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September 13, 2007

垃圾零食王。


同事間,實在好太多的交換零吃時刻。而且常常有人放假去了旅行,回來又帶來一大包兩大包的手信,故此我們是不愁沒東西吃的。假如政府忽然宣佈戒嚴/宵禁,大家要留在原有的地方守著,不能亂動的話,我可以擔保,我們公司仝人,是足不出戶地,在這裡生存一個星期都是沒問題的。

那些零食,要多垃圾有多垃圾(!)。薯片/粟一燒/蝦餅/辣腸仔這些也算是有益的了,起碼可以填填肚子,試過有人請我吃「爆炸糖」,也有甜到讓你吃後變得不似人形的蓮蓉餅。總之都是些好垃圾的食物。

我總是禮貌地接過來,連聲道謝。最基本的禮儀我還懂,放心。然後,五分鐘後,我就把接來的東西(大多我都不吃的,怕甜!),轉給坐我後面的食物焚化爐同事。

說話的藝術。

中午時份,我盡量都不外出用餐,一來因為夏日的光線猛,豔陽向來是我的天敵。二來不想吃太多油膩的東西(晚上在外用餐時,還吃不夠嗎?),三來也因為可以省錢耶!故此,我選擇自携飯盒。

今天中午,我問同事,「你家裡有傭人燒飯,為何不自備飯盒呢?反正你的家傭會幫你準備呀。」她的理由是,不想早與晚都在吃同一樣的食物。呀!這個,我反而真的沒有想到,可能我並不介意吧。都是食物而已。她又說,而且用微波爐把食物弄熱,會有機會得癌病的啦。「我雙親都係得癌症過世架。」她說。

而我,馬上反應過激地,由櫈上跳起來,瞪大眼問「因為叮野吃呀?」。……唉!我是否很不懂得做人呢?那時那刻,我該說些安慰話先吧?但我竟然咁問囉。

+++++

我想到我的某位好友(Thomas西朋友),多年前,與他去一間高級的餐廳晚膳。那頓所謂的意大利餐,不太好吃,但又未至於狗也不吃。飯後,廚房的大廚出來跟客人寒暄,走到我們這桌,(指著那個薄餅)問,這頓飯好吃嗎?我本來想禮貌地說,還可以。怎料西朋友已急不及待地搶答:「哇!好難吃呀!」大廚呆掉、我也呆掉,大家都呈現了O型嘴。

事後我跟西朋友說,你能不能客氣一點呀?譬如說,「這種食物並不適合我口味……」,既得體又全面。但,假。

+++++

我常常直接地表達自己。有些人會因而喜歡我,因為那種像原始人的率性,並不易為。也有些人會因此而不喜歡我,認為我被縱慣了,不分尊卑。但我已在努力地學習做人,融入這個群體社會。我只是不愛虛情假意的事,不悅那些口是心非的人,我甚至覺得無法跟他們相處。

我只想做回自己。

Wednesday, September 12, 2007

性的雜碎。

其實性器長,並不代表好。而且長,也不代表會令對方享受。我們是人,有思想的,有感受的,尤其女人,更嚮往靈慾全一。並不是長長的性器,就代表讓人滿足。如果我是母獅子,也許會覺得好爽(會嗎?我意思是,獅子會覺得爽嗎?長與短有分別嗎?那個「爽」字,好些男人都愛用來形容肉搏後的感想,怪不得某位同事跟我說,我有時的口氣,像個男人……)。

其實長短,真的分別不大(OKOK,當然長還是好點的),但女性往往更注重熱身時段,假如你的前戲了得,令她的慾念起了,那麼長短其實是個小問題。大多數的女性,並不需要長做30分鐘才會達到高潮的,那些只是AV的橋段。現實裡,五至十分鐘的交媾已很足夠。女人要興奮,首先要心理上得到滿足,很愛那個人,那麼,即使他的技巧不太好,但也順理成章地投入了,容易達到高潮。

前天,與從事社會服務的朋友閒聊,他提到服務的那區,最近接了一宗個案,一個妓女被嫖客毒打,還施以變態的酷刑(真的很變態,聽後大家都想吐,也覺得皮肉錢不易賺)。我想,她們都該得到尊重的,比一個健全的成年男人踎在家裡待領綜援更需要被尊重。那只是一份工作,幹嘛要落得被人如此欺負呢?

我愛高跟鞋。

跟常穿高跟鞋的朋友談到我們腳上踏的那雙鞋。今天我穿的,是8cm高度的幼高跟鞋,很幼那種跟,在我看來,才是美的,才是女人穿的。我覺得船鞋很笨重,樣子也不討我歡心;那些奇形怪狀的跟,又球狀又玻璃柱狀的,也非常難看。我並不趕潮流,只愛恒常的東西,故此,我的高跟鞋,全是最正統的幼跟。

8cm高嗎?我還有10cm的哩。你可以看看手上的尺子,10cm等同四吋了,好些勃起了的性器宮,也是這個長度喔。(什麼事呀我?……但我見過16cm長的呀,真人喎!好勁!)離題了,再說回高跟鞋。

香港的爛路很多,斜坡也多,以前我在中環蘇豪區上班,穿高跟鞋的日子,總是提心吊膽,在斜路上一仆倒,就會整個人滾下去,我並不是成龍,所以份外的驚心。

朋友說,她的極限是四吋高的鞋,而那種高度的鞋,在回到家,把鞋子脫去後,唯一的感覺,是仿如那雙腳都不再是自己的了。我說過,有時最感動的事情,不外是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忙碌過後,回到家裡,把鞋子飛脫,將腳踏在軟綿綿的地毯上。那種滿足,既卑微又實在。

我以前也不愛穿高跟鞋,但女人到了某個年紀,是否都會開始迷上這種東西?我由半吋的高度開始穿,由粗跟穿到幼跟。其實全是習慣,你以為自己終生都穿不了四吋的高跟鞋嗎?不會的,慢慢你就會適應了。

穿那麼高的鞋,當然要找個高度相宜的男伴。上兩季Dior Homme不是有雙高約兩吋的男裝靴子嗎?我在路上遇過甘先生,他正穿著那雙皮鞋,還襯了緊身的褲子。時裝有時候好玩,是男與女都能試試對方正在穿的東西,男的穿裙子,女的穿三件頭西裝,大家來個短期的兜亂。

Tuesday, September 11, 2007

不倒翁中日火鍋料理。

不倒翁中日火鍋料理
佐敦道23-29號新寶廣場2/F
tel.: 3526 0918
「蘇絲黃」的節目真的那麼好看嗎?我身邊的友人,幾乎當她的話是「妙吃天書」,她推介了什麼,就想去試什麼。昨晚去的這間食肆,V小姐先前去過(經蘇絲黃大力推介),回來的評論是好好吃,而中區才俊也因為蘇絲黃的推介,一直嚷著想去。咁,去囉。

一進去,環境不錯,我指的是沒有那種擠迫的感覺,誰都知道,好些旺角/佐敦的火鍋食肆,是擠到水洩不通的,桌子挨著桌子,假如打翻了滾燙的湯,應該有十個八個會馬上毀容。

因為坐得舒服,我們就輕鬆地談起(廢)話來,而點食物這個責任,這次交由V小姐代勞。她好像不停地問,「吃xxx好唔好呀?」「不如點xxx咯。」但大家顧著談話,對她的提問也就敷衍了事起來。結果呢……出了事。竟然,點了三大碟牛肉喔!雪花肥牛、手切肥牛,及牛月展片(牛肉的一種)。我們看著一桌子的牛肉,只能互吐一句「你見三碟牛肉,都知幾大鑊啦!」。我對牛肉向來不太熱衷,都是一片起兩片止,其餘的人(除了V小姐)看來也覺得事態嚴重,三大碟牛肉耶!大家於是開始皺著眉頭來灼牛肉。

我們向來有個沒言明的文化,是現場有多少人來了,就算多少人。即使先前可能有20人答應了來,但到場的最終只有五個也沒所謂。見人頭點菜,成了不成文的規矩。但昨天現場才四個人呀大哥(該有六個的)!四個人V.S三大碟牛肉喎。我想嘔。

食物很新鮮,湯底(蕃茄蝦蕃薯仔)頗鮮甜,服務也算周到。是我這幾年來,覺得最好吃的一頓火鍋。

幸好後來另外兩位施主也出現了。故此那三大碟牛肉,最終被掃光。其實最愛吃牛的,是火車頭Thomas西先生。我們提到星座,他說自己是雙牛座,一面是瘋牛,一面愛吹牛(!)。我說在座的才俊跟我一樣,是雙魚座呀,所以我們好合拍。他又轉向才俊,問他是否一面是鯊魚,一面是金魚?(我們在旁開始狂笑起來)。然後他倆又談起滑水來,滑水?!我是一百年也不會玩的。西先生滑了多年的水,而才俊是近來才去玩的,期間大家提到如何技巧地,在水中起來,原來全靠雙手怎去抓著及掌握那扶手。那個起水的「起」字,不知怎的,又開始被人三級化起來。

後來才俊嫌西朋友煩,西先生又開始去調戲侍應生了。與其中一位亞姐的對話:
西:呀,你又靚又精神喎。
中女亞姐:你都夠瀟灑吖,你係瀟灑哥呀。
西:我唔要哩個名,咁江湖味。係呢,你咩星座架?
中女亞姐:我?我雙子座囉。
我:雙子座係雙重性格喎。
中女亞姐:(雀躍地)係呀,我係架我係架。
西:係咪一時好靜,一時又成鍋湯咁淋D客呀?
(我們不停在狂笑……)
中女亞姐:無,我地好專業架,唔會咁淋D客架!
我:喂亞西你小心呀,陣間出去佢就用刀捅你架勒。
西:咁又係呀…..幾好脾氣都捅死你,你咪走呀你……(作狀扮女侍應,不停用刀捅他旁邊的張燕小姐)
(我們笑得想死,中女亞姐都笑得想死)
中女亞姐:咁你呢,你又咩星座呀?
西:我?我見到你咁,梗係無助啦!
(大家笑得都快死了,但那是食肆喎!咩事呢?)
我:你唔好再咁啦,陣間亞姐失業呀。
西:咁又係呀,個經理都準備定大信封俾佢啦。
中女亞姐:……(還在狂笑)……

+++++

只要有亞西在場,大家都會笑得停不下來。六個人,結賬$1550。沒令人失望的一間火鍋店。

仲夏靈光-----雷光夏。


我們身邊總有些人熱愛音樂。他們會聽好偏門的曲調,讓你前所未聞的,令你目瞪口呆的,「什麼?吐魯凡第九交響樂?」或「澳洲十五世紀的電子音樂」(那時候有電子的東西嗎?還是澳洲喎。全是我自己作的)之類,總之在我眼裡,是好勁的東西。

我是個對音樂有點遲鈍的人,不會主動去找歌來聽,不看MTV(嚴格說來,是不看電視),不懂網上上載,音樂感極差……故此,世上沒了音樂,我一定還能生活得很美滿。(我知道那些樂迷,看到我這些言論,一定搖頭嘆息了)

愛音樂的朋友,前些日子把雷光夏的音樂注進我的i-pod裡,聽了幾遍,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再說一遍,我對音樂的觸覺,是非常遲鈍的)。後來得悉雷小姐來港開小型演唱會,朋友想看想得瘋了,我就去了買票。

現場聽,與聽唱片,是兩回事。不知怎的,坐在會場中,在昏暗的環璄裡,聽到她的歌聲,就被懾著了。在台灣,她被喻為「知性創作樂手」,十八般武藝,由作曲編曲填詞唱和以至各類樂器,她都懂。任意地,就創作出自我風格的音樂來。

她的聲音很好聽,像有磁性,把你吸進了想像的天空。曾有報導說,雷小姐的聲音讓人感動得落淚,當時我心想,別誇張吧?!怎料當日,坐我旁邊的那位小姐,當聽到「黑暗之光」時,真的不停在拭眼淚,什麼事呀?失戀嗎?嚇得我都不敢亂動。(為何我不敢亂動呢?我又不認識她。可能怕打擾到她吧)

失戀的朋友們,還是該聽聽雷小姐的歌,有助心靈康復。

Monday, September 10, 2007

衣衣衣衣。

*我應該還有好些衣服要放出來售賣,但一想起繁瑣的預備(量尺寸/寫簡介),以及事後要跑去老遠來郵寄,就有點怕。於是遲遲未執拾。
*其實家務我不是不做,只是有人代勞了。我只負責拿錢回去。於是家裡用什麼牌子的洗衣液/衣物柔順劑,我全不知情。今天用的手帕,味道不同了,有很重的花味,我要回去看看。
*我喜歡有藥性味道的液體,例如滴露。我是一個滴露狂。不是露體狂。
*剛過去的週六,我又受到神的試鍊。看到一件Cashmere的淺灰色毛衣,Jil Sandar/34碼。袖子長度很合意,也合身,唯一是有點短,假如配條低腰腰子,就變得露臍了(你知道Jil Sandar的衣,都很得體,是不容許肚臍外露的),那只好穿半截裙子或非低腰的褲子。我站在試身室裡,左想右想,想得最多的,當然是我那永遠赤字的Excel表,其次想的,是買不買好?灰色的毛衣,我有了,我只是沒有Jil Sandar的灰色毛衣而已(!)。朋友跟我一起站在試身室裡,呆等。好貴VS我沒有Jil Sandar的灰色毛衣。神的試鍊,往往讓人好苦惱。
*最後沒買!理智戰勝了Raf Simons。
*另一個試鍊,是上回與Ca小姐去買鞋子,見到一雙MM的高跟鞋,鞋跟幼得像針,足四吋高,超美!但大前題是,可以穿來上街嗎?十步以內會PK嗎?又是煩惱時刻……。最終也沒買,因為家裡還有兩雙四吋高的高跟鞋新簇簇未穿。
*我好像天天也在穿新的東西,但也常常嘆息沒有新的東西可穿。女人,最邪惡的想法,不外如此。
*不停地埋怨「Jerome Dreyfuss」的皮包昂貴,但我又去買了一個回來。
*不停地批評「Marni」的配飾騙錢,但貪慕虛榮的我也去買了一個回來。
*終於擁有一件「Hussein」的主線服飾。
*「Giordano」這季的秋裝,真的真的很有潮流感。我只看不買,因為質料還是差了一點點。
*買了一個「Dries Van Noten」的小包包,吾友在旁冷冷地批了一句,會不會好快就在收容站看到它?(我有一秒鐘也感到好怕,可能會喎,我想)
*在「無印良品」買了兩件特價貨,加起來才$350。買後我又後悔起來,買什麼呀?不是說過以後只買精緻的東西嗎?唉,女人心態,一看到減價就瞎了眼。
*7-8月間,我買了六個包包(!)。六個呀老天爺!(不過我一想到V小姐買一個Chloe都過萬,又馬上不那麼內疚了)
*現在最想買的,沒有。我現在只想在「收容站」賣衣。

電話號碼亡魂。

你試看看自己的手提電話裡,是否積存了幾百個電話號碼?(我是的)

你逐個號碼查閱一下,是否有些名字,你根本毫無印像呢?Michael?Philip?Eugene?咩唻架?腦中一片空白。

有時候手提電話丟了,向好處想,是幫你清洗了好些莫明奇妙的電話號碼(我實在太懂得為自己開脫,常常會退一步想,故此日子常常都過得好開心)。丟了電話的那刻,除了第一個反應是「頂!」(好忟憎),隨後我馬上想到,「幸好是丟了電話而已,若是丟了錢包,更煩啊!」於是心情馬上好起來(!)。

關於那些電話號碼,是怎會無端白事跑到自己的電話裡呢?根據在下的經歷,在某些場合(酒吧啦,文娛場所啦,朋友式聚會啦等等)最容易招惹到這種號碼遊魂,你要知道,好些場合,坐下來只求吹吹水,幾杯到肚,酒精發揮了作用,大家忽然會發覺對方「似乎」頗合頻道,就會交換一下電話號碼,離別前還不忘補一句,「喂,我Call你吖」。但那是絕響。我一次都沒有再致電那些人。或者該說,我對那些人的興趣不能延續到第二天,一個也沒有。要是真的興趣那麼大,當晚都有下文了。

然後,那些電話號碼愈累積愈多,多到一個離奇的地步。今天我忽然想到,若果我隨意撥去一個電話幽靈處,說自己是誰誰誰,那人會怎樣呢?可能也跟我一樣茫然,一樣好想死。

出埃及記。


昨晚是「出埃及記」的首映。

遺憾地,原來彭浩翔的大作,我一部也未看過(!)。印像中,「大丈夫」好像斷續地看過三十分鐘。人們都說他好紅好勁好另類,是嗎?我更喜歡拍「江湖」那位。

何解會用「出埃及記」來當作電影的名字呢?為了這個典故,我竟開始翻查起聖經來。有文章把「創世紀」及「出埃及記」作了比較,也很有趣(看了一個早上!)。但我想問,出埃及記與聖經的典故,有直接關係嗎?是否我的悟性太低?

電影,在說什麼呢?應該是帶出一個論調,世上有些真實的事情,發展到荒謬處,也就沒人會相信下去了。但電影裡指荒誔事情(指張家輝懷疑有個女人集團,專買兇殺死男人),我並不認為好荒誔,起碼,我也想組織一個「女人殺死男人的組織」。又,劉心悠懂演戲的嗎?她太以為自己是明星了,幾個簡單的表情,也做得像個扯線木美人。

沒什麼好提,不是我愛看的片種/題材/拍攝手法(但我愛看什麼呢?)(……嗯,應該是集色情暴力於一身的文藝片吧)。反而台下星光熠熠。我見到邵音音啊!真人比在螢幕裡看到的,爆一百倍。她的頭好大,佔了整個身體比例的三份之一。坐我前面的是陳淑蘭,跟他的男友一起,她好嘈,不停在說話,要我是她男友,一定不會跟她結婚。我後面有好些面目模糊的港姐/藝員/小明星,她們都好肉,刻意穿著低胸又緊束的衣服,把大大個胸脯迫出來。還有好些三線歌星,我認得她們的臉孔,但不知道姓名。

Saturday, September 08, 2007

穿 戴(2)。

對穿衣,我會忠於自己的想法。當中的過程,也試過被人啟蒙。其中一位讓我額頭的燈「叮」一聲響過的施主,是果仔。以前我穿衣很循規蹈矩,套裝嘛,自然會配高跟鞋,拿個很行政型的包包。而且常穿黑灰藍,沉沉的色調,讓我覺得那屬於「專業」(但我何來專業呢)。


後來果仔一句,「那不好玩」。明晒!

是的,衣服與時裝不同。「衣服」,是全天候都能穿的,像原始人的獸皮,有實際用途;但「時裝」,是潮流,天天不同季季有別,真正的用途,是招人羨慕的目光。先要明白這個道理。(題外話,Giordano現在真的讓人眼前一亮。已升格為潮流時裝了。)

我們要的是時裝,那就要以不同心態來穿。時裝是讓人開心的,是可以由A忽然跳去F的,完全沒路可循。只要你懂得配搭,那就是件好有趣的事情。有時候,必需帶點「錯」的味道。套裝,未必要配Gucci包包,也可以襯個B仔布袋,那個效果更震撼。不過那種錯,是你預先籌備出來的,與真正的亂來,是兩回事。唔該。

Friday, September 07, 2007

心意書。

我深深地覺得,自己常遇到好人好事。不嫌多的話,基本上是天天有的。

「世界橋牌賽」剛於週日完畢,週一,好些報章都有報導該項盛事。其中一份台灣的報紙也有,然後同事跟我說,要弄一份是次賽事的完整剪報,下週三呈交給委員會。我哦哦哦地和應著,然後她小聲問我,你是不是有些台灣朋友呀?我說幹什麼呢?她說台灣有份報紙也介紹了這個賽事。言下,是想請我幫忙,看能不能找來該份報章。

我在網上向Sammy大哥求救。那位上回我去台北,盛意招呼過我的網友(!)。我說你能把X報的X版給我找來嗎?他說沒問題。當晚就收到大哥的剪報照片,第二天他又把原文寄了給我。

今天除收到那份報紙外,還有一本書。他大哥在竟在「誠品」買來了張小嫻的新作,「男人要的三份禮物」。張小嫻?男人要的3份禮物?什麼事呀?!心裡有千百個問號,好迷離。難道我在他心目中,是個愛看張小嫻的女子?但張小嫻的書,在香港怎會缺?抑或他大哥在有意無意地單打著我,讓我看看這種書,了解了解一下男人?

我跟他說,書收到啦,謝謝呀。他竟然回答我,本來是想買「Jutta Bauer」的幸福是什麼給我的,但缺貨,於是就(隨手)買了張小嫻。我說那真是兩碼子的事呀大哥!
謝謝Sammy。

穿 戴(1)。

每個人,都能成為時裝大師。只要有自己的想法,怎麼配襯怎個穿法,能帶出個人風格,已是大師。有幾個朋友,在我眼裡,都是極具性格的有型士。即使穿的不是名牌,甚至只是隨便在外遊時買的不值錢小物,但一經配搭,馬上揚起個人品味。我深深佩服著這類人,那才是高手。

錢,真的買不到品味。好些人會跟著潮流走,打開本地所謂的時裝雜誌,看看現在流行什麼,就去買些什麼。買不起名牌時裝,就買帶有原著神髓的複製版(Zara及H&M都超多)。當然雜誌上也常大肆喧染這季會流行什麼,然後打出幾間店,叫你執藥般去買。而我知道,真有女孩子會照做的(所以請傳媒們高抬貴手,別玩嘢)。

緊貼潮流而走,固然是型人,但別忘了自己適合什麼哦。長靴並不適合穿在節瓜腿上;緊身衣只會突顯人的胃/肚腩;脖子短還穿高領的衣服?娃娃臉/平胸就請你收起性感,別再穿深V上衣了,別人會以為你是童妓。七彩又誇張的衣服,只適合穿在擁有色彩人生的人身上,那些是藝員/明星,或策馬師。

最重要的,還是認清自己。你清楚自己,才會有主見。主見,可助你找到更適合自己的衣,和路。

Thursday, September 06, 2007

我要吃補腦丸。

我覺得呢,像我這種記性奇差的人,尷尬的時刻總會比其它人多。今天電話響起,在辦公室接聽私人電話有點不智,我看著來電顯示,好陌生。於是我把頭低得差不多像鑽進桌子下去接了那個電話。來電者說是他是「XXX」(聽不清楚名字,又不能大聲地問他到底是誰),我再問,誰呀?他再說一遍「XXX」,好灰呀,我真的聽不清楚,最無奈是他能直接叫出我的名字,那即是說,他是認識我的,而不是白撞的。

我無可奈何,跟他說,你能打我的直線電話嗎?是XXXXXX。掛線後,他隨即致電來。以下內容,超荒誕。

XXX:點嘛你,最近好嘛?
我:我?好好呀,都係咁啦。(一頭霧水中,是誰呀是誰呀?)你呢,你又點呀?(試圖找出線索)
XXX:我幾好呀,都係搵下你傾計,無咩特別。
我:(!)咁好呀,有咩搞呀最近?(頂我不認識他的呀,幹嘛還要扮熟呢?)
XXX:都係咁啦,你呢?
我:(完全套不到料,還被反套)我OK啦。你又點呀?(咩事呀究竟?像打球賽……)
XXX:真係無咩特別囉,同埋只係想搵下你傾計,咁耐唔見……
我(終於受夠了):唔好意思呀,你可否原諒我問個問題,究竟你係邊個呢?
XXX:……我係xxx呀。
我:(這次聽清楚了)哦哦哦,哇,好耐無見……


是一間在又一城的店的售貨員囉!當然我們與他的關係,又不止是售貨員與顧客。但他大哥竟然在那麼漫長的日子後,我剛遺失了電話的這幾天,致電找我喎!很神奇。

大魚大肉後的齋心齋面。

去了多次「鳯城」,但近來才知道,原來去那裡,是吃出名的順德菜的。我還以為那是粵菜。順德不就是在粵嗎?那麼有「鶴佬」菜嗎?有什麼分別呀?我猜到了,是否順德的人都愛吃蓮藕呢?我看到菜單上有好些這類菜式。

上週五與從台灣回來渡假的小姐吃飯,本來選址北角的「鄉土菜」(別名:小辣椒),看其格局裝修,還有一墻一地的食評,都標榜著這是一間「辣到你爆」的食肆。同行的某位仁兄,當天有點不適,故此四人移師到北角的「鳯城酒家」。











無獨有偶,星期天的晚上,又與家人去了「鳯城」吃飯(前天有同事說起不如去鳯城吃飯,我聽後馬上落荒而逃,好驚)。還是數炸雞最好吃,甚至乎是我所吃到的炸子雞,最好吃的了。炸藕餅原來間間的做法都有點不同,但也是我最喜歡吃的。本身我都愛吃蓮藕,而我爸弄的炸藕匣,是人間美味啊!炸蝦多士普通啦(原來那叫蝦窩貼),好膩。而圖中的桂魚卷也不錯,內裡還釀了紅蘿蔔絲,下面又鋪著炸魚(頂又炸!!)。還有湯、灼蝦,又有什麼牛肉煲,還有青菜兩碟喎!多少人吃呀?四個。

結果是,星期一中午我的飯盒裡,全是這個晚上剩下的東西。

+++++

昨晚因為開會,沒暇回家吃飯,於是裝飯盒這個動作,就只好交人代勞。今又開來一看,哇!我需要齋戒沐浴嗎?二份一盒白飯,二份一盒白菜,好震撼。

驚喜的是,原來在白菜下還有蒸雞塊;悲慘的是,那些雞塊超難吃。

幾 段。

昨晚開會,八點多竟在會場看到中區才俊(!)與一名男子在談事。香港真的好細啊!其實才俊會否是個同性戀呢?以他近來瘋狂去加洲健體踏單車的舉動,是否就是出動獵食呢?(講笑唧唔駛打呀?)

+++++

這個早上好灰,本想去沖一杯可可咖啡,可惜美淥用完了,茶水間的亞姐還沒暇去添置,只剩下好立克,怎好呢?於是只好咖啡加好立克啦,嗯,不好喝。顏色像屍水,味道似锈銅水內加了曲奇餅。

+++++

我知道自己非常的落伍。最近才知道在Gallery de Vie樓上的那間店(叫「March」吧?我忘了),有大量的「Top Shop」成品賣。跟畸摩絲的cross-over也有,而且有好些配飾,又有GdC。全部款式都只是碩果僅存的一件,當中不乏精緻的東西。可惜價錢標得有點過份,食水深得不見底。在「Top Shop」賣二百多港元的Tee,去到那裡,變成六百。還被稱為新貨,沒有折扣。(唔買囉咩事唧)

要說說那位老闆娘,一個字:正!是另類的「正」。我好想介紹俾火車頭Thomas西先生,他們好匹配呀。

Wednesday, September 05, 2007

2 段。

每逢失眠,總有些人會遭殃。我會懶理時間的夾縫,是凌晨兩點也好,清晨五點也好,都會因應著心情,傳個短訊給某位施主。內容十年不變:我!失!眠!(只簡單的幾個字)(但那還用說明嗎老友?不是失眠,難道我會變態成那樣,把鬧鐘預較妥當,清晨起來發短訊嗎?)。我依然是超自私的,想到怎樣就怎樣,可恨是此位施主也在助長著我的任性。幾乎在一兩分鐘內,那位施主就會回我一個短訊。內容也是幾十年不變:何故失眼?

假如超過三分鐘還未回覆,我可以假設,施主正過著有女相伴的夜生活,不太方便。我也不敢造次,一個短訊沒回覆,就不會再傳下去。

施主呀,假如你在看,其實我還是想不厭其煩地,跟你說聲謝謝。

+++++

誰會去看「仲夏靈光」呢?我們會在同一個場地裡碰頭,為雷小姐的歌聲而內心悸動嗎?

我想穿上紅色的高跟鞋,與你漫步街頭。

許仙法海。

理性的男人不是不好,在生活上理性,實際一點,當然是可貴的,可是像我這種貪念特強的女性,常常都想許仙及法海兼得,究竟世上有沒有這種男人呢,請問可否介紹給我?

精明理性型男人我遇很多,可能我較低能,他們也樂得跟我一起後不用有動腦筋,我頂多只會問些關於動物的問題,例如螞蟻有多少條腳呀?鷹的祖先是恐龍嗎之類的兒科問題,很容易解決。比起她會叫你買東買西,陪她去逛九百條街的女孩子,我相信我是較容易處理的。

跟他們一起,大多的時候,大腦是無需運作的(很好,不用改奱自己的生活習慣)。因為有主見/果敢/能面對危機,精於解決問題的他們,最愛幫你擺平一切困難。就因為我是個浪漫空想型,所以最好配個理性行動派。

理性型男人優點特多,其一,基本上都是能力很高的。因為知道自己做著什麼,想達到什麼,所以理性地努力著。假如有點運氣,再加上他們的交際手腕,三十歲過後,怎都有點權力地位的。拿著公司的黑卡,手執一部黑莓,乘的是商務客位,帶你去高級餐廳用膳,你說悶,他週未都陪你去外地散心。我認識的那些理性型,好些都是如此。

在個性方面,他們很忠於自己。某程度上,是有點偏執吧?覺得自己的計算無誤,你要聽他的,他就是救世主(!)。用「Control Freak」去形容這些人,會否更恰當?當然,也就是因為他這一份對自己的信念,才會有今天的一切吧?

+++++

跟這類人相處,做朋友很好。因為他們理性的分析,及無限的資訊,會讓你走少很多冤枉路。但別找他們訴苦!你會死無葬身之地。理性又能幹的人,都不擅聆聽。他們太有自己的一套,有時候你只想找個人聽聽你說話,他們卻會不停拋出幾百個解決方法。大哥!我不是想要人來幫我處理什麼呀,自己的事,只有自己最清楚該怎處理,當下我只需要一雙耳朵,及一個抱抱而已。

理性掛帥的人,從來不明白感性的人需要什麼。真的。

關於信仰。

偶爾我會想到神,尤其當極度失落/絶望時。請不要誤會,我的失落絶望並非為買不到36號的高跟鞋,我有更遠大的目標。有段日子不太快樂,現在回望也就覺得沒什麼大不了,因為跨過去了,也就不再在意懸崖的高度,只是那時很不快樂。我患了病,很輕微的抑鬱,情緒因而常不在狀態,會失控地哭,沒情沒由的;會在清晨定時地醒來,天還未亮;吃不下嚥徹夜難眠...... 。然而,總會過去。那時候卻沒怎想到信仰,可能根本什麼都沒心思去想。又,那段日子,我也沒買過衣(!),省了不少錢。這算不算一個小得著?

小時候,每回測驗考試的前一個晚上,我都禱告。內容大致都是:神呀我好驚還未溫習卻忽然要考試了,我答應你,下回我會努力趕上的,但這次你庇佑我合格/高分吧(!)。我是沒有宗教信仰的,卻會自動地跪在窗前,虔誠祈禱,你說我多投機。不知道神有沒有鄙視過我這種臨急才唸經的人?(應該有吧?否則不會每次的成績都強差人意……)

長大了後,開始不再發那些白日夢。覺得什麼都該靠自己,不應對虛無飄渺的東西加以信任(但我為了升市,也大迷信起來喎)。於是漸漸不再禱告,也淡忘了那段希望依附著神,會有好成績的日子。

……這一兩年期,發生了一些事。我又轉到那個關於信仰的問題上。真的,我開始想到,或者有了信仰後,會變得堅定/有勇氣,因為信仰(或)會在心靈上給我一種補充能量的作用。我不會再祈求上主給我實際的什麼什麼(譬如小時候想數學合格,長大了就想中六合彩有好多好多錢等),我只想有力量。實質的事情,也許只能靠自己爭取回來,但心靈上的不安,或許依靠信仰,才可得到平靜。

跟有宗教信仰的朋友們吃飯,餐前必得禱告,那種感恩的心情,那些平和的臉孔,讓我再次想到,我,是否都該有個信仰。

Tuesday, September 04, 2007

MIHARA YASOHIRO。

別說香港,其實全球的暖化再繼續下去,冬天遲早是消聲匿跡的。當我們跟新加坡一樣,長年都不能穿大衣,你說灰不灰?

這幾年的秋冬的確像短了,季節天氣也變得有點反常。聖誔節可以熱得穿件單衣,初夏還是乍暖還寒,忽爾就變成十來度了。我其實好害怕,衣櫃裡的大衣,以後也無用武之地。當然為了型,為了完成「型」的使命,我想過再熱也不怕,大不了把大衣拿回公司穿。公司凍得像殮房,剛好。

為了即將來臨的秋季,開始置裝。(我的Excel收支平衡表,到今天為止,還是負數的。究竟今年,我可以儲蓄到一點錢嗎?幾百元也好呀……)秋冬裝總比春衣夏服來得漂亮,既多配搭,也不乏變化,所以看秋裝,總是興奮過看單薄的夏衣。

我跟「收容站」的經理說,要不什麼也不買,要不就買最最喜歡的。我們都愛漂亮的東西,已不是精緻了,是極緻。現在普通的一件外套,基本挑不起我們的興趣。因為以前買下太多平實的款式了,一心以為「十年後都可以拿來穿」。頂但真的會嗎?以後請不要叫我再聽到這類論調,我會打人的。別說十年,下季你都不會拿來再穿。

看到這件外套時,我就跟自己說,千萬別試千萬別試,一試,就會買的了。我的卡數已好恐怖,千萬別試千萬別試……。「Mihara」在港已有正式的店,女裝依舊是黑黑灰灰,沉沉的一片霧氣,這兩季開始了華麗風,質料奢侈了,款式也更趨女性化。

那位年青的設計師,據聞好愛他那位鋼琴家的妻子(今年才結婚),其實我更有興趣他們的愛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