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anuary 19, 2007

07-08 秋冬。


從來都認為,Alexander McQueen的才華,只限在女服上。不信你可自行去看看男服,那是時裝來的嗎?副線更可怕,簡直是騙錢龍虎榜的首三位。07-08秋冬系到,我只認為那雙鞋不錯。穿來很醒目。


身邊也有朋友穿Neil Barrett。個人感覺,我受不了那種在黑灰陰色系中的小搞作,加些拉鏈,來些皺褶,添些線紋之類。來季,他主張內穿一件恤衫,然後把外面那件衣的袖子捲起,營造兩種顏色的手臂。


Burberry Prorsum才是我杯茶。瘦、型、灑脫,一派公子哥兒模樣。


Costume National的副線CNC,是史上最醜的男裝。主線其實也沒什麼特色。不過,Costume National的配件,例如女服的手袋或銀包,卻頗有特色。


Jil Sandar 07-08 A/W。有否發覺,Raf Simons開始做回自己了?你看那條閃邊,嗯。我喜歡這種近乎吊腳與不吊腳間的西服褲。

碎碎唸。

各店的春裝陸續上架,對於那些早在九個月前,已於網上看遍07春裝的人們而言,是時候開始尋寶了。但我又會質疑,現在,還有人會買正價的名牌時裝嗎?除了闊太明星,普羅大眾誰會動輒拿三五千出來,去買件外套?要知道闊太明星,好些也是去明店借衣服穿的。

說實在,這一兩年來,我都沒怎買過正價時裝。香港是個氣候不太分明的城市,十二月還可以穿件單衣薄褲出來,我不明白要在十月那種氣溫還是25度的日子裡,去買件正價的秋冬外套有何意義。可以即時穿上才好,最慘是十月買來的衣服,到了減價末期(來年二月了),才可躍身出籠。我雖然行徑瘋狂及怪異,但還不至於20度穿件羽絨大衣出來的。

究竟我們有沒有機會,把衣服穿壞才扔掉呢?你日常棄置的衣服,真是因為它穿了洞,或日經磨損得不像樣嗎?這個機會很小吧?等同零。只因為你嫌它們過了時,才扔的。我們生活在這個富裕的城市裡,都養成貪新忘舊的個性。

執拾衣櫃,是我最感到罪疚的時刻。我,有兩個入墻雙門中型衣櫃。衣櫃下面,還各有兩個抽屜。但還是無法容納那些衣。又,鞋櫃,我也有兩個,全塞得滿滿。一個放高跟鞋,另一個放日常鞋。但是靴子則另外存放起來。一個人,怎麼可以擁有那麼多的身外物呢?

朋友曾跟我說,一不快樂,就想去買衣服。我覺得那還好,起碼有個原因,而且你不會整天都不快樂吧?買後,也就會快樂起來,那麼也是值得的。但我是那種沒情沒由,也想買衣服的人呀最慘。怪不得他們都認定我有病。

今年的願望,是「儲蓄」。

煙囪餅。

Thursday, January 18, 2007

牛扒與千王。

銅鑼灣那塊人型扒,其實也很勞累的吧?每天崇光那路一封,他就按時出現在那。我見他的頻率,比見我那群朋友還多。在日夕的相會下,我發覺只要你一駐足觀望,他就馬上會向著你招手。於是,近來我也學會跟他打招呼了。

好友V小姐今週六出嫁,近來大家的話題,是那天穿什麼赴會。據聞,那天有人會戴披頭四假髮出現囉,也有人會穿魔術師套裝出場,不知那項高帽子中,會否藏著大白兔。至於我,不知道,還未想。我們好像完全忽視了那天是有人結婚囉,只在意自己當天該穿什麼,怎麼搶鏡,唉。

有人叫我星期六早點去打牌(!)。我好多年未打過牌啦,牌技是零,牌品也不太好(輸了會潑茶的),不過縱使沒什麼技術可言,不過總有點運氣搭夠,又憑著一點老千的頭腦,我是輸少贏多的。嘿嘿。

Anna Corinna。

街上撞口撞面的OL恩物,大多以Gucci為首,其次是L.V.。我不是不想從俗,只是覺得用幾千元去買個包包,又那麼容易跟人成為姊妹,立即清醒地與這些牌子劃清界線。

這些包包漂亮嗎?平心而論,只是沒有一個張揚的倒三角縫在袋上,或沒有了字母圖案的耀目,但我覺得這些款式更為平易近人。我稱那些沒任何標誌在表面的袋子,為低調包包。「Anna Corinna」是其一。

生於美國的Anna Corinna,早年於紐約經營古著店,專售一些古董或陳年精品,全與興趣有關。後來索性把興趣與生意連繫在一起,自出品牌,於是有了以其個人名字的包包。

以上乘皮革製出無限復古風,她的理念,是以高品質的物料,設計出具有陳舊感覺,卻又精緻的包包。背過L.V.的你,相信都試過因為那個包包特重,讓你有種脊骨受損的感覺,但「Anna Corinna」絕對沒有這種煩惱。以實用見稱,也得到好些名人的垂青,這幾年,Anna Corinna開始紅起來。

上網訂,比在港買現貨平宜。當然現在「連卡佛」減價潮中,又作別論。綠色那款,我與好友各持一個,喜歡它的無敵容量。不知怎的,我們這種人,平日有那麼多東西要帶上街,已不化妝了,但包包還是塞得滿滿。

Duncan。


搬進市區後,狗狗的活動空間驟降,因而,我懷疑牠患上抑鬱症。以前住荒郊,一出家門,就是片草地,偶爾我跟牠會去玩玩擲球。是否所有大狗,對綠色的網球都情有獨鍾呢?試過看到兩隻大狗,為了爭那個小球,而大咬出口。真是格鬥的場面啊。

說回我的狗狗,玩擲球這項活動,不能稱為遊戲,其實只是一個動作。我不停把球拋向遠方,牠就把球叼回來,如是者,幾百次後牠才會滿足。從這個重覆的單調動作中,我明白到,狗,是很容易快樂的。你都不知道,每次我一拿起那個網球,牠的尾巴擺得多勁。

自然地,住進了市區,想玩這種活動,就變得困難重重。當然世上無難事,但要駕車才能去玩囉。因此,狗狗整天困在屋子裡,大小二便就在露台了事。我天天上班下班,回家已累得不似人形,於是每天應有的散步時間,也被迫中斷。千萬別告我虐蓄,偶爾我也帶牠去遠足的。住所附近有條小山徑,可直達康怡花園那邊的(聽聞)(但要徒步幾小時哦!),我自然是走兩小時就放棄,牠不累,我也累的啊!

因為長期困在狹小空間,狗狗因而患上抑鬱症。未經醫生証實的,是我認為而已。牠整天都用可憐兮兮的眼光來看我啦,很慘的樣子,搞得我最近都不敢與牠有任何眼神接觸。然後,因為抑鬱,於是開始內分泌失調(全是我認為的),身上開始長滿疹子,下腹尤其嚴重。(其實可能只是天氣潮濕引致的皮膚病,但我為何硬充福爾摩Z,來推斷那病的來由呢?)

看了獸醫,醫生給了我藥水,以及一包抗生素的藥丸。他說,抗生素要天天吃,一天兩次,還得飽肚時服用,千萬不能在療程期間中斷,否則會前功盡廢云云。

有養過狗的朋友,相信你們都餵過牠們吃藥丸吧?牠那顆藥丸的體積,與我們成年人吃的無異,其實我可以拆除膠囊,把藥粉直接倒進牛奶中,讓牠服用的。但我為了更省時間,就選擇徒手把牠的口撐大,再伸手進牠的喉嚨,把藥硬塞進去!牠總掙扎,然後就假裝咳嗽(!)。有時還真能把那藥丸整顆地咳出來(!)。於是呢,我就愈放愈深,有時我甚至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已伸進了牠的食道(!!)。

療程還差四天就完成,我快甩難啦。

我跟BB說(到今時今日為止,我還是覺得喚那位中區才俊叫BB,是件變態的事),看呀,這張照片,我的狗狗懂得笑的。BB說那是我的錯覺。我說不會啦,牠真的會笑的呀,有時候還會嘻嘻聲笑的,BB沉默兩秒,然後說,那該是我有問題。

幾 段。

一連三個晚上,我與Ca小姐都馬不停蹄地到處逛。想買的,大致都買齊了;想在「激安」時買的,也鎖定了目標。今早某位朋友致電我,問某個袋子在某間商舖,現在打了折是多少錢。(是否我在別人心目中,已被鑑定為一個消費師太呢?)但我又能馬上不加思索地答了他的問題(!)。「減左價三千三囉!」朋友說死都要等到「激安」才去買,又約我今年不如一道去。

我:唔得喎,我一早約左亞ca喎。
友:車,一齊去囉咩事唧。
我:唔得喎,佢會黑面架喎。
友:車,點解要黑面唧?
我:咁哩d係我同佢,一年兩次既親子活動嘛!(但說完後,我又想到什麼「親子活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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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稱火車頭Thomas的西先生,今早找我閒聊。期間談到相機,我說剛買了一部G7,好勁的。他問G7是怎樣的呀?我說是半專業的相機啦,拿著上街,好有型的哦。他又問多少錢,我說了價錢後,有以下對話:

西:哇!?咁貴!?你不外乎都係影下燒肉呀,碟頭飯咁,駛唔駛買到咁高質素呀?
我:咩唧,都不知幾有型呀!
西:呀,你個人就係咁,成日都將錢浪費在哩D虛無既野度。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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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張燕小姐與我通電話(呀!我份工又真係頗清閒,原來這個早上我跟那麼多人聊過天),她說,假如我的公司要裁人,第一個該把我裁掉。我甚至乎要自動請纓,跟老闆說:「炒我啦,留低D有用既同事先岩,第一個炒我先啦唔該。」說罷,張燕小姐自顧自地狂笑起來,我在聽筒的另一邊,皺著眉,心想張小姐可能抑壓過度,現在瘋了,都沒人答理她,但竟可以自問自答又笑不停,好可怕。

Wednesday, January 17, 2007

Babel。


巴別塔,在聖經中是有典故的。話說以前,人類自恃聰明,於是心就熊起來,想著興建一座高塔,直抵天庭。神知道了這事,除了憤怒,覺得不能再容忍人類的挑釁行徑,於是把塔連根震碎,更想到如何懲戒人類的愚昧。那就是把我們統一的言語給扭曲了,換碼了。於是世界上,就有了各種各式的言語,人類鑑於言語的不通,再也不能合力去做一件事。

電影當然沒提到這則軼聞。

片長接近兩個半小時的電影,愈看愈沉重。整套電影,我看到惶恐、渴望、焦慮、茫然、衝突、鮮紅的血、無助,就是看不到快樂。

其實並不太好看,下半段益發落得俗套,全是可以預見的劇情。要我這種人,把電影聯繫上政治/種族歧視/貧困等問題,是有點難度的。反而日本女孩那段我覺得還好。那個女演員,驚鴻一瞥,我還以為是李彩樺。

一百歲唔死都有新聞?!

匯豐銀行裁員,有位被裁的員工接受訪問,說:「家下只炒D表面唔做得野既人,咁我地要再搵工,都好有難度唧。」(大意如此)

這簡直是邏輯思維皆出了問題的人,難道要裁那些「表面上能力高的人」?這樣他們來到市場,找工作可以容易點嗎?難道要公司儲著一堆廢人嗎?……真係唔怪得公司炒你囉。

鞋。


Martin Grant 07 Spring/Summer 他設計的鞋,很有女人味。


Akris 07 Spring/Summer 除了衣服飄逸,這季連鞋子都那麼簡潔明亮。


Jean Paul Gaultier 07 Spring/Summer 想點呢究竟?


Undercover 07 Spring/Summer 你一正常,我們就不愛你了。

慾望無限。

雖然我常說,「衫,邊買得晒架?」,但慾望卻是無限的。我們總渴望買多一個包包,擁有多一雙靴子,買多一件外套……。

常有對答:
我:哩個銀包幾好喎……(兩年內,換了五個錢包!)
友V:你又買銀包?!
我:對上那個好厚呀……(再對上那個又嫌單薄、再對對上那個又說舊了又換…總之梗有理由)

友Ca:哩條牛仔褲幾好喎…… (已有幾百條牛仔褲的人)
我:你又買牛仔褲?
友Ca:車,哩隻色我無嘛!(可以同期一擲千金,買3條妙妙同款同色牛仔褲(正價喎),又幾乎買齊Marc Jacobs每季的牛仔褲,剛剛又買了一條不知什麼牌子的牛仔褲,盛惠千七。對於深淺程度不同的牛仔褲,她怎會缺少?……總之梗有理由)

友果:哩個袋幾好喎……(已有同牌子同款的了)
我:又買袋?你咪有個類似囉!
友果:但,哩個質地唔同喎!(已擁有一個價值連城的Ann Dem巨型白色毛毛的包包了,還想買多一個同色同款的。但其實他家裡,同款式的包包(類似保齡球包包)也有幾個了……總之梗有理由)

果先生說,我們現在的價值觀,已徹底被那些名店扭曲了。一件外套,動輒數千元(我們還未夠膽買過萬的),稍稍看到二字頭的,都像讓人如嚐甘露,喜出望外。我說對呀,但一件二千元的外套,其實也不便宜啦。是我們都回不去了,只會將眼光不停地往上調。

之不過,你說我們很過份嗎?也不盡然。起碼,我們是一群自力更生,及量力而為的人。我們全都沒有欠銀行的錢,信用卡也全是每個月還清。可以拿多少錢出來享樂,我們是有預算的。斷斷我們不會妙想天開,去買個幾萬元的「Chloe」包包(雖然好想擁有)。但,比我們年青一輩的,則好些都有「先駛未來錢」的習慣。

我不知道他們的信用卡餘款,一路地累積下來,怎去償還。怎說,都是不健康的。

Tuesday, January 16, 2007

戰 績。

昨晚與好友會合,去「Harvey」轉了一圈。沒什麼合意,再轉戰「PP」。先去連卡佛試鞋,喜歡的,太高跟;屬意的,穿上又有點不舒服;有雙不錯,又恨它太昂貴。試了一天一地,什麼也沒買成。結果,反而在手袋部,大家都買了包包(!)。又是事前未曾預測到的。我們是否該有點預算,一如別人,腦中有個「要買清單」會好一點呢?

然後去了「西武」,現已進入「Final Sale」的「西武」,還剩下好些貨。心水:假如你有時間及心機,在衣架叢中儘管逐件看,真的,你一件能找到合意的。問題:但誰有那麼多時間及心機呢?

再去「I.T.」。不得不提的事:1)曾說過I.T.小家,雖然已值「final sale」,但並不是所有貨品都有減價的,好些只是著量減一點,有些甚至還是正價(!)。咁算囉,只好蟬過別枝,我們把錢花到別家吧。

意猶未盡,接著去了銅鑼灣。首站還是連卡佛。與朋友共進一間試衣室,在狹小的空間裡,你有你穿,我有我試。嗯,我又明白到什麼是默契了。不能言喻的親厚,就是默契。

然後吃晚飯,那時已九點啦。飯後還去了買手提電話(!),簡直是豐盛人生。

酒池肉林之OL聖地。

GoGo Café
G/F 加路連山道11號, Causeway Bay. (就在Agnes b餐廳的對面)
Tel.: 2881 5598


進店一看,墻上正正掛著小克的手作。全店走溫馨家庭式路線,室光以至裝潢,都有種暖和的感覺。店子不大,店員問我們有否訂坐。我倆一說沒有,她馬上安排我們坐在門口當風的位置,每逢門一開,就有大捲風吹進來,好慘。

看餐牌,一間這樣的小店,也算名不經傳吧?但價錢直迫Agnes b。一個晚餐,餐酒+湯+主菜+甜品,要二百多,也不算便宜。姑且看看好不好吃。

朋友點了晚餐,是日是紐西蘭牛扒。味道一般。我點了煙三文魚白菌長通粉,那個白汁打得很好,很美味,用料也算新鮮,可惜的是,那盤長通粉,是半涼的。吃東西,尤其是飯或意粉,我忍受不了是微涼的。一如溫啤,一如溶化了一半的雪糕,都讓人倒胃。因為這碟不熱的東西,我斷定不會重來,即使服務尚可。

最想說的,原來這裡是OL必到勝地。朋友說,來光顧的,八成九是辦公室女郎。我於晚上八點,坐在店子裡,看看四周,也對呀,全店塞滿了燕瘦環肥的OL。而且嘈得很!朋友說,想結識單身女孩子,不紡來這裡碰碰運氣。

然後我跟朋友的話題,不由自主地,轉到OL身上。我倆一致認為,自身無法與OL做得成朋友,因為頻道不符。不知怎的,在別人眼裡,我也是OL一名(但其實我不是OL啊!),但我就是壓根性地有點排斥OL這個行業。我總嫌她們難相處,又計較又麻煩。朋友(一位做平面設計的先生)則認為,難以忍受她們的價值觀。話口未完,坐我們附近那整桌子的OL(大約10人)就瘋狂地拍起照來,都算了,但為何要用閃光燈呢?我時刻都不想用閃光燈,是不想對別人造成滋擾,她們明白嗎?

我(小聲對朋友說):真係好憎D人在餐廳用閃燈,影響到其它人架嘛!
友:算啦,幾張唧。
……幾張過後,又是幾張……
我(不滿地):呀!仲影喎,有完沒完呀?
友:你扮羊癇症啦不如!
我:$%^&*($%^&*$%^&*(!

日常。吃。

近來的早點,是「皇后餅店」的煙囪餅。我是那種不願有很多改變的人,那段時間吃什麼,就常吃那些,因為不想花時間去尋覓其它;那段時間用著什麼包包,就一直用下去,懶得天天更換(題外話是,我很佩服那些天天都轉換包包的女子,肯花那麼多時間心思配搭。我也常買東西,不過買了,就荒廢在那,只待興緻到才會花時間配襯。或者我只享受「買」的過程,有病。)

多數在晚飯後,就自動走去恩平道的小店,買翌日的早餐。除了煙囪餅,別無他選。「美心」也有煙囪餅,但完全不是那回事。每次我打開置放煙囪餅那個櫃子時,香氣馬上撲面而來。那種味道很獨一無二,嗅到已很快樂。售價$5.5。真的好好吃!

「皇后餅店」的曲奇,有段時間我也很喜歡吃,後來投向「Auntie Stella」的懷抱後,就沒再惠顧了。手弄的曲奇,有那種不規則的圓,塊塊都不盡相同,我喜歡那種非機械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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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老友帶我去登龍街的「Pho Hoa」,一間專售越式牛肉粉的食肆。真的,我還是第一次去登龍街,也第一次知道登龍街有那麼多食肆……我知道自己很歐,不用來揶揄了。

之前也見P小姐的食評寫過,我一心記著,但找來找去都不知在那裡,幸好昨晚老友帶了我去。原來真的好好吃。

老友說,這間「Pho Hoa」跟她以前在加拿大或美國吃的某間,都不能相提並論,那時候,她可以一天三餐都吃越式牛肉粉而不覺有問題囉,因為實在好美味。(朋友曾長住加拿大及美國)。不過這間「Pho Hoa」也不錯啦,口味接近真正的越式粉麵。

順帶一提,無煙食肆,好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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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常在銅鑼灣出沒的我,想不到吃什麼,就會提議去加寧街的「美味廚」。那裡的排骨菜飯,百吃不厭。可惜「馬拉媽媽」結業啦,否則也是好選擇。

Monday, January 15, 2007

幾 段。 

我問朋友喜歡我什麼,他說因為我是個準時的人。準!時!?只因為準時,就得到別人的垂青,我想現在一定太多人遲到了。另一位,說喜歡我「口出狂言」(!)。有嗎?哪有呀我。另另一位,說何止喜歡我,簡直是愛我,我問她愛我什麼呀,她說愛我有義氣(!)。不會吧?我哪有?要是偷餐牌途中出了岔子,我會悄悄走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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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恒生銀行的小小日事記錄簿。我想跟郵我那位朋友說句,現在都一月中了,你何不今年聖誕才寄我?又,還要我補了HK$3.2的欠資。你有沒有人性/良知/良心呀?(我更想到利是封來解我媽的嘮叨呀唔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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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位跟我說,自身的「能力」,從來不是自己可以界定的,那該由別人來定斷。我想,自己或多或少,在耳濡目染下,都受了這位朋友的影響。朋友常常強調,做人做事該拿出勇氣。我想,自己的確勇氣不足。或該說,有些時刻,我們會被環境逼出勇氣來。誰知道呢?

水晶甲。

昨天眼見一位女子,在我面前以其釀了水晶的厚指甲來剝橙,我就慌起來。我一直深怕,她的指甲會半途崩裂,整塊掉下來,血染新奇士。我想我是過敏了。但在她眉頭半皺,奮力撕掉橙皮的同時,也真是讓人愈看愈驚心的。

我還是無法理解,花個多兩個小時去美化指甲,樂趣何在?簡簡單單的還好,最恐怖的,是又貼閃石又嵌水晶又鑲金邊,還把顏色塗到鬼五馬六,又畫上不同圖案。

人人的審美觀都不同,我明白。一如我喜歡穿整套Suit,但腳踏Converse來上班,吹呀?不過我還是無法接受那些水甲厚甲,我是打死也不會弄的。或者以後衣吃無憂時,也會修甲店修護一下,但那肯定不是這幾年的事。

與我常見面那些朋友,沒人將心思花到指甲上。甚至沒人留長指甲。大家張開手一看,都是鈍禿禿。不留指甲,因為想打字快,我趕著玩MSN呀!

07春夏配飾。


Yohji Yamamoto 07 Spring/Summer 我能自行把電線束起,營造出這個效果嗎?


Lanvin 07 Spring/Summer 不知怎的,看過她的頸鍊,我腦海裡浮現的,是十八羅漢。


Christian Lacroix 07 Spring/Summer 我有信心,一定能在「翡翠籐器」找到類似的。


Balenciaga 07 Spring/Summer 上季有馬帽,今季一齊去練靶!


John Galliano 07 Spring/Summer 這種Head pieces,像極恐怖片。我想到鐵絲網插進頭顱,如何慘死的畫面。何韻詩會跟風戴吧?

Scoop。

再次為性感來下個定論。「性感」,從來不是刻意經營出來的,即使Scarlett Johansson戴副蠢蠢的大眼鏡,穿得薯頭薯腦,但也不失性感。全由骨子裡滲出來,並不如李嘉欣穿得少布,就等同性感。(我一直不認為李嘉欣性感,反而周玟錡看來益發性感,姑勿論她有沒有隆胸整容,但我還是覺得她愈來愈騷。況且,整容又怎啦?漂亮養眼就夠了,幹嘛拿來作文章呢?)

對活地亞倫的作品,我不精通,所以不作評論。只想說,這套片,加插了點憑空想像,把電影帶離了現實,我覺得更為有趣。

Saturday, January 13, 2007

旺 角。

很久沒去旺角,上次去,該是好幾個月前。

旺角對我來說,的確曾是好去處。那時愛買玩具,整天去那裡尋寶。後來玩具熱過了,只會在買電話或相機的日子,才會再臨旺角。

今天去轉了一圏,我簡直想窒息。人多得很,一段只需五分鐘走完的路,因為人擠,足足塞在那裡十多分鐘,期間以螞蟻搬磚塊的速度潛行著。街上怎會那麼多人呢?年青人居多,其中又以狀甚旺角味特濃的青少年佔的比例最重。

說實在,我真的不太喜歡旺角。覺得自己留多一會都會病發。我有人多恐懼症的。

本想買部LX2,後來覺得CANON的G7似乎更合我意。這部也有face detection的,而且有六倍光學,加上ISO有3200,不過有一個功能最合我意,是可無限連環拍,意指可以接駁地拍下360度的風景(究竟我在形容什麼呢?),總之好好玩啦。而且好些要在photo shop做的善後,也可直接在拍照時選定。除相機,另買了張4GB的記憶卡。原來4GB的卡,還是high speed的,650元已有交易。......結論是:怪不得旺角讓人又愛又恨。

街頭掠影。



這塊扒,就是我長期想襲擊的目標。今天我一舉機拍照,冷不防他鬼馬地回我一個勝利手勢。然後,我就不想打他了,還大笑起來。

Friday, January 12, 2007

izzue collection。

朋友在「izzue」看中了一件外套,著我去看看有什麼意見。「izzue」,其實不用看,我已有意見。這與偏見無關,只是我現在的心態,是情願買件好的,或索性把錢投到海裡去,也不願再去「izzue」買些兩邊不見岸的衣。

「izzue」新近的搞作(其實也不算新了,去年十一月的事了),是出了新的系列「izzue collection」。所謂的「collection」,只是料子好一點,設計看上去華麗一點,但價錢呢,卻貴了一倍。

以黑色掛帥的「izzue collection」,傾向高品味時裝路線,有tuxedo款式的外套、有類似Ann Dem.款式的皮衣、有充滿Veronique Branquin神髓的西服褲,也有Chloe味甚濃的娃娃裙,等等等等。抄襲了別人的設計,揉合了神洲的剪裁,出來的效果呢?我覺得很粗糙。即使有點details,但就是看上去不精細,也不別緻。幹嘛你會買「Marni」?是因為看上去闊袍大袖的剪裁,但穿在身上,卻恰到好處,還竟有了明確的線條。但「izzue collection」卻造得不好,很平板,沒有立體感。而且,純粹個人感覺,穿在身上整個人馬上變得蠢起來,不再醒目。


一條灰色的闊褲子,索價$899。不貴,但我買東西的宗旨,是要「值」。試穿,最小的碼數34,我穿上去還有點寬。不過最大的問題,是剪裁。摺位弄得不服貼,不是熨熨的問題,是縫製過程有了漏洞,穿上去時,就自然地拱了那兩個摺位出來,像男生早上起來,呈現7-up的狀況一樣。我與友看到如此,都不禁搖頭嘆息起來。

還是那句,我不介意你索價天文,但一定要物有所值才好。

同場還有「izzue boy」這系列,也是新到的童裝系列吧?又OK喎,我看到那些長袖tee,百多元一件,不說質料,只說print,的確幾有創意。我所指的創意,是究竟有沒有媽媽會買件死亡味道極重,有大大個骷髏頭的tee,給兒子穿著呢?(但我不停地尋找有沒有加大碼囉,因為那print真的幾OK喎,假如成年人穿著的話)

The Break-Up。

那時候,這電影的結局引來一陣子的爭議。好些觀眾因為受不了Jennifer Aniston在劇中得不到完滿的戀情,引伸想到現實裡,她被人拋棄,所是大表不滿,於是紛紛作出投訴,要編劇改寫結局。

的確,那個結局有點傷感。明明相愛,為了一點芝麻綠豆的事鬧僵,然後事情愈化愈大,最後大家都無力收拾了。不過最無奈的,是感覺走了吧?經歷了萬重波折後,你想重拾舊歡,可是感覺已大不如前。回不去了。

我喜歡看他們吵架,很人性化。是你是我的日常寫照。又,那個結局,我反而認為處理恰當。硬要將事情美好化地呈現人前,倒嫌造作。

左右不分。

櫥窗設計也是一份工作,假如做得如此馬虎,不如別做了。攝於2007年1月10日銅鑼灣利舞臺的「Esprit」。

Thursday, January 11, 2007

幾 段。

去看相機。我有點偏向「Canon」的PowerShot。這部「S3 IS」好像集齊了我想要的東西,可長距離拍攝,而且有足夠的吸光度(我寫什麼呢?好明顯懂得攝影的人們已在暗笑我的無知……我意思,是因我常在光線不足的情況下拍照,這個鏡頭大呀,可以吸多點光而不用開閃光燈囉)。兼且有手控功能,可滿足我要「型」的心態。最大缺點,似乎巨型了一點。雖然「巨型」在某些時候,又能與「專業」扯上一點關係。好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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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被某位好友狠插,剷了我很久,狂數我的不是。好像隔不了多久,她都會跟我來一次訓話。還好,她還沒有放棄我,雖然我的德性還是如此。

好像,都沒什麼人敢正面跟我起衝突。我黐線架嘛,可能都怕了我會發狂。只有這位朋友才會那樣做。我又明白到,「愛之深」這個道理。而這位好友,總會用上「我都係為你好唧」這話來作結尾,很有種家庭式的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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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時段,發生了件好恐怖的事。同事幫我買了外賣的飯盒,還有一大碗西洋菜湯。然後,平均三個月發生一次的慘事,今天又重現。我!又!打!瀉!東!西!啦!!

整一碗湯瀉在寫字桌上(!!!),首當其衝的,是滑鼠與及滑鼠墊(濕晒!),眼見滑鼠浸泡在熱湯中,身上還掛著條西洋菜,我已盡可能以極速去救駕。正把滑鼠撈起來時,又觸目驚心地發現,頂我部手提電話呀#^&$%^&$%^&*!!!最吊詭的事情,是手機的畫面忽然亮了燈(分明是機身已進了水),像人性化地告訴我:「你唔係又請我飲湯卦呢次?!」(上回已飲了奶茶)

清理現場,用了半小時。無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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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談論著「I-phone」。假如在美國發售的同時,你已搶先在港用了,那是件多虛榮的事呢?但今天X先生與我聊的,不是「I-Phone」,而是叫我去買美股囉。

長髮的伴。

長直髮蓄了多年,常被人質疑:悶不悶呀?我反過來問,那你看四仔時悶不悶呀?什麼?悶?!咁算囉,你贏囉咩事唧。

因為人懶,於是也不想有什麼轉變,假如熨曲了頭髮會變美,但我要早15分鐘起床打理,又要塗Mossy又要定期去做頭髮護理的話,我情願繼續醜下去。不化妝也是同理。

長髮唯一的伴,是束辮子的鬆緊繩。過去的日子裡,我用過不少牌子。我也發覺自己有點「儲物症」,什麼都想擁有好多,即使簡單如一條繩子。

「L.V.」的粉紅「口者口厘」方塊,是第一代的,好勁。我當然不會敗家到去買,那是吾友Ca小姐送的。Ca小姐呢,常常送我那些界乎「唔知買唔買好」的禮物,自己有能力負擔得來,但又不會貿貿然拿錢出來買的,她都深明人心地買來送我。心型的「Marc Jacobs」是力高小姐送我的,好漂亮。Hand made的哦!不過以上兩款髮飾,都好看不好用。根本縛不緊頭髮的啦。「Burberry」的不錯,可以用很久都不斷;「baby jane」,每季都有新的髮繩,是送小禮物給人的首選。

而我誠意推介的,是「Beams」。耐用程度是10(等同滿分)。雖然款式有點少女味(唉!),不過質料很好。髮繩由$98-$158不等。(謝謝型男S的提示,我方才串字不正)

Wednesday, January 10, 2007

舊 文。

2005-07-15 不喜歡的。

微涼的茶。溫吞的水。泛暖的啤酒。謊言。牽制。無邊的思念。壓抑。擠迫。沒焦點的視野。無禮。噪音。被出賣。嘮叨。怨天尤人。計算。Delifrance的咖啡。繞圈子。冷戰。熱捧。突然的告別。暴力。輕浮。欠缺誠意。佯裝。蚊子。冒充學者的人。惺惺作態。走不完的路。迷惘。恃才傲物者。填表報稅。城府。假裝沒機心。沒時間概念。失信。(我也會失信,故此也不喜歡自己)。財大氣粗。吳君如。用自身的影響力,把一切弄糟。陰晴不定。狡辯。推責。虛情假意。指謫。誤會。解釋。用力的解釋。坐視不理。強詞。(我常被人誤為奪理,但我不愛作解)。口不對心。敷衍。生病。不近人情。正規守矩。簡體字。

無煙香港。

1月1日開始全面戒煙,不知道別人怎啦,但我好想死。

首先我得強調,自己已不是煙民,這個戒煙計劃於我而言,一點影響也沒有。假如有,也只是正面的。起碼,以後去食肆,不用再嗅二手煙。不過,有否發覺,這個計劃實施了以後,街上多了好些人在抽煙?還是邊走邊抽,不幸的是,我常常無意地,就跟在這些人後面了。他們也是被迫的吧?唉,這也算是苦衷的一種。公園又不能抽,公司又不能抽,大廈大堂又不能抽,他們也很無奈。不過我覺得,情願他們在食肆中,固定位置地抽,總好過在街上大模斯樣地抽。你坐在那裡,我不喜歡的話,可以離開。但走在街上,這裡又有人抽,避到那裡,那裡又有人準備抽,咁我點呀?

又,最恐怖的,是我發現多了好些女子在路上抽煙。以前我也抽煙,但打死也不會在路上邊走邊抽的,這很影響市容,我認為。可能我的思想還未進化,總覺得在街上抽煙的女子,都不雅,也有點邪牌的味道。原諒我的不敬,假如你是如此,也正在看這裡。

不抽煙對身體好,這個道理顯淺易明,不過有些老煙民,你叫他戒煙,一戒就生癌的,怎決擇呀?我知道無煙環境對小朋友好對老人家好對孕婦也好,不過,這個計劃又是否剋扣了某撮人的樂趣了?我最沒有立場,保持中立。

關於質量。

我們有時會說「重質不重量」,這,其實是句至理名言。別的不說,光說買衣就夠。假如只有那麼多的資源,我願意買一件上佳的,也不會將錢投到四五件不那麼漂亮/喜歡的那裡。這與人生哲理有關。

年少時,我們都情願財盡其用,一千元既然可買到四件衣服,幹嘛不分散投資呢?能有多些衣服配搭,不是更好嗎?我們沒有想到日後,那些劣質的衣,會淪為你衣櫃中的亡魂,而且,愈來愈多。當然我相信,什麼都能從日子裡累積而來,要知道自己喜歡什麼,非得經過這個階段不可。

然後,我們學乖了,一如做人。既然把精力投放到閒人之上,倒不如專注地,找個可附托的人吧。於是我們開始精打細算起來。買一件質優的,先不說款式,就是質料都可陪你十年八載(況且,挑貴的買,我們也盡可能選些低調的款式:能長伴你的,可以見大場面的吧。挑人,也不是如此嗎?)。

前陣子,朋友想買一件trench coat想得瘋了,遍尋不果下,在「K2」看到一件過得去的,買了。一如我所料,買的時候興沖沖,又說款好又說質佳,還說同事也讚好云云。後來呢?是朋友自己開始嫌棄那衣了。即使旁人都認為不錯,但真正穿上身的,是自己呀。就如別人說你的伴,多好多優秀,但與他/她相處的你,才能明白箇中苦處。完全是啞子吃黃蓮。(但眼利如我,一早就知道那件trench coat不濟,穿上後,簡直就是雨夜宰夫的賣相嘛!)

雖說要買質優的,但又總是這樣,我們有時都會被便宜的價錢蒙蔽了理智,雖然立場分明,不停說服自己:說過要買質量好的!不過「鬼掩眼」出現的次數也還真不少。

毛 衣。

吾友果先生,個子高佻,但瘦。五呎十吋高,體重只有一百磅。身型與贊比亞的人民,該很相似吧?

愛美的果先生,一直想找件心儀的開胸外套。我們稱那為「Cardigan」。果先生上至「哉絲」,下到「Zara」,也未能找到合意的開胸毛衣,絕望情緒已達沸騰。實情是,果先生好挑剔的啦,明明想買毛衣,但起毛頭的不要;揚一揚有點毛塵飛出來的,又不要;顏色不合意的,不要;款式又要選「潮」或「型」的;價錢也不能太貴;最好是cashmere啦……是否徒步上天空,還簡單一點呢?

後來終於在「連卡佛」找到件合意的。大家都鬆了一口氣。但關我什麼事呢?因為如果他買不到那件東西的話,最終被煩死的,也是我。他問我哪裡可以找到好質量的毛衣,我一時也想不出來。坊間的牌子,質料一年差過一年。

我有兩件耐穿的毛衣,十年以上歷史了。一件是黑色的關胸毛衣,另一件是灰色的圓領毛衣,全來自「Benetton」。十二年前買來的毛衣,年年穿幾個月,然後拿去乾洗。今天穿來,還很暖和,看上去也新。那時的「Benetton」,產自意大利,黑色那件過千,灰色那件七百多。這就是一分價一分貨的道理吧。其實十年後的今天重踏進Benetton,衣服一點也沒漲價,不過款式卻很駭人。而且統統產自祖國了。

Tuesday, January 09, 2007

湯。

上星期,有朋友怕我吃多了煎炸油膩食物會死,於是主動煲了湯水給我(!)。我想,我定必前生積了好些德。

那是什麼湯呢?是「豬月展+元貝+無花果+南北杏+蘋果+雪梨」。真的好好喝,也很潤喉潤肺。其實現在,我有時間,也在家煮雪梨水的,都是很簡單的東西,切幾個雪梨,加一把紅棗,再放點川貝。等水沸騰,把材料放進去,水一再沸騰,就開中火煮。多數煮一小時左右,然後就可以喝了。我連冰糖也不放的,想天然一點。味道有點酸,但不失清香。

今天跟朋友聊起來,原來,無論雪梨或蘋果,最好煮前都要去皮。
我:哇!去皮?好煩架喎!幾十個梨去皮,我會連手指都會唔覺意切斷架。
友:去左皮,好味D架。好心你啦。
我:真既??!(完全半信半疑中……)

敢問一句,有否高人指正,是否去皮的果,會令湯水更為味佳?

甲蟲聖誕樹。

剛過去的聖誕節,收到Ca小姐2份禮物。

聖誕樹型的零錢包,好可愛。其實我幾乎遺忘了「Furla」這個牌子,多年前買過一個小包包,用了幾次後就封塵在櫃子裡。八月搬家時,竟翻出來了,結果送了給家傭。多年沒瀏覽的「Furla」,現在其實年輕不少。經過IFC,在玻璃櫥窗看到那些陳列著的包包,已非用在OL身上那麼簡單。又幾潮喎,有些款。


另一份,是這樣收來的。放假回來後(29/12),第一天上班,中午循例又要去時裝店打個團,看一看。瞄到這條連身裙,屬春裝。V領,純白,左下擺有顯眼的甲蟲圖案。因為已兩點半啦,我趕著回公司,剛好Ca小姐也在那店買了衣服,於是我跟她說,你幫我刷卡先吧,下回我把錢還你。結果呢,當我把錢還給Ca小姐時,她死都堅決不收,說是送我的禮物。推來推去,結果我還是收了這份禮。

謝謝Ca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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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聖誕節前,我送了一項帽子給Ca小姐作禮物。後來有如此的一段話。
Ca:頂帽隻色好靚呀。(註:是較深的湖水藍)
我:梗係啦,我揀色好準架!
Ca:不過呢……
我:點呀點呀?
Ca:我戴得唔靚囉,好似D癌症之友呀。
我:下?!?!?!??!?!

我們是十分口沒遮攔的。

幾段話。幾個友。

朋友章少,雖然是個時裝潮人,可惜對社會時事呀,財經政治呀,或現今各大小的流行食肆或活動都不甚清楚。精力全花到置裝上了。昨天在電話裡,有這樣的對話。

我:家陣好興「麥moon」喎。
章:下?!
我:你唔係唔知邊個「麥moon」呀?陳奕迅個friend呀!
章(更加疑惑):下??!咩唻架?
我:你咁out架,McMoon喎!家下麥噹噹24小時營業,有個代言人叫McMoon嘛,成個月亮咁款架,仲著Viktor & Rolf西裝呀!呢,麥噹噹哩排仲推出左新產品添呀。
章:McMoon?人唻架?新產品??
我:係呀,叫「McMoon角」呀!拎月亮既角唻炸呀,好好味架!(我整天都如此,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啦。喃嘸阿爾陀佛。)
章(疑惑百倍):下??!
我(用嫌棄的語氣):你真係out out 章,咩都唔知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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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與網友聊了幾句,就是上次說Add我不是因為想拿折頭,「只純粹因為傾慕我的低能」那位。談到星座,原來我倆是屬同一星座的,而且生日才差一天。好功合。那位朋友不忘補一句,「但你實大過我囉,因為你係老鬼!」這句老鬼,可圈可點。慘,又被他過一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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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朋友V研究著我的白色頸巾,我不停地炫耀,說好舒服的啦,看呀,淨白色的,我像隻大白兔呀!

V:車,香港地,有幾可要動用到cashmere呀?
我:你真有需要用時,你都病左啦!
V:呀你把口真係……

Monday, January 08, 2007

相 機。

今天我聽到最開心的,有Teresa小姐的這句:「我想每位大師成師前都經歷過浪費資源這階段,希望你快點可以越過這階段」。哇,你說多麼的振奮人心啊!

收到幾封電郵,都是陌生的網友捎我的。她們跟我聊起相機,我想,自己認識的真的有限,十分的井底。

好友CA小姐前陣子買了一部Lumix的LX2,好像很不錯。但我也認為Canon的face detection很有趣。當然也有想過,買一部手控的鏡頭機(!)(真是愈來愈離奇,我,一個攝影白痴,為了型,竟然想到那種相機了)。

我現在要去「邦民」先。

我很膽小,不過很暴力(又名:我想狂摳佢地呀!)

我想,在朋友的心目中,我還是一個該被雷劈的人吧?雖然我常常都覺得自己很友善,很溫婉,樣子很楚楚可憐。

今天早上呢,自稱火車頭thomas的西先生率先致電我,說有舉世大新聞要搶閘告訴我。我有點不耐煩,問他什麼事那麼嚴重呀?他鬼死那麼興奮地說,在美國的迪士尼,跳跳虎打人哦!
我(極度不耐煩):妖,有咩咁勁呀又?
西:跳跳虎隨處打人喎,唔好笑咩?
我:咁又點呢?
西(笑到上氣不接下氣):你唔覺好好笑咩?佢追住個細路唻打喎,仲俾人拉左,要坐監呀。
我:你唔係認為隻跳跳虎係我扮呀?
西:唔係,我想個俾人打既細路係你唧!
我:我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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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朋友心目中的「暴力指數」,是爆燈的。又難怪,我整天趁亂,都意圖接近那些人扮的動物,借意打他們幾拳玩玩的。最近,銅鑼灣整天都有塊人型的「扒」在街上走動,該是某間日式食肆的宣傳手法。那天在街上,他就在我身邊擦肩而過,剛好那天我有點心情不佳,一時毛燥,真的好想衝前去摳他一頓。想唧,但我沒有做,放心。他也只是打份工,我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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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是,中午時段,又有朋友致電我,跟我說起這件事。似乎人人一想到那些「人型動物」,就想到我。惡名遠播。

七折計程車。

上月底乘夜機抵港,一下飛機,就致電「七折的士」。我還是覺得,這個七折的士行業,是深得我心的其中一種變種政策。想求生,當然要減價,又不減價又眼紅別人有生意的,能否腦筋轉轉彎?

其實自從由荒郊遷出市區後,我都甚少乘長途計程車了。現在由居所去中環,才五十元,相比起以前的$350,是天壤之別。

再乘長途車,精神也不錯,於是開始細細研究起司機座位左右的擺設來。見司機哥哥左耳一個藍芽,右耳一個耳塞,駕駛盤旁左右邊,都架起一塊板,上有Memo紙,方便隨時接指示隨時記下來,以便聯絡其它行家。除了電話,還有對講機,又有無線電,簡直是全副裝備。我覺得這次來載我的,是個司機拆家。

然後呢,司機哥哥不停地接到電話指示,他一邊駕車,一邊抄下資料,當時車速達100km以上囉,我都不知多驚。我不想撞山死呀!

以前常乘這種車,覺得沒什麼,不過今天看來,真有點亡命感覺。

幾 段。

我發覺燃燒銀紙的其中一個好方法,是玩「Lomo」。我的新近記錄,是六筒36張的菲林裡,只有三張我認為是還可以的。36x6=216(!)。才三張是好的!但我相信有人比我更誇張,曾有朋友說過,十筒菲林裡,沒有一張是滿意的。

有時看到別人用數碼相機拍來的照片,顏色豐富,又有意境,我臉上總一幅不屑的神情,還口硬,「車!佢部機勁唧。」但心裡卻有十萬個羨慕。我知道,那與「天份」有關。當然器材也很重要,不過一切以潛質為先。可能我有一部很勁的相機,拍出來的東西,只是好了一點點。或者還是一樣爛。誰知道呢?……那麼,當務之急,我是否要籌備買相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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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唐安麒」那裡做面部護理。我想到,原來自己最怕的,是髮型師或美容師不斷地跟我搭訕。搭訕還好,最怕是你胡亂答他/她幾句,他/她興緻一到,就由搭訕演變成聊天。這是天底下最慘絕人寰的其中一件事,對我而言。

其實裝作冷漠,可以杜絕他/她的談話癮,可是,我整天抱著「人地都係打份工唧,我又何苦令人難受呢?」這個宗旨,盡量地和顏悅色,於是他們就來了。唉。我真的真的好怕這種應酬啊!

不知何解,他/她們都很健談,你隨便答什麼,他/她們都能令那話題延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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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不久,就收到陌生人的電郵,都是非議我的所做所為之類。大抵,你們都認為我是社會的渣滓吧?只顧逸樂,不事生產。我只好承認吧。

我也想激昂地談保釣,或近一點的,論保護文化古蹟「鐘樓」,又或者寫寫A股瘋潮,可是,我根本不是那類人。並不是寫寫那些文字,就是大好青年的。我也愛香港,所以我促進經濟囉,我也關心社會,所以化身服務大使,周圍監察各大小店舖的員工態度囉。

Friday, January 05, 2007

Josh Goot。


這兩年間,澳洲堀起得最快的時裝設計師,有Josh Goot。簡潔設計,善用棉質來營造出特別剪裁,製出既舒適又潮流的服裝。女服好漂亮,苗條、修身、俐落的線條。肥人千萬不能穿,瘦人穿上去,則型格百倍。
圖為2007 S/S 系列。




香港,只「Shine」在售賣。你我都知,「Shine」的標價,從來得啖笑。一件背心又話三千,一雙鞋又話五千,我未曾在那裡,買過任何正價的貨品。「Josh Goot」,一件女服黑色短袖tee,他們索價HK$1,100。哦?!千一?!哦,千一囉咁。純黑色淨tee,沒有任何圖案及花巧,只是一件素色的tee,但竟要千一。上網翻了翻,只需港幣三百五左右吧。吃水何止深?簡直不見底。

時裝世界之謎。待續中。

繼早前吾友肥提到時裝世界的「101個謎團」後,我與素顏小姐忽然想到,其實時裝世界裡,確有好些不可思議的事情。我想,一本如黃頁般厚的X-files都裝不完。

我們想將「時裝界101個謎團」發揚光大下去,於是各人都想了一些百思不得其解的現象。如下。
101)何解T.C.咁受歡迎;
102)為何攝件衫進褲子,別人就認為是「佬」的表現)(以上兩個謎團,節錄於吾友肥仔的網站)
103)agnes b的包包為何歷久地成長OL們的至愛呢?
104)Esprit愈開愈大,愈開愈多,是否香港的人口老化現像急遽進行中?
105)貨車司機的帽子,何解要帶得那麼高呢?
106) Patrick Cox 好地地出開懶佬鞋 (loafer),點解會出的咁核突的童軍花袋,而且,有人買!
107)Armani他老人家,為何每次與名模明媛合照,都愛托住人地個胸呢?
108)有無人見過karl lagerfeld對眼?
109)究竟Jeremy Scott係基丫?定只係乸乸地?
110)MIU MIU那雙五千多市價的船鞋,你估仆落你個頭度,你會唔會即死?(咩設計唻架?)
111)一個 OL 究竟擁有幾多個 LV先夠飽?
112)中年麻甩佬著開胸恤衫,帶條皮頸繩加扮chrome heart 吊咀,點解佢地會覺得咁樣係型?
113)其實呢,John Galliano既衫,有邊個夠膽著出街架?
114)葆露絲內衣咁貴,係咪真係可以矯到形,令我32B變34C先?
115)點解一個人工低過你好多既sales,對眼可以白鴿得咁緊要?

Thursday, January 04, 2007

APC vs Agnes b。

多年前,曾迷上APC,買了大堆衣衫鞋襪,那時覺得APC很有點法國味,加上又有點反Agnes b情緒,於是獨沽一味地逛著APC,幾乎件件衣都看得津津有味。那時候,我以為自己在幫APC打工。

時勢轉移,兩年多前APC轉了設計總監,一季季下來的東西,真是讓人誤以為進了國產小花的店,設計千篇一律,直版、梯型、不闊不窄、顏色死板,可用一句「沒有特色」來終結,或,沒有特色就成了APC的特色。前年還出過一批花花的衣,只有陳浩南才會穿吧?

說實在,以一個法國牌子來說,這幾年APC都沒怎漲過價。不像日版服飾,一登龍門,躍價十倍。但,咁又點呢?沒漲價,並不是多了個credit,作為一個消費者,我情願你把品牌的設計弄好一點,那麼我也甘願付出多點的錢。

APC的牛仔褲,是我遇過最硬最厚的,洗一萬次,都還那麼厚那麼硬。外套可以穿幾年都不過時,但這也代表,「沒有特色」。質料愈來愈差,好些已產自第三世界。連身裙,大半都像孕婦裝。顏色死沉。試過將一件樽領的套頭線衣(標明是100%棉質的)扔進洗衣機裡,出來的效果,是整件衣服歪曲了。我穿過不少牌子的棉質線衣,也不全都扔進洗衣機嗎?(你唔係話叫我手洗呀?咁我咪好忙?!)沒有一件可以歪曲成那樣的。是即棄型的棉質線衣哦!

這兩年,反而去多了Agnes b。起碼,我覺得Agnes b是在前進,無論路向合不合我胃口,總之是在一步步地向前走。雖然,我依舊地認為Agnes b的accessories可高踞「騙錢龍虎榜」的三甲位置。何解一個沒甚特別的餃型布包包,要賣幾百以至過千元呢?去花園街買個老翻更值。還有那些皮革包包,款式老土得亞嬸都嫌過時吧?但卻還是OL的恩物。這,是時裝世界的第103個謎團。(101:何解T.C.那麼受歡迎;102:為何攝件衫進褲子,別人就認為是「佬」的表現)(以上兩個謎團,節錄於吾友肥仔的網站)

照片來自ebay。我發覺agnes b的配件,在本港各大小拍賣網,都甚多銷情。究竟精明的消費者,真的懂得分真偽嗎?這個像抽去菜市場買雜貨的包包,你真願意出$490擁有它嗎?

agnes b最得我意的,是他們的橫間tee。質料是我穿過那麼多牌子中,最好的。被洗衣機絞過百次以上,都沒怎變形。料厚。橫間顏色季季換,有粗也有幼。個人喜歡幼間的。價錢與APC相仿,女裝七百多一件長袖tee,當然APC有減價週期,可是呢,質料卻差很多。

Alberta Ferretti。


。春裝。出籠。

買時,我就聯想到,身穿這件薄如蟬翼的連身裙,腳踏三吋幼跟高跟鞋來參加好友月底的婚宴,一定很有型。但看看現時的氣溫,嗯,大抵有機會翌日患上肺炎吧?

贈 品。

顧客的心態最容易掌握,因為他們大多都貪小便宜。在一間商店裡,買滿多少錢,就有點什麼贈物之類的,明知那個贈物不值錢,拿了回去也不會怎用,但人們還是覺得撿到了寶。例子:你忽然看到手中東西的價值,還差一點點就能得到那份贈品(其實明明還差二百,但你都覺得只差少少),於是死也要湊夠數,拿到那份不知有什麼用途的贈品為止。人啊!天生總愛貪,及愛小便宜。

我也是人。與朋友逛「無印」,買了點零食,買了點日常用品,後來走到櫃台結賬時,嚇見由2007年1月1日起,買滿HK$200元,即有一套護膚品的試用裝免費送給顧客。由於硬照吸引,我們看看手上的貨,加一加,還差四十元左右。於是我們硬要看看還有什麼添置。

於是不知怎的,後來忽然買了大堆衣架,這真有點撲朔迷離。「日本城」一疊才不過十元的衣架,又或者以前住元朗時,衣架子才$10/12個(顏色恐怖一點的,$12/15個),但「無印」的呢,$22/三個(!)。來自日本,磨沙的白。又買了掛大衣的衣架,一個也得HK$23(當然我又想到日本城,或元朗……)。是什麼讓我們開始追求這種生活態度了?真的富裕起來了嗎?也不過是掛掛衣服而已。朋友在旁說,你不認為這個很美嗎?也是的,質料與設計,是大陸無法生產出來的。

我想,我們還是喜歡付出多一點的價錢,來購置美感多一點的東西。......而更現實的是,那個贈品到手後,我與朋友竟開始你推我讓地,無人想承接。

Wednesday, January 03, 2007

W小姐。


容許我再曬一曬命。除了大大盒的太陽餅,下午又突如其來地,收到Winsome小姐的手製曲奇。Winsome呢,也是我的網友(!),兩年半裡,只會過兩三次面。我們偶有通通信,寫寫小卡片之類。我想,我是超級幸運的,在網絡世界裡,認識了好些好人,遇到好些好事。

謝謝妳,好好吃的曲奇。但何解古古力味的那塊,厚得像漢堡包呢?(何解我還是那麼沒有口德呢?)

人與人的相處,其實也可變得簡簡單單,你待我以真,我會你以誠。有時候,複雜的東西,全是人為。

T小姐。

今早,認識年多但從未見過面的網友T小姐,忽然捎來電郵,問我公司的地址,說有東西SEND給我。這個「send」字,我所意會到的,是她會寄一張新春賀卡予我。忙不迭附上,我最愛收到手寫的郵件。

豈料,飯後,竟看到公司的房門上掛著一袋東西(!)。是給我的。內裡有封信,是T小姐給我的,還有一大盒台中特產「太陽餅」(!!)。開心過後,我開始推斷,不是T小姐親自拿上來的吧?袋上面沒有速遞公司的貼紙,也不用簽收,該是她自個送上來的了。於是就感動起來。

當然,我也有疑惑的。怎麼這類事件不斷地重演呢?有人把東西拿來給我,但從不願打個照面,只是放下,就離去了。記憶所及,當年果先生跟我,也是這樣認識的。他把東西拿來送我(一張唱片來的),但有所不同的,是他留下,跟我打了個招呼。(可能讓他抱憾的,也是從此認識了變態的我吧?)

謝妳的心意,我真的好感動。非關物件,我想妳是知道的。我把那信看完一遍又一遍,然後珍而重之地收起來。用行動來証明愛,是件既簡單又複雜的事情,假如心意相通,一句問安都溢滿愛,不是嗎?但頻道不符,恁憑妳用盡九牛之力,也是徒然。最美滿的,莫過如我們愛著的人,也同樣愛著我們,那樣的話,就事半功倍了。:-)

消費大使。

1月1號,其實應該訂為「消費日」。當天在「西武」,朋友已不停催促我,叫我怎都買點東西啦,這樣他明年的花紅可以分多一點。買了球鞋後,轉到樓下女裝部,怎說好呢,我覺得女服還是一貫地沒有看頭。潘先生旗下的百貨公司,男服總比女服好看。

再轉到地下的男服部,果然男服醒目很多。發現到來自英國的「Martin Andersson」,朋友說這牌子快倒閉啦,怎都買件來憑弔一下好。當然又不忘跟我說,買點減價的東西啦,否則今年的花紅就少得可憐啦……。

原價$820的M.A.短袖白Tee,誰會買?半了價後我都嫌貴哦。但還是買了下來,因為那種幼邊的領口,並不是常見的。離開「西武」後,去了「Uniqlo」,買了這件白色的樽領線衣,好便宜,才$99。不過這種質料,分明是穿一季的貨色,相信我。


又去買了兩條MM6皮帶。褐色那條的質感,是毛毛的,我覺得像熊仁。那天也跟朋友談過,在「I.T.」,你永遠買不到一件新貨的,幾乎全是陳列品,無論是衣還是配飾,或袋子,各店總是一件起兩件止,男裝更慘烈,大多一個號碼才一件,於是買來的,就是陳列品。我的皮帶,自然也是。店員說,小碼的,各店只有一條。

這個「Jack Henry」的小包包,自然也是陳列品。各店只有一個。季頭時想買,但嫌貴,現在六折就合理多了。……現在我最想的,是剪斷自己的信用卡。

ASH。

06年的下半年度,「西武」開始改革。女服手袋及皮鞋部,換了新的買手,然後,我們看到好些鞋子都漸趨年青化。「西武」以前也有球鞋售賣,可是款式不是鑲了巨型寶石的,就是有葡萄那麼大顆珠子在上面的,我又不是狄波拉,也不會穿球鞋去舞會,都不知那些所謂的設計師在想什麼。

上季最得人心的一炮,是將「Ash」帶進來。06秋冬系列,買了一雙黑色高筒縛帶的球鞋,款式與Converse無異,但「Ash」以皮製,而且皮革上有獨有的縫紋圖案,又刻意將整雙鞋設計得像踏過泥水的效果,鞋邊的白膠位置呈現出舊了的淺褐色,穿上去,舒服得說不出話來。(我是個Converse擁護者,但Converse明顯較Ash單薄)(在8月21日也曾寫過)

率先買了一雙,後來想再買多一雙有扣子的,但已斷了碼。前後也不過兩天時間而已。據聞,這雙球鞋不單成了街客的心頭愛,連「西武」的員工也挺喜歡。曾在街上遇過幾次穿「Ash」的女子,我就知道,這牌子是漸風行起來了。

1月1日那天,在「西武」工作的朋友,帶我去九龍酒店的新舖逛了一圈。碰巧07春夏系到的「Ash」剛到,我好喜歡這種近似蝦醬色的暗粉紅,而且是有扣的,買下來,還了心願。白色也很漂亮哦。

在動物園裡散步。










剛過去的聖誕節,我做了件自覺很sweet的事。我幾乎買齊了這套巨型的動物錢箱,然後送給身邊的眾友。一人一隻,我說,由年頭起,天天都放張紙幣進去,最少$20,假如有天心情好,放張$500下去也不錯。一年下來,2007的聖誕節前夕,你就不知不覺地,多了一萬幾千元用啦。

我,是白白的羊。粉紅豬也很可愛,橘色的兔子出奇地醒目,檸檬黃的鵝很耀目,艷紅公雞讓人感覺喜氣洋洋,而黑色的乳牛,最像高品味的家居擺設。

上presenttime看呀,好些禮物,在銅鑼灣的「Azona」都有售。

p.s.羊羊背後,是我的書架。這張照片在白天拍的,可想而知,書房的天然光線,只比沖晒照片的黑房光少少。

Tuesday, January 02, 2007

幾 段。

放了三天假,有兩個晚上是在燒烤爐旁渡過的。第一個晚上,有人買來極新鮮的羊扒,一塊要五百元那種,我嗅到那種味,已有點想死。後來朋友慫恿我試一口,看到被燒得肉香四溢的扒,那種色調真是讓人忍不住……。我想那刻我是餓瘋了,否則又怎會真的咬下去呢?一咬,即出事。馬上反胃。我的天敵,是羊肉。

第二個晚上,懷疑吃下未被燒至全熟的帶子。一直憂心著自己會否中了諾瓦克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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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天回舊居清理清理,其實我這兩年來偷竊的餐牌,還在舊址。足足三大箱,而且已經過篩選了,沒特色的早前已統統扔掉。我知道新居容不了我的餐牌,寸金尺土呀。於是又忍痛,棄了一箱半。執拾途中,朋友們陸續到來為燒烤作準備,其中有人看到我的餐牌,就說我有病。

最大體積的餐牌,足足有小腿那麼長,闊度是半條前肢,他們嘩然,這究竟是怎偷出來的。我也驚訝於自己的異能。(不過大多,都是集體盜竊來的成果,好些時候,都用CA小姐的袋子,把贓物運出來的。可想而知,她的袋子有多大!)(CA小姐是隨時準備shopping的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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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離買相機的路,愈來愈遠。而離被債主淋油的局面,愈來愈近。我說,一年到頭,那麼辛苦,年尾都該獎勵獎勵自己吧。V小姐聽後,冷冷地回了我一句:「你好似日日都喺度獎勵梗自己喎」。我說,錢是帶不進棺材的啦。西先生語帶挑釁地答我:「但你家下未死住喎」。……又係喎。

Sift。

Sift
中環嘉咸街

幾個月前開的甜品小店,標榜精緻及獨特,打響旗號的是,女老闆由法國米芝蓮酒店學成回來,既年輕又能幹(據聞才廿多歲)。但這個,與我們有關嗎?沒有。

朋友早於那店剛開張不久,就成了座上客。可能鑑於當晚他與另一位肥胖男士同去,加上兩人不太懂大體,又有點嘈(我猜想而已),於是老闆娘就有點看他們不順眼啦,前來落單時,刻意跟他們說英文(!)。吾友也不是省油的燈,應對一番後,又繼續與胖男士調笑。

我們去那個晚上,上至老闆娘下至侍應生都頗親切,也正正常常地跟我們說中文。所以嘛,什麼是犯眾憎,大抵有樣子看的。










1)室內有幾張桌子,以清簡為題。通過一條窄小長廊,就是露天的地方了。燈光調得頗昏暗,吃甜點喝白洒,成了一種享受。
2)最出名的,是這款Sift Chocolate Cake。很濃很香,還附有脆脆,口感一流。喜歡古古力的,一定不會失望。
3)Peppermint profiteroles,泡芙中間夾了薄荷味雪糕,上又淋了熱熱的巧克力醬,還附有一杯加了酒的熱可可。這個我覺得只是OK。
4)Cherry Napoleon。拿破崙製得脆,但並不多層,咬下去很單薄。坐我旁的CA小姐,倒是很喜歡吃。

點了四個甜品,結賬$290。因為坐得舒服,心情也不壞,加上好友在旁,所以也認為值得。 

稅。

近來最熱門的話題,是交稅。一年之始,1月該是最悲慘的月份。一頓飯,人人都愁眉苦臉,坐我旁的Ca小姐說已預設了時間交稅,坐我對面的中區才俊X先生,更是愁得像生意失敗。一如往年,X先生要交六位數字的稅款,我問他,六位數,即是多少萬呀?是十多萬,還是九十萬呢?Ca小姐說,要是X先生要交九十多萬的稅,還在這裡嗎?「咁又係,佢一早都喺IFC跳左落唻啦!」,我說。

不過更引起我們討論的題目,反而是「究竟政府給予了我們什麼福利」。要交那麼多的稅(我深信我那群朋友,除了我最沒賺錢能力,他們全是中產來的哦!),但能享受到的福利,是什麼呢?

我們不會去政府醫院看病。也不會去「廣華」產子。住的是私人樓宇。友輩們甚至連圖書館也不多去一次的(這個我較佔優,因為常去)。任何的康樂設施(老人中心/青年中心/避寒中心)我們也不會有機會用到。9年免費教育唸完了,即使我們打算再進修,也不認為會向政府申請資助。我實在想不出來,我們有什麼福利。……假如你說,現時警方在維持社會治安,也算一種福利,那麼,OK囉,我無嘢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