今早一回到公司,一股襲鼻的殺蟲水味撲面而來(!)。我知道昨天公司請了滅蟲公司來洗地毯(每三個月一次),但那是滅蟲,並不是滅人吧?何解那些味道強勁至此呢?哇,我今早坐在公司裡,嗅了一會兒,現在已有點眼花暈眩,我不會被毒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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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有位朋友傳我電郵,大抵是看到我那個地獄午餐後,有感而發。他/她說,我的餐盒,每次看來都有點涼薄(是代表窮嗎?),又教我如何地煮茄子(他/她該是個茄子迷),首先謝謝你的苦心。但我想說,我是個「一進廚房,馬上起火」的女性,像我這種毫無說服力的女子,是沒能耐教人弄茄子的。而且我也認命了,對烹調一點天份也沒有,兼且也沒熱誠,要吃什麼好吃的,出外就是。


這是我昨天的餐盒。哇,雞翼呀雞翼呀!我是個雞翼狂徒。而且也超愛吃任何豆類的蔬菜,圖中的是豆角吧,有深綠色與淺綠色兩個品種,都稱豆角是嗎?(我真的不知道)其實也不算涼薄吧?有肉又有菜,還有墨魚丸耶,我覺得好幸福了。

Thursday, September 20, 2007

好消息?!

西朋友致電我,我問他要不要月餅,因為公司剛派了月餅給我(1)。而我向來,是對月餅有點抗拒的,主要是怕甜,而且我只是愛吃咸蛋黃(往往都變態地,將蓮蓉吐出來,上面還伴著口水)。西朋友問,是什麼月餅呢?是冰皮嗎?我說公司怎有那麼好死呀?只是正常的「美心月餅」,而且,是限派每人一個(!)。一個喎!我可以要埋個盒嗎?

我說十一月開始,公司會實施長短週制(2),我們公司向來是要五天半工作的,這是一個大突破。茶水間的亞姐,那天捉著我說,「哩個日子,我足足等咗十三年啊!」說時還激動得有點聲淚俱下。

而十月,公司也會邀請我們去一趟迪士尼樂園(3),兼且再迪士尼酒店吃一頓自助餐。預算每位同事的費用,約一千元,還可選擇帶家人同往,所有費用都是公司支付的。

下週二,全公司可以提早下班(4),而且公司會請大家去吃頓中秋團年飯(5)。一連串的事情加起來,西朋友就問,是否老闆今年賺了很多錢呀?而我的答案是,因為敞公司的流失量,佔了全港企業公司的首位,你不信,儘管打開jobsDB,天天都有敝公司招聘人手的廣告。不是不恐怖的。

嗜 好。

我的啫好,沒什麼特別。其實打電子遊戲機,是否也算一種嗜好呢?別誤會,我是不愛打電子遊戲機的,只是有時候,看到別人在嗜好一欄上,寫上「打機」,我都會皺眉。你好填不填,竟然填打機?我替你的父母心酸囉。當然我也不是好很多,只在五十步笑百歩而已。我的嗜好,其實更不堪,是看書。除了雜亂無章地看,雜誌也被我撥歸為書(!)。

有段日子,忽然想學中樂,什麼好呢?古箏太大,而彈枇杷又好像不太型,那麼,二胡吧(有誰會因為這個「型」的原因,而選擇學習二胡呢?)。當時的男朋友,為了鼓勵我的學習態度(!),還送了個音色一流的二胡給我。請了私人教授,學了半年,又真的勉強可以奏出「梁祝」一曲。老師說,你有點天份(但我懷疑他對任何學生都如此說的)。然後,熱度減退……。然後,那個琴,就被封塵了。現在我都不懂拉了,手放在哪,坐姿如何,全都忘掉了。但我還記得,每次奏樂時,把弘放在粉盒上補充的姿勢。我那根弘,真的好美。

這年來,腦中不停衍起想去學鋼琴的念頭。彈琴,是宣洩情緒的好途徑,君不見那些演奏家大汗淋漓地像發了瘋般地演奏嗎?我覺得還可以減肥。(所以朗郎瘦了)

三分鐘熱度的我,好像沒什麼嗜好可以持之以恒。這個,我爸最清楚。小時候,他究竟投放了多少錢給我去學那些興趣班呢?到後來我有能力自學後,又投放了多少錢去學那些興趣班呢?真是一個謎。

Wednesday, September 19, 2007

自助餐。


昨天Ca小姐忽然跟我說,好想去吃會展吃自助餐。她說,現在有什麼「和風美食節」,有好些珍味吃的,我說好呀,那就約齊人,一起去吧。

後來我想,好端端去吃自助餐,會否太罪過呢?是否該有點理由才去吃,會好一點呢?譬如說:
1)為慶祝Ca小姐做成了大生意;
2)為張燕小姐找到份不錯(?)的工作;
3)為V小姐即將展開的十月之旅而餞行;
4)為Thomas西先生還未找到女朋友而要大家陪他喝杯酒(!);
5)為才俊的股海浮沉贏完一仗又一仗;
6)為果子狸剛取到一份好勁freelance而乾杯;
7)為了當天晚上有個新朋友會光臨……之類。

要慶祝的事情,原來還真多。

+++++

今天我跟西先生提到要去吃「和風美食」。

西:哦,日本野食。
我:唔係喎,邊有咁簡單呀!
西:吓?咩唻架?唔通係非洲嘢吃呀?
我:(狂笑)總之唔係日本嘢吃咁簡單啦,平時D自助餐都有刺身壽司吃啦。
西:和風美食,有非洲燒豬吃呀?
我:唔係呀,有石川的小芋、秋田的稻庭烏冬、仙台的牛舌、岩手的豆腐(其實都是照讀網上的宣傳)……
西:石川的小芋?咩唻架?
我:即係夭折咗既BB羊既前肢呀(!)。
西:!!!!!

地獄午餐。


你會不會問,右手面那塊是地布嗎?接近了。

想吃茄子,於是去超市買了兩條回家。這種東西,家人不太喜歡,視乎怎個煮法。而家傭好像也沒接觸過這種蔬菜(大家竟然幾年都沒想過要吃茄子!)。然後呢?

我覺得她好勁,兩大條茄子,她竟弄了六塊出來(!),而且全是去了皮的。煮法是鑑生將那幾塊茄子煎熟,但誰都知道,茄子呀是會愈煎愈出水的,於是她又只好把火開得十級猛烈令出水的情況好轉。出來的效果,是茄子具有燶味,而賣相像一塊大便。

全家沒人想吃,連拿給狗狗嗅,牠也走開了(沒說笑),好灰。結果怎樣呢?是我獨個吃掉四塊!一塊用作今天的午餐(最終也剩下了一塊,如果再吃下去,我一定暴斃)。因為好歹,是人家親手弄的,多不好吃我也會吃的(除了羊肉,因為我受不了那種羶味,真的會即場嘔出來!),那是禮貌,也是一種尊重,亦是責任感(唉,因為茄子是我買來的,絕不能浪費食物)。但我好想死囉。

今天這塊像地布的東西,滲水啊!把我半盒飯都弄濕掉!!咩事呢究竟?這是上天給我的懲戒嗎?

想說的幾句話。

你有理由相信,我真的擁有一份「陌生緣」。而我也說過,網絡世界好奇妙,你能在這裡結識到另一個層面的人。假如你還樂意相信,世界是美好的,那麼你的世界必然美好。只要你相信。

在這裡寫Blog,常遇到有趣的人捎我電郵。朋友曾問我,「你有想過別人的動機嗎?」沒有。從沒有。寫電郵來表達善意,需要什麼動機呢?真的有,也只是交交朋友。大家都那麼忙,如果有人願意坐下來,對著電腦按下鍵盤寫我幾句話,那已是最單純的友愛。

好老土,但我想寫,謝謝大家的電郵。

新。

與時裝之友去逛街,他們的唯一價值,是買新貨有點折扣。我站在店裡,指著掛在架上的衣服,跟他說,我要這個、這個,跟這個(邊說邊指)。吾友冷冷地道,「我敢肯定,這些好快會在收容站出現。」我理直氣壯地回敬他,對呀。他問,那又為何買呢?

「我只係想著新衫唧。我想要著新衫個感覺唧。」
「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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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死後,會否被打落十八層地獄,但這個可能性應該很高。只是工作實在辛苦,生活又很磨人,唯一可以做到的,是用華衣討好一下自己。別看小那個「穿新衣的感覺」,威力是很驚人的。起碼那天早上,你會對生活/生命再次懷有熱誠,即使只是兩小時。

月餅的餘音。

以下是網友b小姐傳我的電郵。

zz小姐,

也有網友說要送我 嘉 麟 樓 月 餅 ! ! ! ! !

我想打去問下, 嘉麟樓是否從今年開始派月餅給全港九有寫blog的人? 那個派月餅的網友會是嘉麟樓的月餅經理嗎? 是不是希望我們吃過月餅後在blog上美言一番? (但這樣的話沒可能給我喎, 我從未/不懂寫任何食評)

我完全不知道那月餅經理(?)是誰啊......好恐怖。而且我也極怕森林殺手(或月餅殺手), 再說, 我公司的mail box也沒可能放得下一盒月餅囉, 所以我沒回覆他。不知是否同一個人.....

b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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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我今早看後,笑了好久。B小姐常有些另類的想法(譬如懷疑是自己是外星人啦),讓人看後捧腹。不過經她一提,我也想問,那位派「嘉麟樓」月餅給我們幾個的,是同一人嗎?

真是月餅經理嗎?抑或,是「月餅連環殺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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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說笑了。其實今早在電子郵箱裡,還有另一封信,大致意思是,你真有眼不識泰山呀,竟不知道派月餅給你們的是誰。我想,該是個懷著善意的人吧?好歹一盒月餅,不是想買就買到的,據聞還要訂,那麼那位施主一定很有我們心。在這裡,再次謝謝你。不管你是誰。:-)

(又,真的好好吃!!!)

Tuesday, September 18, 2007

關於騙徒,及警訊。(三)。



世事真的無奇不有。看啊!我真的收到「嘉麟樓」的月餅一盒。下午時份,D小姐穿一身淺白,一如月下仙子地來到我的公司,說,月餅呀!隨即遞上一盒我想也沒想過會吃到的「半島」月餅。

我嚇到呆,覺得D小姐好勁,真的單人匹馬去把月餅拿來,又絲毫無損。怎料她說,是叫那位熱情的網友,把月餅放在咖啡店裡,她過後才去取。(也好勁呀,像偵探懸疑片)

謝謝那位施主的月餅,我一定會吃的,雖然怕死,但我貪吃。與你素未謀面,但真的謝謝你的心意。

世事,還是好奇妙的。

關於騙徒,及警訊。(二)。

親愛的網友D小姐告訴我,喂,有個網友,買了兩盒嘉麟樓的月餅給我們呀。她口中那位網友,我不認識的,我甚至不知道那位大哥是誰,據聞他是D小姐的擁疐。我又沾了D小姐的光,有誰待她好,都惠及到在尖東工作的我,真是……天助我也(!?)。

首先我要說說自己那刻的感覺:首先我大大地吓了一聲(超級震驚),繼而我馬上又想到殺手的事情(夠了沒有呀?)。

D小姐說,那位大哥為了拿兩盒月餅給她,就問她的公司地址,或住址(!)

我那刻的感覺是:哇!千萬別給他呀!別為了一盒嘉麟樓的月餅,連命也賠上去啊!(我想太多了吧?但我真把月餅及變態殺手掛了勾。月圓之夜,殺手出動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然後我開始絮絮不休起來,不停叫D小姐十萬個不能將地址洩露,那是好危險的事情啦,又不知道那人的來歷,可能是黐線佬喎。

D小姐的態度是,你當我傻的嗎?我怎會把地址給他呀?(看來也不是省油的燈)

事態進展,待續。

關於騙徒,及警訊。(一)。

遠在很久前,已收到不認識的網友捎我電郵,說寄我什麼什麼。我想說一次,雖然我是個極度貪心的人,但還是看過幾集警訊的,誰都知道,現在的騙徒無處不在,尤其在大時大節前,更是他們出來行騙的好時機。我不是說讀者是騙徒啦,只是想申明,世界縱使美好,但也要小心。

於是,屬於好市民的我,從來沒敢將地址說給任何一個陌生人知道。我是非常怕死的。而且前些日子,我不是說想要一隻半隻森林家族的擺設嗎?想不到真有好些熱情的網友說送我(實在非常的感激),但又鑑於我是個怕死的人,而且V小姐不停嚇唬我,說那些人拿了我的地址後,一定有幾個森林殺手在我公司樓下伏擊我云云。

然後呢,8月尾時,失驚無神地,有位施主傳我一個電郵,什麼也沒言明,只說想要我的地址。當時我想,哇!現在的網友也真夠猖狂呀,什麼也懶說就開口要地址了,怎搞呀?下文是,我沒有回電郵給那位施主。(昨天才知道,原來那位是b小姐捎來的,若當時知道是她,我會想也不想就把地址給她的。雖然我未曾見過她,但空姐看來看去,都不應像殺手吧?)

但,究竟我怕什麼呢?我也不知道啦,可能真的被「警訊」洗腦,耳濡目染下,覺得香港充斥著騙徒。但我怕被人騙什麼呢?我又沒錢。實情是,我也有將地址給過不認識的網友(!)。大家通過好些電郵,然後就漸漸熟絡起來,後來她們問我地址,我就直接給她們。我想,那其實是關乎「信任」的問題。

Monday, September 17, 2007

東薈城。

「東薈城」於我而言,是在天邊那麼遠。東涌喎,還有更遠的嗎?上次去,是「昂坪360」剛啟用之時,睡醒了幾次,還在車上,當時我已在想,只有雷公才會住在東涌吧?

後來,朋友告訴我,喂,「東薈城」有好些名店的特賣場呀,好多正嘢啦好多筍嘢啦好多So嘢啦不去真是人生中的一大損失呀......,唉!我最大的缺點,就是單純,竟然信喎!

於是上週六一下班,我背起背包,匆匆吃過午飯,懷著長征的心情,就與時裝之友去了。由尖沙咀到東涌,有多少個站呀?還要中途轉車,人未到,樣子已殘了。

去到「東薈城」,哇!頂吖!全是賣運動用品的店?我十年前已不穿球鞋啦。看到有「I.T Outlet」,進去打了個轉。男裝,全是垃圾,死貨中的死貨。女裝,「see by Chole」、「Cacharel」及「APC」都是07 SS的貨,明顯比Sale Shop的新淨及齊款,其餘的,我也只能說,是垃圾。看不到Gomme/Ann Dem./GdC/Limi feu/V&R/Hussein/Sonia等等,只有大堆的i.t產品。

但我志不在I.T囉。只想去「Lanvin」。

1)紫色的連身裙,只剩下38碼,略大。腰下的設計,刻意裁制成微微的傘狀,裡面沒有任何支撐的,全是剪裁,好勁。只有高級時裝,才能研製出這種瑰麗的色調。好美。















2)是時裝,也是藝術品。幾萬元一條裙子,獨特之處就是這些吧?站在鏡前,我就想,呀,假如十一月的Annual Dinner穿得如此,會招來什麼目光呢?
3)風琴狀的摺紗,36碼。合身是合身,可惜穿出來好怪,不是裙子的問題,假如我有五呎十吋的話,一切都會迎刃而解,成了美事。

康樂茶餐廳。

直至目前為止,我的大前半生,都在荃灣渡過。

荃灣有個屋邨,叫「福來邨」,我的舅舅就住在那裡。但與本文無關。「福來邨」算是荃灣的一個指標,就近中心地帶。在那裡,有一間小小的食肆,喚「康樂茶冰廳」,開了幾十年,是間老店。(在看的人,有來自荃灣的嗎?)

多年前,我剛出來工作,那時的週未,常跟朋友們去那裡茶聚(早點,或一覺睡醒已要到下午茶時間)。最愛吃的,是沙嗲牛肉麵 + 煎雙蛋。那裡的奶茶也很好喝,畢竟舊式茶餐廳總有幾道班斧。所謂的集體回憶,有時也不過是一杯奶茶,屬於你也屬於我,我覺得這個更切身,比起那個鐘樓。起碼我天天會去那間茶餐廳,但鐘樓可能一年也未必拜會一次喔。

以前的茶餐廳,還沒有禁煙指令。而你推開「康樂」的門,第一感覺總是煙霧彌漫的。昨天再去(很久沒去了,幾年易逝,我發覺荃灣都不同面貌了。唯一照舊如昔的,是還是那麼多人),吃回我以前常吃的沙嗲牛肉麵,好吃。即使外人認為不好吃,我還是覺得好吃的,因為在回憶裡加了分。

那裡的蛋撻隔半小時出爐一次,你可以經常吃到熱騰騰的,我本身不愛吃蛋撻,總認為燉蛋(或蒸水蛋)該是咸味的。還有還有,蝴蝶餅也很好吃。上個月,Thomas西先生特地去那裡,買了兩個蝴蝶餅,托朋友拿給我(!)。我以為自己移民去了太空,要那麼轉折才可吃到那塊蝴蝶餅。但真的謝謝他的心意。

Saturday, September 15, 2007

生活中的小事。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昨天又被上司無理取鬧一番(1),本來心情已超惡劣的我,又接到消息,要延遲下班(2)。

註:(1)喜怒無常又愛無理取鬧,最愛黑面,又不懂尊重人。咩事先?
(2)明明說四點半來到公司取物,但五點致電來,還在上水(!),要六點前才到。這叫不叫阻著亞姐我下班呢?

等到接近六點,我開始不耐煩。致電好友,說了事件起末,我問,你能不能幫我打一通電話呢?最好是沒有來電顯示的(我公司的電話不能用這個功能,頂!),致電那位施主,聽聽他在那裡,若是地鐵的「嘟嘟」聲,你可以馬上掛線,我也不會再等他了。朋友答應了。荒誔的事情隨即發生……。

跟吾友掛線後,我進了茶水間,在出茶水間之時,那位施主剛好來了。最巧的,是他的電話同時響起(!)。我當時想,不會那麼爆,這個電話是吾友打給他的吧?(驚……)

那位施主:喂~~~
電話那旁的吾友:……………(不知說了什麼)
施主:喺尖沙咀囉。
吾友:………………..
施主:吓?你係邊個呀?!
吾友:…………………..
施主:(被人強行掛了線,一臉無奈)

我想,究竟那個是吾友打來的電話嗎?假如是,那麼她真的好勁哦,可以套到施主說出位置。然後,我忍著笑,裝作平常的樣子(但好辛苦),把公事交待清楚。事後我問朋友,你怎跟他說的呀?

(真實對話)
那位施主:喂~~~
電話那旁的吾友:喂,你喺邊呀?(完全裝作是熟朋友的口吻,讓人完全沒了防範)(即是有人致電你,一開口就問你在哪,你也會照實告訴他的,因為那種口吻的提問,已預設了那位是熟朋友)
施主:喺尖沙咀囉。(沒有考慮是誰就答了!我的朋友好有偵探頭腦耶)
吾友:(已大致知道他到了我的公司,因為環境好清靜,此時朋友也忍不住笑起來。為什麼笑呢?可能覺得自己非常成功吧)唔好意思,我打錯。(笑住講的)
施主:吓?你係邊個呀?!
吾友:唔好意思,我真係打錯(還是笑住講的)。
施主:(被人強行掛了線,一臉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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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小事,讓我們笑好好久。

早餐對話。

V小姐千里迢迢地來與我吃早餐。可惜今天她有點呆,據聞因為睡眠不足。
V:唔該一份「咸牛肉……蛋多士」吖。
侍應亞姐:(疑惑)吓?!即係咩呀?……係咪「蛋牛治」呀?
V:係係係,蛋牛治。唔好意思,我個腦實晒。(不忘向亞姐解釋,十分有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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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期間,瞥見鄰桌有五六個清潔公司的中年婦女,清一色短髮,穿上藍色制服,黑色布鞋,整潔而有制度(看上去)。最招惹我們目光的,是她們的臀部都很大(!)。簡單來說,她們是一群有工作能力的師奶兵團。我跟V小姐說,怎麼她們的臀部都那麼大呢?V小姐的答案很直接:「因為佢地無錢囉!」我說不會吧,難道每個女人生育完,都去纖體嗎?一定是還有原因的。

難得V小姐又真的跟我分析下去。她說,一來那些女士抱著不想浪費食物的心態,每頓飯都會「包底」。剩下什麼都由她來吃算了。二來,是因為她們都愛打牌(!)。因為整天坐,又愛吃剩下來的食物,怎會不肥呀?

這個分析,果然有理。但我想,假如將來我做了清潔工,也不會讓自己那麼肥的。(我不懂打牌,而且真的吃不下,我也不會包底啦,真的要包,都叫V小姐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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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那位在醫院化驗室偷血來狂灌的男子。我說,我是真的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吸血彊屍的。V小姐沒好氣,她問,那麼他們怎生活呀?住哪呀?是不是像我們身邊的甲乙丙呢?我說他們只在夜裡才會工作的,大白天他們不能見到陽光,否則會馬上被融掉(我看太多驚情四百年了)。V小姐問,假如他們在夜裡工作,是否在炒美股(!),我說對呀,他們多數是富翁來的,因為長生不老,所以懂得投資。例如在匯豐控股$10時已買下很多股,現在升到$140呀。……這種話題,竟然可以延伸下去,你一句我一句地談了半小時(!)。

可想而知,我們真的……好黐線。

Friday, September 14, 2007

關於謙虛。關於自我滿足。

跟遠在台灣的文小姐談到謙遜。我說,我常瀏覽那位寫網上日記的B小姐的部落,她教琴的呀,但又是空姐,理應漂亮(空姐不會醜到那裡去吧?)又有氣質(幾十級鋼琴造詣,不會是旺角妹妹的造形吧?),但為人卻很謙虛。我不認識她真人,但在文字裡,可以聯想到,她是個討人愛的女孩子。適時的感性,大量的傻勁,而且,個性很好。

我說,如果擁有許多個人的優點,還是謙卑的,那的確難得。文小姐也有同感。其實當時我想說,文小姐你也是個很謙虛的人(也是鋼琴高手,又是個潮流雜誌的編輯,樣子還像明模杜鵑(!))。何解我認識的人,都那麼出類拔萃呢?顯得本來已一無是處的我,更要拉去被堆填。

想來想去,我身邊的諸位友人,都是謙遜的喎。原來我愛跟這類人交朋友。不是深藏不露,只是在適當的時候,說適當的話/做適當的事。我見識過一遇事,馬上吹噓自己認識什麼知道什麼的人,他們總急不及待地表現著自己。其實他們懂什麼呢?只是皮毛罷了。你知道穿梭機是什麼模樣,並不代表你懂駕駛穿梭機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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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跟菲比小姐一席話。我不停數落她的個性(但其實我又好好嗎?),例如她很愛纏人啦,又要伴侶供應很多的愛給她才足夠。是否女人都需要無窮無盡的愛呢?但我發覺我身邊的幾位好友,都不太需要囉,她們是反常嗎?正確說來,是她不夠獨立。依賴個性等同小學二年級的學生(!)。

她反攻,說我是外星人。以下是她對我的評論:
是個能在精神世界裡,自給自足的怪人。(我是那種寫一篇字/看幾頁書,就能讓自己平伏過來的人)
獨立。(自小已成了習慣)
不用跟人分享樂與悲。(我說過了,人人都好忙,所以盡量都不想打擾別人)(況且,我又沒什麼值得跟人分享的成功事情。悲傷時更加不想煩人,人家又沒有義務來分擔。)

自給自足,自我滿足也很好呀。   

雜 碎。

我家裡沒有過期雜誌的,雖然每星期投放到買雜誌的錢不少,天天也拿著新出的雜誌回家看,但總是看完後,第二天就把那書轉給他人閱讀。很好呀,我們都超環保。朋友又將他們閱完的雜誌贈我,傳來傳去,於是乎什麼雜誌都看齊了。

但有時會覺得消化不良囉,在那麼短的時間裡,要看那麼一大疊的書。雖然沒人催促,但總想極速地看完,什麼心態呢?五分鐘翻完一本Brazzar,你說變不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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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公司好恐怖,是沒人遲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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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跟好朋友通過電話,半年沒見,她現在好幸福好幸福。看到她過得如此美滿,我也感到好快樂。(又,朋友呀,我好想知你那幾櫃子的東西怎處置?Ca小姐曾說,你的東西若不要,她好有興趣接收喔!)

Thursday, September 13, 2007

垃圾零食王。


同事間,實在好太多的交換零吃時刻。而且常常有人放假去了旅行,回來又帶來一大包兩大包的手信,故此我們是不愁沒東西吃的。假如政府忽然宣佈戒嚴/宵禁,大家要留在原有的地方守著,不能亂動的話,我可以擔保,我們公司仝人,是足不出戶地,在這裡生存一個星期都是沒問題的。

那些零食,要多垃圾有多垃圾(!)。薯片/粟一燒/蝦餅/辣腸仔這些也算是有益的了,起碼可以填填肚子,試過有人請我吃「爆炸糖」,也有甜到讓你吃後變得不似人形的蓮蓉餅。總之都是些好垃圾的食物。

我總是禮貌地接過來,連聲道謝。最基本的禮儀我還懂,放心。然後,五分鐘後,我就把接來的東西(大多我都不吃的,怕甜!),轉給坐我後面的食物焚化爐同事。

說話的藝術。

中午時份,我盡量都不外出用餐,一來因為夏日的光線猛,豔陽向來是我的天敵。二來不想吃太多油膩的東西(晚上在外用餐時,還吃不夠嗎?),三來也因為可以省錢耶!故此,我選擇自携飯盒。

今天中午,我問同事,「你家裡有傭人燒飯,為何不自備飯盒呢?反正你的家傭會幫你準備呀。」她的理由是,不想早與晚都在吃同一樣的食物。呀!這個,我反而真的沒有想到,可能我並不介意吧。都是食物而已。她又說,而且用微波爐把食物弄熱,會有機會得癌病的啦。「我雙親都係得癌症過世架。」她說。

而我,馬上反應過激地,由櫈上跳起來,瞪大眼問「因為叮野吃呀?」。……唉!我是否很不懂得做人呢?那時那刻,我該說些安慰話先吧?但我竟然咁問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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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我的某位好友(Thomas西朋友),多年前,與他去一間高級的餐廳晚膳。那頓所謂的意大利餐,不太好吃,但又未至於狗也不吃。飯後,廚房的大廚出來跟客人寒暄,走到我們這桌,(指著那個薄餅)問,這頓飯好吃嗎?我本來想禮貌地說,還可以。怎料西朋友已急不及待地搶答:「哇!好難吃呀!」大廚呆掉、我也呆掉,大家都呈現了O型嘴。

事後我跟西朋友說,你能不能客氣一點呀?譬如說,「這種食物並不適合我口味……」,既得體又全面。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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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直接地表達自己。有些人會因而喜歡我,因為那種像原始人的率性,並不易為。也有些人會因此而不喜歡我,認為我被縱慣了,不分尊卑。但我已在努力地學習做人,融入這個群體社會。我只是不愛虛情假意的事,不悅那些口是心非的人,我甚至覺得無法跟他們相處。

我只想做回自己。

Wednesday, September 12, 2007

性的雜碎。

其實性器長,並不代表好。而且長,也不代表會令對方享受。我們是人,有思想的,有感受的,尤其女人,更嚮往靈慾全一。並不是長長的性器,就代表讓人滿足。如果我是母獅子,也許會覺得好爽(會嗎?我意思是,獅子會覺得爽嗎?長與短有分別嗎?那個「爽」字,好些男人都愛用來形容肉搏後的感想,怪不得某位同事跟我說,我有時的口氣,像個男人……)。

其實長短,真的分別不大(OKOK,當然長還是好點的),但女性往往更注重熱身時段,假如你的前戲了得,令她的慾念起了,那麼長短其實是個小問題。大多數的女性,並不需要長做30分鐘才會達到高潮的,那些只是AV的橋段。現實裡,五至十分鐘的交媾已很足夠。女人要興奮,首先要心理上得到滿足,很愛那個人,那麼,即使他的技巧不太好,但也順理成章地投入了,容易達到高潮。

前天,與從事社會服務的朋友閒聊,他提到服務的那區,最近接了一宗個案,一個妓女被嫖客毒打,還施以變態的酷刑(真的很變態,聽後大家都想吐,也覺得皮肉錢不易賺)。我想,她們都該得到尊重的,比一個健全的成年男人踎在家裡待領綜援更需要被尊重。那只是一份工作,幹嘛要落得被人如此欺負呢?

我愛高跟鞋。

跟常穿高跟鞋的朋友談到我們腳上踏的那雙鞋。今天我穿的,是8cm高度的幼高跟鞋,很幼那種跟,在我看來,才是美的,才是女人穿的。我覺得船鞋很笨重,樣子也不討我歡心;那些奇形怪狀的跟,又球狀又玻璃柱狀的,也非常難看。我並不趕潮流,只愛恒常的東西,故此,我的高跟鞋,全是最正統的幼跟。

8cm高嗎?我還有10cm的哩。你可以看看手上的尺子,10cm等同四吋了,好些勃起了的性器宮,也是這個長度喔。(什麼事呀我?……但我見過16cm長的呀,真人喎!好勁!)離題了,再說回高跟鞋。

香港的爛路很多,斜坡也多,以前我在中環蘇豪區上班,穿高跟鞋的日子,總是提心吊膽,在斜路上一仆倒,就會整個人滾下去,我並不是成龍,所以份外的驚心。

朋友說,她的極限是四吋高的鞋,而那種高度的鞋,在回到家,把鞋子脫去後,唯一的感覺,是仿如那雙腳都不再是自己的了。我說過,有時最感動的事情,不外是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忙碌過後,回到家裡,把鞋子飛脫,將腳踏在軟綿綿的地毯上。那種滿足,既卑微又實在。

我以前也不愛穿高跟鞋,但女人到了某個年紀,是否都會開始迷上這種東西?我由半吋的高度開始穿,由粗跟穿到幼跟。其實全是習慣,你以為自己終生都穿不了四吋的高跟鞋嗎?不會的,慢慢你就會適應了。

穿那麼高的鞋,當然要找個高度相宜的男伴。上兩季Dior Homme不是有雙高約兩吋的男裝靴子嗎?我在路上遇過甘先生,他正穿著那雙皮鞋,還襯了緊身的褲子。時裝有時候好玩,是男與女都能試試對方正在穿的東西,男的穿裙子,女的穿三件頭西裝,大家來個短期的兜亂。

Tuesday, September 11, 2007

不倒翁中日火鍋料理。

不倒翁中日火鍋料理
佐敦道23-29號新寶廣場2/F
tel.: 3526 0918
「蘇絲黃」的節目真的那麼好看嗎?我身邊的友人,幾乎當她的話是「妙吃天書」,她推介了什麼,就想去試什麼。昨晚去的這間食肆,V小姐先前去過(經蘇絲黃大力推介),回來的評論是好好吃,而中區才俊也因為蘇絲黃的推介,一直嚷著想去。咁,去囉。

一進去,環境不錯,我指的是沒有那種擠迫的感覺,誰都知道,好些旺角/佐敦的火鍋食肆,是擠到水洩不通的,桌子挨著桌子,假如打翻了滾燙的湯,應該有十個八個會馬上毀容。

因為坐得舒服,我們就輕鬆地談起(廢)話來,而點食物這個責任,這次交由V小姐代勞。她好像不停地問,「吃xxx好唔好呀?」「不如點xxx咯。」但大家顧著談話,對她的提問也就敷衍了事起來。結果呢……出了事。竟然,點了三大碟牛肉喔!雪花肥牛、手切肥牛,及牛月展片(牛肉的一種)。我們看著一桌子的牛肉,只能互吐一句「你見三碟牛肉,都知幾大鑊啦!」。我對牛肉向來不太熱衷,都是一片起兩片止,其餘的人(除了V小姐)看來也覺得事態嚴重,三大碟牛肉耶!大家於是開始皺著眉頭來灼牛肉。

我們向來有個沒言明的文化,是現場有多少人來了,就算多少人。即使先前可能有20人答應了來,但到場的最終只有五個也沒所謂。見人頭點菜,成了不成文的規矩。但昨天現場才四個人呀大哥(該有六個的)!四個人V.S三大碟牛肉喎。我想嘔。

食物很新鮮,湯底(蕃茄蝦蕃薯仔)頗鮮甜,服務也算周到。是我這幾年來,覺得最好吃的一頓火鍋。

幸好後來另外兩位施主也出現了。故此那三大碟牛肉,最終被掃光。其實最愛吃牛的,是火車頭Thomas西先生。我們提到星座,他說自己是雙牛座,一面是瘋牛,一面愛吹牛(!)。我說在座的才俊跟我一樣,是雙魚座呀,所以我們好合拍。他又轉向才俊,問他是否一面是鯊魚,一面是金魚?(我們在旁開始狂笑起來)。然後他倆又談起滑水來,滑水?!我是一百年也不會玩的。西先生滑了多年的水,而才俊是近來才去玩的,期間大家提到如何技巧地,在水中起來,原來全靠雙手怎去抓著及掌握那扶手。那個起水的「起」字,不知怎的,又開始被人三級化起來。

後來才俊嫌西朋友煩,西先生又開始去調戲侍應生了。與其中一位亞姐的對話:
西:呀,你又靚又精神喎。
中女亞姐:你都夠瀟灑吖,你係瀟灑哥呀。
西:我唔要哩個名,咁江湖味。係呢,你咩星座架?
中女亞姐:我?我雙子座囉。
我:雙子座係雙重性格喎。
中女亞姐:(雀躍地)係呀,我係架我係架。
西:係咪一時好靜,一時又成鍋湯咁淋D客呀?
(我們不停在狂笑……)
中女亞姐:無,我地好專業架,唔會咁淋D客架!
我:喂亞西你小心呀,陣間出去佢就用刀捅你架勒。
西:咁又係呀…..幾好脾氣都捅死你,你咪走呀你……(作狀扮女侍應,不停用刀捅他旁邊的張燕小姐)
(我們笑得想死,中女亞姐都笑得想死)
中女亞姐:咁你呢,你又咩星座呀?
西:我?我見到你咁,梗係無助啦!
(大家笑得都快死了,但那是食肆喎!咩事呢?)
我:你唔好再咁啦,陣間亞姐失業呀。
西:咁又係呀,個經理都準備定大信封俾佢啦。
中女亞姐:……(還在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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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亞西在場,大家都會笑得停不下來。六個人,結賬$1550。沒令人失望的一間火鍋店。

仲夏靈光-----雷光夏。


我們身邊總有些人熱愛音樂。他們會聽好偏門的曲調,讓你前所未聞的,令你目瞪口呆的,「什麼?吐魯凡第九交響樂?」或「澳洲十五世紀的電子音樂」(那時候有電子的東西嗎?還是澳洲喎。全是我自己作的)之類,總之在我眼裡,是好勁的東西。

我是個對音樂有點遲鈍的人,不會主動去找歌來聽,不看MTV(嚴格說來,是不看電視),不懂網上上載,音樂感極差……故此,世上沒了音樂,我一定還能生活得很美滿。(我知道那些樂迷,看到我這些言論,一定搖頭嘆息了)

愛音樂的朋友,前些日子把雷光夏的音樂注進我的i-pod裡,聽了幾遍,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再說一遍,我對音樂的觸覺,是非常遲鈍的)。後來得悉雷小姐來港開小型演唱會,朋友想看想得瘋了,我就去了買票。

現場聽,與聽唱片,是兩回事。不知怎的,坐在會場中,在昏暗的環璄裡,聽到她的歌聲,就被懾著了。在台灣,她被喻為「知性創作樂手」,十八般武藝,由作曲編曲填詞唱和以至各類樂器,她都懂。任意地,就創作出自我風格的音樂來。

她的聲音很好聽,像有磁性,把你吸進了想像的天空。曾有報導說,雷小姐的聲音讓人感動得落淚,當時我心想,別誇張吧?!怎料當日,坐我旁邊的那位小姐,當聽到「黑暗之光」時,真的不停在拭眼淚,什麼事呀?失戀嗎?嚇得我都不敢亂動。(為何我不敢亂動呢?我又不認識她。可能怕打擾到她吧)

失戀的朋友們,還是該聽聽雷小姐的歌,有助心靈康復。

Monday, September 10, 2007

衣衣衣衣。

*我應該還有好些衣服要放出來售賣,但一想起繁瑣的預備(量尺寸/寫簡介),以及事後要跑去老遠來郵寄,就有點怕。於是遲遲未執拾。
*其實家務我不是不做,只是有人代勞了。我只負責拿錢回去。於是家裡用什麼牌子的洗衣液/衣物柔順劑,我全不知情。今天用的手帕,味道不同了,有很重的花味,我要回去看看。
*我喜歡有藥性味道的液體,例如滴露。我是一個滴露狂。不是露體狂。
*剛過去的週六,我又受到神的試鍊。看到一件Cashmere的淺灰色毛衣,Jil Sandar/34碼。袖子長度很合意,也合身,唯一是有點短,假如配條低腰腰子,就變得露臍了(你知道Jil Sandar的衣,都很得體,是不容許肚臍外露的),那只好穿半截裙子或非低腰的褲子。我站在試身室裡,左想右想,想得最多的,當然是我那永遠赤字的Excel表,其次想的,是買不買好?灰色的毛衣,我有了,我只是沒有Jil Sandar的灰色毛衣而已(!)。朋友跟我一起站在試身室裡,呆等。好貴VS我沒有Jil Sandar的灰色毛衣。神的試鍊,往往讓人好苦惱。
*最後沒買!理智戰勝了Raf Simons。
*另一個試鍊,是上回與Ca小姐去買鞋子,見到一雙MM的高跟鞋,鞋跟幼得像針,足四吋高,超美!但大前題是,可以穿來上街嗎?十步以內會PK嗎?又是煩惱時刻……。最終也沒買,因為家裡還有兩雙四吋高的高跟鞋新簇簇未穿。
*我好像天天也在穿新的東西,但也常常嘆息沒有新的東西可穿。女人,最邪惡的想法,不外如此。
*不停地埋怨「Jerome Dreyfuss」的皮包昂貴,但我又去買了一個回來。
*不停地批評「Marni」的配飾騙錢,但貪慕虛榮的我也去買了一個回來。
*終於擁有一件「Hussein」的主線服飾。
*「Giordano」這季的秋裝,真的真的很有潮流感。我只看不買,因為質料還是差了一點點。
*買了一個「Dries Van Noten」的小包包,吾友在旁冷冷地批了一句,會不會好快就在收容站看到它?(我有一秒鐘也感到好怕,可能會喎,我想)
*在「無印良品」買了兩件特價貨,加起來才$350。買後我又後悔起來,買什麼呀?不是說過以後只買精緻的東西嗎?唉,女人心態,一看到減價就瞎了眼。
*7-8月間,我買了六個包包(!)。六個呀老天爺!(不過我一想到V小姐買一個Chloe都過萬,又馬上不那麼內疚了)
*現在最想買的,沒有。我現在只想在「收容站」賣衣。

電話號碼亡魂。

你試看看自己的手提電話裡,是否積存了幾百個電話號碼?(我是的)

你逐個號碼查閱一下,是否有些名字,你根本毫無印像呢?Michael?Philip?Eugene?咩唻架?腦中一片空白。

有時候手提電話丟了,向好處想,是幫你清洗了好些莫明奇妙的電話號碼(我實在太懂得為自己開脫,常常會退一步想,故此日子常常都過得好開心)。丟了電話的那刻,除了第一個反應是「頂!」(好忟憎),隨後我馬上想到,「幸好是丟了電話而已,若是丟了錢包,更煩啊!」於是心情馬上好起來(!)。

關於那些電話號碼,是怎會無端白事跑到自己的電話裡呢?根據在下的經歷,在某些場合(酒吧啦,文娛場所啦,朋友式聚會啦等等)最容易招惹到這種號碼遊魂,你要知道,好些場合,坐下來只求吹吹水,幾杯到肚,酒精發揮了作用,大家忽然會發覺對方「似乎」頗合頻道,就會交換一下電話號碼,離別前還不忘補一句,「喂,我Call你吖」。但那是絕響。我一次都沒有再致電那些人。或者該說,我對那些人的興趣不能延續到第二天,一個也沒有。要是真的興趣那麼大,當晚都有下文了。

然後,那些電話號碼愈累積愈多,多到一個離奇的地步。今天我忽然想到,若果我隨意撥去一個電話幽靈處,說自己是誰誰誰,那人會怎樣呢?可能也跟我一樣茫然,一樣好想死。

出埃及記。


昨晚是「出埃及記」的首映。

遺憾地,原來彭浩翔的大作,我一部也未看過(!)。印像中,「大丈夫」好像斷續地看過三十分鐘。人們都說他好紅好勁好另類,是嗎?我更喜歡拍「江湖」那位。

何解會用「出埃及記」來當作電影的名字呢?為了這個典故,我竟開始翻查起聖經來。有文章把「創世紀」及「出埃及記」作了比較,也很有趣(看了一個早上!)。但我想問,出埃及記與聖經的典故,有直接關係嗎?是否我的悟性太低?

電影,在說什麼呢?應該是帶出一個論調,世上有些真實的事情,發展到荒謬處,也就沒人會相信下去了。但電影裡指荒誔事情(指張家輝懷疑有個女人集團,專買兇殺死男人),我並不認為好荒誔,起碼,我也想組織一個「女人殺死男人的組織」。又,劉心悠懂演戲的嗎?她太以為自己是明星了,幾個簡單的表情,也做得像個扯線木美人。

沒什麼好提,不是我愛看的片種/題材/拍攝手法(但我愛看什麼呢?)(……嗯,應該是集色情暴力於一身的文藝片吧)。反而台下星光熠熠。我見到邵音音啊!真人比在螢幕裡看到的,爆一百倍。她的頭好大,佔了整個身體比例的三份之一。坐我前面的是陳淑蘭,跟他的男友一起,她好嘈,不停在說話,要我是她男友,一定不會跟她結婚。我後面有好些面目模糊的港姐/藝員/小明星,她們都好肉,刻意穿著低胸又緊束的衣服,把大大個胸脯迫出來。還有好些三線歌星,我認得她們的臉孔,但不知道姓名。

Saturday, September 08, 2007

穿 戴(2)。

對穿衣,我會忠於自己的想法。當中的過程,也試過被人啟蒙。其中一位讓我額頭的燈「叮」一聲響過的施主,是果仔。以前我穿衣很循規蹈矩,套裝嘛,自然會配高跟鞋,拿個很行政型的包包。而且常穿黑灰藍,沉沉的色調,讓我覺得那屬於「專業」(但我何來專業呢)。


後來果仔一句,「那不好玩」。明晒!

是的,衣服與時裝不同。「衣服」,是全天候都能穿的,像原始人的獸皮,有實際用途;但「時裝」,是潮流,天天不同季季有別,真正的用途,是招人羨慕的目光。先要明白這個道理。(題外話,Giordano現在真的讓人眼前一亮。已升格為潮流時裝了。)

我們要的是時裝,那就要以不同心態來穿。時裝是讓人開心的,是可以由A忽然跳去F的,完全沒路可循。只要你懂得配搭,那就是件好有趣的事情。有時候,必需帶點「錯」的味道。套裝,未必要配Gucci包包,也可以襯個B仔布袋,那個效果更震撼。不過那種錯,是你預先籌備出來的,與真正的亂來,是兩回事。唔該。

Friday, September 07, 2007

心意書。

我深深地覺得,自己常遇到好人好事。不嫌多的話,基本上是天天有的。

「世界橋牌賽」剛於週日完畢,週一,好些報章都有報導該項盛事。其中一份台灣的報紙也有,然後同事跟我說,要弄一份是次賽事的完整剪報,下週三呈交給委員會。我哦哦哦地和應著,然後她小聲問我,你是不是有些台灣朋友呀?我說幹什麼呢?她說台灣有份報紙也介紹了這個賽事。言下,是想請我幫忙,看能不能找來該份報章。

我在網上向Sammy大哥求救。那位上回我去台北,盛意招呼過我的網友(!)。我說你能把X報的X版給我找來嗎?他說沒問題。當晚就收到大哥的剪報照片,第二天他又把原文寄了給我。

今天除收到那份報紙外,還有一本書。他大哥在竟在「誠品」買來了張小嫻的新作,「男人要的三份禮物」。張小嫻?男人要的3份禮物?什麼事呀?!心裡有千百個問號,好迷離。難道我在他心目中,是個愛看張小嫻的女子?但張小嫻的書,在香港怎會缺?抑或他大哥在有意無意地單打著我,讓我看看這種書,了解了解一下男人?

我跟他說,書收到啦,謝謝呀。他竟然回答我,本來是想買「Jutta Bauer」的幸福是什麼給我的,但缺貨,於是就(隨手)買了張小嫻。我說那真是兩碼子的事呀大哥!
謝謝Sammy。

穿 戴(1)。

每個人,都能成為時裝大師。只要有自己的想法,怎麼配襯怎個穿法,能帶出個人風格,已是大師。有幾個朋友,在我眼裡,都是極具性格的有型士。即使穿的不是名牌,甚至只是隨便在外遊時買的不值錢小物,但一經配搭,馬上揚起個人品味。我深深佩服著這類人,那才是高手。

錢,真的買不到品味。好些人會跟著潮流走,打開本地所謂的時裝雜誌,看看現在流行什麼,就去買些什麼。買不起名牌時裝,就買帶有原著神髓的複製版(Zara及H&M都超多)。當然雜誌上也常大肆喧染這季會流行什麼,然後打出幾間店,叫你執藥般去買。而我知道,真有女孩子會照做的(所以請傳媒們高抬貴手,別玩嘢)。

緊貼潮流而走,固然是型人,但別忘了自己適合什麼哦。長靴並不適合穿在節瓜腿上;緊身衣只會突顯人的胃/肚腩;脖子短還穿高領的衣服?娃娃臉/平胸就請你收起性感,別再穿深V上衣了,別人會以為你是童妓。七彩又誇張的衣服,只適合穿在擁有色彩人生的人身上,那些是藝員/明星,或策馬師。

最重要的,還是認清自己。你清楚自己,才會有主見。主見,可助你找到更適合自己的衣,和路。

Thursday, September 06, 2007

我要吃補腦丸。

我覺得呢,像我這種記性奇差的人,尷尬的時刻總會比其它人多。今天電話響起,在辦公室接聽私人電話有點不智,我看著來電顯示,好陌生。於是我把頭低得差不多像鑽進桌子下去接了那個電話。來電者說是他是「XXX」(聽不清楚名字,又不能大聲地問他到底是誰),我再問,誰呀?他再說一遍「XXX」,好灰呀,我真的聽不清楚,最無奈是他能直接叫出我的名字,那即是說,他是認識我的,而不是白撞的。

我無可奈何,跟他說,你能打我的直線電話嗎?是XXXXXX。掛線後,他隨即致電來。以下內容,超荒誕。

XXX:點嘛你,最近好嘛?
我:我?好好呀,都係咁啦。(一頭霧水中,是誰呀是誰呀?)你呢,你又點呀?(試圖找出線索)
XXX:我幾好呀,都係搵下你傾計,無咩特別。
我:(!)咁好呀,有咩搞呀最近?(頂我不認識他的呀,幹嘛還要扮熟呢?)
XXX:都係咁啦,你呢?
我:(完全套不到料,還被反套)我OK啦。你又點呀?(咩事呀究竟?像打球賽……)
XXX:真係無咩特別囉,同埋只係想搵下你傾計,咁耐唔見……
我(終於受夠了):唔好意思呀,你可否原諒我問個問題,究竟你係邊個呢?
XXX:……我係xxx呀。
我:(這次聽清楚了)哦哦哦,哇,好耐無見……


是一間在又一城的店的售貨員囉!當然我們與他的關係,又不止是售貨員與顧客。但他大哥竟然在那麼漫長的日子後,我剛遺失了電話的這幾天,致電找我喎!很神奇。

大魚大肉後的齋心齋面。

去了多次「鳯城」,但近來才知道,原來去那裡,是吃出名的順德菜的。我還以為那是粵菜。順德不就是在粵嗎?那麼有「鶴佬」菜嗎?有什麼分別呀?我猜到了,是否順德的人都愛吃蓮藕呢?我看到菜單上有好些這類菜式。

上週五與從台灣回來渡假的小姐吃飯,本來選址北角的「鄉土菜」(別名:小辣椒),看其格局裝修,還有一墻一地的食評,都標榜著這是一間「辣到你爆」的食肆。同行的某位仁兄,當天有點不適,故此四人移師到北角的「鳯城酒家」。











無獨有偶,星期天的晚上,又與家人去了「鳯城」吃飯(前天有同事說起不如去鳯城吃飯,我聽後馬上落荒而逃,好驚)。還是數炸雞最好吃,甚至乎是我所吃到的炸子雞,最好吃的了。炸藕餅原來間間的做法都有點不同,但也是我最喜歡吃的。本身我都愛吃蓮藕,而我爸弄的炸藕匣,是人間美味啊!炸蝦多士普通啦(原來那叫蝦窩貼),好膩。而圖中的桂魚卷也不錯,內裡還釀了紅蘿蔔絲,下面又鋪著炸魚(頂又炸!!)。還有湯、灼蝦,又有什麼牛肉煲,還有青菜兩碟喎!多少人吃呀?四個。

結果是,星期一中午我的飯盒裡,全是這個晚上剩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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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因為開會,沒暇回家吃飯,於是裝飯盒這個動作,就只好交人代勞。今又開來一看,哇!我需要齋戒沐浴嗎?二份一盒白飯,二份一盒白菜,好震撼。

驚喜的是,原來在白菜下還有蒸雞塊;悲慘的是,那些雞塊超難吃。

幾 段。

昨晚開會,八點多竟在會場看到中區才俊(!)與一名男子在談事。香港真的好細啊!其實才俊會否是個同性戀呢?以他近來瘋狂去加洲健體踏單車的舉動,是否就是出動獵食呢?(講笑唧唔駛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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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早上好灰,本想去沖一杯可可咖啡,可惜美淥用完了,茶水間的亞姐還沒暇去添置,只剩下好立克,怎好呢?於是只好咖啡加好立克啦,嗯,不好喝。顏色像屍水,味道似锈銅水內加了曲奇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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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自己非常的落伍。最近才知道在Gallery de Vie樓上的那間店(叫「March」吧?我忘了),有大量的「Top Shop」成品賣。跟畸摩絲的cross-over也有,而且有好些配飾,又有GdC。全部款式都只是碩果僅存的一件,當中不乏精緻的東西。可惜價錢標得有點過份,食水深得不見底。在「Top Shop」賣二百多港元的Tee,去到那裡,變成六百。還被稱為新貨,沒有折扣。(唔買囉咩事唧)

要說說那位老闆娘,一個字:正!是另類的「正」。我好想介紹俾火車頭Thomas西先生,他們好匹配呀。

Wednesday, September 05, 2007

2 段。

每逢失眠,總有些人會遭殃。我會懶理時間的夾縫,是凌晨兩點也好,清晨五點也好,都會因應著心情,傳個短訊給某位施主。內容十年不變:我!失!眠!(只簡單的幾個字)(但那還用說明嗎老友?不是失眠,難道我會變態成那樣,把鬧鐘預較妥當,清晨起來發短訊嗎?)。我依然是超自私的,想到怎樣就怎樣,可恨是此位施主也在助長著我的任性。幾乎在一兩分鐘內,那位施主就會回我一個短訊。內容也是幾十年不變:何故失眼?

假如超過三分鐘還未回覆,我可以假設,施主正過著有女相伴的夜生活,不太方便。我也不敢造次,一個短訊沒回覆,就不會再傳下去。

施主呀,假如你在看,其實我還是想不厭其煩地,跟你說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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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去看「仲夏靈光」呢?我們會在同一個場地裡碰頭,為雷小姐的歌聲而內心悸動嗎?

我想穿上紅色的高跟鞋,與你漫步街頭。

許仙法海。

理性的男人不是不好,在生活上理性,實際一點,當然是可貴的,可是像我這種貪念特強的女性,常常都想許仙及法海兼得,究竟世上有沒有這種男人呢,請問可否介紹給我?

精明理性型男人我遇很多,可能我較低能,他們也樂得跟我一起後不用有動腦筋,我頂多只會問些關於動物的問題,例如螞蟻有多少條腳呀?鷹的祖先是恐龍嗎之類的兒科問題,很容易解決。比起她會叫你買東買西,陪她去逛九百條街的女孩子,我相信我是較容易處理的。

跟他們一起,大多的時候,大腦是無需運作的(很好,不用改奱自己的生活習慣)。因為有主見/果敢/能面對危機,精於解決問題的他們,最愛幫你擺平一切困難。就因為我是個浪漫空想型,所以最好配個理性行動派。

理性型男人優點特多,其一,基本上都是能力很高的。因為知道自己做著什麼,想達到什麼,所以理性地努力著。假如有點運氣,再加上他們的交際手腕,三十歲過後,怎都有點權力地位的。拿著公司的黑卡,手執一部黑莓,乘的是商務客位,帶你去高級餐廳用膳,你說悶,他週未都陪你去外地散心。我認識的那些理性型,好些都是如此。

在個性方面,他們很忠於自己。某程度上,是有點偏執吧?覺得自己的計算無誤,你要聽他的,他就是救世主(!)。用「Control Freak」去形容這些人,會否更恰當?當然,也就是因為他這一份對自己的信念,才會有今天的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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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這類人相處,做朋友很好。因為他們理性的分析,及無限的資訊,會讓你走少很多冤枉路。但別找他們訴苦!你會死無葬身之地。理性又能幹的人,都不擅聆聽。他們太有自己的一套,有時候你只想找個人聽聽你說話,他們卻會不停拋出幾百個解決方法。大哥!我不是想要人來幫我處理什麼呀,自己的事,只有自己最清楚該怎處理,當下我只需要一雙耳朵,及一個抱抱而已。

理性掛帥的人,從來不明白感性的人需要什麼。真的。

關於信仰。

偶爾我會想到神,尤其當極度失落/絶望時。請不要誤會,我的失落絶望並非為買不到36號的高跟鞋,我有更遠大的目標。有段日子不太快樂,現在回望也就覺得沒什麼大不了,因為跨過去了,也就不再在意懸崖的高度,只是那時很不快樂。我患了病,很輕微的抑鬱,情緒因而常不在狀態,會失控地哭,沒情沒由的;會在清晨定時地醒來,天還未亮;吃不下嚥徹夜難眠...... 。然而,總會過去。那時候卻沒怎想到信仰,可能根本什麼都沒心思去想。又,那段日子,我也沒買過衣(!),省了不少錢。這算不算一個小得著?

小時候,每回測驗考試的前一個晚上,我都禱告。內容大致都是:神呀我好驚還未溫習卻忽然要考試了,我答應你,下回我會努力趕上的,但這次你庇佑我合格/高分吧(!)。我是沒有宗教信仰的,卻會自動地跪在窗前,虔誠祈禱,你說我多投機。不知道神有沒有鄙視過我這種臨急才唸經的人?(應該有吧?否則不會每次的成績都強差人意……)

長大了後,開始不再發那些白日夢。覺得什麼都該靠自己,不應對虛無飄渺的東西加以信任(但我為了升市,也大迷信起來喎)。於是漸漸不再禱告,也淡忘了那段希望依附著神,會有好成績的日子。

……這一兩年期,發生了一些事。我又轉到那個關於信仰的問題上。真的,我開始想到,或者有了信仰後,會變得堅定/有勇氣,因為信仰(或)會在心靈上給我一種補充能量的作用。我不會再祈求上主給我實際的什麼什麼(譬如小時候想數學合格,長大了就想中六合彩有好多好多錢等),我只想有力量。實質的事情,也許只能靠自己爭取回來,但心靈上的不安,或許依靠信仰,才可得到平靜。

跟有宗教信仰的朋友們吃飯,餐前必得禱告,那種感恩的心情,那些平和的臉孔,讓我再次想到,我,是否都該有個信仰。

Tuesday, September 04, 2007

MIHARA YASOHIRO。

別說香港,其實全球的暖化再繼續下去,冬天遲早是消聲匿跡的。當我們跟新加坡一樣,長年都不能穿大衣,你說灰不灰?

這幾年的秋冬的確像短了,季節天氣也變得有點反常。聖誔節可以熱得穿件單衣,初夏還是乍暖還寒,忽爾就變成十來度了。我其實好害怕,衣櫃裡的大衣,以後也無用武之地。當然為了型,為了完成「型」的使命,我想過再熱也不怕,大不了把大衣拿回公司穿。公司凍得像殮房,剛好。

為了即將來臨的秋季,開始置裝。(我的Excel收支平衡表,到今天為止,還是負數的。究竟今年,我可以儲蓄到一點錢嗎?幾百元也好呀……)秋冬裝總比春衣夏服來得漂亮,既多配搭,也不乏變化,所以看秋裝,總是興奮過看單薄的夏衣。

我跟「收容站」的經理說,要不什麼也不買,要不就買最最喜歡的。我們都愛漂亮的東西,已不是精緻了,是極緻。現在普通的一件外套,基本挑不起我們的興趣。因為以前買下太多平實的款式了,一心以為「十年後都可以拿來穿」。頂但真的會嗎?以後請不要叫我再聽到這類論調,我會打人的。別說十年,下季你都不會拿來再穿。

看到這件外套時,我就跟自己說,千萬別試千萬別試,一試,就會買的了。我的卡數已好恐怖,千萬別試千萬別試……。「Mihara」在港已有正式的店,女裝依舊是黑黑灰灰,沉沉的一片霧氣,這兩季開始了華麗風,質料奢侈了,款式也更趨女性化。

那位年青的設計師,據聞好愛他那位鋼琴家的妻子(今年才結婚),其實我更有興趣他們的愛情故事。

我們只是求財。

讓我來告訴你,最難捱的辦公室時段,是下午二點半至四點。其實任何的辦公室時段都難捱,但數這段,「最最」難過。飯氣攻心,在長期不夠睡眼的積存下,真是又睏又倦,恨不得馬上倒下。

有時候,是睏得想不顧後果,把桌子上的文件,統統撥到地上,然後伏在那裡眠一眠。以前在舊公司,因躲在房子裡,所以真的常常會伏在桌子上睡覺(辦公時間喎!咩事呢我?)。也試過老闆忽然走來找我,我睡眼惺忪地起來,若無其事地和應。冗員真的何其多。

你以為在辦公室睡覺,以至忽然被老闆弄醒是件很爆的事嗎?還有更爆的。例如在辦公室吃芒果(同樣是辦公時間,還是tea time)吃到一半,老闆又出來找我,我一手拿著吃到一半的濕淋淋芒果,嘴角滿是汁液,呆呆地應著他(事後我還埋怨他好過份,失驚無神要出來找我!);或者十點還在吃早餐,是牛肉粥及油條(!)。簡直是無法無天。舊老闆的忍耐力超高,總之你能把事情安排妥當,他就什麼也隨你。那時候我在中區上班,也是穿拖鞋回公司的。好懷念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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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午朋友致電我,說想問問我對其工作及前途的看法及意見。竟然想到問我?好神奇。我是爛泥中的爛泥啊!你問我怎練精學懶,會否更恰當?唉。

我說,我們所做的,只是一份工作。基本上,沒有什麼工作,會讓你熱愛的,除非那工作揉合了你的興趣。我會「盡力」做好現在的工作,純粹為了薪金,但談不上「用心」去做好它,因那不是我愛的工作。

文小姐從事文字創作,我常認為,那是件好幸福的事。愛寫字,又能找到一份那樣的工作,做個輸出文字的小路寶。果先生愛美學,又能從事到相關的工作,也是完滿的事。而我們都好灰,營營役役,只為了那份不健全的薪金。

生活小事。

我的坐位旁,有一部傳真機,我覺得自己像個專收集垃圾傳真的人。每天早上,回到公司第一件事,是收垃圾。好些垃圾傳真上面,都會註明,假如你不欲再收到這類傳真,可致電:xxxxxxxx,或傳回:xxxxxxxx。但我試過幾百次,那個電話號碼/傳真號碼,是永恒性不會接通的。又或者接通了,那人草草回應你「好好好」,但隔天又傳了過來。久而久之,我放棄了,什麼也不想幹了,只會機械式地收取傳真再扔進環保袋。(得得得,我也知道這世上有Win-fax這類程式,但我會安裝的話,都做得成太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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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最近來了個新同事,我們開始懷疑他是同性戀者。我,絕對沒有歧視同性戀(曾有段日子,我也以為自己是個女同性戀)。那位男同事,走起路來,屁股擺得好厲害,而且那副表情,總有點欲拒還迎。即是眼睛半張半合,嘴唇特厚(!),說起話來又有點忸怩,還會臉紅……。我問某位口賤的男同事,喂,你認為他是同性戀嗎?男同事說,以他男人的直覺,有七十巴仙是的。

為什麼男同性戀者,都有個特約的模樣呢?除了上述那些,不外乎都是大大隻,曬得一身古銅膚色,頭髮剪得短短的,噴了不少髮膠定型。還有,他們的眼神,都是曖曖昧昧。如何的舉止正常,談吐得體,但眼神就是瞞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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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暗戀過一個健康舞教師,女的。她本身就是Tom-boy,很高的個子,瘦瘦的身型,短髮,平胸,很運動型。那時候很迷她,天天去她的健康舞班跳呀跳。她當然知道自己魅力非凡,因為每逢下課,也有好些女孩子圍繞著她(我好傷心)。或者我不是她那杯茶,約了她兩次外出,去喝杯東西,她也婉拒了。

女同性戀者,大多不愛我這一類型吧?毫無特色,平庸之極。又不粗獷,也不溫婉,樣子不標緻,總之,就是零吸引。

Monday, September 03, 2007

什麼叫幸福呢?我覺得某程度上,是一雙戀人/好友,起了正面相互影響的作用。

美好的晚餐。

廣
尖沙咀廣東道100號彩星大廈7樓
tel. 2377 9877

不停跟好友說要喝酒,要去吃飯,要舉杯慶祝。為了什麼事那麼開心呢?原因是好離譜的,因為大家在預先慶祝一件尚未成真的事情(!)。可以成真固然好,是千萬元的大生意,但好事多磨,總在臨門那腳上,出了點變化。於是,慶祝的那個晚上,本以為明天就有錢收啦,怎料飯後的那天,突發的狀況讓一切膠著不前。(等同白慶祝了,還有什麼比這種情況更讓人無語問蒼天?)

吃了一頓好好吃的日本菜。餐廳的內部裝潢並不豪華,甚至有點平民化。去的多是日本人,侍應也有好些日本姑娘。餐前酒是荔枝味的,好好飲,用的杯子也精緻(可惜杯腳有撞傷了的小缺憾)。點了壽司/魚生/牛肉燒/炸物之類,還叫了冰的日本酒。說說笑笑地過了兩個多小時(以是非為主,數落別人為副)。

吾友是個獨立的新時代女性,有主見,頭腦清晰,做事果敢。假如在香港,大部份女孩子都是這個類型的話,「港女」這個形容詞的內容,或會改寫。不知道這類人,跟我交友,有多少次暗裡被我激得想暴斃。

希望吾友的心願快點達成。也謝謝當晚的一切,那頓飯好貴哦,還是她付款的。

與好好的朋友談到「相處之道」。

其實我沒有幾個好朋友,我意思是,真正交心的,並不多。現實裡,兩脥插刀的事不用了,大家都很忙,我也犯不著別人來為我操心擋劍。最好的,還是「朋友無事常相見」。這樣說,好像欠缺了朋友間在患難時的承擔力,但真正的問題到來時,還是那些跟你常見面的朋友,站出來幫你的。

朋友間的橋樑,並不是吃吃飯/逛逛街就建來的。還要共同經歷過一些什麼,有血有淚的,歡樂/悲傷與共的。雖然我也頗喜歡輕鬆式的相處之道。

我最怕有另有企圖的約會,譬如說,幾年不見,本來一心出來聚舊,可是甫坐下,對方竟可以迅速拿出一份類似保險/投資的資料,端放你面前。馬上真相大白。但也總好過廢話一番後,才納入正題。我情願你開門見山。

朋友跟我說,凡事總有原因的。我當然明白箇中意思。千萬千萬別抱怨朋友對你不好,因為在埋怨前,或者你該檢討一下,自己又做了什麼呢?你盼望別人對你交心,但你自己呢?只一心摘取收成,而妄顧了栽培,世上哪有這種歌兒唱?

朋友問,假如Ca小姐有事,你會幫嗎?我說一定會,那是相輔相成的。我們幾個,像已建立了一個小型的王國,在裡面各自為政,但要抗敵時,卻是陣列一致的。我認識的幾個好友,都對友情極具承擔力。去年曾發生了一件讓我不太愉快的事,Ca小姐得悉後,工作都不理了,馬上來到我身邊,無言的伴著我。有時候我回想起這事來,也覺得莫名的感動。V小姐也是個熱心的人,表裡一致,對朋友可以上山下海。張小姐在我無助時,被我煩得頂透,但也耐心守候。而我又知道,假如經濟上有什麼困難,中區才俊是會對我們施以援手的(會吧?)。而亞果,是我的精神交往對像,有什麼芝麻綠豆的事,我都要找他陳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