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y 31, 2010

華姐檸茶。世博。

開始還債(?)。前陣子與公司in-house的平面設計師Y小姐閒聊,她常在茶水間看到我沖檸茶,就打趣問,你沖的檸茶是否真如傳說中那麼好喝呢?我說,真的(國語)!那時候,我還答應她,要親手給她沖一杯檸茶。

答應了別人做的事情,即使微小,但我非常上心。可能對方都忘了,但我一天未做,一天都會記起。嗯,想來我也算個認真的人,在某些層面上。

今天在茶水間,碰巧遇上她(現在她搬了上樓上,見面的機會不多了),我說,喂不如我現在即席揮毫,沖檸茶你喝啦。然後,就動起手來。

一杯熱騰騰的檸檬茶遞上給她時,她已開始在傻笑(這位小姐很可愛的,明知自己cool了牙,但完全不介意讓人看到她套在牙上的厚厚鋼線)。她喝一口,然後就大叫起來,「哇真係好好飲喎!」嘿嘿,無錯!我華姐的檸茶,真有點超乎奇技的。她幾乎每喝一口,都大讚數句,我呢,則非常的洋洋得意。

我在這裡沒被辭退,大抵,與這杯千金難求的檸茶有關吧?別的秘書沖的,老闆大概只會喝一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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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西先生致電我,問我何時去「世博」。我說不知道喎,他又說,不如九月去啦。

西先生:喂你唔知亞視有個節目呢,係講大陸架,好好睇架!個節目名呢……
我:夠!可以入正題未?!我好忙!
西先生:妖,我想話,有幾個館閂左門囉,唔俾大陸人入去呀!
我:吓?!真架?係唔俾同胞入去,定所有人都唔俾入先?
西先生:淨係貼左張告示係中文囉,咁即係唔俾中國人入啦。你知唔知呀,個d大陸人幾狼呀,紐西蘭運左d拍「魔戒」時既佈景同道具去做展覽,有樹呀葉呀咁,你知好真架嘛,咁d同胞係直頭摘d樹葉呀,搣d樹皮落唻做記念囉!
我:唔係咁癲呀嘛?
西先生:堅架!個節目講架。又話丹麥咪送左件國寶美人魚銅塑去展覽既,d同胞直頭在個美人魚背脊刻字,雕住「到此一遊」囉。
我(十級震驚):哇真架?!?!?!?!
西先生:都話係咯,日本個館都閂左門啦。
我:…………………………………(咁,個節目叫咩名呢?我也想看看)

天邊一朵雲。

雲小姐說,我們站在愛情面前,都有屬於自己的時間表。

以前我常覺得,那個公式化的時間表是多麼的重要。但原來,隨著自己的感覺走,才最重要。相交三個月就私訂終生,還未婚有孕(咪神YUKI)(嗯,她叫YUKI嗎?忘了),在旁人看來,是多麼不成熟的表現。只是呀,我們又不是當事人,有權評論嗎?

只有自己的感覺,才最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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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小姐說,假如她沒有信心對方愛她,她是沒膽開口問對方「你愛我嗎?」這種問題的。

我也是。對方無論答愛,或不愛都不是重點。重點在於,自己還未有心理準備去問。因為,某程度上,自己還未到愛那個地步吧。就像我要求別人不要遲到,自己先做好本份,才能要求別人吧。

小胖情色週記。第二週。

警告:以下極盡三級之能事,未滿十八歲人士,勿讀。(一讀,就可能踏上萬劫不復之路了………)

關於口舌招搖。

小胖的國語很靈光,甚至比起屬於北妹的我,更棒。我問他,喂你的國語怎學來的?是光顧那些小姐而苦練而來的嗎?我知道這樣問,很是無禮,但天知道,小胖有幾句國語的咬音之準,比起中央電視台的報導員,有過之而無不及。

譬如說:「上來吧!」、「脫!」、「吹!」等等。而他那個「快!」字的發音,更是有著點頭也不回的狠!

我以記者妹的心態,跟他聊起那些淫亂的燈紅酒綠生活。最有興趣的其中一個課題,是「口交」(警告:未滿十八歲人士就速離場。我不想食環署來票控我!)(無錯,是「食環署」,而非「電檢處」,因為口交嘛,是關於吃嘢的)

以下內容,全以國語讀出會更傳神。
我:小胖,那些小姐怎與你進行口交的呢?
小胖(極度認真):我不是小胖,我現在是小棒!
我:!(開始喪笑)好的,小棒先生,請說來聽聽。
小棒:有些真的不行,口技不好,我只好說:【看來都是沒法出了,你用手吧!】
我:!!吓?咁佢幫你oral咗幾耐呀?
小棒:都幾個字架!(大家忽然說了廣東話)
我:哇幾個字!(腦裡馬上幻想,若果自已幫人oral幾個字,真的想嘔!不停被人迫吃蘿蔔喎,難道不想死嗎?)(咳咳………我又想多了,還是專心繼續做記者妹)………咁,之後呢?
小棒:咪用手囉。
我:真係慘。個d小姐,果然係辛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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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棒說,他的性器可以頂到那些小姐喉嚨裡的吊鐘都歪掉(!)(ok,這個是我作的),其實這位先生只是說,自己的性器好厲害,當小姐坐在他上面進行性愛時,會頂到那位女伴的胃!

是!無錯!你沒有看錯!是胃!!請馬上摸摸你自己的胃在哪裡。很高,對吧!?簡直可在2010年的奇聞奇事龍虎匯穩佔頭位,直至2080年都沒人能破這個紀錄。

今週報告完畢。
(唔好打電話俾我,我會熄電話!)

日間小事。

我(認真的)跟D San說,將來沒有工作的日子,我可以學那些家庭主煮,在家炒股票啊!
D San(語氣挑釁,兼一盆冷水淋下來):白痴!你咪天真啦,輸Q死你呀!
我:!!!(真是五萬級灰。這位先生在日常瑣事中,不停地地言詞來攻擊我,說我低能啦,白痴啦,住在象牙塔啦,無知啦之之類類。當然更是少不了,說我一點也不漂亮。我是好記仇的!)………咁我可以去做侍應生,或sales囉,反正未做過,又好似幾有趣咁。
D San(翻白眼):我都費時理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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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未試過與一個女性,能像與我一樣那麼肆無忌憚地溝通,這裡頭,包括粗言穢言,也包括情色玩笑,而且好多時,我被他揶揄,也像沒事人一樣(臉皮好厚囉,我真是打不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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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去。由灣仔步行去天后,再由天后走到銅鑼灣。歷時接近兩小時。這期間,有人拿著一大個環保袋,內裡裝了幾本厚裝的書。我問,喂你重不重呀?
D:OK呀,除左個膊頭就快斷之外。係兩邊膊頭喎。

後來他不小心踩到我。
D:唔好意思,我失去平衡,企唔穩囉完全。(意思是,那袋裡好X重)
我(結論):好勁囉,作為一個都市人,有乜可能拎住袋八磅重既嘢,步行兩小時架?
D(結案陳詞):多謝你,今日我既運動量,好夠!

花。


照片攝於HK INT'L ART FAIR。誰的畫,主題是什麼當然沒抄下。只是一站在那裡,就覺得好喜歡是了。就像有些人,來到你面前,你就知道自己,喜歡他一樣。

納納雜。

週六早上六點起床運作,然後直至翌日的凌晨五點多才回家,上到床已是六點多,足足廿四小時沒睡。真是油盡燈枯。

這幾天都先後收到電郵,有讀者朋友(又)遇到西先生了。P先生生在金馬倫道遇見西先生(後來得到證實,那真是他),昨天有又電郵,有位小姐說在紅館遇見西先生(!)。他真的好紅。(再一次暗流冷汗,幸好沒將自己的照片放在這裡)

下午外面下了場大雨,不知我站在露台上看雨,與你眼前的雨景,是否有著明顯的分別。流淚最好出去被風吹雨打,這才夠痛快。昨晚也下了一場雨,當時剛好吃罷晚飯,步行去文化中心途中。包包中有把同事借我的小紅傘 (Hello Mimi),那種自己用都會淋濕半個身的隨身小雨傘。我拿出來,遞給身邊的伴,他把傘撐開,我們並肩急步跑至文化中心。其實才幾步路,不過他大半個身子都濕透掉。
我:喂你會唔會病架?你咁外強中乾。
他:唔會既………(但說時不停地呻鼻喎)………。
我:唉,你咪傳染我呀!(很沒人性)

我發覺自己的天敵,是「累」與「病」。一累,我就奄奄一息,就算看到路上有錢,都不想去拾的樣子。一病,樣子更差,簡直有點生無可戀的可憐相。

腦裡有好些小構思,小想法。要坐下來,寫個計劃表。我人太懶散,需要有人用鞭子來督促我。

Saturday, May 29, 2010

買衣小雜想。

近幾年,應該尤其是這一、兩年間,我對「物質生活」有了嶄新的演繹。

我從沒否認過自己是隻名牌狗,與好些知交一樣,用的穿的都想在能力範圍內,去到最盡(!)。用昂貴的包包,但名不經傳,甚至外貌低調得,像個普通的小雜嘜。但那能迎合到我心裡的虛榮。穿與戴,都挑質好且有細節的,哪怕是一件白tee,上面那個print,都經過嚴選。並不是要人知道我在穿什麼,而是,只為了自己心裡的滿足。

這一、兩年間,少了購物,把時間花在別的活動上,譬如:看書。慾望無限,但可以控制慾望,則算少少的成長歷程。真正的有型,於我而言,是「知識無限」。

前陣子與朋友仔sharon談到我的想法,她說我人成熟了。心靈的快樂,遠比物質更為重要。而且身外物太多,還得花時間去保養,真有點貼錢買難受的感覺。這番話,絕對正確。說到保養,我們的論調都一様,東西買回來是用的,我們就當它是日用品那樣(粗)用,如果又怕它髒又怕它殘,那麼不如放在博物館,又何必拿出來用呢?衣衫鞋襪首飾鐘錶,用來點綴生活就好。

有次與人談到購物的樂趣,他表明,付款的一刻才是最快樂的。華衣買回家後,多半沒了未據為已有前的興奮心情(就像我曾聽過的一番言論:做愛未必是最興奮,反而是穿著衣服在調情時,才最最興奮。因為,那時候你的無限想像,可以蓋過現實裡的不足。例如,對方的上圍是否豐滿,或性器是否有一呎那麼長(!))。明顯己離了題!

我說對呀,衣服嘛,往往放在櫥窗,讓人遠觀才是最漂亮的(就像我常見到海報裡,模特兒穿著H&M的衣服都那麼美,但併在自己的身上,又覺得十級恐怖。又離題十尺遠了)。將櫥窗裡的東西,買回家後,會變成另一樣東西。覺得它不外如是,覺得它平平無奇,你撫心自問,衣櫃裡有多少件衣服,是買回家後你一直喜歡至今的?沒有很多件吧?

而又有多少件,你買時誓神劈願說,願意穿它十年八載,而你真能穿它那麼多個寒暑?應該,沒有吧?!

Friday, May 28, 2010

對話。捐精。

我跟密友說,我可能呢,快到街上吃垃圾了。不過,幸好昨天有人跟我說,會去賣血來幫我(!)。

古先生:吓?!咁激?!
我:係呀。咁你點表示先?
古先生:嗯,等我諗諗。
我(不懷好意):去捐精囉一係。都成四百蚊一次架。
古先生:哇係喎,咁我每日都可以去捐兩次。
我:係囉,新鮮滾熱辣咁,當你一個月去十次,都成四千蚊啦。
古先生(不甘心的聲意):唉,咁平時個d咪浪費咗?!
我:!!!夠勒!!!

物價飛漲。

與好友提到現今的避孕套。實情是,這種東西,向來不是我去買(!)。而我的記憶,還停留在十多年前的超市架上(是靠近收銀員的架子上)。那時,一盒三個裝的杜記避孕套,好像才$12.99。真的,我沒騙人!而一盒家庭裝的杜記,好像也不過四十港元吧。


近來在便利店瞥見那些避孕套,哇,三個裝的要三十元(!)。十級驚,那麼平均一個就要十元了。原諒我真的不知米貴(以及避孕套的價格),完全超乎了我的想像。

好友說,唉去得七仔買都多數是急用,也不會到處格價啦。
我:!
又說,最慘一盒是三個,剩下的又不能帶回家,只好夾硬用完它。
我:!!!(好變態囉咩事!)

我忘了問,是一次過戴上三個,抑或分次來用。不過印象中,有人曾痛斥過我的無知,說一次過戴兩個或以上,在物理及常識上來說,是不成立的,因為磨擦會讓避孕馬上撕裂。(唓,我鬼知呀!)

生活納納雜。

穿黑色的One-Pix,戴了有型的圓波波玻璃頸鍊。同事們一看見我,就問,哇你今晚去飲呀?我馬上就想,我今天穿得很誇張嗎?………可能是那頸鍊。我想,最是不捨這間公司的同事。他們全是那麼好的人,熱心、熱誠、不計較、願意幫人(是主動地去幫我!)。

有人跟我說,早上在鬧市的家裡,聽到蟬鳴。住四十樓,周圍沒有樹,卻有蟬在附近發出聲響。他堅稱,那不是幻聽。嗯,就像我前陣子在辦公室聽到蟬鳴一樣,也有人不停挑戰我的聽力,說我一定害了幻聽。擁有愉快心情的小人類,聽力都非常敏銳,尤其對風吹、草動、雲飄、星移,都會不自覺地,將其浪漫化。

長期睡眠不足的我,將會有個悠長的假期來睡個飽了。

我是個很懶的人,不是不想漂亮一點,只是要花時間化妝,就讓我有點頭疼。上週去看音樂劇,搽了點胭脂。飯後,在洗手間的鏡裡,看到有點面青的自己,我心想,呀明明已搽了胭脂,何解看來樣子還是不太精神呢?(塗上胭脂,可以讓人看上去精神一點嗎小姐?)只。好。補。妝。後來同行的那位,一見到我就說,呀你真係好鍾意我囉~~!留心結尾的那個「囉」字,很有點不以為然的味道,言下之意,是我竟然會去補妝。唉咩事先?!

生活。情趣。

我常自稱(對生活)隨意,但那天,有人就跟我說,你不是對紙品有要求的嗎?嗯,我才忽然想到,對呀,我對紙品(記事簿/信封信紙/卡)真的有點要求。想起舊有的美好日子,順手捎來一張紙,都可以做為溝通橋樑,不停在上寫寫寫,然後交出去。是什麼時候,開始沒了那種寫字來抒發想法的興緻呢?也許,並不是不願再寫,而是,找不到對象而已。

於是,只著手在鍵盤輸入文字了。親手寫的字,變得好珍貴。我有時會懷疑,日子久了,腦裡的文字全變成倉頡碼,我都不懂再執筆寫些什麼了。就因為難得寫字,於是更想精益求精,不得不挑好的紙品來襯托。

我現在是那種,買不到合適號碼衣服,會聳聳肩說「算了吧」(留意:若換了幾年前,我會打鑼敲鼓死都要買到為止哦),但現卻變成,會為買不到一本合意的記事簿,而甘願走幾里路去尋訪的人。

嗯,我近來的小轉變,是變得好想執筆寫字。除此,我更漸漸變得,能衝破自己的心理障礙(?),再次順手拈來什麼,就寫上去。試過拿過公司的廢紙張,類似參加表格之類吧,就將所思所想塗上去,寫得急且速,深怕一轉念就忘記。

我多想這種情懷,我指,愛書寫的情懷,可以一直延續下去。直至有天,某位前來跟我說,看,上千封信了。

魔笛。

我有病。若果喜歡一樣東西時,那陣子可以極度沉迷的。像近來迷上「魔笛」,就不停地瘋狂上網,看盡關於那歌劇的點滴。看得最多的,自是夜后教女,原來Diana Damrau這些年來一直做著夜后,看了多個年度多個版本的她,那種咏調式的唱法,真是天籟。個人感覺,縱使網上有百多個版本與唱法,但我還是鍾情於她。

另一段,是中段的愛情二重唱。很欣喜很精神很歡暢,像吃了仙丹般的熱戀男女,對世態萬物都充滿期待似的。有誰愛看「魔笛」嗎?




**事情的最新進展是,有人在午夜時份致電,第一句什麼也沒說,就直接在唱上述的"Papagena / Papageno"了。
我(二萬個驚訝):哇,你點解識唱架?
D San:咩呀,好細個已開始聽啦。(然後又開始pa pa pa地唱起來)(但當時呢,這位先生身在公司喎!)(而更大膽的是,他他他,後來跟我說,拉開褲鍊的聲音與風扇聲相似,還即席示範)(示範開風扇,不是拉褲鍊,放心)(好的,回到浪漫的歌劇裡)
我(震驚到不懂言語):....................................

好厲害啊這位仁兄,常常讓我刮目相看。幾乎每隔一兩天,就能發掘出他多些優點。雖然,他有時態度極衰,把口亦勁賤。講完。

Thursday, May 27, 2010

關於,近年的我。

是否因為年紀漸長,人的思維與想法都有所改變呢?於我,這幾年間,常常感覺到自己在變。

個性隨和了,出自真心地,想去接納別人,無論優點或缺點。以前遇到不喜歡的人與事,會與之抗衡,後來漸漸明白到共存的可貴。人人都不一樣,人人處理事情的手法也不盡相同,所謂的尊重,就是接納別人的做法,而不強行加諸自己的想法進去吧。也因為那些諒解,人就變得慈悲起來。起碼,我認為是那樣。

以前,當別人選擇那樣做,而讓我感到憤怒時,我會直接了當地把怨氣發洩出來。現在不會了。我先會站在那人的立場,想一想,嗯,也許同樣的事情發生,我也會那樣做呀。即使我不會,但我無權去阻撓別人怎做。於是,我學懂了退一步來想,那可令自己寬心,也能讓自己貼近地面。

另一個小轉變,是以前的我,特別的愛玩。酒紅燈綠,樂此不疲。喝很多的酒,抽很多的煙。這幾年變得好深閏,有時間的話,情願留在家裡,唸多兩頁書。除了看書(ok,其實只是看消閒雜誌,我不懂扮高深的),也練琴。又因為開始接觸古典音樂,發覺知識真的無限廣,一首曲的誕生以至如何演奏,原來都有多重學問。開始在聽莫札特的「魔笛」,留心地欣賞那些音節與弦線的協調。嗯,記得以前有個舊人好愛聽歌劇,家裡有整套的音響,每回上他家,他都在聽著那些女高音或男中音,當時覺得好嘈耳,我情願去clubbing。然而,多年後的今天,我也漸漸愛聽這些了。與年紀有關嗎?

這段,悅耳又好看。

Magic Flute (Queen of Night Aria)
沒有指甲,手指頭鈍鈍的我,最怕的其中一項小事情,是開罐裝飲品的蓋掩。

Wednesday, May 26, 2010

節 錄。

「其實人生有時可以說是由數不盡的遺憾和失誤組成的,當中有些不是沒法修補,只是我們很多時候對身邊的人和物不加以珍惜,不上心,不馬上行動,時間就會毫不留情地把機會帶走。」 鄧小宇-﹝吃羅宋餐的日子﹞。

生活納納雜。

@吾友懷了身孕,在電話裡,她跟我說,「嗱以後你不能在我面前粗粗魯魯,以及粗言穢語,要以呢喃的語氣,來跟我對話,ok?」嗯,可以不ok嗎?我有得揀嗎?那麼,我只好掛線後才扔電話,大聲疾呼狂叫來發洩一番吧。

@收到朋友的速遞,是斑馬圖案的記事簿一本。好有我心呀吓!相約去聽蕭邦,友問,D San去不去?我說他去不到呀,那天他要上班。吾友乘勝追擊,說,「吓,我會食咗你架喎!」唉,我那麼瘦,都不好味。

@唉,今天公司又有濕滯事情發生。基本上,平均三天裡就有一件超麻煩的事要處理。因此,我的應變能力現在已有特工那麼厲害。

司機:我唔做勒黎小姐。佢咁計較丫嘛,我咪同佢計囉,咪玩嘢囉………(下刪二萬句充滿怨恨的對白)
我:唉。咁你即係難為我唧。
司機:得!星期五一早應承咗你,我會OT,唔會線你!
我:唉X1000000000。
又要啟動請人程序,好磨人。

@當你願意跟人說,我想為你摘一顆星,點亮你幽暗的生活時,是否真心如此想?我是的。雖然聽來好浮誇,摘取星星啊!根本沒可能(國語)。但我還是想去說。其實潛台詞是,我願意為你,做到最好。

CHICAGO Musical。

音樂劇「Chicago」在港公演,算是小小的城中盛事。上週六晚,有幸去觀賞表演。寫一點關於這個音樂劇的小事情吧。

先說極度詭異的一件事:家裡有一隻1997年出版的「Chicago」CD,我一直在想,呀何解那時我會買那張唱片的呢?一定是因為看過現場版的chicago,才會那麼神心地去買那張唱片吧。記憶中確是看過,但在哪看,與誰看,全忘了!(所以一年前我決心要留回票尾的決定,是正確的)(這件事困擾了我幾天,現在也尚未解決)

現今的「Chicago」與當年的相比,服飾明顯更為搶眼、更性感,演員也更有看頭(究竟我在哪看過呢?)。故事與當年一樣啦,一個女人因槍殺情人即將要面臨絞刑,但因為認識了一個律師,而律師又鬼斧神工地助她掌握了傳媒的耳目,故此能巧奪大眾視線,讓她成為一顆觸目的明星。好爛呀的確,我形容得。

冷知識:原來「Chicago」已在全球公演了超過一萬七千場。那麼有多少人欣賞過呢?哇,勁咯,是一千八百萬人次!(我看了兩次)當然這個音樂劇,也在全球多個地方公演,以及翻譯為多個語言來表演。

說句實話,坐我旁邊的D San一早說過不太喜歡BigBand,情願聽純正的歌劇或爵士樂的幾重唱那類音樂,但被我硬拉著去,也沒法子。席間這位先生很有禮貌,全神貫注。我呢,則好像眠了一陣子(!)(醒來時,看到DSan在望著我,唉)。

整套音樂劇我覺得不俗,未看過的,不妨一看。

生活中的對話。

下班時份,西先生致電我。不知何解,這位大哥在電話裡,化身Freddy(!)。答應與他玩一陣角色扮演,他演Freddy,而我呢?則是在夢裡被殺害的女主角。唉。

一開始,這位先生已率先入戲,扮演Freddy那隻鐡爪,刮在黑板上的聲音了。嗱,一個正常人是無法將那種聲音演繹得宜的,但是西先生,卻可以!因為,他是偉大的扮聲之王!(他也曾自誇,是「森林扮聲之王」,因為任何森林裡的動物,他都扮得活靈活現)

西先生:吱吱…….吱~~~~喳喳~~~~~刮刮刮吱~~~~~(我實在無法形容,但他扮得很像呀,聲音抑揚頓挫,總之像極Freddy的鐡爪在刮墻)
我(喪笑):~~~~呀呀呀唔好呀(尖叫聲)(在地鐵裡喎)~~~~~~(然後我發覺,有人看看我,繼而想去按那個緊急的求救鐘)(好驚!!)

後來呢,演變到這樣:

我:喂,不如由我扮Freddy啦,你就扮將會在夢中被殘殺既小綿羊!
西先生:吓?!在夢中被殘殺既小綿咩喎,點扮先?羊喎大哥!!!
我:係呀,咁你混身是戲嘛,係戲中之霸,無理由扮唔到吖!
西先生:我哩d演技大師,梗係等d學員示範一次先,再指導你啦。唻,你先!
我(己在狂笑不停):唔好啦,你做先啦,我家下係Freddy。開始!……吱吱…….吱~~~~喳喳~~~~~刮刮刮吱~~~~~(學他先前的演技)
西先生:………咩!!!!!(是尖聲的羊慘叫喎!而且叫了很長時間)(哇頂吖,笑到我)

唉。一程地鐵,笑到死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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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小學生斡旋,腦筋不太靈活的我,在那時候,總會打醒十二分的精神。

我:端午節是紀念誰的呀?
小學生:耶穌?
我:!

我:屈原是怎死的呢?
小學生:因為他覺得好悶,所以跳海死了。
我:!!

我:你知道清明節我們要做什麼嗎?
小學生:拜年?
我:!!!

然後,我差點吐血而亡。

Tuesday, May 25, 2010

生活中的大小驚喜。

今天收到一大箱東西。是吾友「處男亞楊」寄給我的。話說這位施主剛由台北歸來,未去之前,他就問我,喂你想要什麼呀?我說自己什麼都不缺啦,你玩得開心就可以了(假裝不貪心,很攻心計呀吓!)(但其實呢,是因為我的櫃筒裡,還有一大包EVA送我的「牛軋糖」;又因為好不容易地剛吃完一大盒朋友帶給我的太陽餅,已呈反肚狀態了。)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也因為實在不好意思。這位先生,常常有意無意地給我寄零食,我意思,是一大箱一大箱地寄,完全當我是四川的災民那種。那些賑災物資中,夾著的字條,多是寫:怕我在公司餓著,所以寄來這個那個(很有心,每樣東西都會寫明出處與用途!)(果然以前是個記者)(財經版的記者喎!)。

後來我跟他說,喂你別寄啦,我真的十萬個不好意思呀,搞到我好像一個白痴兒,不懂照顧自己似的。然後,他就以楊老太自居,說自己只是出於一片苦心云云。

好的,說回今天這箱東西!看,巨型吧!!!唉。(真是鑊鑊新鮮鑊鑊甘的)

打開來,勁咯,有什麼呢?

有一大盒好X巨型的太陽餅。為什麼要加助語詞先,你或者會問。因為實在好X大盒,所以我真的情不自禁地,要說粗口來以示我內心的激動。

一大包「牛軋糖」,明顯他去了淡水。

幾本超重的書。為了迎合我的(低智)口味,一本是圖文書。另一本顯然是為了襯托他的儒雅氣道,是本哲學書來的(!)。(咩事?!近來我好好瞓喎!)

一大包「淡水魚穌」,這個,我沒有吃過。(但整包東西是易碎的,竟然完整無缺!)(哇,不會是HAND-CARRY回來吧?)

一包「八仙果」。

幾個零碎的另類太陽餅(?)。

最爆的,是這個。陶笛 + 陶笛教本一本(!)。哇)))))))))))))陶笛教本上寫:「給自己一個機會,讓陶笛伴樂起舞」。好堅!我照讀出來後,就開始喪笑不停。



楊老太的朋友那麼多,若他每位朋友都帶那麼東西給他們的話,他該租了一個大貨櫃運送東西回來吧?黐線的嗎?



無論如何,謝謝你。下次,我會吹奏陶笛你聽,等你起舞(!)。

時間概念。

已很久沒戴手錶。

這段期間,不是想變成沒了時間觀念,而是覺得在時間裡游走,彷彿天天都一樣。於是,手錶對我而言,變得可有可無。

今天重新將封了塵的腕錶套在手上。好像,我對時間有了新的認知。時間與限期,我想與時間競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