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rch 22, 2009

與父母共餐。

每個週日,如無意外的話,中午必與父母外出用進膳。吃什麼呢?說過了,兩老吃什麼都沒所謂的,他們常說,你挑啦,吃什麼也成(請用國語唸出)。上週孝順(?)的我,竟為了一已私慾,提議去吃壽司。唉。我爸當然說好,我媽也像沒所謂的樣子,但去到呢(還是去千襾坐迴轉壽司椅喎),只見他倆都極度無奈,不知從何入手。印像中,我們是沒一起去過千襾的哦。應該說,那是跟他們第一次去吃壽司,以前去的日本食肆,只是吃鐵板燒。熟的。我記得我爸說,魚生的口感,像吃生的鍋牛,「黏答答的」(請用國語唸出)。

上上個週日呢,去了一間叫「碌冧」的法式越南食肆。只聽那個名,加上那個法式越南食肆的形容,已覺得相當惡搞。但我貪便利,不想再為吃什麼而煩惱,就提議「哩間啦,一睇就知夠特色!」(我。很。過份。囉。)
看!現在吃盛宴嗎?唉,一頓午飯,可以七百元(!),想點呢?結賬時,我媽問我多少錢,我說不用三百元呀。實在不敢告訴她真相,否則又會被囉嗦整一星期,說我吃東西不知米貴。想說的是,那裡有個甜品,叫什麼斑蘭糕(綠色的),出奇的好吃。

今個中午,又貪方便,我提議在家附近的「大有商場」午餐。三位成年人,東叫西點(其實只有我在點),砌拼出一桌子八樣東西。好飽!去到最後,我目光呆滯坐在那裡,我媽則不停叫我再吃多點,「快點吃啦,你老是叫,不吃!」(國語唸出來,以極不滿意的語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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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的日子都忙,難得只在週日可以陪他們吃頓飯。我喜歡有落地玻璃的食肆,窗外有自然光透進來,照得我們一身暖和。聽我媽不停地囉嗦,看著我爸的微笑,喝一口熱茶,然後,細味那種幸福。

Saturday, March 21, 2009

累到半死事件簿。

星期五的晚上,與V小姐去了看電影,場次是2140,本來下班時份七點多,可直接約她吃頓飯,然後共進電影院,但我真的累得不能自己,於是我跟她說,我一定要回家脫下隱形眼鏡哦,否則如此的一天,我肯定會瞎掉。

匆匆回家,沐浴更衣脫下隱形眼鏡,然後披頭散髮地出門。
@多半回了家再出去的話,我都不會帶包包,只輕便地帶了門匙/電話及錢包。
@穿最簡單的衣著出去,因為回到家最好可以一脫外套,就火速跳上床睡覺(!)。
@又說經濟大衰退,2140那場電影,是全院滿座囉咩事!
@幸好,體貼的V小姐在週三已去了買票(被迫的)。
@而我又發覺到,原來看2140的人,十個有八個都像我一樣,不理身世………大家都先回家抖擻精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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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那麼累呢?因為,週五的早上,去了當義工!帶了一堆小朋友去海浪公園看水母。我是在那天才知道,水母館雖然面積不大,但要顧及眾多小朋友的安全,也是非常痛苦的。我覺得那天的水母館,忽然比大球場還大,而我像個球証,走足全場,好!想!死!

也許是天要降大任於斯人,必先熬其筋骨,那天分派給我的其中一位小朋友,除了有過度活躍病,還有點暴力傾向。你一定會說,喂岩晒你啦,可以跟他對打。是的,假如他是一位街童,我一定會跟他開波的。但問題是,當天我的身份,是一位有愛心的義工姐姐囉。灰爆。

這位小朋友,六歲,但身形有八歲那麼魁梧。我要全程牽著他,不過,這位大力的神童永遠不會正經地走路,他總是不停地跳躍/奔跑/胡鬧/找其它小朋友起飛腿(有一兩次,還踼到了我!),我牽著他的手,都不知有多少次被他fing得差點脫骹。我,一點也沒誇張。

除了有脫骹的危機外,這位大力神童又不停聊我談話,「我好想吃雪糕呀,你買俾我呀」(是幾十蚊一杯的HAGGEN-DAZ喎)、「我想飲你支水呀,咩味架?」(只是清涼一支)、「我快生日勒,但你唔好送野俾我喎,因我只鍾意收筆盒同高達!」(頂你丫)、「但高達呢,好貴架,但我知你會買俾我,最多我邀請你唻我既生日會」(!!)、「我今日係咪好乖呀,我唔會同你失散架!」(唉,你可以自行失蹤嗎?我真的無能為力了小神童)。

我真的好累!!!!!平日上班,是精神上的折磨,但那個早上,卻是肉體+精神上慘遭虐待。其實去到最後,這位小神童與我談什麼,我都已面無人色地嗯嗯嗯回答他算了。

再一次明白,還是探訪老人家較好做,起碼,坐在那裡就可以了,不用什麼體力勞動。那天下午,做完義工,我還要趕著上班哦。看完電影已午夜十二點,乘車回家(好乖,沒坐計乘車,去了等地鐵),回到家洗澡後還打了一篇BLOG,又兩點才睡。

唉。

陸怡說。

那個晚上,我倆坐在公園的石欄上,有一句沒一句的閒扯。你問我,今天覺得怎樣?我說不過不失,只是肉體上感到好勞累。好像出了事後,你天天都會捎我一個電話,直接問我當天過得好不好。我總如實作答,不好、低落、沒什麼特別、ok等等,似乎還未答出一個「不錯」。但我想,快了吧。

我跟你說,原來人的悲傷時段,可以愈來愈短暫。曾經痛得死去活來的事,再經歷一遍,已感到有點麻木。我其實懼怕這種適應力,我依然想做回那個為了情感受傷,而歇斯底里的女子。在擾攘的餐廳裡,淚眼汪汪地訴說著一切;坐在電腦前無故淚下;一直沒睡好沒吃好沒心情把工作做好;持續地失眠,深宵起來苦讀;沉默得連自己的聲音都變得陌生。是的,我想念那時的自己。那種無助感,那種心被掏空的感覺,那顆天藍色的藥丸,那種茫茫然的思緒,那個失戀的自己。

你說,那時的你,是傷心,現在的你,只是不快樂而已。傷心與不快樂,當然是兩碼子的事。我點頭附和。

我說,不知我們最終可否做回朋友。其實我是心知的。你聽後,反問了我一句,「你沒有朋友嗎?」是的,我並不缺朋友。甚至,可將朋友的類別,分得仔細,看電影的、逛街的、看話劇展覽的、吃飯的、撫慰心靈的、胡鬧減壓的………。我又何需那麼虛偽,去將不必要的人,納入朋友的範圍內。能真正結交為友的,都需經過試煉,一些關於時間的試煉。你語重心長的說,當厄難到來,誰最終會站你旁呢?我側頭笑笑,是的,全是我那堆認定了的朋友們。


親愛的,我又怎會不明白。

禮儀師之奏鳴曲。


朋友問,你想看「禮儀師之奏鳴曲」,還是「錯愛」?我說兩套都好,視乎時間而定吧。唉,何時開始,選電影的首要條件,是根據幾點開場,而非喜惡哪套電影呢?

結果選了「禮儀師」。電影沒想像中煽情,不知是否累的原故,去到中段我又不停地打起呵欠來。本來帶了一包紙巾進場,想哭個痛快,但真正賺人熱淚的感動位,寥寥無幾。是我們冷血,還是它觸不到我們心裡那條弦?

說點別的吧。咳咳………假如你打算死都會去看這套電影的話,以下的最好勿讀,否則我怕影響你的進場情緒。

電影一開場,當我們看到男主角本木雅弘出場時,不約而同地,想到我們的朋友賤butt。哇真的好像樣啊!簡直是倒模出來的一樣。(註:我們朋友堆中,有個男的叫亞butt,人長得很有型,轉數也高,有他在的場合,我們都會快樂死。稱他賤butt,是因為他與thomas西先生是最佳拍檔,兩個人一拍即合,說出來的話,都非常刻薄)

整套電影,我與V小姐都把本木雅弘幻想成賤butt,他的一舉手一投足,我們都覺得好好笑,像朋友上了大銀幕一樣!由於看電影不能說話,我與V小姐只好以手肘互撞來表達我們的激動(?)。於是,當觀眾們被劇情感動,哭得死來活去時,我與V小姐卻在格格笑(阿彌陀佛)。OK,我知道我們的行為天怒人憤,但試想想,假如你某位朋友的樣子像小肥,他在台上演戲,難道你不覺得好好笑嗎?………不覺得?那麼算了,你只是GET不到我的感覺。散場時,我與V小姐馬上拿這點出來討論,大家不約而同覺得本木簡是賤BUTT上身啊!邊說邊大笑起來,「喂,我地唔好笑得咁大聲,上面係民居唻架,吵到人地訓覺,人地淋屎水落唻架!」後來V小姐如此警告我說,可想而知,我笑得有多狂。

又,尾場本木雅弘終於在回憶中看清楚爸爸的臉,那張臉呀,慢慢地清晰起來,哇頂吖,那個大頭,不就是THOMAS西先生的中年樣子嗎?!哇真的好像啊又!!我與V小姐又狂笑起來。究竟我們想怎樣呀?大家明明在頻頻拭淚,但我們卻像失常的人般,不停地大笑。

假如你會去看這電影,真的要留意那個在末段出場的爸爸的大頭樣子!!!
再說一遍,那是自稱火車頭的THOMAS西先生來的。

Friday, March 20, 2009

似是故人來。

跟朋友仔吃晚飯,他是我n年前的男朋友。現在,則是個三歲小朋友的父親了,時間真是過得好快。

每年三月,他都會約我吃飯,去年因為剛轉換工作,年頭又有點抑鬱,所以推了沒去。那即是說,我跟他,兩年沒見了。沒想過他會有什麼外型上的大轉變,工作方面,一如他自己說,也沒什麼改變,自從三十歲後失業到現在,都沒正式上過班。他現在於投資公司任職,屬自由行業,我大約知道他有好些投資牌照,現在還修讀經濟碩士中。這些年賺的錢,足夠他置了幾次業,買車賣車又買車,總之,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中產模樣。不過,現在海潚,他也頻呼好慘。記得以前與他一起的日子,好像有相士曾贈言,他只適合賺偏財,任何正當職業都不太合適他的。那時我想,呀不如去麻將館做收銀啦,也是偏財哦。

在幽靜的小餐廳裡,他與我平排而坐。我好喜歡與信任的人,平排而坐,這讓我覺得親密。他有一刻端詳我,然後說,到現在你還不化粧,樣子一點也沒變。我聽後就笑,心裡想說,只因為我懶我貪睡而已,我也想漂亮點呀。不過,在他心裡,我還是當天那個,在陽光下向他招手的女孩吧。

飯後,我倆由銅鑼灣散步至灣仔。
我說,這幾年間,發生了好些事情,我發覺自己在成長呀(還好意思說出來喎)。
我說,朋友真的好重要好重要,因為那是一生一世的。
我說,我現在的活動範圍好狹窄,不外乎是藝術中心演藝劇院還有各大展覽場地。(完全提都沒提過買華衣的事!)(十年前的我,還是個好樸素的人)
我說,其實婚外情簡直是婚姻的小小點綴,你這些日子,有沒有越軌呢?


他一直在聽,有時給我一個微笑,或點點頭。他說像我這種人,遇到困難時,該有好些朋友前來施以援手的,「因為我夠低能?」我問。不是,只是你還有那份童真,還願意去相信萬物,這不是常人能做到的。(這,是貶是讚呢?)

走著走著,他忽然說,有人曾問過他,最愛是誰,是不是現在的太太,他答,那個是我。即使現在愛的也還是我。我就說,對呀,那時我倆一起好快樂呢,你待我那麼好。真的,我的記憶裡,一直只存著他的好。我又問他,那時為何我倆會分手呢?(我!真!的!忘!了!好恐怖)(大抵,人總會輕易忘記自己的過錯吧………)他反問我,記不記得那時,他常想縛著愛自由的我,試過在我家樓下等至深夜呢?然後,我又好像有點印像了。

年青時的我,向來不愛束縛,愛玩愛熱鬧,是野慣了,最怕被人盤問去向。然而,他卻是那種愛家深歸的人,嗯,明晒。他又說,幸好那時分手了,否則繼續一起,他肯定會吐血而死。

雖然各有各的生活,不過我喜歡這種偶爾相對的時光,我們談心,我們彼此信任。故人總有故人的好。

Thursday, March 19, 2009

三 段。

上週致電月夜神朋友,他劈頭第一句,就問我是不是不快樂了。我說你怎會有這個想法呢?他說,我只在不快樂時,才會想到他。我當時不敢作聲,因為………好像是真的喎。我好像真的在低落時,才會找他喎。唉,好灰,指的當然是他。

我把這件事,反覆思索了幾天(俗稱的「反省」)。

!!!好的!!!我要以後在開心的日子,也會找他!!!
朋友呢,無義務去分擔我的不開懷,即使好好好好的朋友也是,那並不是「老奉」的呀。所以我會覺得,什麼都不要過量。可以鬧情緒、可以低落、可以發癲、可以爛醉如泥、可以自閉、可以找朋友訴苦,但,全都要適可而止。否則,你會把朋友趕絕。…………我們所謂的「克己」,就是這樣吧?

昨天月夜神朋友邀請我上他家焗蛋糕,自去年的薄餅後,他竟還夠膽再邀我上他家搗亂,真是好朋友囉。毫無疑問,上回要洗的東西(包括整個廚房),足夠他清潔三小時,不幸中之大幸是,沒有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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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灰過灰燼。近來我一直在想,好不好辭職,休息一陣子。Ok,其實這種念頭,時不時在腦裡閃過。你們知道嗎?現在我約人看電影,是看九點多那場啊!看完有時都午夜十二點了,翌日還要上班,真是吃龍肉都不覺好味(………有直接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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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小姐跟我說,原來她弟弟的朋友,也有看我的網站。世界真的很小,又或者說,在網上是沒有秘密可言的。你朋友的朋友,總是我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一切只視乎那個圈子的大小。所以我常常說,千萬別做壞事、或荒唐事,否則可以一夜成名。

襪 子。


以前穿$250一雙的Paul Smith棉襪子,$250,可以助養「宣明會」的一個小朋友(一個月);吃到十餐麥噹噹;可以買五十期六合彩,擁有五十個願望;是亞婆經過日曬雨淋,收集到200頓的「頭條日報」報酬,但我竟然走去買雙襪子,真是天打雷劈。

現在穿「H & M」,五雙才$79.9。很便宜。喜歡它不同層次的綠。也喜歡自己不再盲目。

Wednesday, March 18, 2009

匪夷所思。

我住在璧屋,還是移居了去水星?怎麼大家想見我一面,都像難過登天呢?

前陣子,與那些飯局之友聚餐,提到愛吃什麼,我說我好喜歡吃豆類製品,豆腐豆漿支竹腐皮豆乾等等等等。然後呢,席中的agnes與丈夫同遊台灣後,買來好些豆製食品給我。她寫電郵給大家(我們幾個飯局老臣子),問,我們何時聚餐呀?我率先搶答,說最近真的忙爆,不如四月頭吧。

Agnes之後跟我說(也是電郵,我們不會談電話的,好吊詭),那些食品怕會過期,不新鮮就不好吃了,不如,趁她丈夫這幾天在我公司附近工作,順便拿過來給我吧。唉,人家的丈夫日理萬機(我與他見過一次面而已,人很好,又健談,笑起上來像個快樂無憂的小男孩,但他該有三十歲了吧?是童顏姥姥的典範啊!),雖然這幾天要來這區做些關於電影的後期工作,但我也實在不好意思。謝謝agnes及她做跑腳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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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件事,更迂迴曲折。

上週六不是跟空姐b吃了頓飯嗎?當時我強調了幾百次,有點「腸胃不適」。空姐b聽後,在週一臨上機前,說有東西給我,交給才俊代為轉交。好啦咁,才俊就約我啦(也是電郵!究竟我們發生了什麼事呢?連日常溝通也要告靠電郵,我住在科羅拉多嗎?),只是忙到暈的我,連電郵都沒時間覆他。有見及此,才俊機靈地想到一個辦法喎!!!

話說呢,才俊與V小姐的弟弟都在太古城工作,而才俊又知道V小姐昨天晚上會外出與弟弟吃晚飯(她們不同住的),而V小姐該會在本週五與我去看電影的,於是才俊主動提出,約V小姐的弟弟交收(!)(但他們是不認識的哦),把物品交給他,再由他交給V小姐,然後週五V小姐咪可以交給我囉。哇!好複雜。

B小姐-->才俊-->V小姐的弟弟-->V小姐-->我!!(完全要畫個圖表出來)

不知道b小姐會給我什麼,但如此這般勞師動眾,已叫人好期待。是恐龍蛋嗎?抑或給我補身的兔子胎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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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朋友仔寄我的生日禮物。是手製的鸚鵡啊!好勁。我小時候那張在海洋公園拍的照片,該是很久前放在zzlai.com上那張吧?好明顯,朋友仔是我的長期fans。又,自稱火車頭的thomas西先生跟我說,其實身邊好些女性都是我的fans。有些是前度女友,有些是暗戀他的女孩(係咪架?)。他說,以前有個女朋友,是看了我的網誌,才能得知他的去向。那時他不愛交待,那位女友只好來這裡看,才知道他去了哪。好慘呀!

Tuesday, March 17, 2009

ICQ。


究竟現在還有人玩icq嗎?

這兩天我都有上icq,以前的友伴,卻一個也沒online,我相信大家都在辦公室的,只是大家都忘了icq這東西了。

唉,好失落。

午 餐。

下午兩點多,還未吃午飯,唉,行走江湖的人呢(?),是吃無定時的。同事忽然說,想出去買東西吃,我馬上打蛇隨棍上,問:「不如你去麥當勞啦」。同事:「?」。我:「如果你去的話,幫我買埋啦。」同事:「你還未吃飯呀?好好好,我幫你買呀,你吃什麼?」

鏡頭一轉,幾乎接近三點,我的同事才回來(分明是自己吃完才拿回來給我吃的。Ok,但我也要感恩!)。我已餓得有點暈,都算了,不過打開紙袋,嚇見那個shake shake袋時,已心知不妙。看下去,唉,竟然沒有茄汁!誰都知我,一條薯條要伴半包茄汁的嘛(我是吸血二世)。沒有茄汁,卻換來一包什麼紫菜粉,真的好灰。

我把淋晒的薯條放進shake shake袋,再加上那包味精粉,用上全身的力,不停地搖,像容祖兒上身般。鼠小姐當時正在電話中與我攀談,聽到那聲音,就狂笑起來。我發覺好些人,聽到那個shake shake聲,都會狂笑喎,是否他們都有精神病?鼠小姐說,覺得我真的好慘。

我的友。



那天夜裡,與我的好友ca小姐相聚。約在鏞記門口等。她問我,怎啦,你想去那裡坐呀?我維持一貫「最無所謂,但又最揀擇」的個性………
我:我想喝白酒。
Ca:咁是旦一間啦。
我:要靜,我唔想嘈,要坐得舒服,我唔想坐bar枱呀今日………
Ca:哩度蘭桂芳唻架小姐,點靜呀?今日仲星期五添,係人都今日出唻尖叫啦。

但我們的朋友們,總是一邊罵,一邊找最合我意的地方出來。最後我們去了SOHO區的一間小酒吧,坐的是在角落的SOFA,也有清甜的白酒。

說起來呀,我與CA小姐也在網終世界裡認識的,數數手指,都七八年了。那時她在美國居住,我們透過買賣大口仔的精品而認識的。我當然是賣家啦,因為家裡最多(垃圾?)藏品,而CA小姐則是我的大客仔。後來買買賣賣的,就熟了。她偶爾回港,我們也會相約吃飯。直至四五年前CA小姐回港定居,我們的友誼真正建立起來。

CA小姐與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她理性、果斷、原則性強、決絕,又獨立勇敢,我則擁有那些個性的相反面。很有點一剛一柔的效應。朋友堆中,大家都知道CA小姐一張無敵的嘴,會令無數失魂落魄的靈魂,忽然甦醒過來,不是她擅於安慰喎,而且她會狠狠的插爆你,讓你「叮」一聲,明晒。所以受不住打擊的朋友,切勿找她訴苦,否則你會馬上去跳樓。

有時我慶幸身邊有各式各樣的明燈。CA小姐是最亮的其中一盞。她總有自己的見解,但那些分析,是你聞所未聞的。假如你有點慧根(像我!),會去細味她的話,那麼你應該好快可以脫苦海。

大前年的初秋,我發生了點狀況,屬於人生中一個頗辣手的難關(現在看來,也還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發生了,安然渡過了,而那件事,變成一個小點,永生都附貼在生命中),當時CA小姐得悉後,拋下工作趕來陪我,第二天也如此。她什麼也沒說,看著我一手弄的爛攤子,她一句話都沒說,只是伴著我一起收拾。

我想,我會永世都記著這事,因為它讓我明白到,友情的可貴。

跟CA小姐談自身,也談生活,發覺這一兩年間,大家的心路歷程都有顯著的改變。我暗暗慶幸,我們在一起成長。沒什麼比不願長大,更悲哀吧?

以後還有好遠好遠的路,願與我的友一起走下去,走下去,直到白頭。
看到對方鬢髮白了,牙齒掉了,但臉上的笑容還是那麼溫暖時,感覺一定超幸福啊。

別 人 的 丈 夫

20090316


蘋果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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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 如 你 有 個 知 心 好 友 , 但 他 是 個 有 婦 之 夫 , 那 麼 過 時 過 節 , 又 或 者 偶 爾 想 聊 表 心 意 , 該 送 些 什 麼 好 呢 ? 先 說 明 狀 況 , 你 對 他 絕 無 非 份 之 想 , 有 的 , 最 多 只 是 仰 慕 他 的 才 幹 而 已 。 你 倆 不 怎 麼 談 電 話 , 更 莫 說 見 面 了 。 接 觸 得 最 多 的 , 只 靠 電 郵 。 你 總 在 那 裏 , 肆 無 忌 憚 地 跟 他 暢 所 欲 言 , 該 說 的 、 想 說 的 、 不 應 說 的 , 全 都 說 了 。 你 覺 得 年 月 的 增 長 , 加 添 了 你 們 的 親 厚 , 而 他 , 漸 漸 成 為 你 最 信 賴 的 人 。
幸 運 的 話 , 也 許 年 中 會 抽 到 時 間 見 一 趟 面 , 散 散 步 談 談 近 況 , 說 的 都 近 乎 有 點 天 馬 行 空 , 但 你 卻 好 享 受 那 些 時 光 。 夕 陽 灑 下 來 , 走 在 擾 攘 的 大 街 上 , 你 倆 並 肩 卻 保 持 着 應 有 的 距 離 。 你 知 道 自 己 視 他 為 前 輩 , 所 以 從 不 敢 造 次 。 原 來 博 學 又 儒 雅 的 男 人 , 都 有 種 魅 力 , 你 是 認 識 他 後 , 才 明 白 的 。 他 呢 , 你 猜 只 當 你 是 一 個 平 凡 女 子 。 當 然 , 你 確 是 普 通 不 過 。
每 逢 節 日 , 你 總 想 送 點 什 麼 給 他 。 這 是 個 令 人 頭 疼 的 問 題 , 畢 竟 有 婦 之 夫 能 收 的 禮 物 並 不 多 。 隨 身 貼 身 之 物 , 例 如 衣 襪 錢 包 之 類 , 萬 萬 不 能 , 因 只 有 他 太 太 才 有 權 利 送 ( 遠 古 人 的 想 法 ) ; 名 貴 的 , 又 送 不 起 ; 送 書 , 太 悶 , 而 且 人 家 都 飽 讀 詩 書 了 ; 送 擺 設 小 物 , 瑣 碎 又 零 丁 。 於 是 想 來 想 去 , 就 只 想 到 吃 的 了 。 巧 克 力 , 幾 乎 成 了 指 定 動 作 。 你 但 願 他 吃 到 甜 的 東 西 時 , 會 想 到 你 。

Monday, March 16, 2009

炒雜絮。

@昨晚港台的「星期天檔案」無得頂,也是無意坐在電視前看到的。昨晩的標題是「電車男」,請了陶傑開金口,說他對電車男/香港男人的印像。假如大家錯過了,或者上NOW.TV看回香港電台的節目。

@自稱火車頭的thomas西先生,與我談起他的「自然流產計劃」。與女朋友起了(巨大)暗湧的他,跟我說,相處真的不容易啊!我聽後,當然在心裡燒炮仗。假如相處容易,這世上就沒有那麼情殺啦。要知道,開始時的熱戀,根本不能稱為「愛情」,愛的幼苗,是要一起經歷過某些事情,然後一起成長,才會茁壯的。沒有建基的愛情,實在好虛幻。那麼,建基是指什麼呀,你問。「建基」,當然不會只是吃飯看電影逛街數星星瘋狂做愛,那些不能缺少,但主要的,是去建立關係。像砌房子般,一磚一瓦,慢慢打造出來。我不是愛情顧問,但我有清晰想法。嗯,要知道哦,我是益友服務的義工來的。

@說回那個「情感自然流產計劃」。西先生說,不是不想挽救,但順其自然吧。我說,那也好,那麼就不要進補,但也不要刻意喝涼茶吧。否則,到時生了畸胎更慘。天!究竟我們在譬喻什麼呢?!

@前幾天,我的好友跟我說,「我心痛你呀」。她告訴我,在電話旁聽我談近況,忽然眼眶一紅,想哭(也許已掉下淚來),接著她就說,心痛我。這幾天,腦海一直被這句話佔據著,我知道,這句話,會成為一句經典對白。

@說回「對不起我愛你死未」的笑位,其實除了看到瘦小的男主角要托起肥屍大隻的二汶我覺得好笑外,還有其它的。有一幕,是二汶做了無限次伴娘,然後觸境傷情地自己唱起情歌來,唱完後,她唻手就把手上的一束鮮花飛下台,台下的人其實沒想過她會如此做的,「嘭」一聲,幸好有人及時接著。當時我就想,如果呢,剛好那人像我這樣雲遊太虛,咪會中頭獎囉?那束花打在頭上,也很係野吧?......一想到這裡,我就笑了出來。完全與台上的劇情無關。

@但其實沒想過二汶做得那麼好,那麼放。那叫做「投入」吧,將自己的元神,全貫注到劇裡,「專注」讓她變得「專業」。

@近來,反覆思索。我好像又明白自己多一點。原來,我真有點我行我素的個性。不是妄顧別人的感受那種我行我素,而是,忠於自己,不太理會別人的眼光。有些人會說,不介意別人的看法,但原來,他們最最介懷別人的看法。有些人會說不介意別人的想法,但暗裡也常擔心別人怎想自己。而我,經歷了種種後,更認清自己,是個怎樣的人。我只需面對自己就夠,向自己的心交待妥當就夠。

@何小姐曾跟我說,「賤不要緊,衰也不要緊,但最怕別人假」。當時我看著她如此寫,就會心微笑起來。對呀,那些人,真是世紀大仆街。

只是日常。

家裡好亂,應該說,我日常的活動範圍好亂。工作桌子有兩張,全像亂葬崗,於是晚上回到家,都盡量不用書桌了,而是移師到餐桌上去。昨上看到天朗氣清,本想一鼓作氣地執拾一下,可是這種動力只能維持一陣,結果飯後,人又癱瘓起來,坐在窗前聽音樂,看著日光漸漸散去。就這樣,又一天。

嗯,也不是什麼都沒做的,我拍了幾張照片,關於我的日常的。


睡房中的書枱上,除了亂,也是亂。這幅油畫,是朋友仔菲比送我的生日禮物。可樂+薯條+炸炸薯片。橙色的書,是買經濟日報換的,教人如何寫好英文。


床頭除了電腦,還有一本漫畫watchmen,與電影的劇情差不多,是才俊送我的書。那盒被喻為「暴戾牛」的曲奇餅,是昨天thomas西先生給我的。放在床頭,是因為可隨時拿來吃,我無畏與餅屑同眠。


另一張書桌子,有人為我捎來新加坡的曲奇餅。還有沖了yoko給我們特製的甘桔蜜,真的好好喝啊!我可以娶你做老婆嗎yoko?又,那個啤酒杯子,是n年前在日本食肆拿的吧,用了多年,還天天在用。

Sunday, March 15, 2009

我愛你你咪理死未。


@票,是b小姐一早訂了的,故此我們坐在極好的座位上,第七行,中間。

@劇,ok好看。可能與心情或身體狀況有關,假如撇開這陣子的黯淡心情,我想這劇,應該好好看的。

@自稱火車頭的thomas西先生,應該小睡了幾次。我一瞄到他睡去,馬上告訴才俊。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何我會如此做囉,是想表現出自己的優越,因為我沒有睡去嗎?

@昨晚又是很晚才睡,故此今天累得不能自己。我有段時間,不停在打呵欠,像毒癮發作。才俊只好把像k仔的口香糖遞給我。

@我不知道才俊是否有病,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劇院裡,他大哥經常在看場刊,大抵想看看下場是什麼,但台上有人在表演,台下又那麼黑,他又不是有蝙蝠眼,能看到嗎?我聽到b小姐小聲問他,那麼黑,你看到嗎?(也是我的心聲)但才俊竟然答,ok呀我見到呀!(黐線架?)

@有一幕,明明全場笑聲震天的劇情,我卻無故落下淚來。拿出手帕來拭淚,印去一行行的淚痕。也許給剛睡醒的西先生看到了,於是,回到家時,他傳了我這個短訊,「人生路上每每遇到不如意事,但你用不同角度去看,可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在路上一直會有我及其他愛你的人,我地會一路跳舞一路說笑。」
好!感!動!啊!原來西先生識那麼多中文字的,我一直以為他是文盲哦。

(為什麼哭呢其實也沒什麼只是聽到林二汶的歌聲忽然覺得好感動雖然不知她在唱什麼)

@註:為何他會提到一路跳舞一路談笑呢?因為在該劇尾段時,四位主角都出來跳舞,當時我跟西先生說,不如散場我們也跳跳那種輕鬆的舞步吧,看來好開心呀!他連聲說好。後來散場時,他真的跳了幾下。

@劇裡說,我們該窮一生的精力,去找一個最合適我們的人,然後,用一生去將他改變,死未?!

@我的想法是,改變別人是件痛苦的事,大家都痛苦。好累,去睡覺補充能源了。想到什麼,往後再寫吧。

@又,謝謝b小姐的邀請,票好貴,下次我請你吃飯去。

炒雜碎。

@生日的晚上,吃了一頓芝士到爆的晚餐。已沒有什麼胃口,再加上那幾碟大堆頭的芝士意粉與芝士pizza,我只有不停地灌水。

@感到好欣慰,生日前後,見盡想見的人,我愛的、我喜歡的、與我關係最親密的。願大家都健康,平安。

@一天裡收到七十多封電郵,全是陌生朋友們給我的祝福。謝謝大家。我一直說這裡是小眾部落,假如一天裡有一百幾十人來看,那麼有七十多人願意抽空寄電郵給我,實是讓我感動。也謝謝那些肯為我花心思的朋友們,一點一滴,我全都記下來了。

@一直以來,好些不認識的朋友會跟我說,喂好喜歡你的真實與率直,是嗎?當現實裡你有個朋友如此,你其實會發癲的。因為她常把伽俐略的精神放諸萬物之上,一定要查根問底;又常自以為是神偷(!),還迫你一同犯案;有時又會自稱福爾摩Z,把你拖下水來查案………。

@Bernice說,世上一切,都是神的美意。包括那些挫敗及憂傷。我深信不疑。

@我:為什麼你要送花給我呢?
某位施主:嗯,因為女孩子生日要收花才開心囉。
我:!?.........(除了花,還有一張親手繪製的卡,那位施主畫了一個農場,最爆的,當然是農場裡的動物,有像烏龜的綿羊(!)、有擁有巨型頭部的螞蟻(但只有半身)、有像地獄裡的牛頭與馬面,還養了長頸鹿,但他是畫了農場的圍欄,才畫長頸鹿的,可想而知,圍欄是完全越過長頸鹿的身上。我問,這個長頸鹿好慘喎,你想點呢?那位抽像派畫家(?)卻說,那是視覺效果)

我當然要感恩。一個管理層的商業巨人,會花時間去畫畫給我,仲想點?

@今晚與素未謀面的空姐b吃飯以及去演藝看「我愛你,你咪理。死未。」。雖然與她認識了很久,但只是電郵往來,我們連電話也未談過哦。只是今天我卻有點不在狀態,先是腸胃不適(好灰,已沒有胃口吃東西,但還是患了腸胃炎),再加上睡眠嚴重不足,故此面無人色地出現。哇,b小姐真人好漂亮啊啊啊啊啊!同場還有才俊,以及自稱火車頭的thomas西先生。

@ok,不用說,有西先生在場,場面其實是會不受控的。

@吃什麼好呢?本來相約在灣仔吃晚飯的,但我忽然想到,不如去「太平館」啦,於是去了白沙道的太平館。我說,哇以前的瑞士雞翼呢,才八十多元一碟,現在已漲價至$130了。西先生在旁說,哇十六個九一隻雞翼好貴喎,幹嘛要來這裡吃呢?我說,因為,我就是要嚐嚐$130的雞翼為什麼那麼貴囉。

@我因為腸胃不適,故此什麼都只是淺嚐而已。看那個牛河,真的油到爆,我肯定若吃過多五口,我一定在十分鐘內連腸也嘔出來。雞翼後來也只吃了一隻,西先生不停叫我吃多點啦吃多點啦………
我:唔啦,我腸胃不適呀。
西:咁你又唻哩度?
我:你咪理啦。
(這三句話,一點也不好笑,亦不特別。但黐線在,是隔五分鐘就重覆一次,基本上這幾句話,今晚該說了五千次)(b小姐與她的男友,看到/聽到我們如此無聊,應該想向我們淋茶吧?)

@值得一寫是,b小姐與才俊都穿戴非常行體,b小姐還化了淡粧,才俊則穿了西服,相睇嗎現在?我與西先生呢,則爛得不能再爛。西先生於是說,怎麼他們像伉儷般,穿得那麼隆重呢?我們去看歌劇嗎?是不是一會兒有馬車來,載他們去演藝呀?我因為腸胃不適,沒怎理會他。

@飯後,口賤的人看到b小姐那三吋高跟鞋,提議說,喂不如我們行去灣仔演藝啦。其實都頗遠的,腸胃不適的我,會死嗎?唉。後來真的行去演藝囉咩事先!

@再續。

Friday, March 13, 2009

另類生日。


人生總有起起跌跌,我雖然自認是「正能量師太」,但也有低潮時期。

今天呢,該是我歷來過得最shit的生日。不過我會坦然面對。小朋友們,記得要以姐姐做榜樣,因為最差的日子,也會過去。我不排除最差的日子過後,還有更差的,但誰會知道呢?可能在下個街道的轉角處,就會遇上新契機。人生,因為那些未能預知的事情,才會變得好玩。

早上V小姐走時,給我一個緊緊的擁抱。呀,對了,忽然想到前幾天我有個表情,想來非常惹笑。明明是苦得眼淚已在眼底打轉,但臉上卻努力綻放出一個得體的笑容,誰試過呢?原來這種表情真的難度超高。因為明明快將哭了,但嘴角還需向上,是多麼讓人錯亂的一件事呢。

我的大馬朋友仔SEASON今天越洋致電我,在電話唱生日歌給我聽。唉,好慘呀他,唱了一句後就被我喝止,「哎呀我忙到快死,我要收線勒!」他,無奈地被我強行掛線。後來在電郵信箱中,發現一張手繪的電腦卡,是蛋糕來的。謝謝你,SEASON。(我們真是前生的玩伴嗎?)

中午,西先生(又)致電我,(又)想唱生日歌給我聽。拿著電話,聽他胡鬧,我站在公司,面向窗外,一直在流眼淚。他問我幹什麼那麼悲傷,我說,「因為我今天沒法打你呀!」。是的,我一直告誡著自己,別將悲傷放大。沒人有義務陪我傷懷的。

親愛的D小姐,像天使一樣的D小姐,常在我覺得困惑時,給我打氣。只是網友的她,在過去的兩年裡,與我見面不足三次。前幾天在MSN她見我氣若游絲,第一句話,就說:「我出來陪你好嗎?」。當時她並不知道我發生什麼事喎。真不得不承認,我真有點「結友緣」。我深信D小姐不會變態到,對個個網友都如此熱心吧?

D小姐說,我並不知道你的故事,但我們像是同一類人。是嗎?(但她是美女,我是螞蟻………)今天她捎我一大個禮物籃(我要乘的士回家囉咩事呢?!),但不及那幾個字來得震撼。我閱後,哭了。

「一天一天、年華老去
悲悲喜喜、浮萍散聚
緣份告吹、坦然面對
萬物有序、離去何懼」

萬物有序。散有時,聚有時。要走時,怎可以留下?

+++++

大家不要再給我那麼多「感動位」,可以嗎?
這是我過得最SHIT的生日,也是流得最多淚的生日。但一切,都會好過來的。

關於生日的二三事。

@今天是謝安琪(kay)生日,這其實與我無關。不過那天跟「new monday」的編輯閒聊中,才知道今天也是他大哥的生日。當然,在知道他3月13日生日的同時,我是「哇!」了一聲出來的,因為,今天也是我的生日。我說好巧合呀,我們同月同日生呢。結果今天,他傳我電郵,「祝黎小姐生日快樂」。

@黑色星期五,一大早已有黑事纏身。早上在灣仔地鐵站,港島區的地鐡有點故障,我等了將近十分鐘的車。昨天晚上三點才入睡,今早又六點多爬起來,頭有點漲,完全在神不守舍的狀態下。坐在車廂中時,把包包放在大腿上,已感到有點濕濕的感覺(!)(今天穿超短裙,搏炒),但因為魂不附體的關係,也沒多加理會。唉。結果是,出了地鐡站,在上班的途中,才發現原來我的貓,在包包的底部嘔!吐!了!一!大!片!,而我竟慒然不知喎,拿著包包到處去,還將它放在大腿上!!!!!!!!!!!!!!!!

@第一個感覺,好想死;第二個感覺,好想馬上扔了那個包包!!!有一大片嘔吐物在大腿的絲襪上,而且是黃甘甘的,兼且我是走了好一大段路才知道的喎!我的人生啊老天爺!!

@V小姐這個早上來找我吃早餐(當幫我慶生),看到我一臉狼狽,竟一直在狂笑,唉,一點同情心也沒有的人啊,你其實是我的朋友來嗎?

@昨晚自十二點起,不停收到朋友仔的短訊,大家都不用睡覺,是吸血彊屍的傳人吧?

@今早八點,西先生致電我,我接電話,他一開始就在電話中唱起生日歌來,「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暴戾牛, happy birthday to you」(一貫的莫華侖唱腔)。我口罵他變態,但心裡好感動。大家都待我那麼好,我還有什麼值得不開心呢?

@嗯,只是有時候,我們將自身的悲傷無限放大了,但其實,那真的微不足道。林跟我說的,「微不足道」。

@前前前度一早致電我,約我吃飯。我忽然間,有好多話想跟他說。一年才找我兩三次的他,十年來都還記得我的生日。有一刻好想哭,像受了莫大的委屈般。我想告訴他,嗯,近來我感到好抑鬱,心裡又快生病了。不知為何,這些話不能跟西先生說,因為看到他,已想打他,卻說不出那些心裡的話。

@我其實,討厭今年的生日。

@想說一件事給愛我的朋友們知道,因為,我知道你們不會取笑我。
我一直認為,每個人都該有夢想的,無論是什麼都好,但都該有個目標。即使那其實有點超越現實,但夢想嘛,只要有夢就可以了。記得Benjamin曾說,即使年紀很大,也可追尋你的夢想,永不要怕遲,只怕你永不開步走。我覺得那是對的。我的夢想好微小,不過我願意站起來,去實現。即使最終沒有兌現也不要緊,因為我會嘗試。

@我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是,去追夢。

@謝謝愛我的你們。

Wednesday, March 11, 2009

只穿喜歡的。

我不想荒廢「只穿喜歡的」呀,明天開始,再刊照片。也希望你們會把照片寄給我,大家一起分享穿衣樂。

徵相:
1)你不是watchmen,所以請顯示五官;
2)寫下當時穿著什麼,或一點形容;

有時間的話,我也希望自己每天早上,拍下自己當天的裝束。
(不過真的有時間嗎?!)

與何小姐的緣份。


收到遠方何小姐的賀卡,好可愛的動物兵團。她說覺得獅子好有型,我也覺得言之有理,牠的頭髮(?)像花瓣,是朵獅子花。

何小姐在卡裡又說,呀這張卡呢,是與男友一起揀的,我們拍拖時也有想起你呀………well,那麼我,是不是應該感動到想打人呢?

自從去年何小姐潛來香港玩了幾天回歸後,我倆一直通著電郵。有一次,她在電郵裡跟我說,喂空姐b與男友的相識過程非常好笑,還叫我去問b小姐。我可能也實在太過無所事事,真的寫電郵去問b小姐喎。但最令人震驚的是,b小姐不單止回我電郵,還把整個過程告訴了我,用電郵耶!那裡該有三五七萬字囉。Ok,這件事讓我明白,我們仨,都超無聊!!

不知道別人的網上友誼是怎樣的,但我在虛模世界認識的女子,都超可愛。何小姐啦、b小姐啦、D小姐啦,也有一些是沒有寫網誌的。有時我會想,同性喜歡我,是因為我那麼平庸,有墊底的能力吧(真的好灰)(但為何我總遇到漂亮的女網友?莫非天意弄人?);抑或她們想發揮母愛精神呢,因為我那麼白痴(上次吃飯,與那兩位女網友見面,短短的一段路,我也可以認錯!)。

與何小姐信來信往的,往往為了一個題目,而彼此長篇大論起來。交換想法與角度,說出彼此的觀感,我們的想法,大多接近,我也大概知道何小姐是個怎樣的人。前陣子何小姐的少女心不停盪漾,我常拿來取笑她,真是罪過。

又有一次,年頭時份吧,某個深夜發生了點狀況,忽然想到的是她。那剎間,我直覺她會明白我的處境與心情,於是起來寫了封電郵給她。信沒有寄出,但自那時起,我意識到,原來我那麼信任何小姐。一個只見過一次面的神奇女子。

何小姐,我知道你會伴我走下去,一路走下去的。一如,你該知道,我也在你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