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September 18, 2010

平實等同悶。Red Valentino。

去Harvey看Red Valentino的2010 Fall。小小的酒會,來了幾個名人,喝了杯不錯的白酒(同行那位乘機揶揄說:你自從上次在Agnes b gallery飲過杯難飲到爆既wine後,應該以後飲咩都覺得係極品),吃了幾件小吃。以為會有幾個模特兒壓場,走幾圈貓步,但沒有。

在時裝界,什麼最賺錢呢?除了包包及各類配飾,其實副線(Diffusion line)也相當賺錢。早於十多年前,在Versace年代,就已盛行副線Versus了。正如當年我沒錢買Donna Karen,只好走去買DKNY(那天與人談起早前在廣東道的DKNY,那時的店裡,還有Café的,我的第一雙高跟拖鞋,就在那裡買來。不是不值得記念的,因為以後我也沒買過高跟拖鞋,甚至覺得穿那種鞋子,簡直十惡不赦,除非我已到了拉姑的年紀。那時候買來,該是為了虛榮感………好生細女,沒法子)。開啟副線這個動作,在十多廿年前,是好前衛的做法,後來各牌子紛紛仿傚,那時候,連帶一些本港的土炮牌子也先後出過副線,記得G-2000的姐妹U-2嗎?

副線,顧名思義,是不喧賓奪主。設計出較輕巧,不那麼隆重的,相對年輕的東西,譬如說Y's by Yohji Yamamoto,或者T by Alexander Wang,價錢比Main Line便宜一點(約莫是主線時裝的六折吧)。


主線的Valentino美得沒話說,即使一件白襯衣,那些Lace與花邊的工整度,都是一絲不苛的。不過一個作為一個打工女,怎說都是無法應付這些華衣的價目的。說回2010 Fall的Red Valentino,這季色調多以黑白灰藍為主,設計簡單,甚至與平實掛勾,每件衣裙唯一的變數,也許只是多了個蝴蝶結,或背後多了一小幅黑lace。

這件有點details的,其實看來有點粗糙。如此的設計,稱不上新鮮,你說穿它上班嗎?又略嫌造作;穿它去玩嗎?又不夠搶不夠招搖。我真不知道買來什麼時候穿………看價錢,HK$3,100。雖是意大利製造,但個人感覺,不值。又,皮包包設計嚇人,有種很求其的感覺,我覺得去東門買個什麼冒牌貨,都比它更亮麗。

Friday, September 17, 2010

Repetto。Clutch Bag。


去完酒會,逛了一圈女鞋部。「Harvey」這季,除了原有的「Repetto」鞋子,還添了包包售賣。吃了禁果的我,看到包包的價錢後,心裡頻呼好便宜(!)(真是個人見人打的仆街)。大包包售四千多,「Harvey卡」或hsbc信用卡還有九折。看到那個clutch bag,好喜歡。拿在手裡衡量一下,嗯,這個體積,若平時當它是錢包,放在手袋裡,好像有點巨型。但若果只拿它上班,又變得不切實際,平時我那麼多東西要帶。想了幾秒後,把它放回原位。雖然好想擁有,但實際用途不大,只好作罷。我近年,真的變成一個精明的消費者(!!)。

一直想寫一篇字,關於我如何迷上「Repetto」的。下週寫好後,就貼在「LifeStyle」。

工作伙伴。

今早在工作上出了前所未有的麻煩事,十時左右得悉出岔子,我與拍檔開始急切地找支援/謀對策,心裡總盼望可以把事情搞好,不必驚動到老闆。但隨著分秒的流逝,盼望愈來愈渺茫。唉,好慘,即是好些事情,明明不在你能力範圍可以控制,但最終的鑊,怎都會落到你頭上。這類在工作上的煩事,年終遇不少,但今天這件最煩最驚險。

我的拍檔是個有承擔力的人,明明下午放假的,但都駐守在公司,直至我倆把所有事情辦妥為止。那時都三點多了。

想寫的其實是,若沒有這個工作伙伴,我不會決定繼續留守這裡。

寫。

開始試試幫ELLE寫。

在餐桌上跳舞。

能與懂得細心品嚐美味食物的人約會,是福也是禍(?)。

這類人嘛,雖然對食物的各方面都充滿靈性,但另一方面,又因為嘴刁,也會諸多批評。我自問是個粗吃的人,有些人注重實質的享受,對吃,色、香、味都列在考慮範圍,我較不切實際,向來注重「與誰人同去」多於一切食物的味道與細節。但今年遇見了「食神」(?),竟然多了好些機會,去各食肆品嚐以前未曾吃過的東西。原來,「吃」可以是很講究的環節。

有時候,想到D總會一早擬定跟我去哪吃飯,就覺得很幸福。於我而言,重點不是去吃什麼,而是有人願意花心神時間,去挑去選一間餐廳,以及樂意陪我在花前月下吃頓飯。有時候,我會當面跟他道謝,說謝他的款待;有時候,回到家才記得忘了謝他,就傳他一個短訊。他總說不用謝,然後又與我商討下次去吃什麼了。

與他一起,有好些關於吃的零碎片段融進日常。第一次會面,那道甜點是甜如蜜的炸古古力圈;常常坐下來喝酒,大家都有固定的特選酒精模式(?),我,白酒,他,威士忌;有次他病,陪他去小街窄巷吃了一碗熱騰騰的粥;常常飽得難以形容(無論由誰來點菜);去吃日式串燒,叫了一客燒菠蘿,他的反應奇大,對著那碟東西說:What’s this?(初相識時我會不好意思,現在則懶理他);漸漸地,他開始摸熟我喜歡吃什麼了;每次外出,以我的口味為先,會細心地問,你喜歡吃xx嗎?(但我發覺彼此的口味,有時也頗一致);吃不完的東西,我都會推給他,這時候他就會伊伊哦哦,但也會沉著應戰似的,將食物掃清;吃完飯去散步,並不是因為情趣,而是實在需要勞動。我發覺好些趣事都發生在餐桌,但你一下子要我說,我又說不上來。

我倆的其中一個動作,是會把自覺好吃的,分一點給對方。想與他共同分享,故此珍而重之地切一小塊,遞去他的碟子裡。我本是一個注重衛生的人,而且不愛婆婆媽媽地將碟子裡的東西,分來分去。只有對那些喜歡的人/朋友們,才會如此。我一直認為,如此的動作,內裡除了分享,也包含了共存與愛。

日常。納納雜。

10月3-9日,是「香港國際爵士音樂節」,那幾天裡,幾乎天天都有活動/節目。可惜是在平日,否則可以聯同喜歡jazz的你去看。

10月頭看來都有點忙。又展覽又musical又歌劇又酒會。

由上週四開始,Agnes b gallery有新的展覽展出,"At the Beginning Nothing was Here"。由藝術家Ellie Ga記下她五個月來與其它船員,行航北極(還是南極?原諒我的記性差)的點滴。展覽沒什麼好看(!),起碼於我,不太吸引。其中有些錄像影片,又黑又矇又手震,我明白,若換了是我,可能凍到雙耳都掉下來,何況拍片。展覽想帶出的主題,其實是人力並不能勝天,在冰天雪海的五個月裡,大家都有點聽天由命。

題外話是,我拍了這張由Ellie Ga寫下的板圖。與我同去的編輯朋友以冷嘲熱諷的口吻說,喂黎華,其實你都可以記低你既吃肉板圖,然後整個展覽喎!

我:頂你呀!!

下班先去了「良心改衣」。這件外套去年買的,現在穿來有點鬆,改衣店的亞姐說,要整件改哦………替我度了身後,就直接圍大頭釘在外套上了。嗯,你們猜一件如此的外套,全件都要改動的話,收多少手工費?

是HK$150啊!好便宜!!(那店就在銅鑼灣的渣甸坊,我光顧了多年,那裡的亞姐全都經驗豐富,價錢又合理!)

有人看到我想吃大腦新地後,就傳我電郵,說帶我去吃………。雖然與浪漫扯不上關係,但我還是覺得好浪漫。謝謝你,吃與沒吃並沒打緊,你說帶我去,我已夠開心了。.........(果然是易受騙呀吓,可能有人此刻心想)

Thursday, September 16, 2010

想.........






我想吃這杯像
大腦的新地!
-- (Morton's Legendary Sundae)

吃。趣事。

今早凌晨四點,只限對於食物才會嚴謹的D在電話裡跟我說,那天吃的,不是皇帝蟹,而是茄菲蟹哦!我想說的重點,不是蟹的問題,而是凌晨四點,有人在電話裡去糾正這種事!天啊~~~~~~~我一早說過,他大哥對吃很有要求的。我有時寫錯一點事,他百忙中都會致電我,指正那些錯處。

(昨晚還說,那些ham應該不是Iberico那些貴價貨啦………留意:如果凌晨四點,有人跟你說這些,你會有什麼反應呢?
A.興致勃勃地與他討論西班牙咸火腿的歷史(應該是high了東西才會那樣吧?!);
B.借故好忙,然後掛線後倒頭大睡(但凌晨四點,可以忙什麼呢?派報紙嗎?!);
C.以靜制動………隨他在電話裡不停地說,自己則自顧自閉目養神………。

我都忘了自己什麼反應了,好像當時我在不停問他,喂咪講咁多,咁週六吃咩先?!(我也不是善男信女!)

+++++

關於那天去吃自助餐,其實想寫的一件事,與吃茄菲蟹有關。

話說那天我看到那些蠔/蝦/蟹後,非常的興奮。我本身其實很愛吃海產,蝦與蟹都是至愛,不過吃這類東西,尤其是蟹,在外面的餐廳吃就感到有點難度(好煩)。

我當時就跟坐我對面的先生說,嗯,你可以應承我一件事嗎?呀他又醒喎,望望我,馬上決絕地回應說:唔!可!以!明顯是看到我不懷好意,想勞役他去拆蟹肉給我品嚐。

但我是那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啊,又連續問了他十次:可唔可以應承我一件事呀?求求你呀~~~~。他被我煩得厲害,直接離座去取食物,也不願聽我哀求了。好慘呀我。

回來時,見他托著這碟東西!哇我成功啦好開心所以俗語是沒錯的哦!所謂的「守得雲開」就是這個意思了。

邊吃這個蟹,邊聽到他的伊伊哦哦……….我說,吃這個東西好麻煩啦,是不是要久經訓練,才能吃得乾淨俐落呢?他說,前前女友在郵輪上工作,常會吃這些東西,所以練得一身好身手。我當時就想,我不能去郵輪工作,但可以去菜市場賣活蝦蟹,到時也能練得一身好武功吧?(不過後來我又想到,做賣魚的亞姐,與懂退蝦殼/拆蟹肉有什麼關係呀?)

我問他,這個蟹蚶好硬,可以用牙咬爆它嗎?說時,我真的奮力去咬喎!(請不要嫌我失禮,我只是太有求真的精神而己)

D全程只以其冷眼瞄瞄我,然後,以其靈巧之手勢,鬆一鬆蟹蚶的尖,就將整塊肉退了出來。哇,我真的嘆為觀止。D San:「好彩平時有睇開Asian Food channel………」

勁!他除了去吃日式烤肉常會燒焦肉塊外,在其餘的環節上,都可以取得滿分呀。

關於「折墮」。

遠方的雲小姐傳我電郵,提到我們平白無事的,一頓午飯都吃七百元,又不是有什麼特別慶典,會否好折墮云云。我想了想,也覺得對。然後當有人在電話裡,雀躍地問這個週六吃什麼時,我的反應出奇地理性。

那位施主:如果去「金山」,八九點時最多人喎,不如去「Spoon」啦,反正你未去過。
我:「洲際」?!你唔覺咁樣吃法好折墮咩?!
那位施主(完全始料不及我這種反應):吓?!咁去D次折墮既地方吃囉。去「Sheraton」吃蠔啦。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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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朋友傳我電郵,說「Morton’s The Steakhouse」看來好好吃啊!………我上去那個網站看了看,哇又好像真的好吸引。我好喜歡吃大大塊的肉嘛!馬上動議D San不如去吃這個啦。不過隨即看到價錢(不是SET的價錢喎),哇好昂貴!照推斷,假如去到這種地方晚膳,同行那位肯定死都要開酒,我又不能限制他吃什麼,因為這位大帝是甚少叫Set的,多是看餐牌而點菜,以示口味獨特,那麼結賬肯定是天文數字吧!唉,好驚,我還說過要請他吃飯。(心裡馬上擊起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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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幫人慶生,粗枝大葉的我忽然想到,呀生日喎,豈能沒有生日蛋糕?於是急急打去餐廳訂了蛋糕,絕對極有一貫「臨急抱佛腳」的風範。然後我又想到,好些女孩子,都會在情人/伴侶生日時,親自下廚,弄一頓大餐給對方品嚐。我幾十歲人,卻未曾為過一個男人下廚的。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大抵,是那些人都不想生日變生忌吧?!葬身火海是很慘的。

對啊,是什麼人就該做回什麼事,我的拿手事情,從來都不曾在廚房中進行。………(但我有什麼拿手的事情呢?………)有時我也會想,若我是個男的,娶了個女廚神回家,豈不是很有口福?而這個疑問,這一、兩年間,已得到答案。

答案:是。因為家裡若有個擅於烹飪的人駐守,確是上天的眷顧。嗯,我家裡的幫工,就是那種對烹飪極有天份的人啊。

Wednesday, September 15, 2010

一齊進廚房。Kitchen。

Kitchen
W Hotel, Elements, KLN

身為一個貧賤的女工,其實是沒什麼機會,在中午時段也能享受到一頓豐富自助餐的。前陣子,D San就跟我說,不如去吃Brunch咯,「Kitchen」有free-flow的香檳喝哦。我當時心想,哇好呀我一定要喝它十支八支!(唉,我真是………)但問題是,這位正宗的吸血彊屍,不到下午三、四點,是不會起床的,又怎會騰出時間去吃Brunch呢?

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週日的早上,這位先生被冷血的我吵醒了,結果只好無奈地訂位(我們自以為很好運,竟然十一點多打去訂座,還有位耶。不過去到才知道,其實人一點不多)。


未去過W Hotel的我,是個大鄉里。一踏足這種Boutique酒店,我就會覺得好有型。註:自己被酒店帶動後也變成好有型。D帶我上「Kitchen」,嗯,放眼盡處,確是好舒適的環境,一整塊落地大玻璃的外面,就是天與海。可惜當日天氣欠佳,外面狂風暴雨(我倆也好怕被雷劈中,所以暗暗慶幸沒坐在窗邊的位置)。

那裡有無限添飲的「Champagne Perrier-Jouët 」,好想與朋友們再去,那麼就可無限狂喝那裡的香檳了(!)。當日也有喝,但顧著與D談話,後來他見我喝得狂,索性吩咐侍應不要再添給我(咩事!好嬲!!),所以都喝得不夠盡情啦。

麵包是侍應生端過來的,但神髓其實是那三道醬。紅紅的那兜,有點燒烤醬夾雜印度香料的味道,酸辣中帶微甜,亞D San為了這個醬,不由自主地吃下很多那個包。(註:那個包都頗乾的,若果縛票勒索標了蔘,可以拿這種麵包塞進那條蔘的嘴裡,包他出不了聲) 

自助餐的範圍不算大,一邊放冷盤,有各式各樣已拌好的沙律/不同種類的菜葉/另一邊放了好些Ham及Salami Sausage。玻璃架子上,則放了好些以玻璃瓶載著的鮮果汁(後來試了番石榴汁,好喝)。

然後一張大桌子,可分為三個部份。其一,是海鮮。即開的蠔(頂這個我試了兩款,很苦。據同行人吃蠔多年的經驗,斷定是因為海水太咸之故)、皇帝蟹(?)、青口、蝦等等,旁邊放著一整條豬腿(Jamon Iberico)的切片(這個好好吃)。

其二,是週日自助餐的主題食物,「澳洲燒烤」。又羊又牛又豬又駝鳥,很肉。也有各式各樣的串燒。

其三,是魚生及壽司。個人感覺,魚生不太好吃,不能說它不新鮮,只是不夠新鮮。講完。

大桌子對開的,是甜品區。有個噴泉式古古力池,有幾盤鮮水果。有些自製的曲奇餅,也有特式的甜點。吃過一款叫???(以一個小杯子盛著,有椰子肉在上面,下面也有椰子味道的白mousse)與及另一款叫???(也是以一個小杯子盛著,芒果味的,但不太甜)(原諒我的記性不好,但我這種形容法,應該沒人有興趣走去試吧),好好吃哦!另外,也有一大張Chef’s Table設在那裡,可以面向開放式的廚房,見證廚師們的鬼斧神工。

嗱,我是很少寫食評,把環境寫得如此交待,如此認真的。因為身為大鄉里的我,覺得那天好開心呀!是個好愉快的體驗。

當然,我又知道身邊讀者的你,其實不太愛看這種「食肆環境描述篇」,唓假如我是讀者,都不愛看啦,自己又沒得吃!那好吧,下篇寫寫當天在「Kitchen」發生了什麼事吧………但D San看完後,不知會有何反應………

又,週日午間自助餐成人每位HK$628+10%,時間由12:00-3:00pm。香檳/紅白酒/澳洲酒是任喝的。

小事。

好感動啊!看到那個大大的蛋黃嗎?我在茶水間裡曾說過,好喜歡吃咸蛋黃呀!然後,同事(茶水部的亞姐)就悄悄地,放了一整個咸蛋黃在我的桌面。這間公司裡的同事,真的好好人,好有人情味哦。

當然,也有賤口的同事在茶水間裡對著我說,「好心你咪吃咁多蛋黃啦,你真係以為自己好瘦呀!?」
我(鬆毛鬆翼地)回應:咩呀?你怕我膽固醇高爆血管呀?!
同事:超~~~~~~~!

Tchaikovsky:Pathetique, 香港小交響樂團。

好早之前,D San已約我一起去聽柴可夫斯基的【悲愴】。然後,在等待演奏會來臨的這段日子,他先後傳了幾段You-tube的短片給我,都是關於該晚演奏會的樂章的。明顯,他好期待…………。

有些人愛聽樂器多於樂章,有些則剛好相反(有人明白我在說什麼嗎?),而我就是那些愛聽樂器(尤其鋼琴)多於樂章的人。說實在,對管弦樂我是沒太大雀躍度的,是晚的【悲愴】是交響曲,上You-tube看過,分四個mov。(記得第一次與D San去聽演奏會,也是柴可夫斯基,那個晚上是Piano Concerto No. 1 in B flat minor, op.23,極喜歡開首的那種激昂)

當晚除了Tchaikovsky,還有莫扎特的Piano Concerto No 23 in A, K488。作為一個古典樂的門外漢,我也只是這一兩年來聽/看多了些,不用吓吓去現場聽的,上you-tube也可以,反正欣賞音樂,無分貴賤(?)。下次有機會,與大家分享一下作為一個在樂海漂浮的弱能人士,有什麼是(我認為)好好聽的。

說回演奏會,當晚的莫扎特部份,葉詠詩找來鋼琴新星陶康瑞。只有十六歲的他,是個小神童(像王羽佳一樣),在小時候(1歲半!)已爬到鋼琴上彈奏兒歌,其後得獎無數,而且除了鋼琴了得,小提琴也同樣出色,兼且是個作曲家!但更更重要的,是他的樣子很陽光,英俊過朗郎二百倍左右。

他演奏完畢後,D San的評語是:「小朋友彈琴………」不是指他技術不好,只是欠缺了人生的閱歷,琴聲中沒什麼感情。嗯,畢竟才十六歲,也別太苛刻。

今年我最深印像的一次演奏會,是五月去看的Paul Lewis(分別彈了貝多芬的Leonore:Overture No.3, op.72a,及Piano Concerto NO. 5 in E flat Emperor, op.73)。坐在台下聽他彈奏,心裡一片激動,他真有能力,讓觀眾們融入他的琴聲裡。



(再續)

Tuesday, September 14, 2010

LifeStyle一週更新兩次(盡量).........

小事情。納納雜。

同事在洗手間遇到我,第一句就說:喂(高八度)!你做乜成個Miss Chan Chan咁呀?
我:???Miss Chan Chan???狗唻架?!
同事(狂笑):唔係呀,係麥嘜裡面個Miss呀!(她其實是指我今天的裝束,難得地正經)
(但我何解會一想,就想到會是隻狗呢?可能剛剛在鏡子裡,看到頭髮亂亂的自己)

昨天急急忙去買卡,同一間店裡,站在賀卡角落裡,還有另一個男人。看上去五十多歲,穿戴整齊,該是白領高層。但最引我注意的,是他在選生日卡給太太(應該是太太吧,我看到他手裡那張,是Happy Birthday to my lovely wife)。五十多歲還好有情趣,一年送一張的話,若與他太太己到銀婚,即是已送了25張了,還未計戀愛時送的哦。好浪漫。

應該說,可以持之以恒的事情,都會讓旁人動容。

你試想想,身邊有沒有人連續十年都送生日卡給你呢?不是e-card喎!是活生生(?)的生日卡。像我這種愛寫卡送人的無聊怪,也未試過持續十年裡,都送生日卡給同一個人啊!

在msn裡,與友人談到「物以類聚」這個定律。我們在派對裡,肯定不會是戰鬥格,周圍去結識陌生人,而是黐黐呆呆地坐著的那種人。不為什麼,只因性格使然。我也不會羨慕別人生成一副「戰狼300」的型格,可以尋到好些機會。是以,我這類悠悠閒閒的人,就只能與無所事事的人結伴為朋,呀想來我身邊真的沒什麼朋友是懷有具大野心的。好頹廢呀吓大家。

週一已在討論週六去吃什麼,是不是有點天怒人怨呢?我說不如去Conrad的Brasserie啦,轉頭又說想去「湖舟」,接著說不如去食素啦,某位說去「功德林」,我說好油啊,他又說那麼去「東方小祗園」啦,但自己又加一句:「不過仲油喎!」。聽到我說週六想去做節,他就說要大吃一頓,還提議去Caprice(!)。驚!幾十萬未開頭嗎?!後來我說不如去吃炸蠔啦(不知發什麼神經),大哥他不知從哪找到一間叫「金山海鮮酒家」的,還不停聲稱這間食肆好「堅」!上網看了照片,看來又真的好好吃喎………那麼,究竟會去吃什麼呢?

這個週日(19/09)小林尊來港表演啊!我以哀求的聲線跟D San說,喂你陪我現場看看可以嗎?我……本來想說,「我一定會打敗他的!」但話還未說出口,D San己斷然拒絕了我。唉,那麼我自己去吧!

Monday, September 13, 2010

「又一棧」摳鬥事件(?)。

又一棧
又一城LG129號舖

有沒有發覺,假日若想在「又一城」進餐,而又沒有預先訂好位子的話,那就變得很災難性了。

美心集團旗下的「又一棧」,說來沒什麼驚喜,唯一可取之處是,它夠平穩。有時候,「飄忽」是食肆的一個大忌。它可以長期難吃,人們習慣了,就習以為常了,但有天忽然變得美味起來,讓人有所期待後,又回復難吃;或者保持一貫水平地好吃,不過有天金漆招牌被碎,隔段日子水準又回來了等等,這種飄忽,作為一個不願冒險求新的食客,就會造成困擾。我自然是例外的,多好吃或多難吃,我也可以即時接受,因為我本身,也很飄忽。YEAH~~~~~~!

而「美心集團」旗下食肆的格言是:不求突破,只保水平。在上一輩人的眼裡,是不錯的選擇。故此昨晚與長輩們吃飯,怪不得,也挑了「美心」。

醉雞。沒有酒味,也沒有雞味,不過雞件吃下去,味道清甜。如果蒙著你的眼睛,你未必猜到那是雞………怕不怕先?涼拌海蜇頭。沒甚特別。海蜇跟青瓜,是永恒配搭。我家裡的做法,是會加浙醋(白醋也可以)、拍扁的蒜頭切粒、少許糖,以及幾滴麻油,拌勻那些海蜇及青瓜來吃。若沒有海蜇,就會換上粉皮(我極喜歡吃,可惜香港很難吃到上好的粉皮,不是質量不好,就是口感不佳)。

干煸四季豆。四季豆也是我的最愛。但那裡的,炒得不夠乾身,也沒下辣椒,不夠香,又欠鑊氣。又,麻煩的我,只愛吃四季豆,那些肉碎請不要給我。

松鼠黃花魚。兩個字:平穩。做這種菜式,先要魚炸得香,這個不難,只要控制火路及魚身上的醮粉調得好,其次是那個獻汁。我倒覺得吃十次松鼠黃魚,十次都沒有驚喜的。但為什麼叫松鼠黃魚呢?袋鼠黃魚不可以嗎?!蛋白大蝦球。清清淡淡的一碟東西。沒甚好寫。

??翅。坐我旁邊那位施主,一看到是翅,竟然大叫說:「哇我哩d環保小先鋒,唔吃翅架!」我睥了他一下,懶理他的無聊。十居其九是看到那翅不吸引,才有此結論吧。平穩的一個湯(翅),也沒什麼好寫。

竹笙奶油津白。不喜歡吃竹笙,那個津白也不好吃。散散修修的,吃下去太軟,我又不是九十歲的太婆。

片皮鴨。哇,我的最愛。一年可以吃兩次,那年就堪稱無憾了。味蕾不太靈敏的我,覺得無論是「鹿鳴春」,抑或「北京樓」,甚至「又一棧」的,都沒有什麼分別。除非真的很不濟,否則我覺得吃這東西,只要夠油夠肥外皮夠香夠脆就非常好了。連隊幾塊而面不改容的小華尊,吃得實在樂極忘形,都差點忘記自己姓什麼了。我是片皮華!

還有一碟橙色的炒拉麵(拉麵也拿來炒?真是十惡不赦)。我試了一條(無錯,是一條),沒什麼味道,所以照片都沒拍。

甜點是豆沙鍋餅。不過不失。到今時今日為止,我依然認為「美味廚」的豆沙鍋餅,是最最好吃的。

酒樓暴力事件簿:話說昨天結帳時,我旁邊那位仁兄意圖與某長輩爭著結賬,長輩一時火起,「吓?!又你俾,唔得!」於是趨前制止,然後呢,他倆竟公然在食肆扭打起來(!),而且戰情還十分激烈。什麼事先?我馬上四處張望,看有沒有拿手機拍了下來,怕他倆無情情成了You-tube主角哦。

在此謝謝長勝將軍的宴客。

關於「百老匯電影中心」的座椅。

關於「別了誘情人」這電影,其實還有一件附帶的事要寫寫。

不再能捱苦的人們,似乎已去慣「圓方」或「IFC」看電影,訂票時我就在想,呀不如讓嬌生慣養的某位,跟我去去「百老匯電影中心」,讓他試試貧苦大眾看電影的滋味吧。

把票訂好後,我跟這位朋友說,喂我們會去「百老匯電影中心」看電影呀.........,果然,他馬上臉黑,然後提議說,不如我再訂Elements啦………。

很久沒去過「電影中心」了。那位仁兄自從看罷「情書」後,已沒再踏足過那裡一次。我早幾年是常去的,這些日子也少去了。一來家住港島,二來是真的自覺年紀大,脊骨不想作無謂的操勞。去過「電影中心」的你,都應該清楚記得那裡的座椅,呈九十度的L型,腰際一點承托都沒有,靜坐超過一小時,已讓人要去做物理治療。

(well,但因為我是「電影中心」的會員,在那裡看電影有八折啊!唉。若給同行的人知道我是為了這丁點的甜頭而讓他受苦,應該會與我割席)

電影開場後約四十五分鐘,坐我旁邊那位人士開始移動起身體來,初時只是細微地轉轉身或坐直身子,但一個小時後,他郁動的頻率開始多起來,而且身體擺動愈益加遽,有時是平躺,有時是側臥,有時意圖摺疊起身子來,有時又在搓揉臀部………別忘記,在這些無奈的舉動中,他也從無間斷地看錶、以及嘆氣。

我本欲好好培養情緒,想藉著電影哭一場的,但看他那樣,完全變成好想打他。

散場時,我就知道有難聽的話衝著我來。
大哥:「哇,坐完張櫈真係局部麻痺,我個臀部同後腰完全無晒知覺。」
又說:「唉,聽日可能返唔到工………」
還說:「黎華,我地年紀唔細架勒,又何苦呢?」

一邊說,一邊被我扶著慢慢走。其實呢,我心裡極怕在電影完場後,他起不了身,又或者脊骨受創的………。

說實在,我在散場時,也有下半身麻痺的感覺,一坐兩小時,正常人的腰骨沒斷掉,都是奇蹟了。

「電影中心」何時裝修,把全部椅子換掉呢?

別了誘情人。

先說電影。(下篇才說關於這電影,衍生出來的變態事.........)

個人感覺,可能期望太高,故此難免失望。劇情平板,沒什麼大起大落,沒煽情場面,沒感人肺腑的名言,拍不出刻骨銘心的感覺,性愛場次又極少(搞錯!)。彷彿一切,都在平淡中走過。是不是因為男主角的臉上,沒太多表情呢?他有多愛?她有多妒忌?他怎不捨?她如何難離?都平舖直敘地開展下去,作為一個觀眾,我無法代入。

所謂的煽情,是我們可以在漆黑的電影院裡,流著別人的淚。我承認自己的膚淺的,非得要哭一遍,置身處地地感受到主角們的無助無望,才像值回票價。

難望的鏡頭,是他送她去紐約,她離開後,他才痛哭起來。什麼都應及時。說句不捨,說句愛,有何困難?但我們呀,往往要回頭再看,先知道後悔莫及。

前段,他的妻問他,你臨終時,會記得被人愛過,抑或愛過(人)?我那刻,心裡想著這個問題。

假如明天就要死了,我會記得被人愛過。但假如,還有一些日子要活,我會希望在臨終時,記得愛過人。或者,不應說記得,而是在大去那天,也還愛著一個人。

再訪。八千代。

己年多沒去過上環的「八千代」拉麵店,這段日子,常聽到朋友們說,那裡的拉麵質素日益下滑,大家都說不會再去云云。碰巧D San是個拉麵狂熱份子,說過好想去試試那裡的拉麵,既如此,就去一趟吧。

(其實之前我提議過,不如去大坑那間「達摩」啦,看來是近期城中熱話的拉麵店哦,但這位懨尖腥悶的大哥又嫌人家的店,像「港式風情」,他真的好難服侍!)

六點半到達「八千代」,我們幾乎是第一枱的客人。嗯,去小小的拉麵店,若同相熟的人同去,我會喜歡坐bar枱的座位,因為可以肩並肩地談話,也可以看到廚房如何在忙。同行那位先生,常對我的提議發出微言(有時甚至是怨言),「吓?!坐Bar枱?唔好啦………唉,是旦啦,怕咗你真係麻鬼煩!」基本上,我年終都聽幾百次這種怨聲載道。………但我是不會理他的。

本來只想吃碗拉麵,但不知何解,不太餓的人們,甫一坐下,又會不自覺地想點哪樣想點這樣。咩事呢?!餓鬼纏身嗎?唉,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最恐怖的,不是有餓鬼纏身,而是你旁邊的人,不單不會為你驅鬼,更會變本加厲地鼓勵你點東西吃(!!!)。

麻醬豆腐沙律。我喜歡吃豆腐,講完。其實這個沒有難度的,只是把菜及豆腐混合在一起就可以了。當然菜要新鮮,也要切得工整。靈魂是那個麻醬,個人覺得過酸。炸墨魚軟骨。好好吃耶這個炸炸。炸粉不多不少,墨魚很大塊,吃下去不硬,質感柔軟但脆口(在寫什麼?),我未吃過這麼好吃的炸墨魚件,堅!

煎野菜豬肉餃子。鑑於我不停地吃炸炸,已有點飽了,故此只吃了一隻那麼多。熱騰騰的東西,都好吃。但嘴刁的D San說,那餃子摻雜了「港式風情」,但總的而言,都ok。

去過「八千代」的,都知道他們的體貼,永遠是等你吃完小吃後,才會把麵端上來的。因為不想拉麵煮後放太久,吃的時候影響口感。但他們又有沒有想過,像我們這種人,其實吃完小食後,已飽到吃不下麵呢?唉x10000000。故此當主打的拉麵出場時,我已感到有點飽。

我點了醬油味,D San要了味噌味。嗯,說句老實話,我依然覺得那裡的拉麵好好吃啊!(比Mist的好吃五倍)但我旁邊那位對拉麵有好高要求的「拉麵達之助」(比拉麵達人更有型的名字)卻覺得,味噌的湯底屬輕巧型(?),不濃。吃過不下幾百間拉麵店的「拉麵達之助」,每回去日本的餐點,都是拉麵(好驚,將來一起去日本的話,就分開吃吧)對拉麵的湯底及麵的口感,都有著嚴格的規限。

我的麵只吃了半碗,真的撐不下了。本來還想叫羗味雪糕作甜點,但想想作罷。不想浪費。

快樂並不是要頓頓大魚大肉,簡簡單單吃一頓拉麵,也很欣愉。由衷的。

日常。週六、日碎碎唸。

這兩天我應該肥了十磅,或不止十磅………。

週六約了朋友仔wendy,當時下著大雨,這位小姐千里迢迢由屯門出來,就是為了會我,好感動。先見到穿得好性感的她,再瞄瞄她的鞋,哇,竟然是拖鞋!完全是典型的觀音頭掃把腳。然後,事情演變成,我陪這位小姐去了買水靴。

去年雨季,我也曾掙扎過一陣子,好不好買雙水靴。但當時又想到,那麼巨型的水靴,家裡有五萬呎地方未開頭嗎?結果事情猶豫著,漸漸就過去了。今時今日再訪「Aigle」,看見今年新款的水靴,覺得依然漂亮有型,可是也慶幸自己去年沒買。因為,我已沒了那種想將水靴據為已有的衝動了。

朋友仔買了一雙好有型的水靴,而我也因而知道了一個屬於她的秘密。哇,原來她穿41號鞋啊啊啊啊啊!是YOKO失散了多年的姐妹嗎?!(不要打我)

晚上與D San去吃拉麵,之後去大會堂聽演奏會。散場後,去了灣仔新開了幾天的「Viva Ann」喝酒。小小的店,樓底特高,店內供應西班牙食物。瞥見餐牌,標價不算過份。我頗喜歡那裡,又近我家。

週日八點起床。早點過後,開始執拾家居。中午去了W Hotel的「Kitchen」吃自助餐。我這麼大一個人,其實只試過一、兩次在中午去吃自助餐啊!(好折墮囉中午都吃自助餐,但更過份的,是當我知道,中午自助餐都要每位$6xx時,更加覺得會被雷劈………我這種貧賤女工,真是吃東西不知價。)

晚上去了「又一棧」吃油到爆的片皮鴨。飽到難以形容。我想,應該要行路上廣州來回兩轉,才能減去那些卡路里。

又,今日的金句是:「哇成個大角咀無人著到好似你咁囉!」
解畫:我今天穿了藍白橫間,但上面又有著巨型藍色波波點的七分袖上衣出巡,下身好正常,只穿了闊闊的西褲。又,那些巨型的藍色波波點呢,又像有被漂白水漂過的痕跡………總括而言,那件上衣,好!有!型!(我自覺)

然後,有人在看到我後,就爆出了以上的金句。說時樣子超衰,眼神不屑,又以手指指點點。唓,咩事唧!!!

Sunday, September 12, 2010

後院的桃樹。

吸引我長期捧場明周Book B的其中一個理由,是「杜杜」的專欄。


「我們也曾百思不得其解:這女孩既不漂亮又不聰明,脾氣又壞,但那男子對她卻迷戀而不能自拔。到底他看上了這女孩子哪一點了?你去問他,他也說不上來,說不定是她曾經對他顯露一個溫柔的眼神,又或者是微風吹過她頭髮之際她伸手撥髮的一個姿態。」
「幫助我們作出人生之中的大決定的,往往是微不足道的細節,而且只在我們的潛意識之中。一旦弄明白了之後會叫我們大吃一驚。」杜杜-【後院的桃樹】明周Book B 2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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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相信我,世上確有這種人的,我意思是,就因為那些微細的瑣碎,那些讓人漫不經心甚至不易察覺的細節,譬如說,他鬢角的白髮,或他笑時也讓你感到愜意的氛圍,而讓你不由自主地戀上他。

我是個極端注重微細的人,因此,深深認同著杜杜的論調。

Saturday, September 11, 2010

吃。

你有沒有想過,其實自己最愛吃什麼呢?

原來我在某位眼中,是喜歡吃這些的:
膠質的東西,例如豬手,但另一方面,又愛吃木耳、雪耳那些清淡的食物,口味十分南轅北轍。不喜歡吃米飯,晚上習慣了不吃飯只吃菜。對吃雞有要求。以及,我獨愛吃熱熱的東西。攝氏二千度放進口裡(溶岩?),也面不改容那種。

我自己再想想,原來我也喜歡吃豆腐及薯仔(土豆),撇除澱粉質會讓人發胖這個致命點,我應該可以每餐都吃薯仔的。

以前愛吃魚,這幾年反而較愛吃肉。是的,我發覺對吃雞,我真的有點要求。好些雞,都沒有雞味,讓人吃後很洩氣。

還有還有,我任何的蔬菜都喜歡吃,尤其愛豆類。青豆,扁豆,豆角,長肉豆之類。有葉子的菜也喜歡,看吃葉與莖之間那一段,即是,又有葉又有莖那一段(!)。

喜歡喝湯。但一次過喝八人份量的,會想死。.........


最愛最愛吃的,當然是我家包的熱騰騰水餃。

Friday, September 10, 2010

碎碎唸。

行雷閃電,以我這樣膽小的人,其實應該非常害怕才對。但其實我更怕的,是像我這種人,被雷劈到的機會,理應很大吧?

踏進秋天了,現在早上醒來,像嗅到樹葉子凋零的味道。

而我,也看到有人開始穿長靴了(!)。有病嗎?!我心想。

常收到陌生朋友們給我的電郵,內裡訴說著情海翻波的煩惱。唉,其實我又不是華陀,真的不懂醫治心病。有時候,看到某些詢問,心裡實在好想馬上解答一番,但又退一步想想,呀那只是我的想法啊,若他/她是我,現在哪用煩這些?亦即是,我的看/想法,對這些苦海浮沉的小人類,是一點幫助都沒有的。但我真心謝謝你們的信任,把我當成一個聆聽者。

只想說呀,經歷過這些不大不小的情感挫折後,我們才會長大,才會學懂珍惜。假若一帆風順的話,人生就太乏味,一點都不好玩了。呢,就像嫁/娶青梅竹馬的男/女朋友一樣,一生人只見過一副架生啊!多可惜。(這算什麼例子呢?!)

今天陌生人跟我說(也不算陌生了,常傳我電郵的一位朋友,但現實裡並不認識的),願意跟我傾吐心事,是因為覺得我是個不會judge別人的人。..........對對對,我並不會憑半點什麼,就判斷起別人來。因我知道,自己也不是一個好人(?)。

究竟週日會下雨嗎?好想去游泳。

滿有誠意的日式小食。

魚八日本料理
灣仔廈門街7-17號百旺都中心地下A店

去完小酒會,時間尚早,本來想找個地方喝杯東西。但朋友說不想喝酒,那麼,去哪裡好?剛巧途經廈門街,吾友見到這小店的裝潢別緻,屬意進去一試。

先來人物介紹,吾友EMILY是個吃盡香港美食兼好嘴刁的人,即是,一不好吃,她馬上會嘴藐藐面黑黑那種。當時我就說,喂這種小店你怕不怕呀?羊扒才標價$18元喎(說時指著店外的小黑板)。OK,我明白這種想法不知所謂,不是便宜就代表不好吃,昂貴也非就等同好吃,但進出過不多不少的食肆,經過反覆測試後,有時候價錢,其實與質量/味道真是成正比的。所以當看到$18元一塊燒羊扒,或$10三條燒秋刀魚時,我不是不感到驚恐難安的。

只是朋友堅持說,「唔得!死都要進去試試$10三條的秋刀魚」。我順應民意跟著進去,心想,唓大不了肚痛囉,反正我住得那麼近………(很消極的想法)

結果呢,想吃麻醬豆腐,沒有;想吃釀雞翼(?),也沒有。當時我與友已有點不爽。最終點了:蛋卷包鰻魚、鹽燒雞翼、燒多春魚、牛油果軟殼蟹卷。因為答應了回家吃晚飯,所以盡量輕吃。

結論:

這個蛋卷包鰻魚,來時熱騰騰的,好好吃!是每吃一口,都有熱煙冒出。蛋很香很滑,鰻魚也很鬆化,兩者加起來,好吃得無法形容。先旨聲明,當時我其實並不太餓,如果都覺得如此好吃,就真的好好吃!(常以肚子有多餓來衡量食物的好吃與否,相信只有我才那麼白痴吧………)

雞翼及多春魚:並非因為超便宜,而求求其其。兩者都燒得甘香鬆脆,不會過燶也不會像白面鬼。尤其雞翼,不知撒了什麼粉,好惹味,用來送啤酒一流。而且,還是那句,全是熱騰騰的!

牛油果軟殼蟹卷:正常的一個卷物。但牛油果切得公正,圍在飯卷上,一點也不馬虎。我曾在某些大食肆吃過溶溶爛爛的牛油果,心裡一直在爆粗。

甜品是店方送的,一塊像糯米弄成的東西,團狀,內裡有豆沙與粟子,不太甜,涼涼的,好好吃。結賬才$150,還喝了一支啤酒呀。

店很小,但看得出極具誠意。店主說已開業了八個月,不知他們平時生意可好(不過據目睹,應該不太好……)。怎說,都不會是食物的問題,也許是地勢不太妥當,好人好姐,又怎會走去廈門街呢?想在這裡,向大家推薦這間小小的食肆,價錢好便宜,而且很用心去對待食物。下次,你若經過廈門街,不妨進去一試。

關於星座的迷思。(II)。


經過統計,我其實只認識過幾個山羊座的人,其一,是我現今的老闆。其實他是什麼星座,我一點興趣也沒有,也沒打算研究,只是巧合地,當知道今年認識的某位,也是山羊座時,就極速上網看起星座分析來。


據星座指引,典型的山羊座,都具有非凡的毅力及決心(與雙魚剛好成反比,雙魚人是十二星座中,最三分鐘熱度的姣姣者),當他們決定要做一件事時,就會咬緊牙關地往前走,即使前路如何崎嶇不平,他們都會憑意志戰勝一切。

除了堅毅,他們也有極佳的耐力(與雙魚人又是反比),我懷疑當年將鐵柱磨成針的人,就是山羊座。

山羊亦是十二星座中最勤勞的,與金牛不同,牛雖然也勤奮,但金牛人是個守財奴,普遍對金錢的概念都謹慎,山羊則是個對花錢有原則的人(這點是從我老闆身上看到的),有時候,可以眼也不眨一下地,花幾十萬買心頭好,但有時可以為了十元八塊勞師動眾,他們的概念是,那與金錢無關,全是原則。

羊男很懂討好自己,用好的、穿好的、吃好的。對自己的儀容打扮,一絲不苛。他們也有不錯的品味,重視精神生活。面對喜歡的人,從不吝嗇。

好些星座分析都認為,山羊只會默默在山上吃草(?),是星座群中,較為沉悶的一類人。不愛求變,不想求新,只會默守成規地努力耕耘。他們大多是務實派,不愛妙想天開的假設,實事求是彷彿成了他們的做人宗旨。羊男平實地落到人間,寂靜無聲地,以其驚人耐力來達成心中的目標,這算是一個山羊座的小寫照吧。

而我又發現,他們在某些層面上,都是麻麻煩煩、要求多多的,甚至有時,會不自覺地伊伊哦哦碎碎唸。不過,他們的細心細意,卻可以讓人忘卻他們間中的挑剔。羊男不太懂說甜言蜜語,都說他們是務實派,會以行動証明一切,故此那些浮誇的言行,他們都不擅仿傚。他們如何地待人好,從不宣之於口,若然對方是個後知後覺/粗心大意的人,那麼,羊男應該沒有運行的。

又,山羊座的人雖然不擅詞令,個性卻敏感非常。而且羊兒嘛,大多都是溫柔的(?),加上心思細密的天性,基本上來說,也能稱為好伴侶。

誰,還有補充?

Thursday, September 09, 2010

納納雜。生活。

最好的伴侶是,有成年男人的身軀,成熟男人的思想,但壓根兒,同時兼備著小朋友般的心智與真誠。

Emily對我的評價是,「把口甜,支筆賤,食量像小林尊」。又幫我起了新朵,Master Siu Wa Jun 。好猛的名字,應該可以闖進荷里活。

她又說,我最吸引人的地方,是文字夠「真」。我說對呀,我是良心blogger。如果連我唯一的娛樂/減壓良方/消遣/嗜好都得違背真心,我會覺得生無可戀。

看到今年「美心」竟有六黃的月餅,好興奮!六黃啊啊啊啊啊啊!!記得去年,公司收到好些月餅,我的好同事不愛吃蛋黃,我亦不愛吃蓮蓉,於是我倆像成了莫逆般。我試過將月餅的蛋黃夾硬挖出來,遺下像爛糞便的蓮蓉給她。她又ok喎,也能放進口裡,自得其樂。好喜歡這種個性的她,將來去打越戰,她也能絕地逢生,不會死!

今天去簡單的小酒會,喝過極難喝的紅酒。但後來我又想,那能稱為紅酒嗎?我向來吃東西/喝酒,其實很粗,也不太挑剔,當我都認為極難入口時,那是真的好x難吃/喝囉。

整年沒去「湖舟」,也很久沒去「金源小廚」。也很想去吃薄薄的意式pizza。還有burger king的鱈魚堡(同事說好好吃,我卻未吃過)。剛吃過一頓簡單的日式小吃,小小的店,卻滿有誠意,明天有時間寫一寫。

我問D San,「cepage好勁架?」(常常沒頭沒尾地傳他一句如此的短訊,彷彿他是我的食海明燈一樣)他回我短訊,也是一句:「貴」。這半年來,跟他進出各大小名食肆,像我這種向來吃樹葉草皮也沒所謂的貧賤女工,忽然可以吃到比草皮更有營養更有質感的食物,真的好感恩。

在看鍾文音的「短歌行」。

Prime Steak。

昨晚是「Elements」的「Prime Steak」Grand Opening(其實老早已開張了,昨晚只是谷谷聲勢而已)。朋友知道我愛吃肉,早於九月頭已跟我約定是項活動。到了現場後,興奮的我就問LifeStyle的編輯,喂我可不可以幫你寫這篇食評呢唔該?編輯瞄瞄我,冷冷地說:「唔好勒,你成日得罪人!」。

灰。過。火。山。灰。

這類活動,最讓人雀躍的,是有好些免費酒喝。紅白酒,汽酒之類,即使喝到嘔吐大作,也沒人理你的。(題外話:我一直好想再次經歷喝到嘔的感覺,曾經跟D San提議過千遍,『喂不如今次飲到嘔咯!』,他每次聽後,都諸多理由推卻。我猜,大概不想清理現場吧。唉)


餐廳分為兩層,樓上的位置分為室內與室外。昨晚的擺設是,上到樓上,嚇見一大座火腿山放在餐廳的正中,當中有蜜瓜/芝士/parma ham/iberico/pork ribeze(?)/蕃茄乾之類的東西。旁邊的一張桌子,放了甜點(瞥見有macaroon及小件的蛋糕,不過後來想去吃時,macaroon已被人吃光了)。室外有蠔及蝦供應,但後來聽同場的朋友說,那些蠔呢,是被拿出來,放在冰上兩秒,已被人搶著拿來吃,基本上是「室溫蠔」(!)。我沒幸吃到,很遺憾。

場地裡有侍應生拿著雞槌及春卷,還有微型的小漢堡包給來賓品嚐,那裡好出名的cheese popover俯拾皆是,也有零丁的侍應生負責斟酒。但我更想說的是,將來若你去那間餐廳,大可上樓上看看那裡有多大,而昨晚,我深信足有二百人塞在那斗室裡,像極「歡樂滿東華」的餘興籌款節目,硬要塞廿人進一架私家車!It’s impossible!.........但,我們做到了!二百人都能塞進那個微小的空間裡。

當時我都不太想吃東西,只想要個氧氣筒(Well,編輯不找我寫食評,當然是有原因的………)

後來我們移師到樓下。樓下最最奪人視線的,是有肉吃啊!(好膚淺呀吓我)這位負責主理的廚師,以默默耕耘的態度,不停地切牛扒給到場的賓客。我好喜歡吃肉,馬上去輪候。嗯,吃過一碟又一碟又一碟(!)的牛扒後,覺得好滿足哦。扒類都燒到六至七成熟,有牛味,也多肉汁,好好吃。編輯看到不停吃肉的我,露出震驚的樣子,說:「哇我今晚終於見識到小華尊囉!」

後來我跟另外的朋友說,我是晚足足吃了32安的扒哦(32安!)。姚明都吃不到吧?!好勁。過了好愉快的一個晚上。

不易(?)之財。

像我這種記憶衰退的人,除了無心裝載,也常常把事情忘得一乾二淨。故此,驚喜隨即處處。

我時常都能在各處,找到零用錢。包括大衣的口袋中、包包的暗格裡,常會翻出幾元硬幣,以至幾百的紙幣。那自然是上一回無心的亂放,硬把紙屑夾雜錢幣,硬塞起來然後又趕著做別的什麼事情吧,回到家後,當然不會再記得這事了。

到現在為止,我還是對自己錢包裡有多少錢,抱疑惑態度。往往是打開錢包後,發現沒錢了,才會趕去櫃元機提款,就是不懂得未雨綢繆。也試過幾年前,獨個在食肆裡飽嚐一頓後,發現身無分文的。當時食肆又不收信用咭,撞鬼!結果當然要勞煩別人來救駕。

也因為記憶欠佳,又對數字不太敏感,有時對爛帳就抱放棄態度。不過有時候,上天還是好眷顧我的,在忽然貧困的日子裡,總會有些飛來之財。譬如說,之前做的某些刻苦工作,報酬追來追去都不得要領,本已打定輸數,怎料卻忽然在毫無準備下收到支票。

我好像說過,我是個古惑仔來的,常常三更貧五更富,不懂為將來打算。這幾年,情況稍有改善,起碼,沒再銀包空空地踏進食肆。記得張生曾說過,我並不是一個典型的女人,我回他一句,對呀我是夢幻型少女(!)一點不受現實拘束的(關事嗎?)。

如果你忽然收到一筆小額的錢,會幹什麼呢?

Wednesday, September 08, 2010

愛神。

在王家衛的「Eros」裡,鞏俐的每件旗袍都那麼精琢玉砌,極盡瑰麗之能事,看得在鏡頭前的我,一直讚嘆著驚鴻著拍案叫絕著。我常常錯覺地以為,鞏小姐該是典型的山東人,身形健碩大塊頭,腰枝粗手臂圓之類,但在王家衛的鏡頭下,她瘦得可憐,胸是胸腰是腰,全都有板有眼。那種身形,穿起旗袍來,真是美得難以描述。

小想法。

吾友Stella偶爾傳我電郵,與我分享經歷,今天她寫到:「原來從來沒有人欠過自己,一切只是歷煉只是過程。每個過程的結果都是恩典。能真心真知祝福一切,是最美好的事。」

看來平平無奇的獨白,想來,也只有當事人才明瞭箇中的百般滋味。要走過萬里的路,越過千重山,正正放過了自己,才會豁然開朗。

我一直說,世上沒有人要與你不好過,只要自己懂得放過自己,才能快樂。

Tuesday, September 07, 2010

浣沙廚房
大坑浣紗街33號地舖

早吃的鳥兒有湯飲?寫這篇吃評,最失策的,是竟然沒有將那碗湯的神髓拍下來,為什麼忘了呢?明顯是發生了難以預測的事,故此什麼也忘了………。

六點未到,飢寒交迫的人們,已站在「浣沙廚房」門前等吃飯了。唉。何解總要令到自己處於最餓的狀態才去進餐呢?原因只有一個,週身賤格囉!(有人中午十二點起床,到黃昏六點才進吃,據聞血糖超低,已有點暈厥跡像)

先來一個「醉豬手」。不好吃。好像還是招牌菜。吃下去,感覺豬手一點「活力」也沒有(原諒我的用詞,相信只有我自己,或失常的人才會明白)。有酒味,但沒有豬手的味道,咬下去一點嚼頭也沒有,極普通的一碟東西。坐我對面那位大哥,明明很餓,但都說這碟東西不太好吃,可想而知,是真的不濟。

又,我想說的是,如果一個飢腸轆轆的人,其實你給他吃一團糞便,他都會覺得好吃的(當然要present得漂漂亮亮妥妥當當啦),若果感到很餓,但吃下去都覺得很普通的東西,其實可以扣十顆為吃星星。

「燻蛋」,ok。我喜歡吃皮蛋多過燻蛋,當然我明白那完全是兩種東西來的。但不是都經過加工嗎?

「糯米釀雞翼」,ok。據聞也是招牌菜,但沒有想像中那麼好吃。可能雞翼釀了米飯下去,感覺會讓人飽滯。若然將西芹紅蘿蔔釀進雞翼,再將其煎至金黃,那更好吃。因為白肉與蔬菜的配搭,較輕身(?),也沒那麼油膩(感覺上)。

「煎藕餅」,我本身對蓮藕有點情意結,因為小時候,只有新年才有機會吃到我媽弄的炸藕餅,故此特別的珍惜(其實她弄得也不特別好吃,但你要知道,每年才有那麼一次機會吃哦,多難吃,也會被渴望蓋過的)(我媽會看我的blog嗎?!)。這裡的藕餅不能說不好吃,因為所有熱熱的食物都是好吃的。明晒。

「杞子魚湯浸時蔬」,那魚湯,好油!你會看見有層薄薄的油衣,蓋著蔬菜在幫它們保溫(?)。點了菠菜,但其實我不知道魚湯與菠菜的味道,有沒有互相抵觸。即是呢,如果你是「為食大師」,會明白菠蘿煮羊肉的味道,是像生化武器般,發出一股怪味的;也會知道豬肝假如跟龍眼一起烹調的話,誰吃了都會不停地出暗瘡,要去找Jacquline;又或者芽菜是不能跟老鼠斑一起蒸的,因為吃了會中毒………(你會問,真的嗎?!………ok,全是我作的!)總之,我想說的只有一點,就是坐我對面那位影子食評家,看到我點魚湯配菠菜後,就有點微言,說因為菠菜的質感,不太適合以魚湯烹煮。

還有一道湯,就是「無花果豬『月展』老火湯」。點菜的時候,侍應生小姐說,有冬瓜盅,剛好兩人份量,又說,也有老火湯,是「無花果豬『月展』」。我當時想到,老火湯喎,好想喝哦。但請留心,待應小姐並沒有言明,那個老火湯是多人的份量囉。結果是,那個老火湯呢,足有八人份量啊!

因為不想浪費食物,結果我們兩個起勢地灌湯………整個過程,都感到很灰。

電影一週。

這個週四,看來有好些電影上映。

#先有「3D吃人魚」(哇,我呀!)!除了卡通片的3D,不計「阿凡達」,想來想去,我好像只看過「死神來了4」的立體版。呀,還有港產的「蘇乞衣」的局部立體(那套電影真的好搞笑,在螢幕右上角忽然會閃出一個眼鏡的標誌來,即是那部份是3D的。不過港產的3D還是不太成熟,那時候看,總覺得人與境都分得很開,不太自然)。說回吃人魚,不知道戴了立體眼鏡後,那些魚呢,會不會像游來身邊那麼逼真。

#由中山美穗主演的「別了誘情人」,好期待。闊別大螢幕十二年(?)的中山美穗,這次傾力主演由丈夫辻仁成的小說,改編而來的電影。看了些關於這電影的花絮,原來這小說,在十年前(?)已有意開拍,但隨著中山美穗旋即與辻仁成結婚,然後定居法國,又因為導演與編導意見不咬弦,所以變成開拍無期。看過片頭,好煽情,如果這個週日時間能配合,就去看。又,男主角是我好喜歡的那類男人,看上去木納非常,但內裡卻是感情豐富到極點的。

#「冰峰72小時」(有沒有記錯呢?),災難性的電影,偶爾看一看,很能讓人為之一振。

#「街舞3D」,這個好勁!我不停央求D San陪我去看(因為知道他最不愛看跳舞!)。

#還有下週上畫的「Splice」(接種),在台北時,看到宣傳海報,已好想看了。

我是吃肉獸。

盛八日式燒肉店
銅鑼灣怡和街2至6號英光大廈3樓

本來呢,兩、三個星期前,已有人跟我說,喂05/09去大角咀的「力奇火鍋」吃豬骨煲喎!我當時聽到,已興奮到不得了,據聞那裡有世上最大鍋的火鍋用料,連巨人都吃不完的。像我這樣的小林尊,非得要去見識見識,我是「小華尊」!但,世事無常啊!結果是,上週四有人跟我說,喂去不成啦有些人臨時有事云云………好灰。

去不成吃火鍋,「究竟去吃什麼」的擔子,又落到我身上。
我:嗯,不如去「盛八」吃日式燒肉啦(又)!
有人聽到我這個提議後,作出以下的回應:吓?!「盛八」喎!咁平民化?!?

我聽後打了個突,「盛八」很平民化嗎?其實我已好幾年沒去過了,只記得當初去吃時,覺得好好吃。我在這幾年才喜歡吃牛肉,以前都不怎麼吃肉。

嘴刁的人又繼續諷刺我說:「盛八」喎,陣間唔好吃,你肯定又嫌三嫌四!

我?!嫌三嫌四?!實情是,厚道的我,即使喝了泥味的咖啡,或吃過像塑膠扣硬度的海哲頭,也從無怨言,食物要尊重的嘛。其實說人會嫌三嫌四的人,自己才最嘴刁吧?!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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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坐下,對面那位就問我,「想吃咩呢?」但我想說,他是完全沒意圖遞餐牌給我看的囉。我說,咁,隨便啦。他又問,「咁你地餓唔餓先?」我們鬥搶答:「餓呀!」

如是者,良善又易被騙的D San,開始了孤獨的點餐儀式。只見他與侍應生密密地點餐,既細聲又神秘,我當時就想,呀他一定匯集了多次與我共餐的經驗,這次會叫少一點的。本來想留神聽他點了什麼,但因為要服侍旁邊的另一位大少,又斟可樂又遞毛巾的,於是忘了聽他叫了什麼。結果,當然是出晒事。


噔噔噔………全桌都是東西!我想說,未拍照前,已消化了一些。當侍應生不停地端東西上桌時,我已嚇得心驚膽戰,只懂不停問,「吓?!仲有?究竟你叫左幾多嘢架?!」

@厚切牛舌、羊扒、特上和牛拼盤、石頭鍋飯、釀豬大腸、雞翼、牛肋骨、青瓜蒜頭泡菜拼盤、還有一個菜葉的拼盤(?)。是人叫的嗎?鬥飢荒嗎?兩年零八個月沒吃過東西嗎?

@吃到一半,我已在深呼吸。眼利的D San望到我這個小舉動,就老實不客地問:「哇頂你,唔係話飽丫嘛?」………

@我與旁邊那位不停在談話,冷落了D San。見他不停帶著狼狽相,在雞手鴨腳地燒東西給我們吃,樣子十級地勞累。久不久還見到火光灼灼,像好危險似的。
我:哇,火光熠熠好恐怖喎,所以我堅決唔會郁手去燒!
我旁邊那位:係囉,我都唔會,以後都係佢燒!(我們雙雙指著D San)
D San:……………仆街吖!

@我肯定自己不會是嘴刁的人,但也肯定「盛八」的和牛拼盤,沒有「和宴」那麼好吃。怪不得D San說,「哇價錢都爭幾倍啦小姐!」。唓我點知唧。

@我本身不吃羊肉,D San興致勃勃地點了羊扒,意圖與我旁邊那位共享,怎料我旁邊那位,老早已飽到不能言語了。但我想說的,是D San本來以為大家都不想吃過生的東西,於是起勢將那塊羊扒燒到百份百熟透。怎料又顧著與我閒聊,一不留神,其中一塊已呈黑炭的色澤了。D San無奈地說,「得!我要。」

@整頓燒烤餐裡,我留意到好多塊肉都被燒得過焦,D San就暗啞底地挾到自己的碟子裡,狀甚可憐。不知道他一次過吃那麼多燒焦的東西,會不會癌症呢?
我:喂你識唔識燒架?燒到燶晒點吃呀?!(不單不同情他,還衰格到這樣問喎)
D San:唔識架,一向係人地燒俾我吃架,我邊駛郁手架。
我:哩d咪報應囉。
D San:!!!

@說回羊扒事件。結果是,那塊黑炭羊扒D San率先吃了。留下另一塊過熟過韌的,基於不想浪費食物的關係,還是他吃了。我事後問他,你怎啦飽不飽呀?
他:係。好。x。飽!(十分粗口)

@牛肋骨好吃,也許並不是太餓的緣故,所以覺得不是太好吃。而事實証明了一件事,那裡醃料很重味,我回到家,瘋狂地喝了很多水。

謝謝D San的款待。我年中吃了他那麼多頓飯,一點也沒打算回報他,很厚顏無恥。

Monday, September 06, 2010

日常小事。

今天過得頗忙亂。中午沒吃午飯,但整天吃了好些納納雜的東西。早上去了尖沙咀,回公司的車程中,喝了一大支rapsberry/blackberry果汁(好好味!)。回到公司,隊了一大包卡樂b的pizza味薯片,接著又吃了餅乾。一點多的時候,吃了feast的公司三文治,還有薯條及炸洋蔥圈。跟著吃了開心果及餅乾,又隊了一支有氣的礦泉水。之後又吃雪糕(!)。

當然最恐怖的,是回家裡,自覺中午沒吃正式的午餐,感到好餓。

晚上家人焗蛋糕,整間屋子都充滿了蛋香。可惜那個蛋糕太齋,什麼也沒有。在籌備的過程中,我曾提議,喂不如落些無花果乾/杏脯/士多啤梨乾/紫菜/薯片碎/肉鬆......之類啦,但不果,沒人理睬我。於是我也罷吃起那個蛋糕來。

終於裝了whatsapp。有人在電話裡譏諷我,說,哇要0.99美金架喎!分明我知慳識儉的個性,已深入民心。(我好cheap的,從來只會下載不收分文的東西)

話說回來,像我這種人,從來都不太鏡錫身邊的東西,"貴買賤用"好像已成了格言。新的電話到手時,褓姆(?)已事前去了電話店,著人將保護膜貼上去了。今天我嚇見,那層保護膜已花得過份,馬上反省起自己的所作所為.........我拿著那電話,去了打越戰嗎?

Saturday, September 04, 2010


去看Harvey Fall 2010的時裝秀,在一堆模特兒中,竟然請到許志安(!)來做壓場。哇,他好矮啊!講完。

其實每季走進Harvey,看到的東西,都讓人提不起意慾購買。即使去到大減價、即使在那裡徘徊數句鐘,但總是選不到什麼合心。最記得的,是兩、三年前,我在那裡買過好多條superfine的褲子。常覺得Harvey的買手口味奇特,審美眼光有點偏離宇宙。我自問是個世俗的庸脂,不太懂欣賞他們的品味。

這季卻出奇地有型俐落。先來一轉軍裝,繼而是去蒲去玩集chic與優雅於一身的半晚裝(?)(但可以穿來上班,不過應該會被人打一身),再來一轉evening dress。全不是很subtle的設計,但也不算很誇張,走兩者之間的路線。總之,有些看來很有太空感覺的女服,真的好有型。男裝無話可說,可能鑑於budget有限(?),不能請來太多的模特兒坐陣,所以呢,好些男模特兒都將無限件的東西,披披搭搭往身上堆,看來很不倫不類,像個乞丐呀。當然,那其實該是stylist的問題。

印像最深的,是看到一件微型的背心外套,以我卑微的價值觀來評估,那件東西五、六千吧?不過真的好有型,不過大前題是,你要五呎十吋高,體重低於100磅囉。

Friday, September 03, 2010

下午茶。

關於我的狗狗。

朋友問,你的狗狗去世已兩週,心情平復了沒有?我說,已平復不少。只是,有時回到家裡,出奇地安靜,一下子有點不習慣。以前,我每每回家,牠都急不及待地跑出來,向我搖頭擺尾,一幅殷勤相。牠小時候更瘋狂,我回家的時候,牠是撲向我的。

記得以前寫過,獨居人士,若要排除寂寞,最好的方法,是養一頭貓狗,或者,在聖誕節時,放一顆聖誕樹在窗前。以前住在元朗,家的客廳有扇大玻璃,可直望出街道。我在那裡放置了一顆聖誕樹,調較好時間掣,每晚七點樹上的燈飾就會亮起。於是,每個晚上,在回家時,抬頭望向窗戶,都像有人等著我回去一樣。

說遠了。那天拿狗狗的遺體去火化,在簡單又簡潔的小靈堂裡,狗狗被放在一個類似水晶的膠盒裡(是水晶還是膠呢?沒有分別吧,於我而言,簡潔已很好了)。看來很安詳,像睡著了。全身已被淨化,毛梳理得整齊,雙耳竪起,像在生時雄赳赳的樣子。我摸摸牠的頭,又拍拍牠的身體,畢竟因被雪藏了好多天,身子很僵很硬,我潛意識地問牠,冷不冷?

職員識趣地退出小靈堂,任由主人與寵物再獨對一會。好像千言萬語,已無從說起,況且那只是牠的軀殼,我深信牠老早已上了天堂,去追網球了。嗯,是否所有的狗狗,都會對網球著迷呢?你可以不停把球拋出去,牠拾回來,這種單一的動作,重覆五千次牠都不嫌悶的。

與牠對望,如此地哭了大約十分鐘,索索鼻子,我抖擻精神,牠是時候上路了。

職員把牠放上那個鐵架子,因為搬動的關係,牠鼻裡滲了一點血水出來,紅色的………這忽然讓我覺得,牠像還活著,體內還流動著生命的痕跡。我呆呆地看著職員輕輕拭去那些血水。他續問我:還有話跟牠說嗎?………我趨前摸牠的頭,跟牠微笑,再次謝謝牠陪了我那麼多年,一直不離不棄。邊說邊哭,無力自控。

末了,看著職員徐徐將那個鐡架推進火化的爐子,再將爐子的大鎖扣好,啪。啪。啪。幾聲之後,職員說,現在會開啟爐子了。我點頭,已不能言語。然後,就聽到「隆隆」的聲音,煙囪漸漸冒出濃煙………

每一個步驟,每一個動作,職員都細意地辦妥,而且充滿同理心,站在主人的立場而想。一點沒有催促、沒有不耐煩,全程都讓你感到舒服,在一個平靜的狀態下去完成整個程序。告一段落了。

我想,我也不會再添置寵物了。

Thursday, September 02, 2010

社交能力。

重點是,我實在不是一個擁有很強社交力的人。

有些人,天賦異能地,可以長袖善舞,與任何界別/不同年紀的人,都可以滔滔不絕地暢言無阻。而我,面對陌生人,總會顯得不自然,不太懂得社交,要知道,像我這種個性直接又擁有「合桃腦」的人,有時候一開口,就會率直得開罪了人也不知情。

D San有次說,我的合桃腦雖小,但內裡蘊藏了整個宇宙。

潛台詞是:只有我自己,才會明白自己想表達什麼。即使很宏偉很動人(宇宙喎!),但外人是完全不能體會的。

我身邊好些人,都是社交能手。面對陌生人,可以一個話題接駁一個話題,永不言休那種。我總是站/坐在旁邊,表面上靜心地聽著,內裡卻雲遊太空。我並不羨慕社交能力強勁的人,因為每人都有不同的強項(我的,是無聊!)。你叫我主動一點,與人攀談多點,不是不可以,但有點有違本性(?)而已。我當然也有主動的時候,但不多。當我真的變得主動,與陌生人稱兄道弟的時候,肯定本質發生了巨變吧?!

Wednesday, September 01, 2010

與西對話。

九月的週六及日節目,看來排得滿滿,不過最萬眾期待的,似乎是中秋過後那個週六的燒烤大會。繼上次的「埃及之夜」後,不知今次會否又來搞搞新意思。不過,中秋過後,大家應該只會帶來吃剩的月餅吧?(我只想吃咸蛋黃!)

今早與才俊談電話,他說,唯一的請求,是該次的抽獎,請大家不要再拿舊有的東西循環再抽。

唉,沒法子,當你抽到snoopy水杯/唔等駛擺設/大英帝國整套VCD等等時,難道你會任它留在家中嗎?唯一的去處,就是等下次,拿出來再抽過哦。

我將才俊的請求與西先生說起,他的反應很激動………

西先生:哇,邊夠佢兩伉儷毒先?我地只係抽埋D嘢令人一肚氣,但你記唔記得上次BB拎D過期「金莎」俾大家吃先?個D簡直係吃到人一肚菌喎!你評吓理勒!
我:咁,你又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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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才俊是個I.T.狂熱份子,城中任何最新的科技玩意,他都要第一個擁有。
我:喂,你估BB會唔會燒嘢食,都帶埋部I-PAD出唻呢?
西先生:梗係會啦,如果你送個I-PAD腰包俾佢,等佢可以索部I-PAD在條腰度,佢就最開心,因為真係實用丫嘛。
我:………咁我諗諗………。(馬上聯想到那個畫面,I-PAD很大部的哦,繫在腰間,會不會很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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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燒烤之夜有什麼遊戲可玩。

我:不如玩踩波啦,好耐無玩過,好刺激呀!(這種原始的小朋友遊戲,其實久不久玩一下,是很刺激好玩的)
西先生:好啊!我一定插好多釘在對白飯魚,拮爆晒你地D波囉。
我:不如夾個獎金係五舊水啦,邊個係最後勝利者,邊個獨得。
西先生:哇肯定班人今日收工已去咗練習。
我:(狂笑中)………喂你提議吓仲有咩遊戲啦。
西先生:耍盲雞囉。
我:好玩喎,用條棍不停狂打耍盲雞那位仁兄個頭!
西先生(喪笑):係呀,係咁用狼牙棒打濕佢個頭囉。佢一除低條手巾,我地就散晒。

好無聊。應該那天晚上,更無聊。

午飯剛吃完不到十分鐘,又來第二輪。我是什麼構造的人呢唔該?!

櫻之桃與蒲公英。


這套電影上映的時候,剛好是四月頭。當時想不到身邊有誰愛看/想看這電影,於是電影上畫了一週後,已不了了之。前陣子有人買了影碟,我急不及待地借來欣賞。

去年是太宰治的百歲冥誕,電影開拍也為了紀念這位文人。多年以前,看過他的「人間失格」,那時像感覺到作者的絕望,及對死亡的崇拜,可能那時年少無知(現在人大了,也依然無知,ok晒!),覺得作者又cool又有型。年青時,我們都曾對死亡有著某些迷戀,覺得那既神秘又充滿浪漫感(現在人大了,回歸現實,就不太會想那些東西了)。前陣子站在書架前,剛好立在眼前的,就是「人間失格」,故此拿來重溫。再看一遍,反而沒了以前的沉重感,不知是否那時心情佳?看什麼都不覺灰濛濛。

說回電影。松隆子憑這套電影,橫掃日本多個國內的影后獎項。電影裡有幾段,真讓觀眾忽然驚覺,她成熟淡定了。有段是居酒屋的夫婦追到她家,道出她丈夫的惡行。她又徬徨又傷心,甚至有點不願置信,於是笑著笑著就哭了出來。我喜歡這段,感覺她己不再是「戀愛世紀」裡的稚氣玉女,而變成能壓場的女人。整套電影,松隆子給我的感覺,是那麼的溫柔。即使丈夫那麼任性、不負責任,但她無懼地擔當一切,對著外人堅強樂觀地生活,在丈夫身邊又百般順從。難怪吾友看後,即時傳我短訊,「如果有個佐知咁既女人响身邊就好啦………」(註:松隆子在電影裡的名字,叫『佐知』)。「你就想!」,我當時心想。

男主角淺野忠信,是好些女性心目中的有型男士。我對這種外型的男人,就沒什麼感覺。當然,在電影裡,他還有天賦的異能(在床上,那條dodo除了懂轉彎,還像攪拌器!)………(OK,我作的),否則怎會這樣的男人,都有那麼多女人願意投懷送抱呢?吾友又跟我説,自己也想像淺野忠信般,做個軟飯王,日間有那麼多女人爭著養他,都不知多快活。「你就梗想啦,但你的dodo懂轉彎嗎?或者有沒有六呎長先?!」,我心諗。

如果你想看脫骨換新的松隆子,這套電影,是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