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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uly 17, 2009

小朋友的畫作。

畫花。我知道自己不太適合畫寫實的東西,我總是將那些花草與杯碟,畫成自己想像中的模樣(即是朋友口中的『創作』)。明明在畫真花,但我畫到一派兒童畫樣式。誰會知道那是「康乃馨」及「勿忘我」先?







這幅簡直向抽像之路進發。畫的,是百合花!甲蟲是自己加上去的,教師在我旁駐足旁觀,一直看我將甲蟲完成,然後,他笑(!)。那種笑法,很淫(?)。總之是發出聲音那種,還說我的畫法「幾得意」。

V小姐的畫作,看來相當寫實(即是無創意啦)。我留意到這位小姐,常在冥想,尤其在開始作畫時,往往冥想十來分鐘,原來是在構思如何選色。我是那種喜歡什麼顏色就什麼顏色的人,構圖常有種不合情理的吊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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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呢,我喜歡畫動物的。因為動物能給人無限的想像空間,飛馬啦,噴火龍啦,生活在北極的三頭魚啦......。我適合畫那些哦,我認為。

納納雜。

又到公開徵照片的時候。「只穿喜歡的」有賴大家的支持,請行動行動吧。
*能寄我有樣子的照片嗎?
*能不能略略講解一下照片裡,穿的是什麼牌子的衣服呀?
*有些照片實在太有個性,又矇又震,當然你可以說那非常有藝術感,但,我都要向看「只穿喜歡的」的讀者交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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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與同事們的午餐,是「肯德基」。四個人點了一個$17x的套餐,由於是online訂購的(好先進!),還額外送多一大盒雞翼。好飽。

今天中午的午餐,是「PizzaHut」。四個人點了一個$149的套餐,那個超大塊的薄餅,真是讓人吃後,馬上要睡個午睡(所有血液都集中到胃去,人特別的渴睡)。

同事說,不如下次打邊爐啦(!)。她該不是在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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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星期,有位朋友電郵我,說灣仔有間地道的泰國食肆,好好好吃云云。嗯,我會去試的。其實,灣仔真的好多特式餐廳。

佳文魚生店。新景園咖哩小廚。永華麵家。

灣仔食肆。

佳文魚生店(灣仔春園街12號地下)的小見聞。


*有一陣子,那裡超多人,不知何解。或者是哪個食家幫他們吹噓一番過吧。
*那裡有最九唔搭八的裝修。數最曖昧的,當然是墻紙。
*餓的時候,我去吃饅魚飯,那裡有世上最熱騰騰的饅魚飯哦;不太餓的時候,吃刺身拼盤,$200的價錢可以吃到多種刺身,不過水準不太穩定。有時蠻新鮮的帶子,下次再吃時,變了兩樣。不過以那個價錢,算便宜了。
*老闆會對熟客人招呼有加,我這種街外人,常被冷落,故此吃到水準不穩的刺身,也不難解釋。
*店裡一個老闆,另外四五個女人(樓面/洗碗亞姐/老闆娘?/茶水亞姐等等)車輪般轉。
*我常坐在bar枱頭發夢。
*假如那天好想吃壽司/刺身,近的選擇,只有「佳文」。它隔壁有間叫「魚一心」的,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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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景園咖哩小廚(灣仔春園街20號)的干炒牛河。


我足足去了四五次,才能吃到傳說中的「干炒牛河」。這裡,週日是不開門的!想午市去嗎?又等到PK。結果昨天晚上,我們放棄了去吃德國大肉腸,改而進駐「新景園」。

由於在場人士某位不太能吃辣,又有人在吃藥後沒甚胃口,故此只點了干炒牛河一碟 + 生炒骨。牛河好好吃,但沒有想像中的好,又說什麼沒有油(看食評寫的),怎會沒油呢?用水炒嗎?!坐我對的朋友吃到有點面容扭曲,我瞄一瞄坐我旁邊那位,也是如此!後來我發覺呢,原來牛河的蔥足以殺死他倆。整頓飯,他倆都忙於將蔥挑出來。唉,亞媽有沒有自小教你們,別揀飲擇食呀?

生炒骨OK,沒什麼特別。飯後結賬,我跟友說,都頗貴喎,一碟牛河在茶餐廳吃,跟餐才$28,但「新景園」要$50一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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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華麵家(灣仔軒尼詩道89號地下)的舊式糖水


這間「永華」,是上次問灣仔有什麼舊式糖水店時,那群灣仔街坊(以電郵)告訴我的。

晚上十一點進店,燈火通明之餘,食客更熙來攘往。我當時就想,嗯,沒錯啦!(這間食店幾年前來過一次,該是04或05年吧,當時同行的人還告訴我,他在灣仔工作時,當來這裡午膳)

點了「紅荳沙」與「腐竹蛋」。
好!
好!
吃!!

這是我近幾年,吃過最好吃的舊式糖水。紅荳沙是起沙的,不像一些沒良心的店,水還水,沙是沙。吃下去綿綿的,也不太甜,荳香與偶爾吃的荳皮在嘴裡溶為一體,真的好好吃啊!

蓮子腐竹蛋也很好吃。味道濃濃的,很順口(?)很滋潤。朋友吃過一碗後還嫌不夠,再外賣一碗回家(肥唔肥呀小姐??!)。

Thursday, July 16, 2009

生命中的某位張先生。

事情是這樣的。

週二的早上,收到去了台北公幹的張先生傳來的短訊,他說,「誠品」沒我想要的書(那本「賈想」)。事隔十二小時,他又傳我一個短訊,說「踏遍全台北二萬三千八百間書局終於抓到一本」。我看到那個短訊後,好開心啊!終於可以耀武揚威了,我有一本繁體字版的「賈想」哦。

然後,昨天在接獲那本「賈想」時,猛然發現,「哇咩事點解係簡體字架!!?!?!」。張先生還輕鬆地說,「你唔係唔知係簡體字呀?」頂頂頂頂頂頂,我當然知道到處賣的是簡體字版本啦,但現在我想要繁體字版啊。我當時想拿刀捅他。明顯地,這位與我相交十年的張先生,其實不太了解我。又或者説,有我心,與不清楚我的喜惡,是兩件事來的。那麼即是,……有我心咁又點呀?(極度不近人情)

再說一兩件與張先生之間的事。

自問是個不太能受苦的人,工作上的慘況,常常讓我感到氣餒。以前我會跟張先生說說人間地獄的事情,由於張生在大公司打滾了二十年,正所謂有什麼沒見識過呢?於是張生給我的結論,往往是,「喂,出面做野係咁架喎!」。%^&$%&($%&&(@#$%@#%^&。大家都知道,當你從火地獄走出來時,想聽到的只不過是句安慰話,例如說,「不要這樣灰心啦,明天會更好」,或像「小人王」西先生一樣,幫你爆一大輪粗口洩憤就已夠,但這位以理性掛帥的張生呢,只會不停跟你分析利弊,教你處事方式………怎說好……即是如果你有天撞邪,其實只要有人告訴你喝碗天狗血已可化解,你就能心安,而不是想聽到有人在你耳邊跟你說,這個世界沒有鬼神存在你一定是眼花而且根據科學論証點點點點……。

明白嗎?大多的時候,我們只不過想要一句安慰話,而不是一堆理性解說。結果呢,我怕了這位張生,往後有什麼困境都不再找他商量。

我是不切實際的雙魚座哦,也許好些女人會喜歡張生那種大丈夫的氣勢,會鍾情於他辦事能力極高/頭腦極好/人極理性。但,我想,喜歡夢幻的我,與實事求是的人,不太合拍吧。

Well,所以相交十年,他還會買簡體字書給我看。「睇睇吓就慣架勒!」他更夠膽死加上這句。在張生的人生字典裡,沒事是解決不了的。

Wednesday, July 15, 2009

8番。京笹居酒居。一平安麵家。

8番(灣仔皇后大道東202號QRE Plaza 2樓)的拉麵。


沒什麼特色的麵店,但因為與家毗鄰,有時貪方便,就去那裡解決。題外話:樓下的沙律店與fat burger也不好吃(又貴),不過也因為方便……。「taste」旁邊開了間德國食肆/酒吧,要找天去試試那裡的肉腸。

寫件與拉麵店有關的小事。話說上週四請了半天假,中午去了哪裡吃麵。坐我旁邊是一男一女,女的平實沒什麼好說,男的縛一條小辮子,穿黑tee,牛仔褲。怎麼那麼眼熟呢?幾乎可以肯定,他是從事藝術工作的,因為我該在不知什麼雜誌見過他。聽他們對話,勁!我沒有記錯,他真的從事藝術工作啊!他們好像在說教學的事情,男的看來像個助教,一直滔滔不絕地談理念。驟聽,覺得他好有型(?),一直聽下去,直至那碗麵來了,他的同伴已吃了半碗了,他還在不停演說。我由傾慕變到打瞌睡。一個男人那麼多言多語,到底也是個缺點吧?(我真的好清閒,一直在竊聽人家的對話)(其實是那位先生好大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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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笹居酒屋(尖沙咀海防道34號寶豐大廈1樓)的日式環境。


這間食肆是V小姐找來的,一上去,有點驚喜。整間店坐滿日本人,看來像間公開的私竇。不過一個正常的香港人,也不會貿貿然選這種小店進去吧?在這種食肆進餐的好處是,你可以大聲爆粗而不會惹來側目。

點了串燒/刺身/酒煮蜆等等 ,喝了啤酒,結賬$580。不算十分好吃,只是氣氛及環境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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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平安麵屋(銅鑼灣軒尼詩道499號永光商業大廈4樓)的好味串燒。



跟張姓(兼天秤座)好友吃飯去。吾友說,那麼多「一平安」,數這間最好吃。是否真確我不想求証,不過當晚這間店播的歌,卻很好聽。不是懨到的日文歌,也不是嘈到死的外語流行歌,更沒有港曲港樂,那裡選播的,是R&B及JAZZ。一間港式的拉麵館播那種音樂,我覺得頗OK。九點過後,全店的燈光還會刻意調暗,讓現場更有情調(?)一點。

坐在BAR枱的位置(我尤其愛坐這種位置),大家的話題,不知怎的扯到「朋友能否上床」去。很刺激囉咩事?!最絕的,是我與朋友都有共同的想法。千萬別叫我們一夜情,與陌生人談幾句後上床,我們都不能。朋友說他會沒感覺(即是會不舉),我呢,則怕變態色情殺手。最好找個認識的朋友,但交情不要深,見過幾次面但又有感覺,這樣最好。做愛後,還能做回朋友嗎?當然可以。這個經過臨床實驗(!),是可行的。

我好喜歡與朋友仔共渡的晚上,因為無所不談,最賞心樂事。

張望人生。


朋友在雙親離異後,患上了潔癖,直至多年後的現在,他還十分注重清潔。他跟我說,有時也覺得自己好變態,假如發現衣上有一丁點的污垢,即使只是晚飯間無意沾到的一點醬油,他也要馬上回家換衣。怪不得,每次看到他,都那麼整潔,連球鞋也是雪白如新一樣。

記得有段時期,我歷經了情感的突變,那算是人生中一個頗大的低潮吧。情緒跌跌盪盪的,失眠、感傷、無故低落、做事提不起勁之類,而最顯著的變化,是經常的嘔吐。與腸胃無關,全是心理因素。幾乎吃下什麼,都會隔會兒一併吐出來。有時候什麼也沒吃,只喝咖啡,於是吐的也只有黑黑的咖啡。沒什麼可吐,但還持續地吐的時候,其實最苦,像體內六腑都被折騰得要傾出來了,喉嚨在擴張與收縮間,眼淚被咳嗽嗆得直流而下。就那樣,我過了整整一個多月。體重在那時候急遽下滑,九十多磅加深陷的黑眼圈,像個癮君子。我知道自己病了,所謂的抑鬱成病。

在Benjamin Button裡有一句話,“You can be as mad as a mad dog at the way things went, you can curse the fates, but when it comes to the end, you have to let go.”

只好學習放手。好些事與情,我們都無法勉強,即然如此,只好隨它去。現在我像說得好輕鬆,不過你妳你都該知道,要走過那段荊棘滿佈的幽谷,是何等的艱辛。是什麼支撐著我呢?也許那時候,是心裡還有期望。希冀將來會怎樣會如何,於是一直咬著牙關走下去。期望與幻像都是自我提供的,或者期望愈高,失望愈高,但我就是沒死心,就是還有鬥志。當然,今天看來,那不過一場夢。

夢醒了,就要重投現實。我在低潮期上過的一課,是:愛情的原貌,並非我們所想。

納納雜。

凌晨三點半,大部份人已跌進黑夢鄉的同時,我,吸血殭屍一族,在回電郵。今天我還跟月夜神朋友說,我的嘴巴已退化,最好以後什麼都用文字代替就好(不過他大哥說,文字是不可靠的。嗯,但又有什麼是可靠的呢?)。

關於那位速遞我古古力的張先生,近來我們也在信來信往。話題極度浪漫(?),原來我們竟是舊街坊。一想到原來在某個時空,我們隔得如斯近,就覺得那是宿命(我又來大迷信了!)。我在中環工作時,原來他就在我公司附近居住。於是我倆現在如數家珍地,將記憶中的食肆/地勢/人物逐一細數。好明顯,大家都相當無所事事。

(OK,其實有讀者朋友(兼且不止一兩個)說替我開心,又祝我與古古力張先生發展順利(!?),我說問這些讀者們搞乜鬼?現在拍攝肥皂劇嗎?唉,現實裡哪來這麼多姻緣呢。而且,那位古古力男,可能是性變態殺手都未定………)(好驚,希望他不會讀到這篇東西吧)


以下這句,給肥力的。
嘿嘿,我有繁體版的「賈想」了。跟你鬥快看完它。

Tuesday, July 14, 2009

一頓飯。

今晚約了月夜神朋友晚飯。這位仁兄好難約的,明明約好的,都能忽然生變,當然我明白人在江湖,好些事不由得自己定奪。想想,上次約會在五月啊!兩個月沒見,當中試過約了又約,身為商業巨人的他,日理萬機;身為廢柴OL的我,望天打卦,結果等呀等的,要到今天才能見面。嗯,他還未見過我的一頭亂髮。

原來昨晚,他趁我睡眼惺忪時,曾跟我說,今天吃什麼,由你拍板(!)(我完全沒有印像)。結果,向來大安旨意的我,為了隆而其事,還特地上了「OPEN-RICE」做了一輪大搜查(喂你看,我有多重視今晚的約會!)。

後來與V小姐閒聊,我問她,喂尖沙咀有什麼好吃呀?這位朋友竟提議我去「千襾」(!)。我說你認真一點好不好呀?「唓我點解要認真先?我又無份去吃!」(又係喎………)。V小姐知道我的老闆快將去旅行,聽到我愉快的聲音,問我這個週四會否穿ROLLER鞋回公司(以示快樂的心情),又問我會否在房間裡吃芒果來慶祝……相信我在公司吃芒果這件事,己成經典。

繼續看電影。

冰河世紀3之大威龍駕到



為了松果而相識相戀那對東西,後來呢,熱情消減後,男的只想繼續過其(想要的)生活,去追逐松果。簡直是人生縮影。

3d版已是新趨勢,不知將來那副眼鏡,能否改良改良。又,3d與4d有什麼分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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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生命


這套電影,我在衛視電影台看的。鑑賞時間分開了五百次,斷斷續續才能看完。故事據聞是真人真事,真人真事=人間慘事。劇情不多說了,平舖直述式的社會故事而已,但有一段,好想寫下來。

但那段呢,與故事是無關的。話說張文慈(女警)有次在辦公室吃叉燒飯飯盒,忽然邵美琪(警官)駕到,張馬上起立行禮,邵走前去,看看她在吃什麼……對白如下:
邵:咩唻架?(在張的外套上,發現米粉)
張:星洲炒米,madam。
邵:(看著張的叉燒飯,皺眉,疑惑)
張:唔係今日架,madam。
邵:你吃咩我唔會管你,但你用飲管唻飲啤酒,ridiculous。
張:…………


………我想說的是,我飲啤酒呢,也用飲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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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是狗娘


電影名字,與電影本身是沒有直接關係的。1990年的西班牙電影,故事由幾隻狗狗做陪襯,一套電影,由三小段故事堆拼而成。何解那麼興緻好,看這種舊電影呢?嗯,原因是,朋友仔跟我說,這個劇本寫得好,將三個故事,三個互不相識的人,巧妙地串連在一起。

其實劇本的好與壞,與佈局是否緊密合理,有著莫大關係。

好覺多磨。

雖然我是一隻吸血殭屍,但難道殭屍不能早點休息嗎?昨天十點已上了床,躺在那裡,不出十秒已跌進黑夢鄉,可想而知我有多累。

2240,月夜神的電話到。劈頭第一句是:「黎小姐,在做什麼呀?」我答:「在睡覺」(語氣平板沒神,像吃了k仔)。月夜神故作驚異地問,「吓咁早?!」唉,其實十點多睡覺,才是正常的吧?只是現代人遲遲都不肯去睡,寧願將時間花在網絡世界而已。

2325,公司同事傳來短訊(那一聲訊號,在靜夜中簡直像號角般響亮)。

0210,去了台灣工幹的張先生(又姓張!)告訴我,剛剛感受到地震。

0328,狗狗想去小解,叫醒了我開啟露台的門給牠。其實可以不關露台的門,那麼牠就能隨時都可去小解,但是我發覺,當早上醒來看到露台上的大小二便已被風乾幾小時後,旁邊更有大堆蒼蠅圍著時,我就知道無論怎樣,那些不潔物都要即時清潔。以前狗狗都沒有夜尿的習慣,何解現在有呢?是不是老了………

如是者,睡眠途中不停被打擾,慘絕人寰。

Monday, July 13, 2009

沉重。快樂。

我絕對相信當我們遇著突變,性格與行為都會變異。

朋友在小學三年級時,父母仳離。是有一天,他回到家,爸爸跟他說,你媽走了。事前是一點徵兆都沒有的,假如整天吵吵鬧鬧哭哭啼啼還好,起碼有點心理準備,但當你一直以為父母恩愛,有天卻突來如斯的惡耗,不是很難適應嗎?

我的友,於是天天坐在小露台,等著他母親回來。不知怎的,我聽著他說時,腦裡就浮起那時的影像,他一個小人兒,瘦瘦的,孤孤單單地瑟縮在露台上,只為了等母親回來。好可憐。他說,等到第三天時,他已斷定母親是不會回來的了。於是朋友那時時候起,迫自己早熟起來。

他說,自從母親離家後,他就與父相依為父。兩個男的,其中一個還是小孩,可想而知,沒人來執拾的家,衛生環境是相當差惡的。吾友隔天就腸胃炎(真的好慘),直至有天,他忽然覺得是時候為自己做點事。由那天開始,他患上一種前所未有的潔癖。譬如說,把家裡清潔得一塵不染,一放學回家就趕著做家務,週六也在家做家務,而且他愛上了洗手。是那種「強迫性洗手症」,將雙手的皮都差不多洗脫,還是堅持洗手。

我邊聽,邊輕輕揉著他的手臂,偶爾也拍拍他的背。我想到,那真是一段不容易的日子啊,他那時三年級,才八九歲吧?假如那時我能認識他,我會待他好好的。朋友一路說來都好輕鬆,但我知道,那時他的苦,是非人道的。因為那時的遭遇,朋友一開始,已是個善解人意的人。成熟、世故、也有無限的同理心。………我一直在想,自己可以做些什麼,讓現在的他,快樂一點呢?縱使他看來已很快樂了。

辛苦命。

*今早八點未到,就要回來公司stand-by。那即是說,我要六點多從鬧鐘的響亮聲中掙扎爬起來。不梳頭可以省回兩三分鐘的時間來睡覺,假如連頭都不洗,豈不是可以省回十來分鐘?!………想想而已。我不想成為真正的乞衣。

*在地鐵裡遊魂。幸好人不太多,有位子可坐。

*原來自我的同事放產假以來,為了求存,我已沒再穿高跟鞋上班。她四月上班後,理應我可以穿回高跟鞋了,不過好像已習慣了穿上四平八穩的鞋子。以前買鞋首選高跟,但上週六竟試了無數款的平底鞋。結果,買的都是平平的。穿平底鞋很好呀,追趕巴士都快點。

*我週六及週日都會接到老闆的奪命電話的,真的灰過灰水。就如上週六下午,本是開開心心購物去的,但半途接到電話,好明顯他的語氣,是想我馬上回公司的(當時是下午四點喎!)。雖然有工作,我才能繼續消費,不過當時我想,算了,大不了什麼也不買,我死都不會回去的……。掛線後,其實什麼心情都沒了。

*朋友常說我賺的,是「辛苦錢」。不過撫心自問,那又怎算是辛苦錢?起碼,不用日曬雨淋。受氣嗎?又有哪份工作不受氣呢。難道在工地工作的黑實實工人,不會被判頭x餐死嗎?他們也受氣到爆吧。我的只屬小兒科。

*試過有次,在夜裡十點多,收到老闆的電話。掛線後,我極想拋個電話落街來洩憤。當然沒有真的如此做,那個電話是我的呀!

*嗯,有失必有得。我發覺這一年多的地獄特訓,讓我的想法更周詳。沒什麼例子可舉,但我就是知道,從一件事出發,現在我能覆蓋的範圍,一定比以前多出很多。

Sunday, July 12, 2009

網上交流人物誌。

寫BLOG可以讓我認識好多不同層面的朋友哦。這誠然是件令人興奮莫名的事。而且充滿機心的我,整天會想,認識多點人,也許對日後處事有點幫助吧(?)。例如上次在怪味試吃會認識到的EVA,是個在皮草公司工作的女孩啊!將來我買皮草,豈不是有折扣囉(但在香港穿皮草喎………會不會熱了一點?)。又或者那個在實險室工作的KIRK,將來我們想化驗什麼,也可以找他啊(但我會拿什麼去化驗呢?染有精液的紙巾嗎??)。OK,總之從網絡世界認識到好些有趣的人,是件幸福的事情。

………事情是這樣的(現在才進正題)。老闆將要去旅行,說過了,那個行程表幾乎耗盡我所有精神。他甚至要我查搓手啫喱能否帶上飛機(屬酒精類,可以嗎?),這還不特止,兼且要查查什麼搓手啫喱最好最抵用(!)。然後呢,我想到做空姐的b小姐。事不宜遲,馬上傳她短訊,問她酒精啫喱能否帶上機。「可以呀…一支不超過100ml就可以(也沒人會帶100ml以上吧?!自殺嗎?!」我跟她說老闆的班機時間及去程地點,怕她會不幸與地獄使者同機,她的回應是:「好彩我唔係飛xx,一陣佢要我好似你平日咁切生果比佢食我就仆街!」……看到這種回應,真是無言。大家都明瞭我的慘況吧?

同一時間,也收到網友eric的短訊。無錯,就是那個肥力!好明顯,我們是書友(?)。即是閒時大家會交流一下閱讀情報那種(?)。這位先生跟我說,「喂你買了『賈想』沒有呀?莊士敦道的三聯有呀」。這確是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啊!皆因「賈想」斷了貨幾個月啦。興奮的心情還未減退,他大哥又傳我一個短訊,說「但那是簡體字版本喎」。@#$%^&(#$%^&()#@$%^&()_@#$%^&()_。我想打人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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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人去台灣,托了那位仁兄辦事。何解想看一本書,都那麼費力呢?

Friday, July 10, 2009

我的宿命。你的古古力。

前陣子,認識了一位朋友,他自稱任職電腦公司,貪念又起的我,馬上想到,呀不如問他拿塊滑鼠墊啦,反正公司那塊已殘舊不堪了。我猜,電腦公司該有好些這類型的贈品吧?我(在電郵裡)跟他說,能不能送我一塊滑鼠墊呢?隨便一塊贈品也可以了。這位朋友當下說好。

如是,過了幾天,我收到快遞,除了一塊好強勁的「3M」滑鼠墊(還設有手枕)外,還有一盒古古力。我回電郵答謝,當時心血來潮,問他是什麼星座的。………

我不能說自己是個迷信的人,但星座有時卻會讓我迷惑不已。

這位朋友告訴我,他是「天秤座」的。我瞄一瞄他的電郵地址,哇,原來他是姓「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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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百萬個感嘆號在我腦裡爆開來,是我的即時反應。姓張,又是天秤座!
有個天大的秘密是這樣的。我與姓「張」及姓「李」的男人,都有點緣份,你可以說,那是大姓呀,好多人都是這個姓氏啦,不能作準。只不過近十多年來,我的感情生活,都是圍繞著這兩個姓氏的男人啊!而且好些也是「天秤座」!!

嗯,這個衝擊好大。我在電郵裡跟這位張生說,自己跟張及李姓兼且是天秤座的男人,都有點轇轕(好直接),我叫這位張生打破宿命。但究竟關他什麼事呢?明明是我的宿命………。

今天收到張先生的大大塊+兩大盒古古力,他寫,「本來是想買古古力磚給我的」(!)。想我暴肥十磅來打破宿命嗎?(關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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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那些古古力。看來張先生把我當成小朋友。Post-it上的日子,是我印的。我對日期的數目字,有點敏感/迷戀,平時最愛做這個(印日子)。我也留意到,張先生對日子該沒什麼概念,無論便條或信件,都沒寫下日期。

自尋開心。

我是個樂天的人,日常遇到不快事,好些可以振作起來,有時感到極度的沮喪,就會撥個電話給那些好喪的朋友,談五分鐘白痴對話(正常人無法理解的那種白痴法),然後愉快地掛線。

幾個近身朋友都知道我的工作間,仿如人間地獄,有時工作過勞,我會抓著電話筒向朋友慘叫。而西先生呢,近來使用的某種方法,可讓我笑到流眼淚,把工作上的不快一掃而空。是什麼呢?

就是(好勁的!)一口氣連續地爆三百個字的粗口!我叫他「小人王」,而被小的目標對像當然是工作上接觸的人物啦。西先生真的好厲害,可以不呼吸地狂爆粗,「X佢老X冚家X佢老X咁多人死唔見佢死X佢黐X線佢條X樣………」如是者,連續狂罵不停,我在電話一旁聽著(多半在街上),每每都笑得半死。有一次,他大哥罵到最後,已呈窒息狀態但又想破記錄(破!記!錄!喎!因為想超越三百字,挑戰三百二十字囉!),還不肯服輸,到最後那幾個字,可能氣管也支持不來,他就開始狂咳起來(是咳到幾乎嘔那種!)(我在電話旁,不單沒有安慰一句,反而笑到想死!)(他後來說我沒有人性)。

今天我叫他突破360字(又挑戰極限),不過今天他說自己的開心指數有點低,結果罵了二百六十幾個字,他已停了下來。

嗯,他不開心,作為朋友的我,也會盡義務逗他快樂的。我今天在辦公室,以hip-hop形式教他「溝通技巧」囉,唉,一匹布那麼長。

借題發揮。

前陣子,把「挪威的森林」重翻了一次。很多忘了的情節,重新展現。直子跟渡邊說,她男朋友的自殺,以及自己患上精神病,也許全因為他倆共處了最快樂無憂的青少年時光,現在是時候償還了。因為大多的我們,都經歷過青少年期的迷惘與困惑,我們從中掙扎以及走出來,但他倆沒有,以至無法面對往後的人生,像與現實脫了軌一樣。唯一的出路,只有尋死。

那年我讀「挪威」時,二十出頭,匆匆地把書看完,就擱在一旁了。這個關於償還的理論,一早忘了。這次重閱,看回這章時,倒有點感慨。是吧,那是一個循環,今天取走的,必有天要還回去。就像戀愛一樣哦,今天有多幸福快樂,他日告終時,你就有多痛苦無奈,全是成正比的。

也有人跟我說過,有多少愛,就有多少的恨。驟耳聽來,好像頗有道理,但想深一層,也不盡然。好些與我相愛過的人,分開了,也沒有恨我。因為之前愛得不夠深嗎?不會吧。只是他們大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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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春光乍洩」裡的一段關係,或多或少反映著我們的戀愛生活,同性戀與異性戀都是一樣的。總有一人佔盡上風,像何寶榮(張國榮),就因為黎耀輝(梁朝偉)愛他,所以他能肆無忌憚地,把躺在病榻上的黎耀輝喚起來,為他煮午飯。而黎耀輝的愛,也是含蓄內歛的,他不曾親口說句「我愛你」(起碼,電影裡沒有),但所有的愛,全放在行動上,幫何寶榮出頭/為他清潔床舖/幫他抺身侍候他吃飯/辛勞工作賺錢回來,甚至何說要在寒冷的清晨出去走動走動,黎雖口裡大罵,但也跟在他後面。黎耀輝愛何寶榮,怎能教人置疑。

我們在戀愛的洪流裡,都做過「黎」或「何」的角色。付出或接收,只是比重的多寡而已。我只是,太喜歡何寶榮了。那種任性霸道、那種橫衝直撞、那種為了心中所想,而毫不講理的個性,像煞舊時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