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13, 2010

死神的禮物。(下) 。

The Steak House WineBar + Grill
InterContinental Hong Kong, 18 Salisbury Road, Kowloon


由於是臨時訂的位子,所以沒能坐近落地玻璃,不過我倒不太執著,因為可以坐在好的位子固然好,但有時未能安排也沒所謂,只是一頓飯而已,又不是長住在那裡(所以還是好不明白那些明明已坐下了,但還是要換卡位的人,去茶餐廳吃頓飯大不了半小時,這種行為會引致多少人不便呢?!)。

餐廳有點暗,桌子好大張,我覺得與坐我對面的人,隔好遠似的。

侍應生的服務態度極好,殷勤但不擾人,有笑容但不造作,而且每個看起來,都smart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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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盤:D San要了龍蝦湯。我要了「Crab Cake」。


室內環境有點暗,所以照片拍出來都沒什麼美感。沒法子,因為我極不喜歡用閃燈,怕會影響到別人
好吃!上次在「Tuscany by H」吃的,內外都有點乾,這個不同,蟹肉飽滿,吃下去是略帶濕度的(?)。我吃了五份四,分了一點給D San,他的評語是,較喜歡吃乾身一點,外皮炸得燶一點的。題外話:有些地方的Crab Cake,摻合了薯仔(正常高級餐廳的蟹餅,就是純粹的蟹餅,什麼也沒摻合的),近來有間開在中環叫「Oolaa」的餐廳,據聞那裡的蟹餅也好好吃,有機會我也想去試試。

主菜:D San要了一份十四安的牛扒(黐線的嗎?見他人仔細細(?),竟然一個人獨隊十四安的扒,還全碟吃光喎)。我呢,是Grade 9的和牛 + 龍蝦。

龍蝦下的就是那塊傳說中的Grade 9和牛。那裡的牛扒,全以炭爐泡燒成,所以味道很香。吃下去,會吃到炭火的味道,不知怎形容,總之與不是炭火燒成的牛扒,是不同味道的。侍應小姐提議,和牛最好燒至medium rare時進吃,於是聽她的建議,果然好好吃。龍蝦也好吃,肉質燒得不至過老(畢竟那是高級餐廳啊小姐)。Side Dish要了炒雜菇,我本身愛吃磨菇,故此覺得很好吃。
其實這碟牛扒是D San代我點的,當我知道是grade 9的和牛後,就有了以下的對話:

我:哇grade 9既和牛,咪好貴囉?
D San:唔記得價錢咯。
我:係咪得一種價錢架咋?無普通牛肉咩?
D San:唔係,有幾種架。
我:咁點解唔叫普通果種俾我吃呀?
D San:我想叫最好既俾你吃囉。
我:吓?!………但和牛咁多油份,我會唔會有事架?!(其實這才是我最關注的囉!)
D San:梗係會啦!!!(果然,他也不是省油的燈!)
我:%^&*()_#@!@#$%^&*()_+_&^%

(而我事後也極肯定,我的肚瀉,是因為這塊和牛。)
(又,離開餐廳前,D San去了洗手間,我在餐廳門口看到擺放出來的餐牌,原來我那碟東西,極度昂貴,唉。真是無福消受)

 
甜品要了據聞是全香港首屈一指的Chocolate Fountain with vanilla ice cream。對於兩個已很飽的人而言,那個甜品算是巨型的了($150 per one, or $250 for two)。我們只叫了一人份量,但看來是沒法吃得完的。基本上,當切開那個古古力心太軟後,我只吃了一口(!)。……其實那時已感到有點不適……

謝謝D San的款待,好昂貴的一頓飯。昂貴都算了,最慘是,事後我還肚瀉哦!唉。

Sunday, December 12, 2010

與父母飲茶。

期間閒聊:

我媽(好豪地說):聖誕節我拎一千蚊出唻,我地出去吃!
我(以極不屑的語氣):亞姐,聖誕節出去吃飯,一個人起碼都要600-800蚊喎,聽清楚,係一!個!人!喎!(加強語氣)
亞媽:吓咁貴架?!
我:梗係啦,好心你有時間就睇下飲食雜誌啦(!)。
亞媽:咁我地喺屋企吃啦!

果然,是個識時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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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一條帶子腸粉,我向來喜歡吃,不過今天中午有點飽,實在撐不下去。後來我媽自告奮勇,挾到自己的碗裡。

我:要吃又唔早d吃,家下都凍晒啦。
亞媽:我點知你唧,以為你吃吖嘛。
我:咩唧,我地d文化一向都係鍾意吃咩就搶架啦,駛咩等唧。
亞媽:…………………

Saturday, December 11, 2010

死神的禮物。(上) 。

經過幾天的清心寡慾(肉)生活後,味覺變得敏銳非常,兼且層次分明。週四的晚上,看完「久石讓」的音樂會後,去「永華」吃了一碗腐竹蛋糖水,那種味道,真是濃得化不開。故此,有意提議各食家,假如想將味覺推向另一層次(?),大可持續一段齋戒的日子,然後才大吃特吃!

昨天,我發覺自己的腸胃已痊癒得八八九九,只要當天再吃得清淡一點,晚上該可以吃頓好點的吧!一於就這樣吧。當時,我曾立下宏誓說,「晚上要吃一頓瘋狂的,即使吃完有什麼懲罰,我也願意!」嗯,而明顯這個誓言,老天是聽到了………

話說在我病懨懨的那幾天,D San為了鼓勵我早日康復,就跟我說,等我痊癒後,會帶我去吃大餐,選擇是:「天香樓」的蟹粉拌麵(哇好想吃啊!),其二是去吃大塊肉,這個提議,對當時餓了幾天的我,更具吸引。於是,週五的晚上,選了洲際酒店的「The Steak House」為晚飯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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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貧家女,覺得能去「扒王之王」(!)已感到非常高興,現在去酒店的扒房哦,覺得好厲害。但那裡有什麼可吃呢?………………

週五的早上,D San已在問我,喂你自己想想吃什麼啦,總之晚上任你叫,唯一條件是不要浪費就可以了。我聽後,不禁高興起來,哇任叫喎!(維持一貫貪心本色),而且餓了幾天,我完全覺得自己可以吞下一頭牛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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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D San去過多次Fine Dining,這位大哥習慣一坐下,先會喝香檳。昨天他見我大病初癒,沒叫一瓶,只先點了兩杯(真的多謝晒)。

望著那杯泡泡Moet,感覺就像面對「聖杯的考驗」。一病好,來吃大啖肉都算,還喝酒?!腸胃可以負荷得來嗎?然後,對面傳來一把魔鬼的聲音:「飲啦黎小華,所謂一件污,兩件穢,無事架,飲啦!」

好吧!反正都來了,就喝吧!………事後我反覆思量,這不簡直就等於有人在引誘我吃丸仔一樣嗎?「吃啦,唔會上癮架!」而結果呢?!當然會出事。唉。

吃了什麼,以及在席間發生了什麼事呢?下集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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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扒房,D San提議去「海運」逛逛,當時大約晚上九點多。其實當時呢,我的腸胃已有點不適(!)。本以為那種不適法,可用意志力去控制,也在心裡默禱,希望那只是過眼雲煙………但現實是殘酷的!那種不適法,是在短時間裡,肚子疼得極厲害。

D San在我旁邊,一直滔滔不絕地發表著其偉論(也忘了他在說什麼),我面色慘白地跟他說,「我要回家!」
D San(那刻才停下來關心一下我):吓?!咩事呀?你唔舒服呀?!
我:係!我好肚痛!!
D San:咁不如同你去海港城去咗先勒,好乾淨架海港城既洗手間。
我:唔駛,我仲未有得去,但個肚好痛!我要極速回家!!
D San:你係咪感覺到隻龍蝦游梗出唻呀?!(我昨晚除了吃肉,還吃了龍蝦)
我:$&^))^%$$%^&*()_*%$(_+

就這樣回了家,又肚瀉!唉,真是無福消受啊!幸好的是,只瀉了一次,又沒事了!故此,今晚再去挑戰自己。

我想吃鵝片,炸蠔餅,墨魚拼紅腸;或者去旺角掃街;或者去打邊爐!有人說,我在玩「X-Games」,即是在挑戰極限!嘿嘿。

Friday, December 10, 2010

小南國。

小南國
中環德輔道中60-68號萬宜大廈3樓

近來什麼也不能吃,為了憑弔,就開手機看看曾拍下的食物照,忽然想到原來上週六這頓飯還未寫。

原先的構思,是這頓飯本去「陳勤記」吃鵝片的,後來改說不如去「鳯城」,後來因為有人說想吃上海菜(有人=我!?),結果改為去「小南國」。

一行五人,包括我與D San。而這頓飯,因為不是D San請客,故此他事前跟我說,喂你不要亂點東西啦因為不是我請客哦!我聽後,馬上整個人沉了下來。因為我好想去試試那個「蟹粉拌石窩飯」呀。唯有直接跟他說,我可不可以只叫一個蟹粉石窩飯呢?…………

好的,到了小南國,這位大哥一坐下,就跟眾人說,「雖然哩餐飯唔係我請,但哩位小姐好想吃『蟹粉拌石窩飯』,佢只係想吃哩個唧!」想不到他竟如此直言,我當時好想死囉唉!十級尷尬。

眾人一疊聲說好好好後,開始點菜。身為酒鬼的D San叫了這個。

恕我孤陋寡聞,未曾喝過太雕酒。席間沒人喝酒的,但見D San叫了兩瓶(!),明顯另一瓶是衝著我來的。我初時以為這個酒的酒精含量高達40度(像高梁之類),後來看看,原來才14%,馬上覺得像賺了(?)。味道有點像話梅酒,不太喜歡喝。

上方的是雪菜蒸小黃魚:我還是較愛吃煎香了的黃魚多點。小時候,我媽常會煎這個魚給我吃,所以總帶點情意結。下方的是元蹄:好好吃!又腍又入味,而且不算放了很多味精,真的好好吃啊!

期望己久的蟹粉拌石鍋飯:起好吃!蟹粉很鮮美幼細,拌和著炒飯,讓人每口都有點欲罷不能。

生煎包:一碟五隻(小籠包也是),底部煎得又香又脆,不過我覺得包子裡的肉,有點死。但總括來說,都好吃。

還炒了豆苗,還有小籠包,還有甜品荳沙鍋餅。明顯,不是我或D San點菜,所以很適可而止,大家都沒有大飽特飽還要打包。很久沒去小南國,不過這次去,好像比以前好吃了。是真的好吃了?還是因為同行的人,讓你覺得吃什麼都變成美味呢?……

期待下次與他們去「大喜慶」,我又可以亂講嘢了,Yeah~~~~

Thursday, December 09, 2010

納納雜:味蕾。食慾。

幾天都處於飢餓狀態,今早吃飛邊麥包,什麼都沒塗,也吃得津津有味。原來單純的味覺,就是那樣。吃一口白麵包,喝半口清水,內裡的獨一味道,幾乎已被我們遺忘。可能,是被餓了幾天,才會有這種雅緻,去重新調整味覺。
(ok,其實只因為不能吃其它東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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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為了快點痊癒,連續幾天都在吃白粥(昨晚破了戒,吃了泥鯭粥後,馬上又出事!)。好想快點養好精神,再次"食神歸位"!

此刻好想吃世上最油的片皮鴨,還有卥水鵝、牛扒、炸炸蟹餅、大大杯的奶昔、串燒………我好餓啊陰公。

在公司的雪櫃裡,竟然看到煎熟了的荷包蛋。哇好想吃啊!記得有時在夜深,實在餓得不能自己,想吃點熱的東西,我就會自己動手煎荷包蛋。都是很求其的煎啦,煎出來一點美感也沒有的,不過我喜歡吃騰騰的煎蛋(但不太愛吃炒蛋),在上面撒點鹽花,就是美味的宵夜了。

好餓,在公司出現幻覺,看到每個同事,都覺得他們像食物………有人在電話中跟我說,問我會不會即席來一場「餓華傳說」。嗯,我真的好想咬人啊現在餓到。

小禮物。


送了一份小禮物給人。噔噔噔.........開信刀一把。而且是袖珍形的開信刀,不很長(就因為之前去Christofle看過,覺得那太長了,用來殺人都可以。雖然那銀器的確很漂亮)。現在我送人那把,並不是什麼名牌,只是人家公司的贈品。短短的,有點笨的樣子,而且是鐵製的吧?

關於開信刀,我會覺得作為一個行色匆匆的都市人,現在已甚少有會到開信刀了。試問在辦公室裡,你難道還會優雅地用開信刀開信嗎?索性強行撕破信封算了。回到家,對著月結單或廣告信件,更不會想到用開信刀吧?

世上只有兩類人,需要開信刀:
(一)懂得生活(慢活)的人;或
(二)常會收到別人以手寫的信的人。
(兩類人,都讓我好生羨慕)

好了,說回我的開信刀,送那份贈品給人,一來符合環保精神,因為我會想:唓,其實開信刀真的不用買啦,隨手都可找到一把,也不明白那些公司幹什麼,推出來的贈品都那麼無聊,現在有人需要開信刀嗎?二來,我覺得當事人其實只是需要一把開信刀,應該沒牌子的,都ok吧?現在要的是實物,又不是要牌子("黎華咁你以後求其買個布袋都得啦,唔好再諗買山茶花啦!"我應該會被人如此質疑.........)。

結果是,收到的人好開心呀!我也好快樂。嘿嘿。

Wednesday, December 08, 2010

小幸福。聯想關係。麥噹噹之家。

生活中的小幸福,不外是:
你需要一支寶礦力,然後同事明明在午膳後已回到公司,還願意再下去買來給你。
所以,我真的好喜歡這裡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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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月夜神朋友致電我,我一見來電顯示,就微微感到不妙,照理這位大哥除了不快樂,是甚少找我的哦!.........(ok,這叫"聯想關係"吧,因為我只在自己不快樂的時日,才會找他,所以連帶地認為,他也如此。但其實他從來也沒有那樣做哦!不過問題是,每次他致電我,我都會即時問:你不快樂嗎?搞到他極度不爽。)

昨晚,秉承傳統,我第一句就問他,你唔開心呀?他說不是啦,只是致電來慰問一下。由於當時正處於晚飯時段,與家人吃著飯,見他沒什麼急切需要(?),也就草草地掛了線。

今天他又致電我,嗯,事態一定好嚴重。
月夜神:黎小姐,飲太多寶礦力都係唔好架。
我:我一日飲兩支唧。你唔開心呀?
月夜神:都話唔係咯,無唔開心呀,昨天可能感應到你唔舒服,咪打俾你囉。
我:你一定係唔開心,同女朋友嗌咗交?你知你個人幾難同人相處啦。
月夜神:呀你又對自己幾有自信架喎,係錯都錯到底。
我:..............................咁你係咪唔開心吖?!
月夜神:..................(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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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跟我談起她的舊同事,一個未足四十歲的媽媽,有個五歲的小朋友,在今年中秋節左右,發現患上了骨癌。然後提到這幾個月內如何治療,以及在以後的日子(假設癌細胞沒有擴散),怎樣跟治。我有點眼淺,雖然不認識那位媽媽,但聽到這種遭遇,已覺得是人間慘事。一個五歲的小朋友,還未懂性,已要歷經這種苦難。

期間提到在威爾斯醫院附近的麥噹勞之家,原來麥噹噹用那些善款,興建了一座類似宿舍的房屋,專提供給患有癌症的家屬居住。假設你住在柴灣,探防完患病的家人後,難道天天由沙田再回到柴灣嗎?於是他們就有了這個構思,讓家屬不用舟車勞頓,以備多點精神應付打仗。我喜歡這種有良心的企業。

腸。胃。炎。

@久未再患的腸胃炎,一來就不可收拾。而我肯定這次,不會是因為工作壓力!

@要知道,工作壓力而致的腸胃炎,頂多只去瀉一或兩次,但今次明顯我是食物中毒哦。故此,可想而知.........

@昨天我由一起床,就開始下瀉。上班途中(我是那種絕少因病請假的人),甚至感到有點想吐。整個人好慌張,怕影響到其它乘客,當時就想,假如真的忍不了,好不好吐在自己的包包中呢?但又想到,那個是我的B.V.喎!後來左找右找,忽然想到買了麵包的膠袋,於是就將手放在膠袋附近(將手插在包包裡),預備隨時把膠袋抽出來,大吐特吐。

@回到公司,不停地下瀉。昨天足足去了十多次廁所吧!而且,屋漏偏逢連夜雨,大廈的廁所因為街喉供水問題,忽然停了咸水供應。手軟腳軟的我,每次瀉完後,還要去打水沖廁所,真是雪上加霜。

@我想問,你試過不停地瀉水嗎?不知何解,怎瀉都還有好多的水要瀉出來。

@在藥廠打工的我,問同事拿藥吃。其實之前也試過一兩次,有什麼頭暈身慶就問駐場的藥劑師取藥,不過問題是,吃過公司的藥,一點好轉也沒有。試過有次,還吐得更厲害。唉。

@晚上去看醫生。她問,你瀉的水,是什麼顏色呢?我答她,米白色。她說,若接近洗米水的那種顏色,即代表你的腸胃已初步清了。她幫我檢查過後,說我缺水(!),要我喝多點寶礦力。

@冷知識:寶礦力含電解質,如果不停下瀉,就得維持體內的電解質,所以寶礦力是不可缺少的。若身體缺乏了電解質,就會出現肌肉酸軟或疼痛現象,嚴重者,甚至會抽筋。

@(怪不得我昨天早上病奄奄,中午喝過一支寶礦力,精神好了點)

@昨晚九點多已上床,肚子又痛,頭又痛。半夜醒來,聽到自己的肚子裡,像在奏著偉大的交響樂,明顯病菌與藥物在打仗中。當時好想拿電話錄下來啊!

@最最最慘的是:今晚約了人去稻菊吃清酒宴(只此一天!)!那麼讓人期待的事,結果去不成。灰過石灰。在電話中,有人以埋怨的聲音說,吓?你唔舒服咁點算呀?我好想吃那個炸蝦天婦羅呀!(究竟有沒有人性呀請問,我都瀉到快死了)

@這幾天,要持續吃白粥+寶礦力。我說,好慘哦,週末痊癒後,一定要吃一頓好勁的,例如放題,或自助餐!我的週末吃友,一聽到就怪叫起來,說:不好了吧?!.........

@嗯,腸胃炎唯一的好處(?)是,你會在身不由已中,瘦晒!

updated........

LifeStyleAsia -- 盜亦有盜。Bauhaus。

Tuesday, December 07, 2010

笑盈盈。

@其實我並不太喜歡笑。雖然知道笑容是無敵的武器,但我有手槍!(在寫什麼?!)

@不過這幾年,卻盡量對人和顏悅色,可以微笑帶過的,也就笑笑算了。

@不喜歡笑,源於我覺得自己的笑容不漂亮。

@而且我也是個有點冷漠的人吧,笑什麼笑呀?!

@「麥噹噹」的口號是,笑容免費奉上。不過現實裡,那些員工的面口,卻比我更黑。我只是想買外賣薯條而已,又不是殺了他全家。

@可以大笑時,我都笑得極狂。

@與喜歡的人在一起,嘴角自然地,就掛著一個微笑了。

Monday, December 06, 2010

拉茜的惡夢。

葫同日式燒肉
灣仔聖佛蘭士街12號舖

前陣子同事去完台北,回來後一直誇說台灣那間「胡同燒肉店」好好吃,是想像到有多好吃,就有多好吃!由於她也是一個日式燒肉迷,當時我就想,下次一次要去那裡試試。

常去教堂的路,都會經過那間燒肉店,望進去,總是人客稀落。不過一來近我家,二來它的名字又叫「葫同」(但與台灣那間是一點關係也沒有的)(不過他們起的名字叫「葫同」,明顯老闆是去過台北那間,取得一點靈感,才用此名字吧?這是理性分析,邏輯推理來的,我真的好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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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為三層的「葫同」,樓下只有幾張桌子,1/F是吧枱,2/F則是VIP座位(消費滿HK$1500或以上)。我們選了坐樓下,一坐下,我就說喂我好餓呀快快快什麼也叫一點吧!

結果叫了這些。有些也沒拍照。重點是,那裡不用自己燒,有專人服侍的。不過像我這種凡事都愛親力親為(親力親為地點人?)的人,其實不愛自己像個殘障一様,坐在那裡等吃。有幾次我都小聲地跟D San提議,喂不如我們自己燒吧!怎料他大大聲地回應我,傻架你!梗係等人燒啦,人地專業好多架!.........

一口雞翼:正常。海鹽豬大腸:如果只有我自己,其實不會叫內臟來燒的,忽然想到,好像也不是很多間日式燒肉,有內臟出售。正確來說,兩樣東西都沒什麼驚喜,平凡的味道。
薄燒牛舌:只因為有那麼多的葱絲,我才覺得ok好吃。本來想點厚切牛舌的,但當時侍應說,已全售罄了(但當時六點半,兼且店裡鬼影也沒一隻耶,分明是沒有進貨吧?!)。
這個不知道什麼名堂的牛肉。(其實每次與D San去吃飯,我都不知道他會點什麼的。故此每次有食物端上來時,我都懷著"哇又有驚喜"的心情來迎接。) 那裡的食物,很微型袖珍,每碟的份量也不多,故此三兩個朋友去,也可有多種選擇。

黑椒枝豆:沒什麼特別,但可以選擇的話,我情願吃最正常的那種,即是以鹽水白撒那種。招牌帶子刺身:這個好吃,帶子上面那條灰鴨綠的東西,是蟹膏來的。好像環顧餐牌,這碟東西算貴的了,要HK$88(希望我沒記錯)。

最勁的那碟,是「味噌牛肋條」。忘了拍照。而那碟東西,味精多到無法形容。一頓飯,我喝了兩大杯生啤,後來還去了隊雪糕火鍋,回到家裡又喝了幾大杯水。

你問我好吃嗎?嗯,每人的口味都不同,但我真的不能吃太多味精的食物哦……。由洗手間出來時,D San已結好了賬,後來得知這頓飯也得接近千元,不禁有點咋舌,雖然餐牌上的東西,普遍都偏向便宜。不能說很好吃,與新鮮無關,可能下了太多醃料,像我這種神犬,去到凌晨三點也不得不起來,去廚房狂喝了一加侖的水。在此謝謝D San的宴請。

又,今早我在電話裡向他控訴,說昨晚那頓燒肉,十級多的味精,還是「和宴」好吃哦。
D San:「和宴」點同呀?價錢都爭得遠啦,唉你吃開好嘢,家吓真係返唔到轉頭囉。你話你點捱呀?真係唔捱得!
(一輪炮轟………其實我只是以事論事而已。)

Sunday, December 05, 2010

酒徒的餘韻。

兩則小事想寫下來。


(其一)
當電影裡的劉生不時有女人自動獻身,兼把日常使費塞給他時,我留意到坐我旁邊那位,馬上現出疑似豔羨的神情。好了,散場後,他就說出了心底話。

「呀點解咁多女人黐埋佢度呢?而且仲好靚添喎。哇如果個十七歲既舞女黐埋我度,呵呵呵………(發出一輪淫笑聲)」

「呀佢有咩法寶呢吓?!係咪個度識轉彎呢你話?!」

「定係佢個d眼神呀姿勢呀可以殺女人於無形呢?」(我於是推波助瀾,叫他拿拿聲今晚回去對著鏡子苦學一番)(又加多句,如果你做得好,最多我明天出唻襟定錢塞俾你)

「喂你話點解咁多人女人會鍾意佢呢?」(又問!)

「哇溫碧霞在床上除定衫等佢喎!真係由十七歲到七十歲都被佢冧到喎,點解呢?」(仲問喎!)

整整一程車,我都有點疲於奔命地回答他的問題。不外乎都是叫他回家自行練習男主角的小動作………我覺得,那些小動作,看來有點不覊哦!(雖然男主角的長相有點老態………但D San是OK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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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
電影完畢時,字幕上升,但整間戲院還處於漆黑中,不知何解,人們可能認為還有餘片未播,於是死都賴在櫈子上乾等。我當時就想,黐線架又不是周星馳的電影,咪癲啦點會仲有餘片未播呢?但,我旁邊那位仁兄心不死,堅持不走(!),說要等待字幕打出THE END才會離座。我呢,當時已有點不耐煩,因為像我這種性急的人,永遠是散場時,第一個衝出電影院的。本來想小聲問清潔亞姐,喂亞姐係咪完晒勒?(無錯,當時那些負責清潔的亞姐已蜂擁而出)又被D San阻止。

就這樣,坐在漆黑的環境裡,足足等了五分鐘(?)。然後,銀幕裡真的打出了The End。然後,全場開了燈。然後,那刻我想打人!!!

酒徒。男人。女人。

事情是這樣的。我前兩天一直說要去看電影,當時已被人警告,說喂現在沒什麼好看喎。結果經過大家一輪商討(胡鬧?)………看哈利波特?但16/12才上映喎;看他來自美國?IFC只餘下最前排的兩行;看那套關於海豚的電影?大家又覺得太過有教育意味;玩火的女孩?但第一集沒有看過忽然看第二集會否接不上去呢?唉算了吧,不如看夢幻王國啦我說,但D San又說自己沒看過頭兩集,誓不進場………經過一番無謂的討論後,結果竟然決定去看「酒徒」。咳咳……大家知道是什麼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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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在多年前看過,印象已模糊得頂透,只記得劉生筆下的劉生,是個極能吸引異性的能手。他雖然沒什麼錢,但卻有點才氣,要知道有些女人,總是甘心為了那些有點才華的男人而賣命。前陣子看到消息,說「酒徒」即將上映,馬上看看電影的卡士………除了有個溫碧霞及江美儀,其它的人,我完全概念模糊。這套電影是問政府資助而開拍的(像當年岸西的「親密」),寫到這裡,大家明晒了嗎?

無錯,算是另類的文藝小眾電影吧。但個人感覺,「酒徒」好看過「親密」大約二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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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也算是低成本製作吧。總會留意到電影裡衣著的我,覺得美指及服裝設計在有限的資源裡,已盡了力。衣衫不算impress,但做到了起碼要求。其實是The Single Man的廣東版(指衣著)。男人穿骨緻貼身的西裝,窄窄的領呔,有點吊腳的西褲。年輕的舞小姐穿旗袍,年紀老邁的女性穿長衫,都有著那個時代的韻味(留意,那些旗袍當然沒有王家衛鏡頭下的華麗,在「愛神」裡,鞏利穿的旗袍,即使布料都動輒過萬了)。

六、七十年代的街景,有餐廳,電影院,唐樓之類。那時候,任何時地都能吸煙哦!大家還記得那些日子嗎?當然對於八十後的小朋友而言,可在電影院裡抽煙,簡直如大仙顯靈般的令人不能置信吧。

電影基本上跟隨原著,內裡也有些修改。我想說的是,你有沒有看過小說,一點也不打緊。重點是,任何男性,都會羨慕電影中的劉生(男主角)吧?自恃有點才華,但一方面又有點好高騖遠,一方面又瘋狂地自虐,簡直是典型的藝術家脾性。但你別理,這種男人,就是會吸引到女人,而且那些女人,還是漂亮及有身材的。都算了,更讓人嘖嘖稱奇的,是這些女人,都甘心作賤自己地跟著他,隨他便喚,更甚者會提供金錢援助,不是幾百幾百的給,而是幾千幾千的塞進他手裡啊!(當時的幾千元,等同現在的十萬了啊大哥!)。

你想成為這種男人嗎?即使你沒什麼才學………不用怕哦,你可買票進場,劉生應該可以教你一招半式的。堅!

再續………

Saturday, December 04, 2010

另一些生命。(下)

另一件事。同事的好友的狗狗去世了,是在她出差期間,忽然染病而去世的。同事的好友(暫且稱為A小姐吧)連愛犬的最後一面,也未能趕及瞻仰。當她回港後,一直鬱鬱寡歡,覺得自己虧欠了狗狗,也感到極度的內疚與遺憾。結果呢,這位A小姐去了約見靈媒。留心,是一位自稱可與動物界通靈的靈媒(!)。對不起,當時我一聽到這裡,整個人馬上跳起來大叫,「哇香港地既騙徒手法真係層出不窮喎!但咁樣接JOB法,點都好過隨街問妹妹借手機囉」。

後來A小姐去見完靈媒後,情緒得以舒緩,心情也好轉了很多。同事說,你別理那個靈媒是否行騙,重點是,她有能耐令A小姐重新站起來。

是的,這個才是重點。

寵物去世,等同家人去世,為何我們的眼光那麼狹窄,就只認為A小姐做的事情,屬於無稽呢?假設你家人去世,在極度的思念與苦痛中,你也會想盡方法,去跟逝去的生命,再次接頭吧?同一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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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時,會在不經意間,想起我的狗狗。散步時,微風中,陽光下,在寧靜的客廳中,或熱鬧的餐館裡………總在沒有預兆下,回憶就飄回原處,在那個有狗狗的地方。重映得最多的鏡頭,並不是以前的有趣片段,而是在那個黃昏,我梨花帶雨地趕去動物協會,陪牠吃最後的一頓飯。牠已被餓了一天,飢腸轆轆地大口大口吃著剛買給牠的罐頭。因為架上沒有給狗吃的濕糧,故此買了貓的,但牠也吃得津津有味。牠從來不是挑吃的狗,有種吃得是福的戇態。

我摸著牠的頭,叮囑牠,別吃得那麼急呀………眼淚就滑下來。不知道牠有沒有怪我,並非我不願再看顧著牠,只是如此下去,牠會活得更苦吧?如果要捱上長長的一刀,卻只換來一或兩個月,不能到處走不能站起來的剩餘生命,那麼不如乾脆一點。我自私地想。

也許是我主觀地,將自己套進去狗狗的身軀了。我並不想賴著等死,於是主動地迎接生命的終結。這是我的想法,而我自私地,將這個想法套進他的身軀。但牠呢?牠還想繼續陪伴我們吧?我在牠的眼睛裡,看到不捨。

由牠一直掙扎,直至麻醉藥抵達心臟,前後不到三秒。我眼睜睜地看著牠,由劇烈地伸展與抖動,慢慢的靜止下來。眼睛沒有合上,像躺在那裡休息著一樣。後悔當時沒有一直喚著牠的名字,好等牠知道,主人一直留在身旁,沒有離開。………抑或牠已明白,主人最終選擇了背棄牠?

八月尾的事了。事隔三個月,今天寫到這裡,我還是淚流不止。

Friday, December 03, 2010

寶 藏。


雲小姐有個「寶藏理論」,就是覺得身邊的伴侶,可以時刻帶給自己無窮盡的驚喜,像個寶藏。而那些驚喜,未必是物質上的東西,也不是刻意做出來的事情,只是在日常裡,他對生活的看法,以及處理事情的態度與表現之類。

一件普通的事,你以為人人都會那樣對待(處理),又或者你已忽略了某些做人應有的態度與細節,但從對方身上,重新拾獲了重點。於是,你能在他身上,學懂一些事,看清某些情,這些寶貴的經驗,把你再次啟發。日子變得有趣起來,不再單一刻板,因為你知道,你身邊有個私家的寶藏,可供你天天發掘。

納納雜:書。吃。風水。

林語堂有本名著叫「生活的藝術」,我也想寫本「生活的驚喜」。(但內裡全是三級的喎!)(我當然不會膚淺到教你六十八式啦,不,是七十二式………不過除了招式,還有些仲勁的哦!)(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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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輪的「米星星」出現後,大家的話題開始轉移去吃的方面。我說,好想去「一點心」或「添好運」吃中式點心啊!但其實對於中式點心,今年好像已吃了五年的總和。真的好喜歡吃嗎?嗯,又不是。於我而言,只要材料新鮮,調味控制得宜,以及即叫即蒸/煎/炸,很難不好吃的吧?

看到筲箕灣的「恒河咖哩」也入選,我心裡馬上歡呼起來。哇我簡直是「吃之街霸」哦,因為我也去過那裡吃咖哩,不過已忘了味道。說實在,關於味覺,我自知不太敏銳,但味道卻能激發起我的想像。而每次,想起哪間食店,總不會想到它的味道,而是當時與誰人同去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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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與D San談電話,期間提到京滬食肆。我問,我們吃完中餐,我可否叫一份「高力香蕉」做甜品呢?
D San:吓?!一係呢,就高力荳沙,一係呢,就拔絲香蕉,我無聽過高力香蕉囉。
我:無理由架喎,我吃過架喎!真係高力香蕉唻架喎!………如果拔絲的話,我想吃拔絲蕃薯呀。
D San:咁拔絲禾桿草都好好吃,你要唔要試吓?!
我:$%^&*()&*()#$%^&*()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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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與同事的對話,環繞著新辦公室。
同事:新Office有缸魚架噃,到時可能要你打理。
我:關我叉事呀?妖唔怪得哩排佢係咁叫我幫佢搵水族館既電話。
同事:到時d魚死咗,肯定要你買番囉。
我:黐線架,咁玩吓手日日都死幾條喎,你知公司咩事啦。
拍檔聽到,就罵我:你把口咪咁賤啦好心。
我:咩呀?!到時日日要走去筲箕灣買魚,我搭的士架!邊得閒理佢呀。
同事:哇仆街咯咁遠架?!………

好煩,新寫字樓擺了好些風水陣,又麒麟,又風水魚,每個房間裡又有好些風水格局,真是寫實的大迷信啊!

Thursday, December 02, 2010

意式風情 -- Sabatini。

Sabatini Ristorante Italiano
尖沙咀麼地道69號帝苑酒店3樓

話說惡搞的我,有次在夢境中,一直嚷著要D San帶我去Sabatini,他在夢境中很絕情,死都不答允,後來弄得我嚎哭不停(!)………。醒後,馬上將這件事告訴他,我說好詭異哦竟然發了這種奇夢,我又未去過那裡,何解夢中有那麼強烈的訴求,要去那裡吃東西呢?這內裡一定有點玄機吧?!……D San當時的反應,除了無奈,還是無奈。對於有個失常的計時炸彈在身邊,他還可以怎樣呢?只好認命地說,「得得得我下次同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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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月的週六日晚上,大家的時間表都排得滿滿,故此相約在剛過去的週日吃Brunch。那裡的假日自助午餐,其實是半自助式。

我像發了狂般,不停地吃了很多Parma Ham + 哈密瓜。原來旁邊那位一直都有留意我,後來他說了句,哇黎小姐你己吃咗六大塊哈密瓜搭Ham勒喎!.........
以自助形式出現的,有:
冷盤:蝦、長蟹腳、Parma Ham及莎樂美腸、青口、沙律、煙三文魚之類;

熱盤:全是grill的東西,有虎蝦/魚柳/bb豬/魷魚之類,你只要跟那個廚師說,我要哩個哩個哩個(亂指一通),他就會以光速的姿態記下來,然後放在那個大火爐上,明火燒給你吃(將那個火爐的蓋合上,很有種saw的感覺);


除了魚生,廚師也會自製出這種手作仔。刺身多士。
特別之處在於,在脆脆的多士上舖滿刺身,而這中間,
又摻合了酸酸甜甜的泰汁(?)。整個配搭,既特別又好吃。
 魚生:有個小小的bar,與grill是相連的,那裡有魚生(但我們都沒有走去挑吃什麼,因為事情的最終,是我們根本不適合吃自助餐,因為大家原來是小白羊哦,吃一點東西,已感到很飽了);

同行那位不嗜甜,只想吃一點Tiramisu。我則極喜歡吃Raspberry及blueberry,也拿了一點士多啤梨(去到甜品bar竟然拿這種東西?!)。另外右手邊那件類似拿破崙之類的,也好吃。反而左手邊那個白色的東西,吃不出是什麼味道來的。
甜品:有各樣甜品及水果,也有雪糕………

除了上述這些是無限添食之外,一坐下,己有半隻龍蝦奉上。不要問我好不好吃,因為那就是龍蝦的味道,很難評論好不好吃。假如那明明是龍蝦,但吃下去,口感與質感卻像豬柳,這才值得評論吧?

別小看這兩塊東西,膽固醇高得驚人。我切了半塊給D San,他吃後的評語是,煎得過了頭。而我的評語則是,煎得過了頭(又唻!)。鵝肝那麼矜貴,那麼山羊肝或黑熊肝呢?.........
半自助餐備有一款主菜,可以選擇羊扒呀牛扒呀魚呀之類,我要了鵝肝,因為具有長瞻目光的我想到,呀如果吃扒可能真會飽到反肚喎,鵝肝怎說,都只是兩小塊而已……。

除了主菜,原來還有意粉/闊條粉之類的。Sabatini的麵食,據聞相當出名啊!但是,我們也沒有嚐。本來兩個人可以有兩款選擇(白汁或茄汁),不過當時兩隻小白羊已很飽了,不想浪費,故此主動叫部長取消了那碟意粉(本來只點了一小碟,還不停跟部長強調說,要袖珍一點呀唔該,我們只想試一口而已)。

有紅、白,及汽酒無限添飲服務。環境不能說很好,因為樓底很低,感覺有點焗促。而且由於在日間去,那裡的窗戶,全被窗花掩蓋著,暗暗的。或者晚間情調會是一流,但我喜歡在日間的餐廳裡,看到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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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猜,假若我真要點唱,會點什麼歌給D San聽呢?
值得一提的,是餐廳裡有幾位菲藉樂師現場伴奏及獻唱。無疑,是可以點唱的。於是,那天我們在熱鬧的環境裡,聽了幾十遍「Happy Birthday」,與好些三不識七的陌生人慶祝一番(?)。

難登大堂的我,小小聲問D San,假若我要點唱,要付款的嗎?D San皺了皺眉(明顯覺得我是個目不識丁的婦孺)說,當然要啦小姐。由於我正在過著節儉的生活,故此當時就思想爭鬥了一陣子,究竟好不好請他們來唱首歌呢?而且要付他們多少錢呀?市價是多少呢?(我是真的不懂哦)

當那些樂師正步向我們這個方向的時候(他們是每張餐桌都會走過的),以低調馳名於世的D San以其凌厲的眼神,壓沉了聲線跟我說:「黎華,我警告你,咪輕舉妄動呀!」明顯他是怕我真會點唱囉。唉。

不過,我看到有些客人點完了歌,也沒有付小費。………結論是:我蝕咗!

謝謝D San的款待,好豐富的一頓午餐。



***又,我會點一首Beyond的海濶天空給他聽哦!為什麼?因為夠勁囉,你們不認為若在Sabatini有人點唱海濶天空,是件很破格的事嗎?

納納雜:微博。幸福感。

@好些朋友跟我說,喂我只因為你,才開「微博」啊!………而我在這裡,僅有的回應是,「咁你都好吖,起碼知係為咗咩開」。

@我呢,完全不知道為何而開哦!不過既然開了,就只好瘋狂地更新。

@我已盡量制止自己不要沉迷下去,我可以一天出五十個更新都可以的。

@(實在太得閒了!)

@為了催谷「關注人數」(?),我甚至已張貼了裸照!全身黑漆漆,還有很多毛毛,雙腿張開朝天那張!!(嘿嘿)

@西先生說,今天會傳我照片刊在這裡。我問他,是什麼照片來的?!他說,是去踏單車的照片。踏。單。車。?!美少男踏單車?!(少男喎)

@近來又再重溫林語堂的「生活的藝術」。這本書,我看了將近十年,還未看完。有時在書中,看到精彩的句子,好想馬上與人分享。………記得The Single Man內有一幕,是他倆依偎在客廳的沙化上,他在看書,他在看電視(抑或也在看書?),畫面盡是一室和諧。

@兩口子各自做著專注的事情,偶爾回神,給對方一個微笑,或輕吻。彼此在適時,將細碎分享,然後親暱地相擁。我想,那就是傳說中的幸福吧。

@幸福,像經典的協奏曲,讓人再三細量回味。太快太激烈的,只能稱為流行曲,晃眼即忘。

@我有時躺在床上看書(已八千度近視了),看著看著就會想到,將來有天,在午後的陽光裡,我會躺在伴侶的大腿上看書嗎?他在看電視,我在看書?但我絕不能在吵雜的環境裡看書的耶!假如他也跟我一樣,都在看書,但他看的是Milk,我在看莎翁,又怎一起分享呢?難道TK氐就是威尼斯商人?!(夠了吧黎小姐,莎翁就算死了,看到你這樣寫,也會爬棺而出的)………所以說,現實與夢想,總是隔了一個海。

@…………OK,為了你,我也一起看Milk吧!幾十歲扮潮童,希望不會被人打。

Wednesday, December 01, 2010

另一些生命。(上)

我的網絡朋友Pris,前陣子帶了她的狗狗出外旅行,當然不是長洲大嶼山之類,而是去了日本(!)。是的,是乘了幾個小時飛機,直接飛去日本暢玩了好多天的「寵物主人手牽手」之旅。別少看只是短短一星期的旅程,但事先要籌備的功夫,應該起碼幾個月吧。要做資料搜集,要訂籠,要取pass(?),要預先搞好防疫的手續,還要訂車訂酒店,安排行程之類。要留意,整個旅程,都以考慮狗狗為先,實情是次旅行,狗狗才是主角。牠的旅費當然是天價,據聞過萬港幣(!),還未計購物哦!(狗狗也要shopping的)

也許對一個沒有養寵物,又是個「搵朝唔得晏」的打工仔而言,吾友的行徑確實令人嘖嘖稱奇,甚至會暗罵「哇有無搞錯,真係做狗好過做人!」………WELL,其實當我平時從報章雜誌裡,看到鄺美雲小姐如何善待她的狗狗,我也會心生不憤,「搞錯!做個spa成幾千銀,仲要個個禮拜去做,兼且做完有魚子醬吃!真係做狗好過!!」(不過她的狗狗也不易做的,試想想,做狗醫生去老人院給老人家任摸任抱,你猜不累嗎?遇上多手的老人家,又不能亂吠,好慘。不過,鄺小姐也都知機,不帶她的狗去兒童院做狗醫生,否則的話,她的狗給精力充沛的小朋友武到殘廢都有可能………)


吾友的狗狗泰臣。果然是隻明星犬,懂得望向鏡頭笑的。

咳咳………說回吾友的狗狗。當看到牠在旅行期間的照片後,我就明白過來。看呀!那狗狗的樣子多開心,竟在笑啊!有主人愛護的狗狗,與街上的流浪狗的樣子,真是爭人拱地。如果將來,主人拿著這些照片來回憶往事,心裡也會暖烘烘的。

而且在我們心裡,那並不是寵物,而是家人。帶家人去旅行,天經地義啊!

西先生的巡迴演唱會(?)。

話說某個週日,西先生伉儷與eva他們北上尋樂。但又有誰知道,我zzlai的blog已廣泛流傳到大中華呢?話說在深圳東門某潮流熱點,竟有我的fans(?)遇到西先生仝人,兼且能把西先生認出來啊啊啊啊啊!(問題一:究竟是我的blog紅一點,還是西先生更紅呢?)

這位讀者朋友二話不說,馬上通知我。其實向來都有這種情況,好些朋友在路上遇見疑似西先生的男性,都會馬上傳我電郵,問個究竟。而這種電郵哦,我年中真的收到不少。(問題二:何解這些讀者朋友,不直接走上前相認呢?雖然現實裡的西先生有點強姦犯的模樣,但其實他的人品不壞,不會真的強姦/雞姦你哦!)

我第二天就馬上求證西先生了。他直認不諱。然後,有了以下的對話:

西先生:哎呀咁點算呀(完全沾沾自喜的樣子)?!真係有華人既地方,就有人識我囉!
我:你咁講,即係你係男版鄧麗君啦。
西先生:張學友得唔得呀?
我:張學友唔夠勁呀,鄧麗君先多人識呀,中國十億人識喎。
西先生(在毫無預兆下,忽然唱起歌來):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以老牛聲的國語唱出,而且還刻意模仿學友的震音)
我(狂笑):咩事呀?!夠勒!
西先生(扮作苦惱):唉,咁點算呀我家下咁多人識,我會唔會成為第二個毛澤東架?
我:毛澤西?!但你要整秃自己先喎。
西先生:我要練定d簽名囉,陣間有人追車都唔知點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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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收到讀者們的來信,問我西先生的近況。看來,大家都非常想念他。最多,我叫他傳我近照,放在這裡好了。

都是不好,我會放在微博裡!!(死未)

神犬拉茜要狂吠的一頓飯。

夏麵館
銅鑼灣告士打道311號皇室堡2樓203-204號舖

與好友們志在找個安靜的地方吃頓飯,不過安靜還安靜,因為孕婦事先說明,不想吃生冷東西(刺身魚生壽司統統不想);不想吃熱氣食物(日式烤肉打邊鍋統統免問);吃中餐才三個人,又沒什麼選擇;而且因為志在飯後去逛街(!)(又,今天見到V小姐,一身孕婦裝束,腳踏一雙新的Prada毛毛球鞋,我第一個反應是,連她肚裡的小生命也不理了,直接罵她:哇你都算仆街咯,仲去買鞋?!………其實之前答應過她,在她面前以後不再說粗言穢語,怕他肚裡的兒子聽到,出生後第一句話不是懂叫爸媽,而是:「仆街丫你!」)

說回那頓飯。我們要了一份三人餐。而三人餐有什麼呢?勁咯!

賽螃蟹:正常。炒飯:油爆無命賠(其實我一口也沒吃,因看到
那層油光,己想唸句阿彌陀佛。中間那碟是茄子,哇!重味到呢!!須知道我是神犬拉茜來的嘛,吃那麼重味的東西,真是不吠都不能!四季豆:正常。雞絲粉皮:難吃,完全不知怎形容。最左邊那個湯羹,咸爆。如果你的腎有事,包你吃一口,隻腳馬上水腫進醫院。甜品:桂花糕(沒拍照),一端上桌時,我已知不妙,何解白色的?後來孕婦嚐了一塊,說口感像極年糕。根本就是年糕吧?只是淋了些桂花酒在上面而已(好可怕)。

整頓飯給我的感覺是,油不用錢嗎?鹽不用錢嗎?不過價錢倒是很相宜,一份三人餐,酒水加茶芥,合計才三百元。而且環境算清靜,雖然那些侍應生,大多都有點遲緩。

微博。Pocket-Money。時間。

今天D San在電話裡跟我說,現在我的blog一點新意也沒有,又悶又沒趣,又問我是否現時的瀏覽人數急跌。我說不知道呀,那個site-meter已於早前被我刪除了,反正我寫又不是要招攬大眾來看,即使現在沒人看,我也會繼續寫下去的。而且呢,我也不知道何謂新意,要我吞精夜噴經血才叫新意嗎?(肉蒲團crossover saw版,真的極具震撼之能事)

既然如此地被嫌棄,我以後不如專注寫「微博」算了。我要寫給那些關注我的人來看!

喂埋唻睇埋關注呀喂!(微博代號:zz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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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自從這個月用了pocket-money後,我真的節儉不少。剛看break-down,哇我這個月有六千元的餘數啊!六千六千六千六千喎!好勁。有生以來未試過可以在一個月裡,儲到那麼多錢(!)。要開香檳慶祝。

我跟某位說,喂不如我送個xx給你做聖誕禮物啦(剛好可以拿那六千元駛盡它)。某位很有人性地說,你千萬不要送給我,因為儲蓄應持之以恒,你將它用了,那麼又怎叫儲蓄?(說某位有人性,是因為他每次說送我東西時,我都會打蛇隨棍上地說,「咁我可唔可以要三份呀?」是同一樣東西,要三份喎!)

嗯,快聖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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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程度上,我知道好些同性戀者喜歡著我。不是要追求我那種喜歡,而是朋友式的那種喜歡。他/她們也會說,你這種德性呀,好難引起我(們)的性趣。前陣子,有個像男孩子的女子常電郵我,浪漫得會拍下路邊的落葉,或湖水的波紋給我看。在照片旁,有時會引用幾句詩,有些是一首詞。再明白不過了。

我跟她說,假如我們相會在另一個時段,也許我真會試試看。每段關係的起始,只介乎是否適時。對與錯,向來無法定斷。而且我認為,在感情的世界裡,沒有對錯之分,只有值得與否。

走出動物園,可以遇上什麼動物,全與時間有關。

Tuesday, November 30, 2010

關於微博。

@好明顯,像我這樣的洞穴人,是不懂什麼叫「微博」的。不過眼見身邊的朋友,紛紛開啟了帳戶,又由於現在我們的嘴巴都退化了,十年都不會以電話互通消息一次,那麼,看來還是有需要自己也開一個微博吧。

@看來微博較私人(?),因為只能寫最多140個字(!)。(寫得字少,就代表私人一點?!?!)

@有人在微博裡向我留言,說:「我好喜歡你呀zz!」好的,謝謝,我也喜歡你。雖然我們三九唔識七,不過被人喜歡,還是感到好高興呀。而且,明顯這位讀者是個OL,從來只有OL才會對我熱情。

@OL萬歲!!!

@也有人在微博裡問我:「你何時開FB呢?」………我的答案是:永遠不會開!(原因不詳)

@何解我要在這裡回答這些問題呢?因為以電腦打倉頡,比在IPHONE寫長篇大論快得多哦。

@我會瘋狂Up-date我的微博,甚至會貼大膽照片(!)。譬如說,那些類似「毛花果」的東西(哇!!!)。

@在那裡寫人壞話,知道的人會少一點嗎?!(好像在blog裡寫,較公開吧?)

@究竟,真會有人來關注我這個小孤雛嗎?

@又,也請關注我的人留意,未滿十八歲,切勿關注,皆因內文應該極為粗鄙。

微博。

今天做最勁的一件事,是開了微博的帳戶!
我的暱稱:zzlai。

V小姐說,假如想有人關注,在微博裡應該都有幾十人關注你的。

動物園理論。

在「戀愛總是平靜地意外身亡」裡,提到動物園理論。

像一個錯誤的結合,邵美君與ringo因為各自失戀,又居於同一屋簷下,結果就戀上了。只是日子下來,彼此發現到對方的缺點,以及愈來愈多的陋習。有次在冷戰過後,他們吵架,Ringo說:「我同你就好似動物園既安安同佳佳咁,係無得揀先喺埋一齊呀!」

好sad。試問如果有人這樣跟你說,多悲哀。若然在沒得選擇的情況下,要勉強地與人戀愛,我情願不戀愛。我並不怕寂寞,但我不喜歡沒有選擇,也不喜歡隨隨便便選了後又後悔。起碼,在那刻我要精揀細選過才會心息,往後不能配合的話,是因為相處不來而已。

後來,他倆在和平的氣氛下,再次談到應否繼續一起。

Ringo(大約的意思):希望大家可以步出動物園,走向森林。在那裡,除了他倆,還有其它動物。在那個廣大的空間裡,他們再次去學習互相適應,以及相處。

我聽到這番論調,好有共嗚(也有點感動)(甚至晚上失眠,不停想著這個說法)。我希望所有的人,都有得揀。而且也能揀到稱心滿意的。

願大家在森林裡,都遇到合眼緣,又相處得來的另一半。假如他愛吃竹葉,你卻是個吃肉獸,那麼,如果彼此愛慕,也盡量遷就一下吧,最多初一十五才一起吃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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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抱的北極熊。眼睛不算大。有很圓的鼻頭。

我在森林裡散步,一直走呀走,然後,遇上北極熊。森林裡的北極熊。
可想而知,凡事都有可能哦!

Monday, November 29, 2010

戀愛總是平靜地意外身亡。

假如你看過這齣話劇,也許你會對我以下的論調,有著共鳴。

「W劇社」的票價,嚴格來說,並不便宜。一來有著一班台柱,梁祖堯更是大頭目;二來,是他們明白市場需要,知道觀眾的口味,所以劇本向來受觀迎;三來,是他們經常會找來時下紅星客串做劇,可以吸納他們的fans來捧場,又能製造話題,確是一個賣點。故此,他們的票,長期穩守貴價位置,不是沒有理由的。

喜歡梁祖堯,並非明星效應(而且他也不算是明星吧?),只是他總明白,在某些重要關節位上,懂得抓緊觀眾的神經。一句看似不經意的話,某個小動作,就能輕輕攀附著你的靈魂,被你帶回家細味。

「W劇社」的賣點,從來不是扮高深,扮傳神,而是貼近了觀眾的心靈(或口味),從而創作出看似簡單的故事。

當然,也不能多看,假如一年看多過兩次梁祖堯,我個人的感覺是,會飽會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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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再度重演,一早已去買了票,相當期待。

當中有兩段笑得我死去活來。其一是「清潔香港」那段,其二是騙徒如何行騙那段。清潔香港那段,他們學電視廣告,整群人在一邊清潔一邊跳舞,到後來整個客廳弄得更污煙障氣時,邵美君說:「哇點解清潔完,個地方仲污糟咗架!?」分明揶揄那個敗筆的廣告。

可能我真是一個全宇宙最無聊的人哦,一直在狂笑,連眼淚都笑得流下來。我旁邊那位,則一直維持著全銀河系最cool的樣子(明顯他沒有看過那個原創的電視廣告,否則應該也會覺得好好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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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像深的,有幾句話:

梁祖堯心裡也喜歡eric,但因為以往經歷,讓他害怕遇上真愛後淪為失望,他一臉茫然地說:「明知無結果,又何必開始?」

亞bird一直問別人清不清自己想怎做?直至有天,她必得面對自己的難處時,她也問自己:「究竟我知唔知自己想點?」

eric向梁祖堯示愛,他在眾目睽睽下跟梁說,我鍾意你!梁反應冷淡,回他一句:「鍾意一個人,實在太容易。」

這幾句話,我們都耳熟能詳,天天在說也天天在聽,度劇的黃智龍就有能耐,把最貼近人心的話,在適當的時候用上。我很庸俗,喜歡看的,也就是這些。

Saturday, November 27, 2010

關於穿衣。

去觀禮,我眼盡全場,自己該是穿得最不正經的了。但於我而言,那已是最最正經了。

白tee+黑tee,為了營造layer效果;淺灰色綿質西裝褸(像一張夾棉被的質感);
黑色超窄西褲(人神共憤);一雙黑色的ash球鞋;
以毛毛頭飾點綴我的高髻;戴勁粗黑框眼鏡;
以大大塊士兵為鍊咀的頸鍊;
背一個巨型的黑色郵差袋(但裡面什麼東西也沒有,只為造型)。

不過一山還有一山高,強中自有強中手。有位男士穿得更型格更爆!

橘紅色窄身長袖tee;超窄深藍吊腳牛仔褲;暗姣黑色閃閃converse(無著襪)。請留意,穿著以上衣著的人士,是個即使五十歲,正職為醫生的太平紳士。我看到他那樣穿,馬上想到,呀他之前一路都穿得好正常架喎!以前在假日,他穿麻質白恤衫+卡其褲子,再加一雙豆豆鞋的喎。何解現在那麼破格呢?!

………嗯,莫非,有另一春?!(zz格言:男人忽然打扮年輕,十之八九與新戀情有關!)

納納雜。

今天的娛聞,關於徐子淇的。撫心,我並不羨慕徐小姐可以嫁入豪門,雖然從此可以盡享富貴,首飾要多閃有多閃,華衣無窮盡,不過事事總有代價的。要淪為生育機械啊!………但我想寫的,並不是這些。而是,徐小姐之可以嫁進豪門,又得到老爺的歡心,皆因她真是一個稱職的媳婦。看到今天她在娛版,如何口齒伶俐地應對記者的提問嗎?

「我要將自己的母愛,分給那三兄弟。」
「大家都是一家人,當然會很愛錫他們,以後也會帶他們一起上街。」
「生男生女不到人控制的。大伯因為常做善事,才有那個福氣生了三個男孩。」
「看到那三個男孩子,我現在也很想生男孩子呀。但一點壓力也沒有,因為老爺已有三個男孫了。」


所以說,徐小姐能嫁進豪門,真的各有前因莫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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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個仆街來的。平時常會衝燈過馬路,因為習慣了,故此即使不趕時間,也會在紅燈時橫過馬路。今天與某位一起等過馬路,他忽然捉著我的手臂,想帶我過馬路。

我:哇你好趕咩?趕住去閰王呀?!

(所以說,我真不是人咁品,自己做就可以,別人那樣做的話,我則會惡言相向。好慘呀那位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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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喜歡吃蝦及蟹,但在外進餐,卻盡量避免叫蝦蟹(沒殼的除外)。我跟D San說,喂下次在外面吃飯,如果吃蝦,反正你都要剥殼,不如幫我剥埋啦。

他(推卸責任的衰聲):吓?!我敏感架喎。
我:你吃會敏感唧,但只係剥咪得囉!
他:唔得架喎,我一剥蝦,成隻手會腫晒架喎。堅!
我:妖玩嘢呀!咁一於叫一大盤,特訓!

我發覺這位仁兄,無時無刻都在與我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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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了Armani看衣服的某位,與我有以下的對話。

某位:今季Armani D男裝好浮誇,完全著唔到返工囉。今日去,唯一見到一件我有些興趣,係件羊仔皮既中褸,一著咗肯定好暖,會出熱痱個種。我問個sales係咪要兩萬,個sales即刻話:X先,要兩萬一呀哩件。(這位仁兄是熟客來的)
我:中褸喎,你咁修長既身型,一於買啦。你係「李修長」(對於有點中年發福的他來說,我整天拿他的身型開玩笑。嘿嘿)。
某位:李修賢我就識,但我唔識李修長囉。而且我就唔係好修長,但我知你一定無好收場
我(狂笑中):………咁石修呢?(別怪我何解會忽然提到石修,我們的對話整天沒紋沒路的)
某位:死咗未呀?我要CHECK吓。
我:………………(持續大笑中)

皮靴。香水。

去了京士頓街的I.T。朋友看中了一雙皮靴,價錢為$4,200(天啊!真是天地不容),我跟她說,都快進入減價週期啦,現在才買,會天怒人憤哦。朋友一直心思思,像隻幽靈似的,在那雙靴子旁徘徊。(題外話:今天已收到i.t的pre-sale通知,那麼大I.T呢?)

何解現在一雙高跟鞋,要六千多呢?!看到MMM的皮靴,己升價至八千(!),早兩年,還六千多一雙,真是物價飛漲。與友儕們談到皮靴,大家都認為,每個女人的家裡,都應有一雙鎮室皮靴。即是雖然價錢昂貴,但很實用,極耐看,超有型的那種(每人的觀點與角度都有不同呀吓!)。V小姐早幾年,在西武買過一雙三千多的皮靴,到了現在還很喜歡。我家也有一雙我很喜歡的皮靴,完全符合實用/耐看/有型的原則。 ..................於是,當房小姐說要雙四千二的靴子時,就大條道理了。

我是打死也不會如此穿的。一來,我認為世間上只有一類人會穿白皮靴,那就是啤酒女郎;二來,短牛仔熱褲是普通人穿的嗎?除非你極高佻超惹火樣子勁甜美,否則這種配襯,還是省了吧。

後來最終沒有買,她決定等減價。在街上打邊爐期間,看到站我對面的濃粧OL,於是與房小姐就有了以下的對話。
我:喂你睇,人地對BOOTS大不了咪四百,你駛唔駛買對四千既呢?
房小姐:咁你會唔會著先(指四百那雙白靴)?!(說時一臉不以為然)
我:...............(極力思索中。是真的在想像自己,假如穿了那雙四百元的靴子,會是怎個模樣。會穿插在地盤工人中,落力sell啤酒嗎?)..................唔會!
房小姐(憤憤不平):仆街吖!咁咪係囉。

房小姐後來又說,買不了四千的,情願什麼也不買,都不會買那雙四百的。(OK,我也是)因為如她所言,做人要有!底!線!架!嘛!(四千就是底線!YEAH ~~~~~ )

+++++

在I.T期間,V小姐去了看衣服,我與房小姐則在研究香水。原來現在CdG已出那麼多種味道的香水,有些包裝實在漂亮,叫人愛不釋手(最合只愛外表的人士)。房小姐喜歡的味道較平易近人,花香或水果香,我的嗅覺較奇怪(可能與神犬的基因有關),愛嗅的味道都不是常人易於接受(?)的。起碼,房小姐會認為那是"像爛了的西柚皮",而V小姐則覺得"哇咩味唻架好臭呀!",連一心侍候我們的SALES都以"正常人不會喜歡這種味道的"來總結我喜歡的那種味道。

我看著那塊玻璃瓶(是的,是一塊的),像精品似的,然後深呼吸問自己,究竟我是喜歡那個小擺設(?),還是那種味道呢?買回家後,會否又像剛買回來那支香水的下場一樣,未用已被嫌棄呢?

好!混桔完畢,走人。

Friday, November 26, 2010

碎碎唸。

究竟在人們心裡,能在日常中,散發出淡淡知性的人,是怎個樣子呢?

假如你即將死去,你會跟心裡最愛的人,說什麼呢?又會跟最恨的人,說什麼呢?會否將心裡的遺憾說出來?抑或在那個時候,什麼都不必說了?

這陣子的天氣都好,那麼晴朗,恨不得跑出去曬曬太陽。可以去公園坐坐,看幾頁書(在太陽底下看書,會頭暈眼花嗎?)。也想去遠足,遠足與做運動不同,因為遠足在我的範疇裡,等同散一段好長的路。

將會去參加朋友的婚宴。我問張生,喂你會做多少錢的人情呢?他猶豫了一陣,反問我,「你覺得呢?」我說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喎大佬。他又說,在Excelsior飲宴,該做多少呢?我聽到這種言論,忽然無明火起,然後我說:亞腥,如果你個老死在「好彩」結婚擺酒,難道你會因應地方,而衡量賀金的數目嗎?唔會囉,你會起碼做五千囉,所以在邊度擺酒又有咩關係呢?!………(但其實賀金的數目,關我什麼事呢?無故扯火的我,應該要喝幾支「靜心口服液」)

去飲宴的賀金,我一直認為重點在於,你與那人的「交情」,而不是「擺酒的地方」。當你在衡量「飲宴的地方」與「賀金的數目」是否應成正比時,那麼,肯定結婚那位,只是你的普通朋友。

拍檔與我閒聊,談到男人。她說,可以的話,最好嫁給Family man。因為Family Man才有Planning,而女人的身邊,若有個計劃型及具遠見的男人,將來才有所依靠。

不過,Family Man大多沒有生活情趣,是個悶蛋喎……我說。
那麼你想不想將來吃垃圾拾紙皮呀?……拍檔問。

唉。

相處。幸運如我。


人與人的相處,實在好奇妙。有時候我們可能窮九牛二虎之力,也不能與心裡的那個他/她相處得來。但有些人呀,卻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彼此吸引,繼而以真我個性交往下去。

我長久以來打著最真的旗幟上山下海,由初相識的第一天始,我是那様,接著下來的日子,也是那樣。我深信只能以最真實的自己呈現人前,那段關係才能長久。幸運如我,沒被人怎麼嫌棄,大家都接受了本來的我。

喜歡與某類人相處。我指,是特別的喜歡與某類人相處。譬如說:

不懂/不清楚的,他會直說不知道。我最怕那種自大狂妄卻原來目不識丁的人,知一點卻扮專家的人,我也不喜歡。

有些人,在相處期間,能給予身邊的人輕鬆自在的感覺。於是你總會不自覺地與他在談天說笑,快樂不知時日過。

不干涉你的私隱,卻暗裡關注著你的為人。

可以無聊得沒話說,不過認真起來,卻是個實幹的人。

能讓你產生一種安穩的感覺,假如有突發事情發生,你知道找他,可以幫上你的忙。

你願意找他商討重要事情,因為你心裡知道,他既理性也務實。而且,假如天掉下來,他即使幫不了你擋雷遮雨,但他願意在那種生死時刻,說一則笑話逗你開懷。

彼此審美觀點的距離,相近。

對事物的看法即使有異,卻願意尊重對方。這個很重要。

樂意告訴你,他的所思所想,以及對你的不滿。

會記著你的喜惡,漫不經意地展現他的細心。

散發著淡淡的知性。這個也很重要。

嗯,寫來好像很完美,如果現實裡認識到這種人,真要去黃大仙還神。………我在觀塘上班,去黃大仙其實不遠………。

物質與意慾。

與好友們去逛街。其實什麼也不買,飯後與她們到處走走,已是享受。

這個月,出奇地節儉。沒怎買衣,每天的支出也全記在I-Phone的Pocket Money裡(一個類似收支記錄表之類的software)。有了記錄在案,往往在用錢前,都會多加考慮。記得以前我有個Excel表,也是類似這種收支記錄。每天用過的一分一毫,都會分門別類地記錄下來。那時候的我,持續地將每天的收支記下來,足足維持了三個多月。然後,就覺得夠了!因為對於一個向來愛隨意消費的人來說,那種天天要考慮如何花費得宜的生活,確實有點可怕。雖然有了那個收支表後,人會忽然變得節制起來(因為在監察著收支平衡的同時,數字會不停告訴你,呀你真是一個仆街來的原來用錢如倒水)。

我在想,這種刻苦的生活(?),我可以維持多久。快一個月了哦!這次,可以長達三個月,甚至一直做下去嗎?

+++++

去了慣常逛的時裝店。每件衣服我都沒有,但想清楚,每件衣服我也有,只是大同小異而己。說實在,我的衣櫃裡,有什麼沒有呢?(ok,除了皮草與工人褲外,我幾乎什麼都有)

人的意慾無限,如何控制才是需要正視的事。現在買東西前,我會問自己一遍,真有需要嗎?往往在問題過後,心中的慾望會漸次熄滅。多了未必快樂,但少了卻也不是損失。

也因為環保的意識強大了,現在有什麼贈品、或別人送的東西,假如我認為沒有實際需要,也會婉拒。拿了回家後發現沒用,還要找空間供奉,是很無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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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年,重質不重量,以及盡量減少身外物,依然是我的左右銘。

Thursday, November 25, 2010

吃一頓幸福的拉麵。

和歌山
中環國際金融中心商場3樓3020號舖

有人堅持想吃壽司,有人一心想吃日式烤肉,也有人心癢難耐想吃日式拉麵,怎辦好?究竟怎樣才能一次就滿足了大家的吃願呢?

精靈的小人類,動動腦筋後,馬上提議出萬全其美的定案,「有!去吃放題咪得囉!!」什麼也有得吃,又便宜(我知道這樣寫,會被雷劈,但吃放題一定便宜過吃自助餐吧?而且一頓放題,成人甚少超過三百元,在fine dining的範疇裡,是超特頂點便宜的了)。

席間有人極不屑吃「放題」,有人則沒所謂般,後來擾攘一番,又說不如去蘭桂芳的日式fusion食肆(?)………總之大家都為了心中所想,而各懷鬼胎地爭論不停。最後大家得到共識,決定去「和歌山」。因為又有壽司,又有拉麵,又有炸炸………(咁烤肉呢?!)。

相信能在IFC經營的拉麵店,一碗麵不過百元,是無法生存的。

我愛吃麵食多於米飯,又喜歡吃日本拉麵多於上海麵(或廣東的蝦子麵)。不說不知,我煮即食麵的功架,可媲美米芝蓮五星的廚神。為什麼?因為這兩年間,不停在茶水間煮即食麵給老闆吃,我己成仙了。我是「即食麵仙人」。

櫻花蝦拉麵,清湯底(魚湯)。拉麵ok,別以為很大碗,其實只有幾口(假如你是血盆大口)。湯很清,靈敏的味覺告訴我,沒。有。味。精。(應該)
豬軟骨拉麵,濃湯底(豬骨)。那塊豬軟骨好吃!

不喜歡吃日式叉燒,嫌肥(但吃扣肉又ok喎),但愛吃那顆溏水蛋。拉麵的口感很個人化,我愛吃硬身一點的,因為我的牙還很好。也說過了,我有神犬拉茜的味覺,故此一嚐到味精重的湯底,馬上就會狂吠(!)。

炸蠔。瘦削的蠔加上厚厚的炸粉,一吃下去已覺不對路。三個人,其中一個不吃蠔,於是一碟四件的蠔乾,我吃了兩件。

我發覺每次去日式食肆吃拉麵,同行的人都會叫炸雞。我以為是因為他喜歡吃,後來才知道,頂呀原來是叫給我吃的!唉。這裡的炸雞不過不失,吃過最美味的,在銅鑼灣的888」。看到那幾件壽司嗎?為何一心想吃壽司,卻只點了這些呢?因為當不知人間疾苦的人們,看到在餐牌上壽司的價錢表後,馬上嚇窒了,於是只敢叫了最便宜的來吃。我反而感到有點欣慰(!),原來要學懂down to the earth,看看餐牌就可以了。又,別以為真的好便宜,這幾件東西,也要過百元哦

現在最想(陪人)去的,是「豚王」。又,那天在飲吃雜誌看到一間新開的拉麵店,叫「盛八食堂」,在堅拿道西15號地下,標榜「究極濃湯拉麵」,嗯,神犬拉茜又要出動了!吠吠~~~吠吠~~~


我喜歡的樂章。



Gilels plays Rachmaninoff Prelude Op. 23 No. 5

個人而言,我喜歡聽這種激昂重型的,多於優美輕盈的

昨晚透過youtube看過無數演奏家的表演,同一首曲,有不同的演繹,快與慢,或力度的輕重,都形成了不同的感覺

我跟他說,在聽Rachmaninoff,他的反應是:「咁激?!」。然後又揶揄我是「芝心樂評人」。芝心哦!咩事?!他再補一句,叫我邊吃pizza hut邊品評音樂(心地不好的人,怪不得今天被上天懲治)。

逛街樂。文娛樂。

大多數的週末,是我跟D San去聽演奏會,或他陪我去看話劇,或一起去看場展覽,或電影。我挺喜歡這種文娛模式,因我本身愛去那種地方,也愛看那些節目,難得的是,與我同去的人,也喜歡這種活動。我意思,是彼此的本質,都愛欣賞畫作/古典樂/電影,而非因為一心要陪別人進場,勉強說自己喜歡。

正如我不喜歡做運動一樣,如果每週都要定時去陪人打球游泳踏單車,我情願分手。找志同道合的人已不容易,要彼此願意去相處,更有難度。

去逛街購物,也最好與口味相近的同去。當然你喜歡大紅大紫,我則偏愛黑白分明也能同去逛街,最多是去到現場,大家分頭行動就可以了。但問題是,有些時候,無論多麼獨立,或主觀性強的人,站在一大堆華衣裡,還是有點紛亂的。這個時候,你就好想身邊那位同行的人,給你一點意見或忠告。若然他/她與你的口味背道而馳,肯定他/她的觀點會讓你吐血而亡。

最好,是在不同的範疇裡,都有不同的朋友相伴。有人愛聽歌劇,有人愛看舞蹈,有人喜歡吃東西,有人的潮流觸覺特別敏銳(最好大家審美觀感一致),有人愛散步,有人是傾訴對像。

若果可以集大成於一人,那該多好。不過做人不應太貪心,因為有人真心願意伴著你,已很幸福。

Wednesday, November 24, 2010

Ton Koopman’s Haydn & Mozart。

Ton Koopman,是指揮家,獨奏家,伴奏家,也彈古鍵琴。

第一次現場聽海頓(Franz Joseph Haydn 1932-1809)。不是太喜歡,也沒什麼抗拒,只覺得那是工工整整的樂章,快是快,慢是慢,沒什麼驚喜。不像蕭邦,好些樂章中,都蘊藏著微妙的轉折,由快樂眨眼間投向悲情,由清晨一轉眼已到黃昏。你會在下一個音符的銜接點,忽爾進入另一個季節,總是那麼的無從預測。這是我聽蕭邦的感覺。而聽莫札特,卻是開心無比的。跳脫活躍歡欣豐盛,樂章中讓人感到生命在奔馳。柴可夫斯基的,很是激昂,是我喜歡聽的種類。舒曼的,聽幾分鐘已想跌進夢鄉。跟好聽與否無關,我認為那是舒曼樂章與我起的化學作用(?)。………原諒一個古典樂初哥寫的文字,因為,樂章無涯,聽得不多,暫時的感覺就是那樣。

第二段是莫札特,奏的是Symphony No.40 in G minor, K550。我喜歡聽終曲(Finale),即是第四段。集朝氣與活力於一曲,像飛上枝頭的鳥,拍翅在草叢的蝶,既輕且快。

那個晚上的演奏會,是以管弦為主。我本身愛聽鋼琴多於管弦樂,不過那個晚上,也聽到一段短短的古鍵琴演奏,由指揮家Ton Koopman彈奏的。

如果你本身也不愛聽弦樂的話,不如試試這樣,在欣賞樂章時,看能不能將大提琴、中提琴及小提琴的聲音分開來,在大多的時候,弦樂之所以引人入勝,是那種漸次遞增,或逐步退減的琴音。由單一的小提琴,擴闊至中小提琴,再加入大提琴後,也許又會退回只有小提琴,留心聽那些變化與樂音之間的滑動,旋律與旋律間,因不同樂器的演奏,產生出不同的花火。之前的我,並不懂得怎去欣賞弦樂之美,這是D教我的。

又,假如你未曾聽過古典樂的演奏會,不妨去聽一聽,也許你會愛上。不過有個小提示,寫出來以作大家參考。話說多年前頭一次去聽演奏會,並不知道古典樂的結構,即是並不知道一首樂曲,可分為幾個樂章(movement)。一首曲,無論是鋼琴或管弦樂,都有段落分割開的。每段樂章與樂章間,大約停頓兩至三秒後,才會進入另一個樂章。而在每個樂章與樂章之間,其實呢,是無需拍掌的。拍掌反而會延誤了另一樂章的開始。拍掌,該在幾個樂章都演奏完畢的時候。普通來說,交響曲與協奏曲都是三或四個movement的,可在場刊看到。

當年不知道規矩的我,在movement與movement之間,咪起勢拍掌囉!你說,那多失禮。

聽古典樂,雖然已幾年,但還是初哥,幸好今年遇到D San,教懂我不少。以後若寫關於演奏會的,如果有什麼遺漏(或錯誤之處),也希望高人指正。

逛街。Plus J。

還是第一次與D San去逛街(鑑於是第一次,所以好想記下來)。平時我們兩個悶人,最大的娛樂,是去看一場展覽,或去聽演奏會。這位仁兄,向來對我的衣著打扮,都抱著敬而遠之的態度。當然也試過當著我面,來抨擊我的裝束,「哇成個大角咀唔會有人咁著囉!」(只是著大波點+間條的tee唧,但那些波波點又有被漂白水過漂過的痕跡);「你著成咁去大排檔?!你無嘢呀?!」(斯文得像處女!);「你咩人唻架著條咁既褲出街?!」(唓穿睡褲唔可以去聽演奏會架?!)………林林種種的直斥,我完全不當一回事,而且我遇強愈強,非單沒被他影響心情,更會自強不息,繼續穿得再破格一點,爆一點!

由於我倆的穿衣風格很迂迴,故此,還未試過一起去逛街買衣。

那天飯後,時間尚早,在海港城閒逛。看到Uniqlo的plus J第二炮直接放送,於是我們進去打了個轉。

我以前也迷過Jil Sandar。不過作為一個小小的OL,是不能長期負擔買她的衣的。而且季季年年的款式,基本上大同小異,也許只是鈕扣與鈕扣間的距離拉長了一點而已。但無可否認,那時的Jil Sandar,在品質方面,是個保証。一件簡單的cashmere,什麼款式也沒有,但是一摸下去,你就知道那是好貨色。

第一炮的plus J之前寫過了,很恐怖。第二炮卻有點喜出望外。

詳情寫在LifeStyleAsia。

小花絮是,與D San在那個Plus J的範圍內徘徊了大半小時。大家好忙似的,你有你搶購,我有我試身。他是什麼都要拿來試試才心息的人,我則只看中了一件外套,但不知道該買小碼,還是中碼好。彼此在接頭處,互相交換意見,「喂你著哩件幾好喎!」、「哩件著咗後好似亞婆的冷衫囉」、「藍色啦,黑色似中港司機呀!」、「你咪以為我睇唔到,你不停試哩件試左十幾次喎!」、「哇頂你屋企咪有幾百件哩種款既衫囉,仲買?!」,原來一起買衣,也很和諧。期間的過程,現在想起來,也覺得好開心。

我的 + j 。喜歡那個領位(Shawl collar)。

玩了半小時,大家已將胃裡的漢堡包消化得七七八八了。大家都買了外套,他又買了幾件毛衣(即使家裡已有八百件同款同色的了。OK,我明白,因為還沒有Plus J)。前去櫃台付款,盛惠四千一百元。

後話:
抽著那巨型的Uniqlo膠袋,踏出店舖後,有以下的對話。
我:真係不可置信,唻Uniqlo都可以買四千幾蚊嘢!咩世界唻架?!
(註:在我的概念裡,Uniqlo向來走大眾化路線,花四千多元在那裡買衣,實在匪夷所思)
D San:哇好抵呀!四千幾蚊買到咁大袋衫,我真係哩世人都未試過!我對波鞋都四千幾啦。

果然,香港這個城市的貧富懸殊益發嚴重。

Tuesday, November 23, 2010

Updated.........

LifeStyleAsia -- 走向平民的起始。+J。
Elle Star -- 他人的婚禮。

跌市驚魂。

在電話裡,我跟某位對談。
我:喂...............
某位:做乜你把聲咁既?!
我:你知唔知今日個市大跌呀?
某位:知呀,點呀?
我:我不外乎想講兩件事囉。一)哩個世界上有好多師奶同亞巫,諗住人入市佢又入市咁,結果在最高時摸高入市,家下咪死囉,跌市呀陰公!..........
某位:得!你唔係就係個亞巫呀嘛?!你如果買咗二三線股,好拿拿聲斬晒佢啦。
我:二)如果事前做足功課又點呢?哩d天災人禍無人預計得到喎,即係點都係死啦。
某位:咁你講,你係咪個亞巫先吖,你講!
我:妖唔係呀!(但其實,是前幾天真的好想入市哦,現在我要去切雞還神了)

+++++

D說,現在一切都看金先生的公子。如果他是一個狂人,會做些沒人預計到的事情的話,股市會大跌也不足為奇。

但現在金價沒怎升,是否意味著這場仗打不成呢?

我說同事剛買了保險股哦,穩陣嗎?他說,都OK既因為打仗不算是天災,應該不會慘跌。

一邊跟他談,一邊聽到他行色匆匆。明顯,是趕著去試衣服吧。..........

明年今日。

看陳奕迅的演唱會光碟,聽回「明年今日」。這該是好些人的失戀飲歌。歌詞中有好些到位句語,譬如說,「明年今日,別要再失眠」。

今年的四月頭,去看完陳奕迅演唱會後,隔了一兩天,與某位提起這歌,他在電話裡也即席唱了半首給我聽。

近來再次聽回,我問旁邊那位,你明知有些事一些情已成過去,但偶爾回想,會感到唏噓與無奈嗎?就像有淡淡的哀愁略過著一樣,很輕很短促那樣。
對方答,「不會。因為已成過去,想來無謂。」
「真的不會嗎?」我問。
「真的不會。」對方斬釘截鐵地答。
「正宗機械人!」我以此作結論。

+++++

我也不是過份感性,只是明白到,有時候,回憶之河既寬且長,即使無心打撈,但站在那裡,總會被勾來一絲半點的往事。對我這種記性差的人而言,實質的事情好些都忘了,是真的忘了,反而某些感覺,卻能印在心裡。

這與願不願意前進,一點關係也沒有。我樂意向前邁進,卻同時間擁有過後的回憶。因為那些過往的經歷,造就了現在的我。

明年的今日,會變成怎樣呢?

一個人的午餐。

一個人的午餐:喝的是香片,淡味的花茶。不知道有沒有牡丹花茶?叫了豬頸肉,但那個用來點的汁,並非泰式,而是將燒鵝點的酸梅醬,以水調稀了。果然,地道的茶樓,都有其生存之道。麻醬雞(?),賣相已不太討好。北京芥蘭,粗壯肥大。椒鹽炸微型豆腐,少了那個點鵝片的酸酸汁(?)。鳯爪,以前不愛吃,現在倒頗喜歡,但不喜歡吃鵝掌,因為皮厚及形狀甚巨,我常不知道該如何下口。.........為什麼標題是一個人的午餐呢?因為只有一個人吃囉。

在假日的午後,去地道的茶樓找個座位,坐下後,拿著點心紙,圈你最喜歡的食物。有鳯爪,有鴨腳紥(但這個同行的人看來興趣不大,還是偶爾才點吧),還有青瓜海蜇之類的,大家都愛吃,不過並不是每間茶樓都做得好吃,起碼這間不好,於是退而求其次,要了麻醬雞(?)。你也許向來不愛吃煎炸的東西,不過既然對方愛吃,就盡量遷就。一定一定要叫綠綠的菜,攝取纖維。還有啤酒,不知何解,喝中茶不叫啤酒,有違傳統。

你專心地吃,她可能一如以往(做回自己?)地,一直低頭趕著看報看雜誌。看到有趣的標題,就馬上急不及待地與你分享。你會覺得她,有時過於不切實際,這點可從愛看「蘋果日報」的新聞可知。你只當故事來讀的新聞,她一直信以為真。

你把周圍茶客的動態看在眼裡,小聲與她交換資訊,然後大家攬作一團地嬉笑不停。她總有事無事都在笑,你看在眼裡,就覺得原來快樂可以很簡單。平平常常的在假日,去一間普普通通的茶樓,吃頓隨隨便便的午飯,如此,又是一天。雖然平淡,但卻愉快無比。

冬天了,不過還沒有一點寒意。午後的陽光灑下來,伴你倆走在路上,既暖和又怡然。不知道那刻你想著什麼,不過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Monday, November 22, 2010

對話。

D致電我,不客氣地說:「小姐,人地果個係雞鎚,而且只係將d肉推上去就可以啦,根本唔係成舊肉拆落來,哩d係任何家庭煮婦都識架喎,常識唻架喎。」

我(大聲夾惡):「咩呀?!我果舊肉真係跌落唻架喎!應該係雞翼唻架喎!」

D:「咁得啦,你等收email啦,實有人寫電郵唻糾正你。」

我:「咩唧~~~~~」

D(惡狠狠):「不。學。無。術!」

實情是,好多時我寫的若未能表達到事實的全部(或有任何錯誤訊息),D San就會像個良心編輯似的致電我,告訴我有什麼錯處需要改正。但只在食物方面囉。

去吃漢堡包。

Main St. Deli
尖沙咀北京道8號香港朗廷酒店低層大堂

腸胃初癒的D San跟我商討去吃什麼。我心想,呀你真的不怕死喎,既然如此就去挑戰極限吧!「咁去吃蠔啦不如~!」我不懷好心地提議。不過話一出口,又想到飯後去聽演奏會,假如開場後他腸胃不適,那真是件好濕滯的事情。

而且時間有點倉促,才個多小時的晚飯時間,可以吃什麼呢?………嗯,去吃漢堡包吧。

這間食肆由D San所選,像我這種想不到吃什麼,就會提議吃「放題」的人,他是相當不屑的。因為在D San的「為食世界」裡,所有的菜式/類別,要吃,就都非得去最專門最精緻的那間,那樣才叫做對得起自己(?)。他向來認為吃「放題」或free flow的東西,有辱他的為食原則。

整間餐廳,除了我倆,只有一枱客人。
六點不到,我倆已安坐在餐廳了。早去的鳥兒,果然可以在寧靜的環境裡進餐。雖然,鳥兒本身是很嘈的。點了一個8安士的Blue Ribbon Burger。他問我,可以吃生一點嗎?我說沒問題(以TarTar的形式上也可以的)。結果要了三成熟,因為D San說這間食肆的漢堡肉,該會overcook。

好吃!
漢堡包端上來時,賣相特好。厚厚的肉,遇熱即溶化的芝士,配上那個烤得很香的包,整個配搭都很出色。漢堡肉多汁,飽滿,口感很豐盛。又,那塊肉果然是overcook,接近五成熟。我們共享了這個包後,雙雙感到好滿足。

左:水牛雞翼。重味,偏咸。
右:看來像薯餅的蟹餅,乾!
水牛雞翼。微辣,附設的醬很重芝士味。由於我沒有在侍應端來時馬上吃下去,待了一會再吃時,雞翼已有點咸。雞肉本身是先被拆下來,摻了粉與調味料,再被扣回雞翼上,所以吃下去時,那種味道已很人工化(?)。我較愛吃沒被嚴重加工的雞翼。

Mini Crab Cake。這個是我死都要點的。因為本身嫌吃蟹麻煩,故此想盡方法,在外怎都要吃些不用脫殼的。外表像炸薯角,吃下去有點乾,也吃不到什麼蟹味。又,忘了說,漢堡包可以跟幼薯條,粗薯條,或甜薯條(番薯條)。我們要了粗的,怎料端來時,所謂的粗,其實就是一大塊薯仔。那麼碩大肥厚的粗薯,其實是沒法炸得脆的,我們像老牛般,只好以刀叉切來吃,當時我想到,自己像在切年糕。

D San照舊喝他的sapporo,其實吃漢堡包或炸炸,喝可樂/啤酒是正常選擇。不過那天我好想喝白酒(配水牛雞翼及漢堡包喎!),結果放棄了奶昔。下次有機會,再塊那裡吃件蛋糕,喝杯古古力奶昔。

謝謝D San的款待,美味的一頓。

P.S.你們以為這一頓漢堡包便宜嗎?..................當然,也的確不昂貴。不過問題出在時間上。由於吃完這頓飯,時間尚早,結果給了人們天大的藉口去買衣服(!)。那個,才是花費的致命傷。稍後再續。

清明上河圖。

兩天下來,竟有好些事情想記下來。

先寫即日滾熱燙的「清明上河圖」。票一早買了11月21日(週日)的1900-2000,怎料事發當天,出了特殊狀況。

本來兩個人的節目,忽然多了一人,結果兩張門票,怎容納三人進場呢?這簡直是智能題目來的,假如是你,會怎解決這個難題呢?
1)搏大霧趁人多,偷偷進場;
2)三人當中,有人要作出犧牲,成全另外的兩人。

作為一個勇於冒險,及接受挑戰的我,結果挑了(2)。是的,大家沒有看錯,我的確選了(2)。原因當然非常逼不得已,因為D San不停出言恐嚇,說:「頂你,咪搏呀,陣間無線追住你唻影,明天上A1呀!」

於是,我說那好吧,我不進去了,你們進去啦。並不是我有犧牲精神,只是我對上河圖的興趣,沒他們那麼大而已。我情願在會場外,看看「飲食男女」的雜誌(!)。

他們進去不多久,我收到這張MMS。心裡馬上暗叫,哇幸好沒進去,否則會變成另一尾沙甸魚吧?!………不出半小時,收到他們的電話,說打算現在出來了。我聽到D San的聲音明顯有異,應該是受了刺激(?)。

婢女命的我,馬上去買了水,守候在會議廳的出口。等了五分鐘左右,看到他們(尤其D San)面青青地出來了。我遞上水,他大哥二話不說,就像小狗似的狂喝下去。我想先說一句,D San無論怎說,在哪個範疇上,都是個優雅的男士,平日喝水,總是輕嚐淺試的(請幻想一下,有個男人滋陰地喝著水,手指尾會輕輕向上翹那種)。但當他今天接過我那支水後,卻像在沙漠看到甘泉般,發了狂地一口氣扯了半瓶哦!

可想而知,展館內的形勢多麼險峻!

據在場人士的觀後感,那個上河圖,不太清晰。(哇你睇幾人山人海!)完。

Saturday, November 20, 2010

慢吃。懷石料理。(下)。

Nadaman(灘萬日本料理)
金鐘金鐘道88號太古廣場2座港島香格里拉酒店7樓

那裡的懷石料理,也分季節限定。每月更換一次時令的東西,本月(11月)的,叫「桐」。我點了這個。亞楊則點了壽司的懷石料理。另外也要了一枝750ml的sake。嗯,去高級食肆進餐,酒水賺你的錢,應該最多吧。

第一道端上來的,是這個。炸蝦卷、魚壽司、炸魚卷(?)……最好吃的,是那個形似水柿的蛋黃,淡淡的味道,但口感不乾不膩。

接著有魚翅蟹粉蒸水蛋(這個中式的名字,是我改的),沒什麼特別。

魚生。新鮮,但賣相並不如想像中的精緻。吃過的懷石料理中,曾有次見過即使連wasabi的形狀,也擺放得像座山似的,很一絲不苟。

再接著是熱吃。有魚肝。下一道菜,是青瓜伴蟹肉,涼的。這種梅花間竹式的冷熱吃法,嗯,讓人有點混亂。再接著,是薄燒牛肉。也不見得精緻。不過牛肉燒得不錯,口質也好。

尾聲有白飯,及醃製過的瓜菜之類,還有味噌湯。我以前,好喜歡以魚子伴飯,近年反而少了,昨天重拾那種味道,好吃。

甜品是抺茶布甸,沒什麼好說。反而最想寫的,是水果。現在柿子當造,我跟亞楊說,可以叫碟柿子來試試嗎?亞楊說,好呀,你想吃什麼就叫什麼。於是我要了一碟柿子做飯後果。四小塊的日本柿子,就是圖見的那麼多(HK$100),矜貴得沒話說。

(不識大體的)我:哇去街市買,應該五蚊就買到!即使去citysuper,都唔駛廿蚊囉。呀你估如果我地要巨峰提子,會點present出唻呢?一碟有幾多粒呢?(註:巨鋒提子在柿子下面,也是HK$100一碟)

亞楊:唔知喎,不如叫多碟巨峰提子啦。
我:!(他,真的有錢沒處用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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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亞楊的宴請,豐足的一頓飯。願你明年此時,已找到追尋多時的幸福。我的能力有限,是睇唔得你咁多的。

花王的寵物。

隔週六的早上,公司都會聘請花王上來看顧公司裡的植物。我們公司,應該被選為十大綠化公司的其中之一吧?!幾乎每個角落,都種有大大棵的盆栽。

我雖然喜歡植物,但只限公園或森林裡的,要我在室內種植,我會搖身一變,化成植物殺手。不過呢,對於綠綠的葉呀草呀,我還是挺喜歡的。於是常找機會,與花王閒聊。

花王常提到軟件(指花草樹木)。我在他旁,開始問他(白痴)問題。
我:一棵樹是否年歲無限,可以不停生長,一千年都唔死架?
花王:咁又唔係,都有年歲架,話晒室內嘛。同埋盆栽就好似寵物咁,要花時間打理同看顧佢,你有無養寵物吖?
我:有呀,我有養兩隻長毛貓囉。
花王:係勒,你都知要日日幫佢地梳毛同清潔啦。
我:無喎,我都唔理佢地既,由佢地自生自滅囉。
花王(呆咗):吓!?.........唔得架喎,雖然遠睇佢地ok,但近睇就知佢地d毛一舊舊,同埋好多毛球。我養咗隻松鼠,日日都幫佢梳毛架。
我(大大的興奮,心想,花王果然真的非同凡響哦!養的寵物都那麼貼近大自然):哇!!!松鼠?!?!?!?!有無相睇呀?點解松鼠肯俾你梳毛架?!佢幾大隻呀?!?!?!?
花王:佢好鍾意俾我梳毛架喎。
我:吓?!我在樹上見d松鼠係蹦蹦跳,同埋跑得好快架喎,佢點會企定定俾你梳毛架?!
花王:我隻係松鼠狗喎。
我(心想:頂!!!):....................................

Friday, November 19, 2010

慢吃。懷石料理。(中)。

曾在大阪吃過一頓難忘的懷石料理,一切都精緻得過份,讓人有種目不暇給的感覺,當年回到香港後,還特地去圖書館借了關於懷石料理的書籍來看。

「吃」,也是一門藝術,所以在品嚐懷石料理時,從中得到的,除了味覺的滿足,在視覺上,也是享受。「懷石料理」的典故何在呢?相傳………(其實你們真有興趣的話,可自行google的,這裡不贅了)。

在我有限的知識裡(應該說是記性才對),記得懷石料理有幾個特色:

1)用料及取材,多以那季最當造的食物為主,一來新鮮,二來可讓食客們品嚐到那個季節的味道;

2)份量少但份數多,幾乎每一道菜,都以精緻為主,一小口一小匙的,盡顯矜貴。而一套正宗的懷石料理,由前菜開始,直至最後一道綠茶,前後大約有12-15樣食物左右。假若全套一併端來的話,食序應由左至右,由前而後,如果一道一道的來,那麼就照廚師的時序來吃吧。但怎說,懷石料理都是主張慢吃的,因為你不僅在吃,而是眼睛也在欣賞;

3)所用的器皿,都精美非常,而每一款的器皿,只盛載一種食物,給食物帶來空間,也給人製造出悠閒及極緻的感覺;

4)每一道菜的配搭,基本上都以美學的角度出發。要成為一個懷石料理的大師傅,除了有非凡的廚藝,還得在繪畫、茶道、插花等範疇,有一定的成績及功力。因為完美的懷石料理,無論在色調的襯搭,或器皿的配對,甚至是襯花與擺放的角度,都非得計算得宜。更重要的,是要讓食客們除了吃出季節的味道,也能在配套上,感受到季節的存在(很抽像對不對?是的,所以吃懷石料理的價錢,並不便宜)。

正常的「懷石」食序,是由冷食開始,即刺身、魚生等,接著是小菜,然後就到烤、炸、蒸的主食,隨後會端來白飯伴著各式醬菜與味噌湯。點心及甜品後,會尾隨一杯上好的綠茶,為「懷石料理」來一個漂亮的閉幕。不過,在香港吃的懷石料理,已滲雜了港式文化,很多正宗的懷石條文已被豁免。而且杯與碟之間,不見得精緻,擺放也少見如詩如畫………不過,見識少的我,實情也只去過一間「Nadaman」吃過,也許有更好的,我未嚐過而已。

慢吃。懷石料理。(上)。

亞楊前陣子不太如意,作為朋友的我,看到他那種待人處事的白痴法,只好狠狠插了他幾頓。是不留情面地狠插喪鬧,當中夾雜無數的助語詞那種。我火氣攻心地問他,喂你究竟有沒有成長過呀死低能仔?!我不想十年後你還是這樣啊,否則的話,你真是一日處男,一世處男囉!(是的,我對朋友總是無限直接的………)

而這位亞楊,被我狠插過後,好像忽然開了竅(這個世界上,真是什麼人也有)。

近來情緒稍為好轉的他,約我吃飯去。他事前問,你想吃什麼呢?「唔知喎。」(我的例牌答案)。結果他選了「Nada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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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一個貧家女,在香港是未曾吃過懷石料理的。以前的老闆愛去「Nadaman」,常幫他訂位子,也知道那該是間高級食肆。於是在未去前,我曾問亞楊,喂那裡是否很昂貴的呀?亞楊就說,是呀好貴的所以你只可以叫個餐包。但那明明是日本餐廳,何來餐包呢?當我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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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餐廳,己見亞楊端坐在那裡。我想說的是,無論怎樣,亞楊在守時方面,都是一個值滿分的人。一個男人,基本的風度,是無論約了任何女性(亞媽/上司/家姐細妹/女友/太太/朋友,全該一視同仁),都應守時。

一坐下,亞楊遞上餐牌,問我想吃什麼。「想吃什麼隨便叫啦,費時你又在個blog度寫衰我!………我發覺每次在你個blog度出現,都係負面形象,咁樣我點出去識女仔呀?!」我當時想回他一句,你識不到女仔是因為你是處男而已!但當然,我沒有出聲,只是低頭勤快地看著餐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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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間提到學樂器。這位大哥為了自我增值(溝女潛力),現在去了學色士風。又提到授課那位女老師,是個漂亮女子。

我:咁你追佢咪得囉,反正佢又唔知你係處男!
亞楊:梗唔得啦,陣間追到時,咁d學費點計呀?!

我聽到他這番言論後,完全儍了眼。這是人說的話嗎?那麼自大,真的想追就追到嗎?!甚至已想到不用交學費了!難道,他忘了自己是處男嗎?!(夠!我知他會來找我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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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他陪我散步回灣仔。

亞楊:同你食飯我先吃咁貴,同普通女仔,你同佢地吃貴少少,佢地就以為我想追佢。
我(一臉不願置信的神情):吓?!吃貴少少,就以為你想追佢?!
亞楊:係架,唉,但佢地又唔明,其實我都想吃好d囉。
我:真係吃貴少少,就當你想追佢?!
亞楊:真架,係你先咁,同你吃幾貴,你都唔當一回事唧。
我:………………………………(因為我的味覺失調,所以吃多貴的一頓飯,我都不當一回事嗎?灰過紙紥公仔!)
亞楊:咁下餐我地吃咩呢?你諗咗未呀?
我:吓?!唔知喎。……………吃咩都得架?!(一臉貪婪的樣子)
亞楊:咁都唔可以餐餐吃咁貴架小姐,個budget係二千五啦下次。
我:!!!

……………我實在搞不清楚,究竟昂貴與便宜的界線。

神奇的電話。


@我並不是那種愛與人訴心事的女子,也不喜歡以電話,跟人東家長西家短的說是道非(嗯,我覺得講是非,最好的意境是:大家圍在茶水間/茶餐廳一起口沬橫飛地講講講,這樣才夠真實,在電話裡不夠活龍活現哦)。

@在少女時代,我已不太喜歡對著電話訴衷情。有什麼事,可以見面時才講嘛。

@現在的手提電話,實務性質強,多數一句起兩句止,不外乎述明一下約會地點/時間。又或者,多以公事為主。

@有些女子愛以電話,談長長的情。我欠缺這種耐力。

@不過今年破了個紀錄,有次與人以電話對談,足足談了個多小時。談什麼我都忘了,只記得在掛線那一剎,看到電話螢幕屏上的時間顯示,才驚覺:呀竟然談了那麼久!我撞了邪嗎?!

@也許不是撞了邪,而是中了箭。

@平時甚少人找我詳談,以電話。大多打來的,都是簡單幾句便掛線。

@好朋友們極少在電話裡跟我對話,現在大家情願Whatsapp也不願談心,嘴巴都快退化了。

@我也很少致電別人,除非逼不得已(?)。

@與某些人的相處模式,是這樣的。譬如說D,白天他在睡覺,我不便打擾他;夜裡他在工作,我更加不敢打擾,於是溝通的模式,就是他有時間的話,才會致電找我。我很被動!

@與西先生呢,更加被動。這位大哥只在兩個時間致電我,一是午飯,二是下班(六點多)。我總稱那為:死亡時段。但要找他呢,沒門(國語)!他是不會聽電話的囉仆街吖。

@你有沒有試過,與喜歡的人談話後,在掛線的那刻,嘴角一直在泛笑呢?

@你有沒有試過,拿著電話,繪聲繪影地描述著自己的心情?

@你有沒有試過,在電話裡,聽到對方情深的一吻?

@你應該試過,在電話裡的冷戰吧?其實直接掛線就好了,幹嘛要雙方都拿著電話僵持下去呢?!

@我甚少狠狠地cut別人線的,覺得那是沒有禮貌的行為。而我,不容許自己沒有禮貌。

@也不會刻意不去接人電話,那是不負責任的舉動。

@某位致電我的首句開場白:係度做梗咩呀?我例牌的答案是:無喎!(聲衰衰)

@依然不太習慣以電話相處,但假若那暫時是唯一的橋樑,我必得承認,在電話裡,你的聲音具有魔力,讓我想一聽再聽。<---是日甜言蜜語,大家隨便抄送。

Thursday, November 18, 2010

1881。

腸胃漸癒的D San,又再開始活躍於飲食界(?)。連續了兩週的齋戒沐浴,將於今週解禁,於是這位施主昨天已率先與我商討這個週末去吃什麼了。

其實也不算商討,是他問,你想去「1881」的哪間食肆呢?即是範圍已鎖定了是「1881」。他說,反正時間有點倉促(因為八點要去看文娛節目),不如就去St. George啦。「雖然佢地標榜係fine dining,但由於附屬Aqua個集團,所以都有同一個模式。即係:好趕!未坐定己問你,先生吃咩呀?我話等我睇睇先,跟住個侍應又會再問,先生,請問你吃咩呀?全部係real time喎,即時會再問你喎。……副刀叉一放低,佢地已會唻問你,先生我幫你收咗佢好嘛?但明明碟嘢仲有半塊扒喎。……所以去哩間吃,一定趕得切入場囉。」我拿著電話在狂笑,好無聊呀他!

後來上openrice看食評(我真的變晒!以前莫說在食前做好準備,一早想好吃什麼,就算openrice也甚少上的),看見1881雖然有好些選擇,但也正如D San說,那裡的西餐,來來回回都像一個樣子,他甚至懷疑那裡有個「中央廚房」。

否決了「1881」後,他就說,那麼你想想吃什麼,然後你再安排吧。

我:…………………(驚!)

手。


看一個女人的手,大概知道她過著怎樣的生活。

我雖不是大小姐,但在家裡卻像個廢人一様,什麼家務也不用做,故此雙手雖沒怎麼保養,但也不算很粗糙。有段日子獨居,凡事親力親為,雖已盡量在家戴著膠手套做雜務,但雙手還是無可避免不再滑溜。那不是塗什麼牌子手霜的問題,而是因為歲月的洗禮與風霜的洗擦,雙手漸次衰老。

看過與年齡不成正比的手。女人的手,我指。年紀青青的少艾,怎樣一伸出手來,那麼粗糙。手紋深得如裂痕,似乎一早已與幼嫩絕緣。我會想,這些女子,定必生來就得承擔/成就某些事情,才會落得如此吧。

我的手小小的,指頭圓圓,一點也不精緻。他有次看著我的手,說,像個小朋友。而我發覺,這雙手帶給我的重大成就是,因為她,我可以對著鍵盤輸入我的想法,然後好些人看到了那些字,前來認識了我。當中,有著他。

小事。公司。生活。

不知由何時開始,公司裡的人,都變得好粗魯。今早去Admin.部門找同事,商討午飯叫什麼外賣(這個已成了大家日間工作的最大原動力!)。我說不如叫冬蔭公豬扒米線啦,同事反對,說要叫一間新的食肆試試。

我:叫冬蔭公啦,好耐無吃過。
同事:我頂你,幾耐無吃呀?我昨天先吃完酸辣豬軟骨米線。
我:唓,咁兩樣嘢唻架嘛小姐。
同事:頂你呀,咪差唔多味!唔理,一於叫哩間「忘不了」。
我(指著同事,跟另一位經過的男同事控訴):哇家吓佢咁粗口架,開口埋口都頂頂聲!
男同事:妖你咪一樣!
我:頂你呀!我係一向係咁,但佢係近來先開始粗魯丫嘛!
男同事:頂你,佢咪都係成日咁。
我:仆街吖!

(結論是:大家都好粗口!)(結果,叫了「忘不了」,若然不好吃,我一定會去Admin.部門尋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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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我們旗下某廠房的經理常來開會,他是老闆眼前的紅人,不過人很好,沒什麼架子。我與他都算頗熟,除了工作的接觸,有時也會說些無聊話(OK,其實我對公司上下仝人都會說無聊話的)。在會議室看到他,又開始亂扯。

我:喂,睇你個樣,肯定成日上Facebook啦!(實情是,他工作忙得應該連睡覺都沒有時間)
黃經理:無啦,一年都上唔到一次。
我:亞老闆都有Facebook架喎!
黃經理(面也青晒):吓?!你講真架?
我:係呀,你仲唔快d add佢?!
黃經理:哇我馬上delete個facebook呀唔係講笑!你講真架,老闆真係有呀?
我:妖,講笑唧,唔駛咁認真丫嘛?!
黃經理:唉,我好單純架,你講咩我都信架小姐。

(結論:大家都不願意與老闆有任何非工作上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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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雲大師復職,相信那時在他落難時,對他一沉百踩的人,現在會感到非常不安吧?我常常覺得,世界是圓的哦,在別人落難時,做不了雪中送炭,也不要落井下石。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雖然這樣有點性格模糊,但我卻是這樣的人。

愛恨分明不是不好(而且很有型),但是,到了我這個年過半百的年紀,就會明白到,無須什麼都那麼烈,灼灼的火會燒壞人,在大多時日裡,得饒人處且饒人未嘗不是養生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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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了包大裝薯片回公司與拍檔共享。她的即時反應,「哇頂!你仲驚我唔夠熱氣呀?!」拍檔是個熱底,吃一點煎炸東西,就會馬上喉嚨痛。

拍擋:咪住先!上次我見到你買咗包「魚酥」返唻架!去咗邊?!
我:吓?!一早吃Q咗啦,你想吃咩?我買俾你吃囉。

原來她一直吼住我那包魚酥!就今天下班去買。

Wednesday, November 17, 2010

一段微小對話。

吾友Emily致電我,說閱過黃碧雲那段話後,想與我分享心情。

她說,「想吃什麼就吃什麼」這句話,真的令人好感動。

我說對呀,而黃碧雲常有能耐,帶人進入異域空間。(說過的,心情黯淡時,千萬別看黃碧雲,否則你會被她的文字,拖進無止境的黑暗)

Emily又說,那句話,讓她想起D San,「雖然,佢應該都搵唔少!」

我說,不對呀,其實他很窮,只能帶我去吃漢堡包。不過,若然現實裡,有人對你說出那句話,你定必會覺得很溫馨吧。

Emily:係囉,如果鍾意就冧爆,如果唔鍾意,咪想打爆佢囉。
我:但如果佢係一個office boy呢?你會唔會冧先?!
Emily:嗯,我日常係唔會接觸到office boy架。
我:………………………………………………………(你好嘢!)

Updated.........

LifeStyleAsia --挪威的森林。Uniqlo。

無愛紀。

書架上有好些書買了,至今未看。最近我想到的是,假若有天搬家,那些書將會變成最沉重的負擔吧?捐出去當然可以,但問題是我還有好些未看喎。而有更多的是,只看了開首/或一半/甚至是爛尾。

現在頹廢的我,在家多數看雜誌,只在睡前的幾分鐘,才會唸幾頁書。照這種進程,是十年都不會把書架上的書看完。唯有勤力一點………。

+++++

那時候看了一半的「無愛紀」,昨晚在書架上尋回來,再續下去。

「生活的豐盛如果我感到喜悅不過是有個人跟我說,我所賺的不多只能是那麼多,但你喜歡吃什麼就吃什麼。」---[無愛紀]黃碧雲

我把這幾句反覆地唸了幾次,愈想愈感動。

與其說大魚大肉代表豐足,那也只不過是表徵性的。我也只是,想有個人跟我說,我所有的才那麼多(即使只有一塊餅,或半杯啤酒),但願意與你共享。我並不介意物質的多寡,不過我在意來者的心意。

炸炸。

Tonkichi Tonkatsu Seafood
P412 World Trade Centre, CWB, HK

一直以來,我稱呼這間食肆,都叫它為「乜乜吉」。而這間乜乜吉留給我的(恐怖)回憶,是曾在一週裡,光顧了三次之多。上天好眷顧我的,總愛在最短時間裡,讓我以高頻吃到想吃的東西,直至不想再吃為止(!)。

好像已幾年沒去。近來忽然想到這間炸炸屋,致電訂座,怎料侍應小姐吋吋地說,已滿座啦,你要walk-in試試喎。因為不想山長水遠去中環的「銀座梅林」,於是只好逆來順受。


要了炸炸豬扒+大蝦。另外要了菠菜、薯仔沙律、還有炸蠔兩隻,是的,這些全是我一個人吃的!同行的人要了滑蛋豬扒飯(!)(在這種地方吃滑蛋豬扒飯喎!五行欠毒打嗎?就等同去「輝哥火鍋」,但你卻只要一碟生炒排骨伴白飯一樣),嗯,明顯同行那位張先生,心裡極不情願吃些炸炸的東西吧?!好可憐耶因為我是不會理的。

可能近來都吃得較清淡,一直守著齋戒沐浴的宗旨(可憐的是我才對吧?!),故此一有機會如此大搖大擺地吃炸炸時,真是格外地開心。一看到那盤炸得金黃的東西,哇好感動!蝦好好吃,又大尾又鮮美;豬扒也不錯,感覺上,好像還好吃過「銀座」的。後來與D San談及這個論點,他就說,當然啦,現在那麼多競爭對手,乜乜吉已不能像以前一樣做獨市生意了,不做好一點,不怕被人淘汰才怪。最最好吃的,其實是炸蠔。一咬下去,肉汁四濺,蠔很肥美,而且口感極佳,外層的脆脆,內裡卻creamy,吃下去很有層次。

甜品沒什麼選擇,結果放棄,回家自隊雪糕。忘了說,幾年前去乜乜吉,吃一個這樣的套餐,好像才$150-160左右(?),現在卻已漲價至過了二百。真是百物騰貴。

Tuesday, November 16, 2010

誰的衣服多?!

咳咳.........其實每次我打開衣櫃(取衣或掛衣)時,都會想到,呀我真的好多衣服哦!不是普通的多,是好x多。然而,近來我想到身邊的某位。作為一個男性,他也有好些衣服。多的程度,是獨居的他,居然拿出一間房間來當成半個衣帽間。各名牌服飾統統掛在房間的當眼處,不算整齊,因為多到已不能整齊了(!)。

我發現的奇異現象有三:
1)好些tee買了後,一次也沒穿過,整整齊齊地掛在衣架上,不是普通的tee啦,全都是名牌子來的。我問,你為何不穿呢?他的答案是:等吓先.........(不知等到何時,莫非是2020年的世界盃?而且,我不明白何解一件白tee都要買undercover哦!);

2)好些衣服,都是一模一樣的(!),真是天地不容!嗱,我雖然以前常買衣,但每類型的都會買些,但這位施主呢,是獨沽一味地,只買某類型的衣服來穿。即是,你可以隨手在衣架上,找到一式一樣同色同款的衣,達十件(或以上)之多。最令人髮指的,是這位仁兄自己都說,呀我都唔知點解自己會咁,買埋d衫全都一樣既!(頂吖這是人說的嗎?!);

3)只愛買或穿幾種牌子。當然那幾種牌子的衣,也全是一模一樣同色同款的。

問題來了。就是,究竟我的衣服多,還是他呢?
說過了,我的那些,雖然量多,但起碼全是不同的款式哦!但他的那種多,是每件都一樣的喎!是否代表著,更加十惡不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