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February 29, 2008

我是整薄餅女王。

為何會忽然想焗薄餅呢?不知道。其實弄什麼都好,我都有興趣的,但千萬別在我家的廚房弄,就可以了。(OK,我很過份,我知道的)

我一直強調要「爆」,但相煎又何太急?要明白,那個薄餅我也有份吃的啊。於是呢,下了班的我,匆匆趕去Citysuper,看看有什麼好爆,但又真的吃了不用進急症室的。

買了一個現成的薄餅(一盒有三個喔,叫人怎吃呀);雞翼(因為我喜歡吃雞翼)(但後不知怎的,才知道那原來是雞翼餃子,好奇情);炸豆腐(我也喜歡吃,其實想買豆卜的,但那裡沒有出售);魚餅(我覺得切絲會有點綴作用);一包青豆(我喜歡吃青豆,立誓要整包都倒在薄餅上);青瓜(我想拿來做甜品!);有幾塊不知是什麼魚的魚(買它,因為它的皮是銀灰色的,好有型)。

朋友的材料是什麼呢?很正常(即是悶囉)。叉燒;冬菇;芝士;豆腐;香料。無疑,吾友選的材料,味道吃到嘴裡,該很合拍。但我們現在要的,不是合拍而是「創新的爆」囉。於是我不停地嘲笑朋友,「哇,你個d好懨悶呀!」友是大廚師來的。廚房裡有點亂,各式各樣的調味料/各形各色的用具,但亂中有序,果然是高人。我只擔心忽然地震,他會死得好慘。

朋友待我很好,知我大駕光臨,刻意去了買「薯片」(還是大大包(!),還有兩大包(!!));又去買了原味的雲呢拿雪糕,還有「青島」啤酒(吾友的家,只有紅白酒干邑白蘭地,啤酒這種不入流的東西,吾友的冰箱是欠奉的)。

友:你有沒有看過那個Pizza盒上的說明,要焗多久呀?
我:.........嗯(懶有經驗的語氣,覺得自己搖身一變,已是大廚),8-10分鐘啦。(我只是隨便說,實則要焗多久,我鬼知呀?)
友:10分鐘?1000度高溫呀?
我:......狂笑中......

我:哎呀,我好怕將哩個咁好味既Pizza食譜放上網,Pizza-Hut會馬上偷橋呀。(那個算是食譜嗎?)
友:咁又係,佢地都唔想自己咁好生意啦。
我:!!


其實還有好多好多這種對答,多得我都忘了。只記得整個晚上,我都好快樂。因為那不是我自己的廚房。買來的現成薄餅是這樣的。

經我們加工後,是這樣的。發了瘋的我,不停把青豆灑到薄餅上,我為這個可愛的披薩起了一個名字:「Z之豆披薩」(我己註冊了版權,誰都不能用這個名字!)。重點是,明明才1cm厚的薄餅,經我大廚式的加工後,變成兩吋半。讓人好驕傲。


把「Z之豆披薩」放進特大的焗爐裡,出來的製成品是這樣的。
味道:好吃 x 2億。我每口都只吃到青豆啊!!十分心滿意足。
賣相:絕對可攀上「米之蓮六星」餐廳的榜首。
其實,你看到那塊薄餅嗎?朋友在旁說,一生人都未曾吃過這樣的披薩,說時,面容扭曲。我懶理他,津津有味地吃吃吃。十分自豪呢,這是我的披薩啊!

+++++

吃完薄餅後,朋友弄了自製的甜品給我吃。「新鮮的咖啡雪糕」。邊吃雪糕邊看「Now.com」的動物節目邊喝香醇的白蘭地(好辣好辣)。從電視中在草原上奔跑的獅子,談到吾友書櫃中的藏書,一本一頁,他都有著個人的見解。看著他一櫃子的書,我就想,呀,那些書,不是用來裝飾的嗎?OK,凡人如我,是十分膚淺的。

我問朋友,你現在想做什麼呢?友:「我想你快樂」。嗯,好感動。親愛的朋友啊,只要你能讓我常去你家的廚房,我就很快樂了。

末了,朋友給我一個溫暖的擁抱。但這種充滿溫情式的抱擁,卻是危機四伏的。擁抱完畢,又到奚落時刻,「你真的好瘦好瘦呀,瘦出來那個圈,去了哪?」(唉唉唉唉唉)

整個晚上,發生了很多,卻什麼也沒有發生。我該為此,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謝謝你。

如何與舊男友,統統成了(好)朋友。

假如我先前有十個男朋友,那麼以百分比來計算,有七個都能與我成了(好)朋友的。其餘的三個,我只能歸咎於緣份盡了(好的,我不能虛偽,實情是他們對我的恨,該可燎原)。當初分開後,固然有恨,但我猜現在什麼都雲淡風輕了,可惜只是失了聯絡。我向來喜歡與那麼只記美好事物的人交朋結友,所謂的物以類聚就是這樣,跟那種人交朋友,自己也能成為那種人。

方程式:【只記取美好事物=選擇性失憶】
這個其實有點難,但吸取了日月精華,漸漸大家都會學懂。除非:
1)你個性相當特別異常地固執;
2)你不肯放過自己;
3)你是黐線的。

分開的初段,誰都會不快樂的。即使你有了新的戀情,而放棄了舊有的戀人,但我猜,人非草木呀,看到曾跟你擁有快樂時光的他傷心,你也會動容及內疚。我們都不想別人流眼淚,尤其是為了自己而流淚。可以做的其實不多,但我一直標榜的是,我們是個文明人,要「好來好往」。誰負了誰都好,那只是結果,但過程中,不是得著很多嗎?有愛有樂有驚喜,其實都有賺了。執著不是不好,但會讓自己筋疲力竭。

幸運的我,以前常有負於人,但最終還是得到他們的眷顧。同埋加演:要爆的大鑊之一:自稱火車頭Thomas的西先生,也是我的舊男友之一(!)。好厲害,我們現在成了生世的好友。還有誰誰誰,現在全都成了我的好友。總之我是幸運女神。 

有時,舊的情人會跟我談起他們的太太或女朋友,感覺真奇妙。我們像携著對方的手,緩緩地走過了一個世紀。當初青澀又甜美的戀愛,早昇華成了穩固的情感,像進化論,什麼都是有跡可尋的,一步一步地走出來的。

什麼都需要時間的催化,這是總結。

Thursday, February 28, 2008

2007年的十七件事。

1)轉了新環境,離開了工作接近十年的公司。
2)原來多賺一點薪金,需要很大的耐力。
3)試過無數次的含冤受屈,或被無理取鬧。第一次覺得,自己像隻狗。
4)我需要被尊重,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禮儀。這是香港,並不是石器時代。
5)認識了好些有趣的朋友。他們除了讓我再次確定,人與人的善意無間,也讓我覺得生活是驚喜處處的。
6)去了兩次旅行。
7)得了無數次的腸胃炎。我可問鼎腸胃炎女王的寶座了。
8)中了兩次六合彩,都是四個字。好勁。
9)把八成的收入用來置衣買鞋。
10)忽然暴瘦了十磅,幾乎所有的褲子及裙子都不再合穿。
11)2007年,說實在,有些日子過得很糟。
12)我丟了一顆星星。
13)再次斷定,自己是個頗受同性歡迎的女子(!)。
14)最環保的事,是成立了收容站。
15)最不環保的事,是自恃有了收容站,更肆無忌憚地買衣。
16)因為嫌自己像侏儒,所以不停買高跟鞋。穿四吋高跟鞋那天,我自覺很cool,還能望到好些男人的頭頂。
17)依然一事無成。

關於黎華。

「黎華」是真實的名字。很中性,讓人初聽不知是男是女。
網絡上的朋友,多叫我黎小姐。身邊的朋友,叫我「亞舌」(Z音)。
我是個女的,文字世界裡,偶爾辛辣,時而刻薄,但大多時,是傻的。
現實世界裡,也不見得精明。
有著求其的個性,但我愛將其美化為「隨和」。
五呎三吋高,長髮。一直都是長直髮,不曾電熨,不曾漂染,不曾花過什麼錢在頭髮上。
近乎病態地,喜歡置衣買鞋,將薪水全傾注到華衣上。
滿臉雀斑。退一步來說,那叫缺憾美。
不留指甲,方便打字。打字=MSN。
常常對著陌生人微笑,不知道的,以為我友善,但其實我只是不擅言語。
生於七十年代,愛練精學懶。
我喜歡直接了當,最怕轉彎抺角。
職業:OL。警告:別對我有任何幻想,我確然是個平庸的OL。假如辦公室女郎也有制服的話,我會是最不能引起男人們興奮的那個。
擁有兒童的聲音。假如你是變態佬,該會喜歡我,兼想騷擾我。
有過很多舊情人,我的戀愛File,花晒。
喜歡大型動物,卻又時刻想踢死小動物。
由此可知,我擁有雙重性格。
最滿意自己的地方,是出於我手,書寫的字跡。
依然愛寫信。不是打信。
我是個很肉麻(勇於表達)的人。
常把情感宣諸於口。我不認為那有任何問題喎,是喜歡就喜歡,是掛念就掛念。


我常常臭美的想,呀,是不是好些陌生人,都對我有著好奇呢?
但其實,我所寫的,也就是我的生活了。

我只是肉麻。

這個早上好忙亂。忽然要趕著開會,忽然要安排幾百樣事情,忽然我覺得自己不適合做一份壓力超大的工作,因為,我想嘔。

朋友E小姐跟我說,其實我適合做她那個行業(一名「記者」,不是戰地那種,是關於採訪日常生活的)。我說對呀對呀,我也好想當記者,去年我不是也寄了求職信,去日月報嗎?只是石沉大海而已。朋友繼續說,但,1)你不能再買華衣;2)你不能再穿高跟鞋上班了;及3)你以後都要徒步上班。吓吓吓?!1)跟2)我是可以接受的,但以後要走路上班,就好慘。其實當記者的薪金,是不是連綜援的那個數目,都沒有呀?

+++++

被「疑似」南宮夫人的P小姐數落一番後,其實我想澄清一些東西。我的擁護者,除了OL以及同性戀男外,還有不少年青男子。我覺得自己有能力,將自己打造成另一個「可愛教主」(!)。另外,我也想自封為「OL Diva」。(雖然我常在想,自己的職業,是否真是一個辦公室女郎。與其說是OL,我覺得自己更像一名雜工)


又,當我看到那張照片後,真的狂笑不停。咩事呢究竟。我真的喜歡這類人的男人嗎?左手邊那位,好像還熨了負離子直髮。

+++++

實情是,我一直都對大家的愛護,心存感激。我是誰呢?只是芸芸中,一個整天無聊愛寫字的人,但好些陌生人對我不離不棄,在我失意時給我鼓勵,都讓我好感動。誰喜歡我都好,我也好喜歡大家。

嗯,其實我是非常肉麻的。

Wednesday, February 27, 2008

Let's make the PIZZA。

我一直好想弄薄餅,是自己親手去焗那種。但我又不想在自己的家,怕發生火警(!),怎辦好呢?有次我跟朋友說,喂,不如去你處焗薄餅呀,好好玩的(?)。朋友很醒目,反問我,要不要事先把消防員叫來。唉,咩事呢?

我們約好一起焗薄餅。條件是,每人各自想四種材料出來,放到薄餅上。這下可好,天都不知道,不懷好心的我,在想什麼。我問P,那個薄餅的底,那裡可以買到。

zz: 我想問d更重要問題先, 個d pizza底, citysuper一定有? 咩款架?
Patricia: 係呀, 有ga. 放係d急凍野個雪櫃
zz: 個d材料, 放咩落去先爆呢? 我地各人諗四種材料囉, 我覺得會火燭囉
Patricia: 頂你梗係諗好食, 點會諗爆 ga
zz: (狂笑中)
Patricia: 成隻雞放響面 lor 一係 -_-

P是神經病的,一隻雞那麼巨型怎放呀?乳鴿還是可以的。

+++++

朋友曾跟我說,要放芝士在上面,那些材料才會穩穩地黏在一起。我馬上拒絕了這個建議。「唔得!我唔吃芝士喎!」(何止是拒絕,語氣簡直是決斷的)朋友靈機一觸,說那麼不如用魚膠粉,把上面的材料固定在一起。

魚!膠!粉!!!!!!!
OK,廣華見。

願當不成老闆的我們一起努力。

我做不了領袖,智商固然是個大問題,但這個不是主要因素,我知道好些領導層,也是零智商的。最最重要的,是我為人太良善(!)(OKOK,我知道在看的大家,一定已媽聲四起了)。唉,我只在文字世界裡張牙舞爪,真實世界裡的我,是隻大。白。兔。(還是,很Cute那種)在辦公室裡,我永遠沒法做到高高在上的那種臉色,即使有點權有點勢(當然現在是沒有的,假設而已)。我喜歡平等的感覺,我愛跟人道早安,我愛幫同事們的小忙,我喜歡與茶水間的亞姐談話,我什麼也想親力親為。

(事源:昨天看到老闆罵某經理罵得很兇,那經理好慘。我覺得自己沒能力罵人,即使有,也不忍。所以我做不成老闆)

有時,我會質疑,是不是做了幾年義工,明白到「客觀」的重要性。我常把自身,放到別人的觀點上,張小姐不是曾說過「因為了解,所以慈悲」嗎?故此,我理解到同事們遲到,總有理由,有時我甚至可以,幫犯了錯的人們,找來藉口。因為這種個性,我鮮有震怒,就是理解到發生了什麼,背後總有因由。被老闆罵嗎?因為做得不合他意吧;戀人變了心嗎?是自己未能滿足他所需吧;被誰出賣背叛了,嗯,或者他們也有苦衷也有理由。

如此想,退一步,睡醒了又是新的一天。最好呢,別把不快事帶到明天。因為天天都有不快事,累積起來,人會崩潰的。

大家都要努力!勁!!

Tuesday, February 26, 2008

月夜之神朋友。(二)。

跟潘先生認識很久了。有段日子,我倆走得近;有段日子,卻生了距離。時近時遠的,路也就一直走下來。今天我們的步速一致,又在十字路口相遇。

他來找我吃中飯,準時出現在敝公司樓下。好像我與潘先生那麼多次的約會,他都鮮有遲到。潘日間有份正職,好像是financial controller 之類的工作吧。夜裡在自己經營的酒吧,做著類似打雜的工作。初認識他時,我還以為他是破了產的人,不停要努力賺錢。真是連睡覺都沒什麼時間。

我之前說過,常在夜裡失眠時,愛傳電訊滋擾的人,就是他了。因為他都不睡覺。與我一樣,他都有一臉的雀斑,我很少專注地看他,反而那天有了機會。他說他愛自己的雀斑,然後又像小朋友般,與我在街上,玩起摳鬥來。

有一個晚上,潘先生來找我散步。跟他走得近,沾了他一身氣味。道別後,獨處時,身上像幽幽傳來他的氣息。今年的情人節前夕,潘先生來找我午飯,匆匆吃過一頓飯後,我們去了吃雪糕。我覺得大家都長大了,至少我在加速成長。但在他眼裡,我還是當天那位任性妄動的小姐吧?有時他下班,也會與我通一個電話,問我今天怎啦,我多會說不錯,或好好。但其實呢,我那天都不知道是怎過的,常在雲遊。

有段日子,我筆下常出現潘先生,他認識我的字為先,然後才認識我的人,這可能為他帶來了若干的衝擊,當年我專產感性文字,怎料現實裡,是個黐線的人,他與我會面時,想都沒想到吧。他也常說,是我的小fans,幾乎可見我字的網站,他都是常客。

其實想謝謝潘先生,常在身邊守護著我。我有時,只簡簡單單地,想要個伴,陪我至深宵,跨越那無眠的夜。

猜 謎。

有些事情會讓我毛燥,甚至想打人。事件一:猜謎語。首先呢,我得承認自己不是個聰明人,我的精力及小聰明,都花到「練精學懶」處了,所以你忽然叫我猜謎語,我先會感到手足無措,繼而會憤怒(!)。猜什麼猜呀?好得閒嗎?

是以,元宵節千萬別叫我去猜燈謎。我一點也不覺得浪漫。你請我去吃一頓麥噹噹更好。

我是個沒甚耐性的人,要猜要測我覺得很累人。直接把答案告訴我,不就好了嗎?我真的不覺得猜謎語,是種情趣。由小到大,我都不愛這種遊戲。

另一種不愛玩的遊戲,是任何的棋藝。再說一次,我好怕動腦筋。你叫我背唐詩,背宋史還好,但我最怕玩圍棋/象棋/蘋果棋,等等等等。我也不喜歡玩遊戲機,覺得傷神。我想,我真是個好悶的人。

書。

我認識多年的台灣網友仔Sammy,這個週四來香港玩幾天。上回跟他見面,是我06年訪台,再上上一次見面,是他05年來港遊玩。這種一年也未必見上一次面的相聚,實在讓我好興奮。Sammy人很好,又懂照顧別人,還是個I.T.全才(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他幹什麼職業喔,但見他撈得風生水起,我猜是個I.T.人吧)。

每次我們見面,他都盛意地問我想要什麼書,對呀,「誠品」買來的書,比香港便宜30%。我想,換了別人,一定不好意思麻煩他吧?但我呢,絕!對!不!會!感!到!難!為!情!假如你說去巴黎,問我要不要名牌包包,也許我會立刻想到這樣做,會麻煩了人,但一說到書,我是十萬個厚臉皮的人,你不主動來問,我也會勞役你去搬來給我。

Sammy這幾天一直問我想要什麼書。我本來想去書店翻翻,看有什麼想要,就抄下來的,但這幾天都實在忙。今天他索性,把我曾提及的作者名字,全都搜索來給我,問我到底想要什麼書。好感動呵。

上次吾友向我提及「九把刀」,一個新堀起的台灣作者。吾友如數家珍地,將九把刀的所有叢書,一一道來。我聽得傻了眼,完全不懂。更加不相信,眼前這位先生,原來是個「九把刀」迷。好的,我也托Sammy買我一本看看。

+++++

林跟我說,有空看看胡蘭成。那麼,我就再看胡蘭成。最近睡前都在看胡蘭成。其實看書,真是個好寄托。什麼時候都可以,它總在等待你,而且,書本永遠不會背棄你,或讓你失望。

2008,該是個豐盛的閱讀年。

科 技。

科技明明是協助人們的生活變得簡單,例如不用再鑽木取火、不用飛鴿傳書,之之類類的。但有時,科技也讓人們的生活變得複雜。

請問,你現在去影印,能不能單單按一個鈕,就能把想影印的那張紙,覆印好?
答案往往是不能的。
我計算過去影印一張紙,要按動鍵盤七次(!)。才那麼簡單的影印一張紙,不是按發動器,把衛星射下來啊,何解那麼的繁複。

我想到舊時那種笨笨的影印機,才按一次鈕,就能影印了。有時,我們只需要最簡單的東西,已足夠。一如生活,一如戀愛。唉。

Monday, February 25, 2008

立立雜。關於朋友。

看到空姐b的網站,哇,好幸福好甜,我馬上牙痛。希望她與她那位日理萬機的商業巨人董事長先生,可以一直地甜下去,直至雙方的牙齒脫落。阿們。

我有一個好朋友,由她得悉我為日報寫小欄開始,她就說,要逢週一都買來蘋果,為的,只是想剪下那小小的篇幅。我問她幹什麼呀?她說要做一本剪報給我(!)。將來我有字迷會(或退休)(或九十大壽),就像小字迷一樣,衝出來,把那本東東獻給我。好感動呢,我又馬上想起汪亞姐來。

今早朋友BP同樣致電我,為了那個小欄。他開口第一句就說,上網看不到我的名字,好擔心(大概是怕我寫得不好,被腰斬了),後來不知怎的,又看到我的字喎。嗯,原來真有好些人,一直都在默默地支持我。我請你們吃「金莎古古力」好不好?

在辦公時間,不太方便接電話。一來因為忙,二來也是忙。朋友偶爾致電我,會叫暗號:「唔該Karen吖」。若是我接的電話,我馬上能意會,叫他們繼續說下去。若不是我接電話,朋友們自知我在忙,也會識趣地掛線。為何會叫Karen呢?Karen Lai喎。不知道,我只覺得這個名字,很OL。

+++++

今天我的願望,是能在凌晨三點前,上床睡覺。

悄悄寫(公司)。

公司的茶水間,永恒性地,有「金莎古古力」。怎都吃不完架喎。幾經辛苦吃完幾盒後(為什麼我要拼命地吃呢又),又有一大盒出現在茶水間的特長桌子上。鬼金莎呀?!

下班時份,老闆跟我說,我想吃藍罐曲奇裡面,有提子乾的那種曲奇。我就進去茶水間,真的看到有一盒藍罐的特大號曲奇在桌子上。我開始覺得,那個茶水間,充滿神奇力量。

我,好不好拍下茶水間,給你們看看?

穿。

今天我穿橘紅的大燈籠袖線衣。重點是,這件上衣去年情人節穿過一次後,拿了去乾洗,至此沒曾穿過。這件衣,帶給我一些回憶呢,雖然只穿了那麼一次。

公司裡有位秘書,上週跟我閒聊,提到剪髮的好去處,原來她理一次髮,接近五百元(!)。我覺得那是天文數字啊!五百元,去理一次髮?!對於寒酸的我而言,覺得好荒誔。向來是長直髮的我,理一次髮,五十元都不用,而且總是以打游擊的方式去理髮,去到哪就理到哪,從沒有相熟的髮型師。故此,一年裡花在理髮上的錢,可能只是幾十塊。好可怕吧?我不焗油又不電髮,而且去理髮,也可能半年才去一次。

公司裡也有位愛美甲的女同事,我又想到,假如我把指甲塗紅,那種近乎風塵式的胭紅,也許很美。不過也隨即想到,這裡,是間實而不華的公司啊(那女同事是銷售部的,無需面對老闆)。我猜,當時老闆聘用我,是因為(看上去)我也是個實而不華(?)的人。其實我平常穿的,都很低調。不是黑白,就是灰,今天精神好,所以才挑色彩斑爛的。

盛 事 與 無 賴

蘋果日報

20080225
一 年 一 度 的 渣 打 馬 拉 松 又 過 去 了 。 去 年 馬 拉 松 的 早 上 , 我 剛 好 驅 車 途 經 三 號 公 路 , 遠 望 到 各 健 兒 的 雄 姿 , 像 條 拉 長 了 的 藍 綠 線 , 直 直 地 在 路 上 奔 馳 。 那 種 景 觀 , 看 在 眼 , 不 知 怎 的 就 會 感 動 起 來 , 似 乎 眾 志 成 城 地 去 完 成 一 件 事 , 都 讓 人 動 容 。
我 住 在 山 腰 , 暑 假 過 後 , 常 會 遇 到 兩 幫 人 , 曙 光 初 露 已 在 競 步 走 的 , 多 是 為 了 「 毅 行 者 」 而 備 戰 , 選 在 黃 昏 出 征 的 , 是 一 身 跑 步 裝 束 的 活 力 男 , 我 猜 他 們 因 為 這 場 「 馬 拉 松 」 , 而 提 早 練 習 吧 。
有 否 發 覺 , 榮 耀 終 歸 給 那 些 有 準 備 的 人 ? 他 們 總 一 臉 疲 憊 且 滿 帶 光 榮 地 , 向 訪 問 人 員 說 , 早 於 多 少 個 月 前 , 已 積 極 練 習 了 。 靠 小 聰 明 打 場 天 才 波 , 贏 回 來 的 , 也 許 只 是 幸 運 , 那 不 是 不 好 , 但 總 不 比 智 慧 及 努 力 來 得 久 。 可 惜 我 們 大 多 崇 尚 練 精 學 懶 的 快 捷 , 雖 不 是 趕 去 哪 , 卻 就 是 鍾 情 不 勞 而 獲 , 或 , 付 出 一 點 , 就 能 得 來 全 部 。 怪 不 得 , 舊 式 的 人 , 當 然 是 指 我 們 的 父 母 , 常 看 我 們 不 順 眼 。
而 我 們 在 這 種 關 頭 , 又 拿 我 們 的 後 一 輩 來 譴 責 , 說 他 們 更 加 不 堪 , 連 努 力 是 什 麼 也 不 懂 , 更 加 別 說 有 小 聰 明 了 。 這 難 道 不 是 另 一 種 的 練 精 學 懶 嗎 ? 沒 想 過 把 自 己 變 好 , 還 去 把 更 差 的 拖 進 來 比 較 , 所 以 我 說 , 我 們 這 群 生 於 七 十 年 代 的 人 , 都 是 滿 有 小 聰 明 的 大 無 賴 。

Sunday, February 24, 2008

真英雄。

喜歡那位導師上的課,因為他是個七情上面的人,往往在舉例途中,都說得口沬橫飛,好精彩。他也愛套用中國的歷史作點綴。我中學時,也喜歡歷史,因為愛聽故事。

今回的課,是論到英雄。現實裡,我們如何用我們的筆,來塑造出一個英雄。原來真有好些難度。導師說,能吃苦的主角,都可不用力又能討好觀眾,例如冰河時期的亞信,或近代的大長今。她們都是英雄。而英雄的定義,是:能改變環境,繼而讓你(觀眾們)得到幸福的感覺。我覺得自己在上哲學班。

Saturday, February 23, 2008

Anne V.S. Chucky。

今早在茶水間,有個愛美甲的女同事跟我說,你今天這樣穿,好漂亮呀。我因為趕著沖檸檬茶,只笑了笑。

但我今天的裝束,其實好爛喎。灰毛衣+牛仔褲+平底鞋,把頭髮束起來,戴了一條綠白相間的頸巾,重點:戴了笨笨的眼鏡,像個在工廠工作的小文員。但她讚我漂亮喎,有什麼玄機呢?我平時穿高跟鞋的時候,很衰樣嗎?

又或者,是不是這種裝束,才適合我呢?有位朋友,在Shirley的站說,覺得我像紅髮安妮。好驚,「紅。髮。安。妮。」喎。那個小女孩,雖然個性被描述得不錯,但,是很典型的良善人種,一點也不有型喔。我情願做Chucky。

V.S.

Friday, February 22, 2008

Thomas蟻。

OK,又到Thomas西先生出場。他致電我,又提到自己想做主角這個請求。

西:我做動物真係OK架,你俾個機會我啦。
我:咁,你想做咩動物呢?
西:蜈蚣囉,螞蟻都得。
我:咁你識唔識做一群蟻吖?群戲喎,但只得你一個人做唧。
西:個劇本係咩先?
我:咪「一群蟻」囉。係劇本唻架。
西:吓?!(完全感到束手無策)
我:你咁無用架,都唔識去揣摩角色,你點做主角呀?
西:咁我係咪「鏡頭以外的一群蟻」先?
我:放心啦,我會拍埋你入鏡既。
西:不如你開組戲俾我做啦,劇名就叫「蟻之戀愛」啦。
我:哇,咁老土。
西:咁嘛,叫「蟻哥火拼砵蘭街」啦。
我:......(狂笑中)......

Thursday, February 21, 2008

疑似GdC的環保購物袋。


這個環保包包,是EMILY送我的。像我這種沒有購物計劃的人,常常不知道自己會抬什麼回家,故此放一個隨身的小型環保包包在手袋中,就最合適。有點像去街市的背心環保袋,圖案好可愛,來自GdC那位設計師的手筆。

幾件事。

1)林一直強調,誰送我「兩生花」的原聲唱片,就會冥冥中成了我的情人。我一聽就心裡暗罵,實情是確有好些讀者說送我「兩生花」的唱片,還叫我把地址留下來。但問題是,她們全是女性啊。咁點先?!

2)有讀者告訴我,香港曾有匹馬也叫「祿怡」,還成了三連冠的馬王。反正我要寫奇情故事,不如就把主角改為馬吧(?)。

3)自稱火車頭Thomas的西先生致電我,他說,據聞你在進修關於編劇的課程......(果然消息靈通呀吓!)...... 。然後他又問,我的劇本裡,會不會把他也加進去,成為一個角色。怎麼說到我即將要開戲似的?我的課程才剛剛開始,我也不是女版杜奇峯,憑什麼去發白日夢,要馬上成為編劇家,明天已開戲了?你有病嗎西先生?但我還是跟他胡扯下去。

我:得得得,咁你想做咩角色丫?
西:是旦啦,俾番一官半職我做啦,路人甲乙丙都OK架。
我:你估我會唔會咁傻俾你入鏡呀?你一埋位,肯定搶戲啦,明明扮經過,都會忽然跳起,又大叫又喪笑咁,一定俾導演CUT爆囉。
西:唔會架,我做動物都ok架!
我:咁仲大鑊,路人甲為左搶戲,忽然變鱷魚咬人喎。
西:頂!

4)今早公司樓下的看更伯伯,看到我手持麥噹噹的紙袋,繼「早晨」後,第二句竟然說,「你真係要增肥呀!」。我「!!!」呆晒。我真的很瘦嗎?吃麥噹噹會變肥嗎?好的,回到公司後,狠狠幹掉一整個早晨全餐後,再去雪櫃找牛奶喝,又再吃了幾塊可以滴出油來的牛油餅。心滿意足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