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September 22, 2008

一半海水.一半火燄。


「說你愛我,假的也行。」

最最大的敗筆,是選角有問題。那位劇中的王耀是誰?拍過電影未呢?其實不是擠出一副說話兇悍的樣子,你就會變得兇悍;也不是刻意地不覊有型,你就馬上能變張國榮。統統不是那樣的。我只認為男角實在「用力過度」,說得簡單一點,他不懂演戲。看任達華那種舉手投足,什麼戲份都藏在眼底了。

而王耀那個小鬍子造型,加上他那種用力過度的表情,令人看後好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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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奇當然漂亮,身材又好。她有某些角度,盡是張柏芝的影子。何止男人看到她會心動,連我都讚好。不知道任達華有沒有跟她上過床?………ok,我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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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場時,我一直在等幕後名單,想看看誰是美指。整套電影,由房子的雜物擺放以至演員的服裝,都很okok。當大家在意那些肉搏造愛鏡頭之時,我則在研究廚房的擺設是否合乎常理。整套電影,要稱說的是美指,要批判的,則是編劇。

我與朋友,完全不明白他與她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演變成那麼水火不容,互相折磨?真的很愛嗎?那麼由何生愛?真的由愛變恨嗎?那麼,又因為什麼了?並不是高呼「我愛你」或「我恨你」,就一切都變成立了。我是一位有點智商的觀眾,不是幼稚園學生呀。

那些讓人深刻的情節,全部欠奉。我想,編劇的功架,是描寫及刻劃出那些予人深刻的畫面,然後由導演拍出來。但這電影裡,我只看到男角不停地折磨女角,卻看不到女角為何愛上男角?她真的犯賤如此,天天遭人虐待,還那麼愛這個男人?變態的嗎?我真的不明白啊。

小說是文字,文字可讓人產生無限想像,但電影這個媒體,是直接帶給觀眾聲色藝的。螢幕上演什麼,我們接收什麼,真要反思或省悟,已是後話。「一半」這電影,是真的只拍了一半的東西出來,完全沒把我們的焦點集中在愛與恨的分水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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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評,我甚少寫得那麼長篇大論。這次只是「愛之深,責之切」。王先生的小說,就這樣的被人糟蹋,你說我痛不痛心?

Saturday, September 20, 2008

納納雜。


做「家好月圓」的時候,碰巧有時我在外吃飯,有時則在吃甜點。因為去的地方都不高級,故有大大的電視供食客觀看。在家不愛電視的我,反而這幾天,在外頭斷頭斷尾地看了幾集。是兩三集後,我才大約知道,亞紅是米雪,她為了邦實她的男人,而耍盡手段(司琪姐說的)。何解每集,總有人遇上談不攏,就奪門而出呢?老老嫩嫩都如此,一吵架就開門走人,現代人不會這樣吧?還小嗎?!

我又開始明白到,怎會有那麼多人愛追這種處境劇。就因為太戲劇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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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必有的對白:
1)「喂今日老闆心情好差呀。」
「有邊日係好架?」
2)「好燶呀佢塊面。」
「你有幾可見佢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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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的大廈,各式人種都有。在樓下範圍,見得最多的,是洋人與日本人。但有一樣好異常的景況,就是我住了兩個月,還未試過與任何人一同乘過升降機。上班下班去街夜蒲,總之,每次在升降機裡,都不會遇上人。照計一梯四伙,不會這麼難遇上同大廈的住客吧?好奇怪。

Friday, September 19, 2008

更 新。

只穿喜歡的更新了。

想謝謝大家,寄我照片。

Thursday, September 18, 2008

碎碎唸。

明天星期五了。我知道不應抱怨,例如這週多累多苦壓力多大我多想打人……。

長期睡眠不足的我,現在輕則有錢不懂執,重則有人打我一拳,我都不懂還手。因為感官變得遲鈍,到我知道痛,要罵人時,你都走得老遠了。

剛在灣仔街頭漫步,天氣悶熱,一點也不浪漫。與朋友吃了兩客不好吃的甜點,究竟灣仔那裡的糖水好吃?別告訴我是合和下面的「滿記」。我跟朋友說,喂,我能服侍到我的老闆,那已証明我們可以一生一世了,因為沒人比他更奄尖更要求高。朋友苦笑。

親愛的西先生,現在沐浴在愛河裡了。不知何時又會溺斃………OK,我不應該那麼黑心的。

想到今個週六與日,哇,很忙。我能不能抽空,睡個午覺呢?唉。

伙頭z多星。

*不知是否所有口刁的人,都喜歡烹飪,同理,不口刁的人,都不喜歡烹飪呢?我屬於後者。

*不要問我為何不愛烹飪,正如有人不愛肛交一樣,根本不用試,都知道不適合自己。那是心理障礙。

*當然,真要選擇性地做家務的話,我情願進廚房耗光陰,也不願去洗廁所的。

*我發覺家裡的新幫工,對烹飪特別有天份。事前無須教她怎做,她都會弄出美味的飯菜,而且還會排放得很骨子。味道是真的好,蒸排骨好好吃,排骨蒸到天衣無縫;菜遠炒牛肉,連我的朋友們嚐過,都讚口不絕。有次買了白飯魚回家(但我不知道怎煮),她問是什麼來的,我說是一種很便宜的魚,你嘗試弄給我們吃可以嗎?……好勁喎,她懂將白飯魚炒蛋,而且還炒得很香,像在菜館吃到的水準。簡直令人喜出望外。

*(實情是,她初來工作,天天早上都問,今天該煮些什麼呢?我打開雪櫃,看到零零落落的東西,也無從說起。須知道,我是個不擅煮食的人。於是我胡亂指手劃腳一番,說這個炒那個啦(試過叫她茄汁炒白椰菜花,我當然知道吃後不會有事,只是味道不合邏輯而已)/這個蒸一蒸吧/那個……弄熟就可以(!),她問,只炒就可以?要切成什麼形狀呢?蒸要放什麼材料呀?……唉,我鬼知呀。漸漸我開始逃避她了,她一發問,我就會馬上說,你喜歡煮什麼都可以/雪櫃裡的東西你都可以弄,最常說的一句,是「It’s up to you」。)

*有一次我甚至坦白地跟她說,嗯你不用問我了,我根本不懂煮食的。「放心煮吧,你很有天份呀,你弄的,我們都愛吃。」她聽到我如此說,好開心。OK,當晚有四菜一湯,大大碟囉。(相處就是這樣啦,不外乎是你逗我樂,我乙水你開心唧)

*記得以前ELISA初來香港的時候,頓頓飯都弄炸雞給我們吃。炸雞都算了,但她炸的,是非一般的炸雞。那塊雞炸到,像雞肉乾!可想而知是多麼的可怕。吃了一週炸雞後(竟然可以忍受一個星期!我們是外太空來的生物嗎?),我硬著頭皮小小聲跟ELISA,嗯那個雞呢是否被炸得乾了點?善解人意的ELISA馬上明白過來。那天後,她就自學起如何烹調廣東菜。

*我媽常埋怨,說我什麼也不懂,一個女子,該學點什麼烹飪技巧,才容易找到愛我的男人。我不是不孝,但一聽到這種言論,我就禁不住要出言頂撞。喂,現在我生於封建制度的農村嗎?不懂煮食是否大罪先?每次我一進廚房,你就趕我出來,難道是我的錯嗎?……我媽會馬上收聲。YEAH!

*年頭的時候,上了朋友家弄「z之豆批薩」。其實烹飪的樂趣,之於我,是「搞搞震」。而且是在別人的廚房搞搞震。能吃到自己的製成品當然開心,但上館子吃,我都一樣開心喔。

*有些女子,會花好多時間,去泡製一頓美妙晚餐討好男人。我不是這類人。不是不想討好男人,只是怕會命喪火海。我能不能寫首情詩來送給男人,代替自製晚餐呢?

*我想到了,有樣菜式我是很拿手的,是「蕃茄炒蛋」!試過突破,放了半枝益力多進去一起炒,味道ok喎。大家不妨試試。

日式談情。



連續幾個週五的晚上,都與朋友去了吃日式串燒。串燒不同烤肉,因為無需自己動手。向來不嘴刁的我,可以坐在很地痞式的小店悠然自得,還是那句,吃的只是心情。與想見的人在一起,喝碗開水味都帶甜。

與朋友談人生哲理,談工作,談際遇,也會談到前度的戀人。肆無忌憚真的好。不知是否人到中年,總會心思思想有所突破。我可以肯定地說句,七十年代出生的你你你,與友儕們的話題,耐不耐就會是「喂,不如搵D野搞呀!」。你明知這課題十分懨悶,兼且永沒有定案的,但也樂此不疲地談論下去。因為有夢,總是好的。

在無數次傾談中,我發覺到大家都不願放棄現在的薪金職位,出外拼搏一番。願意出錢的,大有人在,但真要全職的話,沒人敢出一句聲。我們也明白,沒人全身投入的生意,是怎也做不起的。

我跟朋友提議說,不如開間健康小食店啦(每次我的想法,及營商手法都不同,我覺得自己具備商業奇才的潛能)。主打有「白撒三文治」、「蘋果汁奶茶」之類的另類食物,而我們的口號,是「清腸胃」。朋友以其一慣作風,望望我後,繼續喝酒。

輪到朋友出招,友提議一門送衫上公司,任人試及買的計劃。源於朋友發現,像我這種忙到連服裝店都沒時間去的女子,其實不少,於是我們可以聯盟「I.T」或「D-mop」之類的時裝店,在午飯時間,把新衣速遞到各區寫字樓,供OL們選購。
我:唔WORK架,咁佢地邊度試衫先?
我:車,咁佢地點知有咩新貨呀?即係我地要同各大時裝商一齊搞個network?
我:佢地想要咩STYLE先?唔通日日帶幾百件衫上去呀?咁觀塘區都照搬去呀?神架!
我:佢地點俾錢呢?一個鐘可以試到咩先?我有時間,情願在辦公室訓陣囉。

────打到朋友沉晒!────

吾友心不死,再下一城。「喂,咁不如搞按摩師速遞丫!」反正咁多OL吟累,拿,你要講私隱,我們就找些送給四川地震的帳篷回來,而且我們分男女賓,絕對不含任何色情成份。男女按擵師各一位,就是你跟亞西啦!吓吓吓?我?我能做按摩師嗎?我真的可以轉行嗎?內心還真的起了漣漪。

Wednesday, September 17, 2008

我在AIA的日子。

大家在議論紛紛,說不得了啦,AIG倒閉啦。那些買了人壽保,等待七十歲後取回現金養老的人,昨天一定徹夜難眠,渡過了漫長的一夜。昨天呢,我第一次覺得自己涉足進成人的世界裡(?),原來我身邊也有好些朋友,在關心著經濟大氣候。我一直以為,你你你只會風花雪月(但風花雪月的錢哪裡來的呢……)。

全球將會經濟放緩,那麼,樓市會瀉,但買了樓的人不用擔心喎,不是又會減息嗎?對經濟一竅不通的我,其實不明白經濟放緩對我們有什麼大影響,記得03年的沙士嗎?那時經濟低迷,但只要有份工作,反而覺得錢像多了,因為物價相應地減價,食肆為了救亡,也有好些相應措施(買一送一,或者有什麼優惠之類來吸引顧客)。我常認為,只要我們有工作,有固定收入,經濟大衰時,對我們的影響也不至太壞吧?

OK,別用我的人頭豬腦談經濟了,我知道會被人連環爆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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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保險與保單。我什麼也沒買。就因為曾在AIA做過秘書,知道了營運的陰暗面(嗱,樹大有枯枝,我知道有些從業員的確很用心,但我也曾遇過勁沒有良心的人喔)。那時除了是區域經理的私人秘書,也是整組人的秘書,即是要服侍多少人?嗯,接近三十個吧。天天都很充實,最具挑戰性的任務,是在電話中安撫那些因某些「意外」而取不到分毫補償的顧客,而那些所謂的「意外」,是人為的。即是從業員因為某些疏忽或卸責,而衍生的「人為事故」(別問我包括什麼,真是千奇百怪兼百雞爭鳴)。每天總被無情的粗言辱罵一番,大家唔識架喎,總之他們一接通電話,就會怒吼起來。漸漸習慣了,也不再大驚小怪。換了是我,被古惑的從業員騙走我的錢,我也會扯火。故此我非常明白他們的心情。

行內競爭大,大家為了跑數搏表現,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只是打份工的我,真正在那裡開竅。明白到:
1)這是可以搵大錢的行業,但要埋沒自尊;
2)肯搏肯做的,是牛;肯搏肯做又懂耍手段的,才叫經理;
3)工作時,我就是個機械人,千萬不能涉及/投入任何情感,否則會大大的乃野。

我的女老闆,個性剛烈卻懂捉人心理,而且是個典型的上海人,對錢對數字極為敏感。我跟了她一年多,看著她開殺戒、目睹她落淚受屈、陪她一起煎夜趕文件、上過她在淺水灣幾千呎的家中作客、聽她訴說過心事,也撞破她如何騙客戶的金錢。OK,那不是騙,只是「人為的意外」。林林種種的奇幻經歷,我大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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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買過兩三份保險,目的只是為了幫朋友。當朋友聲淚皆下地跟你說,喂這個月我不夠數你幫幫忙啦時,你怎能拒絕呢?當然,繳過一年的年費後,無須等下一年的續保,朋友已另謀高就。

所以我常說,買保險,首要條件是,要找到一個值得信賴的保險營業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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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在AIA工作,辦公室裡有個女孩子,比我年少幾歲。當年她剛成年,十八歲,擁有無敵青春地入行。我問她,有那麼多工作可做,為何你要選擇這份呢?她答,想賺點快錢,提升母親與妹妹的生活水平。而當年,我就知道她一定能跑出來的。十年人事幾番新,今天收到她的短訊,大意是說,不用擔心AIA或AIG的前景云云。現在她已升為地區經理了。為家人謀幸福,是其中一項的做人動力。在別人做著地區經理的同時,我還是一個文職機械人喔,唉。

前塵舊事-----書。


以前住元朗荒郊時,我有四個這種書架。搬出市區後,由四個變成三個。由北角遷往現址,書架由三個,減至兩個。有些書留了下來,一直伴我東搬西移。大多的書,難逃被送走的命運。這些年來,一直地買,變相成了棄。能留下來的,是真心喜歡的了。

有時,書也講求背後的故事與歷史。好看的,自然被留下來,但不及一些在書扉上,被留下字句的更具價值。有些書,是我認為好重要的人贈的,故一直留在身邊,不離不棄。偶爾拿出來翻翻,一頁一心事地讀著,思緒與想念,彷彿都在字裡行間被勾勒出來出。

不知下次再搬的時候,會不會又少了一個架子。身外物太多,能捨的,但願都可放心放手。我漸漸認定,只有幾十本書,是不可缺的。而當中,有一冊幾本,內頁有著你的題字。 

Tuesday, September 16, 2008

我的日常生活-20080915。

與父母喝早茶。雖說是早茶,但都接近中午十二點了。點心紙永遠都像謎般,傳到我手,而我也會像中了邪般,不停地剔剔剔。
自己喜歡吃的:炸春卷、炸海鮮卷、炸腐皮卷、九肚魚、炸雞翼、椒鹽魷魚鬚、燒腩仔肉等等等等。
我爸喜歡吃的:牛肉、鳯爪、牛柏葉(題外話,上次與西先生他們去喝中茶,席間有人點了牛柏葉,但真的好硬,要咀嚼起碼半小時,才能吞下去。西先生幫那碟東西,起了個統稱,叫「牛柏葉味香口膠」)、牛肚、叉燒腸、小籠包等等等等。
我媽喜歡吃的:粥、潮式粉果、咸水角。沒啦,餘下只會吃我們吃剩的半桌東西,好慘。
除了上述的東西外,當然還有即興點的食物啦。故此每次喝中茶,都會飽到嘔的。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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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自己是個悶人,假日的節目,首推去乜館物館。康民署旗下的展覽場地,文化博物館/科學館/歷史博物館/太空館等等等等,都是我愛去的地方。昨天去了沙田的文化博物館,為的,是看古希臘的奧運會展覽。應該說,我對希臘的諸神,都有種情意結。

同場,還有「兒童樂園」的展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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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茶,在深水埗的「維記」解決。豬潤麵,好好吃。在深水埗的玩具店,看到wall-e的布偶,才$25一個。但sogo賣$299一個啊!所以說,貴有貴玩,便宜也有便宜的玩法。

又,在維記吃麵途中,被迫聽著隔座二男二女在大談「L.V.」經,他們眉飛色舞地談著,如何查核真偽,只見他們一人一個「L.V.」,也有一個女的,是背「GUCCI」的。有好些人,將一半薪金來奉獻給名店吧?(頂難道我不是嗎?)忽然我覺得這種舉動好傻喎,不是去追求名牌傻,而是在大庭廣眾下,熱熾地討論著自己有多少個「L.V.」才傻。可能我的樣子太土,衣著又不突出,身上一件顯眼的名牌也沒有。那兩個女子愈說愈興奮,大抵是發現我在偷聽吧。

風流不被人知,才是真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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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銅鑼灣吃過晚飯後,又在街頭看了一陣子雜技表演。我真的超無聊啊!邊看還邊開心地大笑。這位先生,我是第一次看見。不知他日常,從事什麼行業。假如他那頭白髮是自然而成的,那麼,確是有型。有白髮的男人,總讓人感到他有經歷。

我的日常生活—20080914。

一大清早,去了圍棋中心報名(!)。因為常被人嫌棄我沒邏輯可言,於是決定報名去學圍棋(有用嗎?)。嗯,我真是一個好有上進心的人啊。

接著去了中央圖書館,還書借書,指定動作。在圖書館的DELIFRANCE吃了午餐後,回家換衣。因為衣服好咸,全是汗水。


下午約了朋友看「四條大路通陰間」。朋友一直說好驚喎可不可以看另一套呢?我說不用怕喎這是一套幽默溫馨的恐怖電影。後來朋友屈服,我們去了看這齣幽默溫馨的恐怖電影。但,結果是,這套電影讓我的朋友好驚。我則不明白,何解四段片中,有那麼多飛墮落樓的場面。

(照片在網上下載的)
晚上在尖沙咀的「盛八」去日式燒肉。我的確喜歡吃,我只是不想動。正如大家樂/亞活/美心不是不好,但我真的不想動。一吃日式燒肉,我馬上想起才俊及CA小姐,與他倆去吃這種美吃,簡直讓人快活似神仙。因為呢,他們是燒肉神童,最愛爭著來烤碟子中的東西,在座的人,根本不用動,像活佛般地坐著,就有東西吃了。

下次,能不能不用我動手呢?唉。

結賬時,我問朋友,多少錢呀我們AA吧。朋友反反眼,說「$1,070」。我大驚。咩事呢?何解我一說AA,此頓晚飯的價錢會颷升一倍呢?(在此謝謝朋友的晚餐,但,還是那句,下次能不能不用我動手呢?)

Monday, September 15, 2008

我的日常生活--20080913。

帶大家直擊我的三天假期生活,百份百真實。百份百無聊。百份百讓人無語問蒼天。

原先計劃:約朋友們一點在觀塘地鐡站相見,然後一起午飯,補充體力後,去做義工。

回歸現實:一點我還在辦公室遭人差遣。唉。以光速到達(1340)朋友們飯聚的茶樓,甫坐下,侍應亞姐即端上無限碟「熱氣」到極點的小食,朋友們熱情地說,「吃啦吃啦炸炸呀,你最喜歡的………」我的朋友們,真的好愛我,但我肯定如此吃下去,我會喉嚨生癌囉。因為每次喝中茶,他們都會「為我」而叫幾十碟這種炸炸的食物。(不知何時開始,我們幫那些春卷/腐皮卷/海鮮卷/多春魚等等等等起了暱稱叫「炸炸」?)

不知是否大家覺得一會兒要去打仗,我不明白何解他們要點那麼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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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義工行動,除了我們幾個朋友外,我私下還邀請了一個網友參加。事源有次跟她通電郵提及這次活動,她說也有興趣參與,那麼這次我們就一起同行吧。(網友小簡介:sharon,自去年起,開始與我一直通著電郵。談時裝說生活,有時她去了旅行,也會捎我當地的小禮物,非常體貼。但我們從來沒會過面,甚至連照片也未交換過,絕對可稱為靈魂之交)

在社區中心樓下,與sharon會面。不出所料,果然是「名牌喪屍」一隻。全身都是時下潮流之物,化了妝,笑容燦爛還有梨渦(真心話,笑得很甜)。性格很爽朗,交談幾句後,已知道不是麻煩的女子(我雖然蠢,但有時觀人還是有點心得的)。寒暄過後,就開始去上義工的簡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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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會有一段,是提醒我們如何與獨居,又有自殺傾向的老人家交談,我們私下綵排了一次:
我:伯伯,你見點呀?最近有無想過自殺呀?
賤口的西先生:我上次見過鼠小姐,都諗過自殺架勒,今次你咪俾佢再唻呀,我一見佢就想跳樓。(我與sharon在狂笑,鼠小姐極無奈,yoko則坐在我們後面,為了自己巨型的腳掌而煩惱……)
我:但伯伯,今次鼠小姐都有唻喎。
西(面容扭曲):唔好呀!我唔會開門架!!我真係死俾你地睇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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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兩個獨居老人的家裡作探訪,一個在慈雲山,一個在深水埗。因為有西先生在,把慈雲山那個婆婆逗得頗快樂。深水埗的伯伯很有型,全屋的傢俱都是DIY的,看到他櫃子上有一個盛著黑色一粒粒圓珠的膠罐子,我們詫異,「哇,亞伯都飲珍珠奶茶好IN呀吓,但D珍珠發晒毛喎。」鼠小姐馬上糾正我們,說那是伯伯浸製的中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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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訪完畢,有義工們(名字不便公開)下了樓後,急不及待地開始扯煙(!)。
有人在旁說:嗱,哩D就係義工真面目勒,簡直係邪惡義工。(然後自顧自扮起花兒來,即是雙手作狀托頭,把臉側著,笑得很假那種,總之讓人看後想揮拳)

………我狂笑囉看到某人這個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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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想問我,兩個家訪後,有什麼感想的話,我會說,真正的貧困及潦倒,這裡還沒見到。起碼,他們倆都有公屋住著,有三餐溫飽。慘不忍睹的貧與窮,在最低層的社會,大有人在,他們甚至不懂得找人幫助。

我常常會想,我們可以隨手做的事情,其實很多。這幾年,我的確比以前多了惻隱之心,一些細微的小事,我除了願意做,也不停鼓動身邊的人做。例如,把報紙順手遞給街上收集報紙的婆婆,讓座給有需要的人(即使多累,這個我還是願意做的),主動幫助老人家(幫他拿東西/帶他過馬路),對所有人有禮,等等等等。

派一個半個月餅,沒什麼好說。我願意持續地做著一些看似無關痛癢的小事,去搏取別人的一個微笑。我答應過自己的。

都 是 美 人

20080915

蘋果日報

沒 太 多 時 裝 觸 覺 的 我 , 曾 在 自 家 的 網 誌 中 , 公 開 呼 籲 陌 生 的 網 友 們 , 寄 我 一 張 當 天 穿 什 麼 的 照 片 , 以 便 借 鏡 。 然 後 , 在 芸 芸 電 郵 , 看 到 一 張 準 媽 媽 的 照 片 。 鏡 頭 下 的 她 , 綻 放 出 一 個 含 蓄 又 溫 柔 的 笑 容 , 整 張 照 片 都 被 幸 福 的 亮 光 罩 。 她 正 期 待 新 生 , 也 盼 望 踏 進 另 一 個 階 段 。 看 照 片 , 我 忽 然 想 到 , 人 們 常 說 懷 孕 中 的 女 人 好 美 , 原 來 是 真 的 。 也 有 人 說 , 穿 上 婚 紗 的 女 人 , 很 美 。 俗 語 有 云 , 女 子 十 八 無 醜 婦 , 年 輕 的 女 子 , 肌 膚 晶 瑩 , 誰 都 不 醜 。 被 男 人 深 深 地 愛 呢 ? 女 人 何 止 變 得 美 , 簡 直 成 了 公 主 。 那 麼 , 女 人 在 什 麼 時 候 才 不 美 呢 ? 該 是 自 甘 沉 淪 , 不 再 自 愛 的 時 候 吧 。 「 頹 廢 」 從 來 不 美 , 只 是 世 人 刻 意 標 榜 , 加 添 賣 點 而 已 。 你 何 時 見 過 沉 淪 毒 海 的 上 癮 女 子 , 是 動 人 的 ?
良 善 與 堅 毅 , 我 也 會 撥 歸 為 美 的 一 種 。 我 們 說 相 由 心 生 , 看 到 個 別 女 子 , 為 了 公 益 , 在 烈 日 下 曝 曬 , 來 爭 取 過 路 人 的 每 分 捐 款 , 我 覺 得 她 們 何 止 漂 亮 那 麼 簡 單 ? 她 們 原 可 以 躲 在 冷 氣 間 , 掀 掀 雜 誌 聽 半 天 音 樂 , 但 今 天 她 們 選 擇 站 在 悶 熱 的 鬧 市 中 , 受 途 人 的 冷 眼 與 拒 絕 , 只 因 想 為 苦 者 謀 多 點 福 利 , 就 因 為 那 顆 善 心 , 讓 女 子 更 添 美 麗 。 自 信 也 能 與 漂 亮 掛 。 大 抵 , 善 妒 都 是 女 人 的 本 性 , 看 到 別 人 多 自 己 三 分 姿 色 , 忙 不 迭 出 口 批 評 。 別 忘 了 我 們 都 有 過 人 之 處 , 也 別 忘 了 , 我 們 都 是 獨 一 無 二 的 。

Sunday, September 14, 2008

我 們 都 有 夢

20080914

蘋果日報

曾 有 段 日 子 , 在 學 習 素 描 。 原 來 最 難 在 鉛 筆 下 呈 現 的 質 感 , 是 一 張 廁 紙 。 我 總 把 它 畫 得 像 塊 沾 了 水 的 布 , 沉 甸 甸 的 像 浮 屍 , 又 或 一 張 被 揉 得 滿 佈 皺 褶 的 白 紙 , 硬 朗 不 屈 。 能 把 廁 紙 那 種 柔 軟 的 姿 態 , 用 素 描 的 方 式 呈 現 出 來 , 是 件 難 事 。 畫 一 塊 玻 璃 , 相 對 簡 單 。 畫 花 花 草 草 , 杯 杯 碟 碟 又 比 花 草 更 容 易 掌 握 。 說 到 底 , 要 把 物 體 的 質 感 掏 來 示 眾 , 是 需 要 一 些 天 份 的 。
在 唸 的 編 劇 課 程 , 導 師 常 說 , 劇 本 的 質 感 最 為 重 要 。 大 家 都 在 寫 老 生 常 談 的 故 事 , 像 畫 一 朵 花 一 根 草 , 偏 偏 有 人 選 擇 不 尋 常 , 創 作 出 獨 一 無 二 的 劇 情 來 。 能 牽 動 觀 眾 的 情 緒 , 把 他 們 玩 弄 於 掌 股 中 , 這 種 成 功 感 , 只 有 做 編 劇 才 能 帶 來 。
在 香 港 , 假 如 你 立 志 進 軍 電 影 這 個 夢 工 場 , 首 要 的 條 件 , 是 不 怕 餓 。 這 是 真 的 。 一 個 劇 本 能 否 為 你 帶 來 名 利 , 三 成 來 自 你 的 人 際 脈 絡 , 接 的 四 成 , 是 看 你 的 口 才 是 否 了 得 。 假 如 你 不 是 全 宇 宙 最 佳 銷 售 營 業 員 , 怎 能 奪 來 老 闆 們 的 耳 目 ? 餘 下 的 , 才 是 你 那 嘔 心 瀝 血 , 寫 得 你 幾 乎 斷 氣 的 劇 本 , 是 否 真 的 那 麼 創 意 無 限 。
導 師 語 重 心 長 地 跟 我 們 說 , 這 行 飯 不 易 吃 , 尤 其 在 夕 陽 西 下 之 時 。 我 越 聽 越 沉 重 , 再 瞄 一 瞄 周 圍 的 同 學 , 心 想 , 可 能 下 一 個 周 星 馳 , 就 在 這 。 創 造 一 個 奇 蹟 , 其 實 並 非 想 像 中 困 難 , 只 要 你 肯 踏 出 第 一 步 。 因 為 擁 有 夢 想 , 才 讓 人 生 有 股 不 能 言 喻 的 衝 勁 。

Saturday, September 13, 2008

一起做義工去。

常有做義工的機會,但能與朋友們一起去做義工,卻是頭一次。這個下午,我們將會去派月餅給各區獨居老人。自稱火車頭thomas的西先生,為了這事,興奮莫名(留意:不是去做義工讓他興奮莫名,而是,與我一樣,能跟喜歡的朋友們,一起去做義工,才讓人興奮莫名)。

裝。束。
西:喂,明天要著咩架?
我:哦,有指示架,上身著白色衫啦,否則中暑都似。
西:咁下身呢?
我:著四個骨褲囉,到小腿個種呀。
西:吓?我邊度搵條咁既褲呀?!
我:質料仲係要登芯絨喎,而且要係褐色或者墨綠色,最貼近大自然。(唔核突我都唔叫佢著!無錯!這就是好朋友了)
西:吓?!?!?!
我:咪講咁多啦,你拿拿聲去買啦,係咁。

月。餅。
西:喂,明天派月餅呢,係一個老人家一個,定一盒架?
我:唔知喎,到時上頭會有指示啦,做咩咁問呀?
西:無,如果我見好味,都想拎個唻試下唧(!)。
我:$%^&@#$%^&(&()$%^&()_。

趁。火。打。劫。?
我:個d婆婆呢,應該將私己呀金器呀,仲有假牙放晒落d舊鐡罐喎,個策略就係咁既,我呢不停同佢地傾計,引開佢地注意力,你就去搵床下底個d鐡罐,你唔怕污糟丫嘛。我想睇吓個d假!牙!呀!
西:都得。咁d錢我要囉。
我:…………

Friday, September 12, 2008

議題:男人。



我並不了解男人,但有一點,我幾近可以肯定,就是,絕大部份的男性,都是peter pan。無論他是願意把自己看成peter pan,還是一心想當peter pan,抑或夢想成為peter pan,總之,都與peter pan有關。

「小。飛。俠。」。正如女子,也會時刻想像,飛上枝頭變鳯凰一樣,我們都有假想的影像。為什麼我會覺得男人們都是peter pan呢?有証據的。

他們即使皺紋滿額,不也是還很喜歡買玩具嗎?車是玩具、音響是玩具;女人,也屬玩具。沒那麼多資源高消費的,那麼,下班你去太源街各大小玩具店舖的門前看看,哇,堆滿一天一地的男性,由老至嫩,各式各樣。他們都願意自己長不大。

最好別有負擔;
最好別逼他長大;
最好無拘無束;
最好自由自在。

PETER PAN愛在無重狀態下漫遊,hence,別給他任何壓力。但為何總有女人不明白呢?

關於肥瘦。

因為中秋將至,公司收到的果籃成災,於是有人提議,不如弄水果沙律吃啦。今早我看到茶水亞姐努力地,將蘋果/梨/火龍果之類的水果,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再摻進粟米與沙律醬(是最原始的卡夫沙律醬呀!yeah~~~),攪伴後於進了雪櫃。同事們今早的話題,是互相提醒,午飯別吃太飽,因為還要吃沙律。

好了,吃過一大碗雞翼紅腸墨魚丸米線後,我就去盛了一碟沙律。吃畢,意圖再進去茶水間,洗一個飯後果(恐龍蛋),豈料被茶水亞姐碰見,大聲喝止我,「黎小姐!你要吃生果,你吃我個d啦!咁大兜,唔可以留架!!」………再吃囉唯有。別忘了,等會兒還有生日蛋糕吃啊!

但其實我最想說的,是在這裡工作的員工,沒人是肥的!大家天天都受著十頓壓力,想肥也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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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跟客人打趣說,我秘書跟了我,都瘦了不少。又指著我說,她呀,脾氣好……。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我在他心目中,是個好脾氣的人。以前的助理,會燶面的嗎?

今年中秋,老闆送我「嘉麟樓」的奶黃月,一個晚上,我竟可以自隊三個,還以可樂送服。我是真的不怕肥。只要一天還在這裡工作,都不怕。

Thursday, September 11, 2008

助理心聲。

有人寫「飛機見聞」,有人寫「blog中有感」,那麼,不如我來一輯「助理生涯」吧。

1.做了十年以上的助理工作。其實辦公室助理(O.A.),與私人助理(P.A.)的性質,大方向是相同的。因為,都是令人煩爆的工作。
2.究竟私人助理與行政秘書有什麼分別呢?大方向也是相同的,因為都是做著類似管家的工作。(剛剛吃完芒果回來,這是什麼公司來的?下午茶吃芒果與西瓜喎!)
3.跟過四個老闆,三位男性,一位女性。
4.我很幸運,女老闆那時頗喜歡我(是否因為我不漂亮又不惹火呢?灰晒)。
5.也許喜歡我的原因,是我一整年都沒請過病假/事假,也沒有遲到早退。我該有點老牛的基因。
6.說過了,我一點不醒目的,只是願意學習。被罵被挑剔沒什麼大不了,因為工作環境既能學習,又有薪金收取,還想怎樣?要還神的,是我才對。
7.我深信,身為助理,最重要是,是「守口如瓶」。
8.工作間太多東西可聽,但聽後即忘,是「本事」。
9.我承認,自己有這個本事。
10.(可能只因為我記性差吧………)
11.記性不好,就將勤補拙。我把每事都記下來,方便日後尋線索。
12.做助理,切記的其中一點,是叫人留下聯絡方法。誰找老闆都好,不要只說他去了開會他不在香港,千萬千萬,要留下那人的電話號碼。這是經驗之談。
13.不要在老闆面前口多,但又要對老闆有適時的關心。難度超高。
14.我不愛奉承,但不會鄙視愛奉承老闆的人。人各有志,大家都有權選擇自己愛走的路。
15.但奉承歸奉承,別踏著別人的頭往上爬就好。我對那些人,有點反感。因為,畢竟那影響到別人。當然那也是人各有志的一種。
16.我不計較對工作付出,但我討厭貪得無厭的老闆。
17.但貪得無厭,總比不懂尊重別人的pk老闆好。
18.大多的老闆,都不愛旗下員工遲到,即使老闆也是愛遲到的人。
19.吩咐你做的事情,只有「完成」及「未能完成」。黑與白,沒有中間的。不用解釋為什麼未能完成,總之完成不了,在老闆眼中,只因你辦事不力。所以我整天都在製造穿梭機。
20.所有的老闆,都愛能給予他們確切答案的秘書(或助理)。你最好不要依依哦哦一幅未能肯定的表情,他們最憎。
21.也最好少說,「等我check check呀」。因為他們會想,為何你不一早check清楚才來稟告。
22.我想說的,是身為助理/行政秘書,要一早想多十個後著,計劃一二三四五地依次序排列起來。給老闆計劃一,不喜歡嗎?有二。如此類推。
23.是的,那個事前的功夫,會做到你氣絕身亡。而且,你得天天都腦筋急轉彎,去做那些事前功夫。
24.我承認,有時我做不好。做得不好的時候,自己也會挑剔自己。
25.助理/秘書的薪金範圍,很闊很廣,可由月薪六千,到月薪三至四萬(一般正常公司,像baker & mckenzie的E.C.,我猜勁好多吧)。
26.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別太介入他的私生活。否則,會死得好慘。連週日家裡的水喉壞了,你也要幫忙找人修理。
27.老闆與助理/秘書間,應互存信任。尤其老闆,怎都該相信自己的助理/秘書。所以她不該有誤囉。
28.他心情欠佳的時候,盡量少說話;他心情大好的時候,也別多話。總之,多做事少說話就最好。
29.老闆當助理/秘書是親人了,最愛在她們面前,不留情面地罵其它員工。身為助理/秘書的生存之道,是當下就把自己變成一具活死人,沒有表情。聽完一堆莫明奇妙的罵人話後,走出房間,馬上失憶!那個被罵的人也好慘,所以盡量不要與他有眼神接觸。
30.中環那個舊老闆,是個大好人。
31.尖東那個舊老闆,我無野講。
32.現在的大老闆,也是個好人。
33.沒大志的我,可能直至退休,都做著這種工作。

游小姐。

「壹週刊」的Book A,有個專欄叫「有嘢講」,專訪問社會中的小人物,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這期訪問的,是一位姓游,患上肌肉萎縮症的女子。訪問末聲,她提及現在有一個健全的男朋友。

看完短短的文稿,我想到,若我是男子,也會喜歡這類女孩子的。正面的思想,不怨天尤人,而且積極地為自己謀求快樂。一個漂亮又四肢健全的女子,並不見得在心理上,比游小姐健康。

Wednesday, September 10, 2008

我們如此地對待朋友。

跟thomas西先生,提到這個週六去當義工的時間及地點。

今年年頭,我也說過,今年(及以後)要做多點有意義的事,沒有時間,就捐錢,因為幸福不是必然的。我也許太知道自己了,因為時間,我真是欠奉的。時近中秋,想到該出多點力,去回饋社會,前陣子答應了某組織內的朋友,去當義工,派月餅給獨居,兼有自殺傾向的老人家。朋友是個熱心的大好人,今年頭開始,一直服務著該機構(一間具有舒緩老人家情緒困擾及自殺傾向的自願機構)。也時常拉攏身邊的人,去當義工。她,是鼠小姐。 

由於鼠小姐是在我們圈中的活躍人物,也是一名烏龍百出的人士,口賤的西先生,與我有以下的對話。阿彌陀佛。

西:唉,你知亞鼠佢幾烏龍啦,陣間去探亞婆,亞婆話口渴,佢會行行下仆親,一杯滾水淋過去架喎。
我:「哎喲,後生女,你做咩淋我呀,辣死我咩?」(我在扮老人家聲囉仲)
西:跟住佢咩亞婆落街睇醫生,點知又碌左落樓梯,等亞婆爆晒缸。
我:「呀,後生女,我條腰呀……」(頂,我又在扮喎,我與西先生是否天生的一對賤人呢?)
西:亞婆都爆晒缸,流血不止就死咁,亞鼠仲唔知係因為自己囉。
我:(狂笑不停)(咩事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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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喂,我覺得呢,亞鼠應該係成間中心裡面,令老人家死亡率最高既義工囉。
我:(狂笑)你好衰呀把口(但我心裡,也如此想囉……)
西:我估佢地耐不耐要開個d檢討大會既,例如跟開邊個老人家咁,當隔離simon跟果幾個老人家,近況都會寫住:「公公身體幾好」、「婆婆近來好開心」、「公公腳患已痊癒」咁,但亞鼠個牌,係個個case都寫住:「已死亡」、「已死亡」、「已死亡」咁囉。
我:(笑到停不了,流晒眼淚)
西:跟住組長會問,喂,鼠小姐,點解你個接手個d老人家會咁架?亞鼠就答,「其實無咁易死架喎,我都唔知點解我一接手就變成咁……」
我:(同事經過,看到我笑得如此狂,好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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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笑而已。其實鼠小姐,真是頂級的好人,我們都以她為榮呀!

我是伙頭智多星。

中午,我又以敢死隊的雄姿,再點「越式雞翼檬粉」。這次換了另一間食肆,味道不差。可惜,那種酸酸辣辣的汁,給的太少,不到一會,已被檬粉索乾了。嗯,只好想想辦法。

就在此時,吾友thomas西先生致電我,談完正事後(我們都有正事談,竟然!),我叫他猜,我用什麼東西來代替那酸辣的汁,淋向雞翼檬。
西:滾水呀?(因為以前他看見我進廚房炒菜,那真是碩果僅存的一次。而那次,在被油彈到幾乎開花的我,情急智生下,盛了一大盆水,倒進鑊內(!)(好爆囉其實),才得以控制局面。自此後,他就認為我煮什麼,都會倒水進去,來抑制突發的情況)
我:唔係呀。
西:唔係可樂呀?!
我:再爆d!
西:哇,你唔係倒今朝飲剩杯奶茶落去呀?all死你呀。
我:(狂笑)接近啦……
西:你淋咗d薯片落去呀?(西先生知我好愛吃薯片)
我:開估啦,是「豬腳薑裡面既薑醋」呀!
西:哇,咪黑晒,好似條條大路通陰間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