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ugust 04, 2009

獨角仙新居。


我的maisy鼠與獨角仙一起合照。找了好久,才找到那個盒子,看到蓋上的氣孔嗎?我弄的!差點整跟手指被cutter割去啊老天爺。

謝謝各方熱愛昆蟲者的線報,有讀者朋友把全港九可以買到樹汁啫喱的地方,都給我翻出來了。真的無限感謝,獨角仙真是出(遠)門遇貴人啊!

不過呢,我好像十年都不會去那些地方/區哦。即使要去,下了班去的話,人家都已關門了吧。近來我的獨角仙在吃由我切的蘋果粒,看來也很不錯。

有讀者朋友告訴我,說獨角仙假如在野外獨居,壽命只有一個月,但若由人來飼養的話,可以存活兩個月。哇!咁我點算好?!唉。

也有人讀者說,想代我收養牠。真是菩薩心腸。不過這種情緣(?)怎能隨便交托他人呢?還是由我獨力撫養牠吧。

剛過去的週日,不是很熱嗎?我在露台自制了一場人造雨給牠呀.........。其實,我是非常有情趣的。

Monday, August 03, 2009

幾 句。

關於那個颱風,我一直在問,怎啦怎啦,會衝著香港來嗎?後來才俊解答了我的疑問,他說,天文台己確定那是熱帶風暴,不會掛八號風波的了。

失望到震。我本來已在網上,搜查週三的電影放映時間了。

明天幫朋友慶生。一行八人,我問,喂我下班去訂蛋糕,一磅還是兩磅呢?大家都拿不定主意。後來我說,唉要一磅吧,我不想下了地獄,還要吃回2009年八月那個吃剩的生日蛋糕才能投胎啊!

黃子華加場,但加場後的票,還是買不到。又滿座!

我們的心聲。

收到讀者的信,如下:

「我都有看那話劇,而最火滾兼驚訝的,是一直佔去海報的譚炳文先生,只是錄音演出!??咁同看演唱會發現咪咀有咩分別呢?」----- 王小姐

「看到你寫有關《唸鬼簿》,實在多謝你說出我的心聲﹗
我想此劇本來的意圖可能是好的,起碼想有點「實驗性」- 用戲劇去講鬼故事,而且是中國傳統的鬼故事(這在香港劇場算是比較少有吧,有印象的是香港話劇團的《長髮幽靈》),可惜是眼高手低,編劇甚至不能好好的、完整的說完一個故事。
又,就算故事簿弱不堪,如果能用氣氛搭救 (即觀眾可以驚餐飽),我想我都不至於會寫這 email 認同你鬧得對。
總的來說,編劇、導演、演員 (除了譚炳文及「白面鬼」之外)都不稱職。
不過,我估,(心裡)鬧得最勁的,一定是譚炳文,宣傳上用上他大大個樣,現在此劇爛尾至此,其實明明不關他的事,但觀眾可能都會入他數。
不知有沒有電台會找譚炳文做返個「恐怖熱線」? 《唸鬼簿》如果改寫成廣播劇,單用譚炳文都肯定比現在好上百倍。
Anyway,多謝你花時間看完這 email.希望大家以後時運高,看到的都是好戲,畢竟時間精力有限,看到爛劇真的很嬲。」----- Lin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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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愛看文娛節目的人,其實很多。假如在時運低時,看到爛劇的機會,其實是頗多的。

編劇一時失手不要緊,下次再來過就好,我只是最不喜歡那種自以為是的自瀆者。雖然創作從來是個人的東西,不過也請行行善,顧及一下我們這種時間/精力/金錢都有限,但又愛看文娛節目的人。

Sunday, August 02, 2009

《賈想》。

網友依然做著他的希望工程,還在親手翻譯賈樟柯的《賈想》給我。看著看著,不得不驚嘆於賈先生的文筆。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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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賈想》


我不詩化自己的經歷

有一次在三聯書店樓上的咖啡館等人,突然來了幾個穿「制服」的藝術家。年齡四十上下,個個長髮鬚,動靜極大,如入無人之境,頗有氣概。

為首的老兄坐定之後,開始大談電影。他說話極像牧師布道,似乎句句都是真理。涉及到人名時他不帶姓,經常把陳凱歌叫「凱歌」,張藝謀叫「老謀子」,讓週圍四座肅然起敬。

他說:那幫年輕人不行,一點兒苦都沒吃過,甚麼事兒都沒經過,能拍出甚麼好電影?接下來他便開始談「凱歌插隊」、「老謀子賣血」。好像只有這樣的經歷才叫經歷,他們吃過的苦才叫苦。

我們的文化中有這樣一種對「苦難」的崇拜,而且似乎這也是獲得話語權力的資本。因此有人便習慣性地要去佔有「苦難」,認為自己的經歷才算苦難。而別人,下一代經歷的又算甚麼?至多只是一點坎坷。在他們的「苦難」與「經歷」面前,我們只有「閉嘴」。「苦難」成了一種霸權,并因此衍生出一種價值判斷。

這讓我想起「憶苦思甜」,那時後總以為苦在過去,甜在今天。誰又能想到「思甜」的時候,我們正經歷一場劫難。年輕的一代未必就比年長的一代幸福。誰都知道,幸福這種東西并不隨物質一起與日俱增。我不認為守在電視邊、被父母鎖在屋裡的孩子比陽光下揮汗收麥的知青幸福。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問題,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苦惱,沒甚麼高低之分。對待「苦難」也需要有平等精神。

西川有句詩:烏鴉解決烏鴉的問題,我解決我的問題。帶著這樣一種獨立的、現代的精神,我們去看《北京雜種》,就能體會到張元的憤怒與躁動,我們也能理解《冬春的日子》中那些被王小帥疏離的現實感。而《巫山雲雨》單調的平光和《郵差》中陰鬱的影調,都表現著章明和何建軍的灼痛。他們不再試圖為一代人代言。其實誰也沒有權力代表大多數人,你只有權力代表你自己,你也只能代表你自己。這是解脫文化禁錮的第一步,是一種學識,更是生活習慣。所以,「痛苦」在他們看來只針對個人。如果不了解這一點,你就無法進入他們的情感世界。很多時候,我發現人們看電影是想看到自己想像中的那種電影。如果跟他們的經驗有出入,會惶恐,進而責罵。我們沒有權力去解釋別人的生活,正如我喜歡赫爾佐格的一個片名《侏儒也是從小長大的》。沒有那麼多傳奇,但每個人長大都會有那麼多的經歷。

對,誰也不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我開始懷疑他們對經歷與苦難的認識。

在我們的文化中,總有人喜歡將自己的生活經歷「詩化」,為自己創造那麼多傳奇。好像平淡的世俗生活容不下這些大仙,一定要吃大苦受大難,經歷曲折離奇才算閱盡人間世事。這種自我詩化的目的就是自我神化。我想特別強調的是,這樣的精神取向,害苦了中國電影。有些人一拍電影便要尋找傳奇,便要搞那麼多悲歡離合,大喜大悲。好像只有這些東西才是電影去表現的。而面對複雜的現實社會時,又慌了手腳,迷迷糊糊拍了那麼多幼稚童話。

我想用電影去關心普通人,首先要尊重世俗生活。在緩慢的時光流程中,感覺每個平淡的生命的喜悅或沈重。「生活就像一條寧靜的長河」,讓我們好好體會吧。

北島在一篇散文中寫道:人總是自以為經歷的風暴是唯一的,且自喻為風暴,想把下一代也吹得東搖西晃。

最後他說,下一代怎麼個活法?這是他們自己要回答的問題。

我不知道我們將會是怎麼個活法,我們將拍甚麼樣的電影。因為「我們」本來就是個空洞的詞——我們是誰?

關於男裝的錯覺?!

一看到魁梧的男性,穿窄身tee,兼且是橫間那種,我就潛意識地,認為他是同性戀。

凡在街上穿吊腳褲(很吊那種,幾乎是三個骨腳了)+尖頭皮鞋的男生,我都覺得好嘔心。當然男模特兒例外。

我知道下季(秋冬)將有男生的legging上場,個人感覺,那是非常cool的,假如穿在男模腿上。不過如果wyman穿上,會是怎個光景呢?!

好人好姐用吊帶的男生,都好扮野。

龍珠頭不時興了。一點都不環保哦用那麼多髮型膠。而且,他們不認為好熱嗎?

過了三十歲的男士,請不要再扮cute了。不是說你可愛不起,但看看古巨基……。

燒佢數簿。

以下內容含粗言穢言一大堆,敬請有心理準備。


是這樣的,像我們這種銀根短絀的小市民,假如花了什麼冤枉錢,都會怨氣沖天的,尤其我這種容易扯火的小混混,一旦發現有被騙的成份,會馬上李小龍上身,要打人出氣。

週五的晚上,看了一套叫「唸鬼簿」的話劇。四十五分鐘完場,第一個反應是,「乜x野唻架?!」同行的電影工作者,寫劇本的,與我一樣氣憤,不停質疑究竟這套東西想傳達什麼訊息。喂,假假地我們都是文化人,看劇的次數也不算少,起碼怎爛的劇,都有個主題吧。但這套,沒有。想表達什麼呢?不知道。內容鬆散還好,但這劇是沒有內容的呀頂!!

Agnes說,情願這是套好爛的笑劇,或鬧劇,可惜什麼也不是。她對天長嘯不下二百次,不停質疑,究竟套劇想講咩呢?$99一張票不是付不起,好看的話,六百元也值得,但這明明是編劇先生的自瀆劇本吧?只有他一人興奮兼達到高潮,而台下的我們呢,除了爆粗,也還是爆粗。

吾友其實是個好刻薄的人,何出此言呢?因為散場後,我倆去吃糖水期間,仔細閱讀了場刊,她有以下的妙論:

看到編劇的簡介,如此寫:
他疲倦,也許只因為他編過太多劇,有甚至是本不該編的劇。(agnes說:咪哩d垃圾囉!)
他編劇,因為他從無選擇的餘地。(agnes說:有!去掃街都得架!)
香港新一代編劇,其創作最不依法則、最不規矩、卻具有吸引力。(我們看到這裡,一齊屌屌聲)

agnes說,一看這些簡介,就知道是他自己自吹自擂寫的啦。

看到「原創故事」的那位黎生的照片,沒把樣子放出來,我們馬上覺得,「算佢醒目喎唔出樣,否則出街肯定俾人打x佢!」

哇!何解我們那麼粗口呢????好明顯,我們十分扯火。要知道,平時我們真的好斯文的哦。所謂的愛之深,責之切吧。我們愛看話劇,才會如此的大反應,喂,如果套套話劇都如此,政府怎幫從事藝術的工作者呀?以下也是因為愛之深,責之切而留下的問卷調查(平時我不會填的,好得閒嗎?)




p.s.這是我看過最驚的話劇,因為,竟然如此都能公演。

Saturday, August 01, 2009

浪漫。不浪漫。

旅伴今天自台北回來,跟我一道吃晚飯。然後,他神神秘秘地,自桌子下拿出一個盒子來,我一看!哇!!!!!!我的。獨。角。仙。啊!!!!!這一個驚喜,非同小可。

應該是只有驚,沒有喜吧?…………

旅伴說(其實旅伴就是那位前陣子千里迢迢,買了簡體字「賈想」給我的張先生),為了避過台北的X光檢驗,他致電在機場做保安的工程師朋友(哇!用不用那麼認真呀?),問如何能在X光中突圍,將獨角仙運上飛機。那位工程師朋友又陪他瘋,跟他分析利弊與漏洞,又教了他多個策略云云。究竟他倆什麼事?偷運國家機密嗎?!

結果是,張先生在回程的飛機上,為了避過紫外線的偵測,他將一隻膠的蝙蝠玩具,放進膠碗,甚至蓋著獨角仙,這樣的話,就能避過機場的保安線眼了。因為在X光的影像中,保安員最多以為那是一件玩具。好厲害啊!他簡直是犯罪天才。所以說,什麼樣的人,就能認識到什麼樣的人………。


上了飛機,張先生又要偷偷地拿獨角仙出來,讓牠抖抖氣。這個動作,據他形容,相當有難度。張先生坐的是經濟客位,怎麼將獨角仙拿出來抖抖氣呢?………他眉飛色舞地形容著,我呢,其實整個過程都顯得悶悶不樂。唉。

你們明白我的心情嗎?

我明明只想與獨角仙有兩天情緣呀,兩天以後,就各奔東西了,都不知多浪漫。怎料現在,牠由淡水遠道而來了。就等於,明明只是一夜情,大家逢場作戲完了,滿足了,就告別吧。怎料一天以後,那人拿著大束鮮花來按門鈴,還大叫:「Surprise!」。對不起,我一點也不感到驚喜。正如明白逢場作戲規則的人,都會知道,當有人按你門鈴,那等同有手尾跟,等同噩夢降臨。

我只是喜歡旅途上有獨角仙來點綴,並不是真的希望,可以跟牠長廝守。你明白嗎,張先生?!好明顯,他是不明白的。唉。………這意味著,我與牠將會一同經歷死別。我不喜歡這樣,我不喜歡看到牠會死在我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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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約了agnes九點多在藝術中心看話劇,一見她,我就跟她道出這個困境。她問,那麼獨角仙現在在哪呀?我答,在家囉。
她:你不認為張先生好浪漫嗎?(大概是指,為了我,他會挺而走險)
我:我唔覺喎!(十分斬釘截鐵)你覺得好浪漫咩?
她:………我都唔覺喎!!

其實agnes明白我的想法,因為她也是這種人。快樂過就夠了,非得要去延長那些快樂,最終,苦的只有自己。看我現在多濕滯,在牠未去極樂前,我還得盡心盡力地照顧牠。天啊!我哪裡去買樹汁啫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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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agnes又說,其實張先生很不了解你喎。......小姐,這還用說嗎?否則我又怎會有賈想的簡體字版本呢?

當然,我知道張先生是待我好的。一個那麼理性的人,會做出這種不合常規的事情,我怎都該心存感激的。......但所謂的好心做壞事,不就是張先生這種嗎?

Friday, July 31, 2009

雞 脾。

(這個「通之廚房」看來弄的菜式都超好味,tony & karen想來,也該是絕配。可以找到一個志同道合的人來相愛,真的好幸福呀。)

有次與朋友們吃飯,有道菜是燒雞。燒雞上桌時,我(毫不客氣地)問,我可以吃雞脾嗎?眾人說好呀(可能焗住這樣回答吧,好無奈),隨便拿去吧。(………我的唯一優點,是直接。想要什麼會爭取,即是呢,不會明明好想吃,但又不敢說,結果看到別人吃了,自己會暗自不開心……這是譬喻看來好爛。總之,想/不想,喜歡/厭惡,我都會直接表現出來) 

繼續雞腿話題:但又因為我這個舉動,引起席上的話題。有人說,只有在家裡集萬千寵愛在一身的孺子/女,才有吃到雞脾的榮幸,因為最小嘛,當然人人都會遷就的。我則認為,不是最年長的子女,才可吃那雞脾嗎?因為他們最懂事,又要照顧弟妹,而且媽媽大多都最愛長子的。朋友說,她是吃雞脾長大的,因她是家裡的孺女。另一個朋友說,她的前老闆最愛吃雞腿,有時半夜三更,也會叫人去快餐店買的(ok,我那個朋友emily,其實是在夜總會工作,因為常常都要通宵達旦地留守在公司)。

我極力地想,究竟小時候,桌子上的雞腿,是否全都給了我呢?不過家裡吃飯,其實不會挾來挾去的,自己喜歡什麼就挾什麼,而我好像,小時候不太愛吃雞的,也不愛吃豬肉,更不吃牛肉,更加厭惡吃菜,只會吃少量的魚………所以我媽那時對著一個偏吃的女兒,十分頭痛。

不過我現在除了羊肉,什麼都吃呀,一點也不偏吃,而且很健康快樂啊。所以我想告訴那些憂心忡忡的媽媽們,你們的女兒,無論如何會長大的,請不要再監她們吃這吃那!

再繼續雞腿話題:我也不那麼愛吃雞脾,那天只因為雞脾看來沒那麼燶(!),我才要求吃囉。有天與古古力張先生談起,原來他小時候常有雞腿吃的,而且更會為吃炸雞脾或豉油雞脾而苦惱……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哦!(我們的電郵,盡是這些話題,可想而知,多……浪漫!!)我小時候,有段時間,也好喜歡吃「大家樂」的炸雞脾,或者該說,只喜歡那種炸炸的感覺,其實炸什麼都沒所謂,即使炸青瓜,我想也是ok的。

現在出外用餐,假如菜餚有雞腿的話,我會搶著挾給在座我最敬愛/喜歡的人。那好像代表著一份溺愛在裡面,因為雞脾是全隻雞最好味的位置嘛。

Thursday, July 30, 2009

節 錄。

古古力張先生偶會妙語連珠。

「我突然想到雙魚與天秤好夾是不是因為,天秤每一邊都可以放一條魚呢?」

「紅顏薄命,胸大女人愛情路和身材一樣,絕不平坦!」

周秀娜

2009-07-27


蘋果日報

留意到某些週刊的封面,最愛以性感的 o靚模打響旗幟,明明是本電腦雜誌,何解封面女郎也是袒胸露臂呢?有些更密集性地,常以周小姐的豐滿雙峯來吸引讀者。有天在便利店眼觀叢書(封面),耳邊忽然傳來一把女聲,以其極粗鄙兼狠毒的語氣說:「×!我至憎周秀娜!」假如我不認識周小姐,該以為她與她有着血海深仇。在她旁邊的男友點頭附和,也一臉不屑。我支持言論自由,但也情不自禁地瞄了瞄那位女生的長相,濃妝豔抹栗色髮穿背心短褲的平胸女,再掃過去,嗯,簡直與她的金毛男友是絕配。我有點不明白,平胸女的男友,應該在自瀆的幻想中,以周小姐作為對象吧,既如此,何不積極點中立一點?
周小姐能成為一些港女的公敵,總有原因的。她被當成女巫,因為並不是人人都有得天獨厚的條件,成為耀目的焦點。有人說,她胸前的牙膏惹人聯想,唉,現在什麼年代了,難道你叫青春少艾,拿着鋤頭耕田才叫樸素嗎?莫非你叫一眾電車男,對着運河的海報幻想嗎?多元化社會要有異象才好玩,否則,我們會悶,書展同場的呂大樂也少了研究對象。

失 控

2009-07-20


蘋果日報

在熙來攘往的食肆裏,看來才三四歲的小女孩在發脾氣,不停地尖叫、嚎哭、鬧事,甚至把桌上的碗及筷子都掃到地上。坐她旁邊的媽媽一點沒動氣,也沒打算強行制止她,只是和顏悅色的講解,這樣不對那樣不妥。但小女孩豈會聽進耳裏?不停在哭鬧間,食肆裏的人都向她們投來厭惡的目光了。媽媽後來沒奈何,抱着女兒往外唞唞氣,讓她在街上大哭,也好過在狹小的食肆裏嚎啕大叫吧。
朋友跟我示意,小聲說,怎麼那小女孩如此沒家教,而她媽也坐視不理呢?要是她的話,就會在大庭廣眾下施以體罰了。嗯,也許是近年看多了《新聞透視》或《星期日檔案》,知道原來世上有好些潛伏的小童病症,譬如那些過度活躍的、不擅交際的、脾氣暴躁的,都源於體內的分泌失調,或一些基因出錯。小孩在公眾場所失控,與家教無關,他們也不想的。只是不明底細的人們,還是會竊竊私語,覺得小孩沒被好好教養。想來,也真替這群父母感到為難,家裏永無寧日,出外要承受更大的壓力,既難堪又難過。
不過,都說父母的愛最偉大,我願他們的寶貝早日康復。

值得看的好電影。


雲小姐近來寫那套電影,說看到結局處,讓人好生感慨。那套電影我沒看過,不過卻想到「巸和園」。那套婁燁的代表作。題外話:不知「春風沉醉的夜晚」會否在港播放。

在「巸和園」裡,男女主角在年青時相遇,體內的愛恨一觸即發,有點不可收拾。兩個皆是校園裡的風頭人物,身邊都圍著無數的狂蜂浪蝶。後來她以為他背叛了她,他又為她爭風呷醋,兩人的戀情漸漸生出許多磨擦。她好愛好愛他,而他呢,也愛她的,只是不懂如何用力。

分開以後,男女雙方都各懷心事,也抱著各自的理想,繼續生活。女的其實沒什麼理想,她一直都活在過去中,不斷地沉溺與懷緬,好像一直沒怎快樂過。男的去了柏林開展新生活,但心底深處,有一個鎖著的小抽屜,那裡盡是與她的往事片片。

最尾那一幕,是他們相約見面。十多年過去了,他們再相約見面。想到那種無奈與震撼嗎?假如你有一段未曾完滿,甚至充滿遺憾的戀事,你也許會明白,當你有機會再遇舊時情人的那種錯綜複雜的心情。

發生了如此的一件事。他們上了酒店,本想脫衣做愛的,男的忽然說想喝點酒,直著身子想出去買,女的說,我去吧。男的問,你懂路嗎?女的答,可以。下一個鏡頭,是女的在外面賣完酒,在回酒店的路上,男的驅車經過她,往前路駛去。一直沒有停下來。

明白嗎?是真的,什麼都完了。


看到那裡,我可擔保你的心會很憋,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納悶感覺。這是我覺得很好看的一套電影。

談做人。

親愛的醒do do小姐:


今早與你匆匆談了個電話,我完全認同你的說法,做人,最緊要知道身處什麼位置。難道你會跟見面不足兩三次的人交換心事?會與萍水相逢的人同去旅行嗎?起碼,我們都不會。我不排除有些人,有種天賦的異能,會與陌生人在短時間建立起友誼,甚至可以稱兄道弟,但那個肯定不是我,或你。

因為,我們都相信時間所帶來的化學作用。所謂的日久見人心,是真的哦。我是個容易相信別人,也極易交心的人,你知道的,我的底線向來很低。只是,當那人一旦讓我感到困惑,我會馬上止住腳步,然後,獨自宣告這段友誼到此中斷。當然不是不再見面,我又不是小孩子,只是,我會變得不再熱情。

醒do do小姐,我想我倆能結伴為友那麼多年(或者所有你我身邊的朋友,可以長伴左右那麼多載),總有因由的。就因為我們都明白何謂尊重吧。即使多麼相熟,但有些事情,還是適可而止。我們甚少過問對方的私事,我們也不愛到處打聽別人的私隱;我們更不會恃熟賣熟,這種行為最讓人感到討厭。

可能我們的樣子,總予人蠢鈍的感覺,但我敢說,我們的心,如明鏡。起碼好些人情世故我們會懂,也知道自己站在什麼位置上,這個真的好重要啊!要是高估了自己,就會被淪為笑柄了。



整天問吃咩的
zz 上

炒雜碎。


我只想問句,喂,係咪堅架?記得以前的袁小姐,真的波平如鏡,然後呢,近年每每見她在海報中升級又升級,昨天我看到這張時,可用震驚來形容。假如真那麼神奇又沒有負作用的話,我覺得非常好啊!起碼,可助好些女士重拾自信(雖然我從不認為平胸會讓人自卑)。

昨天持續地感到累,早早上床。十點多,亞月神夜朋友致電來問候我。一聽我睡眼惺忪的聲音,又問我是不是睡了。唉,好像每次早睡,都被此人捉個正著。

今早在洗手間,看到有人月事後,用完的棉棒殘餘物。我這麼大個人,其實未用過棉棒的。將一條東西塞進陰道,會不會很痛呢?會不會有不停與人在做愛(?)的感覺呢?有人說,用了棉棒就可在月事期間,照常游泳,好可怕……。

關於那些“口靚”模,其實我頗喜歡周秀娜的。也不明白何解大家要抨擊她。有條件show off而不show off的人,某程度上是違反了天理。那些衛道之士請早些上床睡覺啦,說什麼教壞小朋友,難道小朋友夏天都要穿著長袖衫不准吃雪糕嗎?關於意淫,只要你的想法潔淨,就不會想到其它雜念了。說來說去,書展的寫真集/及旅遊書送的避孕套等等,並不會教壞小朋友,小朋友要壞,只因為父母沒從小灌輸他們何謂正確想法/做法。


每天上班下班都必經春園街的投注站。依舊天天期望中彩票的我,假如下班時份投注站還未關門的話,都會進去買注六合彩。現在的彩票轉了新裝,這種紙張該更備環保功效吧。(何時轉的呢??)

大家記得「只穿喜歡的」裡有個叫Audrey的小女孩嗎?她媽媽譚瑋欣小姐幫她出了本書呀,叫"親愛的小萬字夾"。溫情洋溢的一本小書,道盡媽媽的心事。謝謝譚小姐寄我的書。你女兒好可愛。

明晚去看「唸鬼簿」。週六去看木偶劇。有個網友告訴我,「白菊花.破地獄」好好看,我們又買了票。還有十月的「港男講女」。

Wednesday, July 29, 2009

後遺症。

昨天真的累到難以形容………。

先是月事來潮。但月事不足以讓我累到那樣,唉。

週一的晚上,深夜十二點多開始執拾行裝。一點多上床睡覺,半夢半醒間,聽到獨角仙大力地碰撞膠盒子的聲音,我整個人彈起,馬上去查看發生何事。牠見我亮了燈,馬上將身體靜止(!),完全不動了(!!)。我回到床上,把燈關掉後,五分鐘內牠又開始撞擊盒子。如是者,我上床下床,開燈關燈的幾百次………後來接近三點了,我決定放棄。把燈全關掉,不再苦口婆心地跟牠說話,把牠當仔那樣,問他發生了什麼事。

獨角仙大使依然使勁地撞盒子,那種「轟、轟、轟」的聲音,在午夜聽來,真有點驚心動魄。我其實好驚牠有能力把盒子撞破,那麼,我點算?!除了撞擊的聲音,還有其它怪聲,牠在做gym嗎?唉,我滿腦子疑問。而且有網友電郵告訴我,我住那間酒店很猛鬼的。我向來不信這些鬼神之說,只是那刻不免想到,呀獨角仙會不會被冤魂纏呢?(夠!!)

約了司機先生0715在酒店下面等的,0820前到機場,我還有點時間買太陽餅。結果是,0730驚醒(我懷疑體內有危難監察儀),好明顯我忘了叫酒店把我叫醒。有那麼一刹,我想算了放棄吧不如搭下班機啦我又不是超人,但隨即又想到責任問題,我下午要回公司的(昨天只請了半天的假)。唉。結果用了光速8分鐘就下樓去了。

而再明顯不過,那個「放生計劃」,在極度匆忙中,被遺忘了………到了機場才想起!(在車裡不停在點算行裝,好驚,又趕,一頭都是冷汗,口裡又不停叫司機先生加速,好忙啊!)致電旅伴(此人依然在台),此人一開聲已說,得啦獨角仙丫嘛!我吩咐旅伴,若有時間,要拿回「淡水」放生,因為那裡牠會有家的感覺。

(好學的我,昨天下班後,拖著疲憊的身軀,去了書店買昆蟲書。原來獨角仙愛在夜裡活動,每年的五月至八月間才會看到牠們的影踪,屬晚間昆蟲,而且牠愛吃腐果與樹汁,有角的,是雄性哦……)

到了香港,回家御下行裝,換衣服,就回公司了。好趕好累,所以昨天連blog也沒寫。

Tuesday, July 28, 2009

還是台北。


這是美麗華的摩天輪,昨晚玩了一轉。

今天的第一站,是去國父紀念館看士兵步操(可想而知,我臨時自設的行程多麼………)。但,又幾好睇喎。接著呢,勁咯,我決定胡亂上一架公車,去到哪就哪吧。

忘了說,今天與旅伴分道揚鑣,過去兩天,旅伴對我(臨時臨急)草擬的行程,感到非常震驚,尤其那個雪條之旅……。於是今天,旅伴看來不想再受刺激了,去了工作。我呢,則繼續我的無目的之旅。不過晚上還是相約在一起吃飯(九點!大家都好珍惜獨處的時間囉咩事呢)。而這個晚上吃了什麼呢?是令人髮指的「X泰豐」。原因更令人髮指,旅伴說,「這裡吃,比香港便宜好多!」不過向來隨和又民主的我,很順人意,去就去吧。反正,過去的兩個晚上,旅伴已陪我去吃了兩次日式燒肉。兩次都算,還是同一間囉!

台民真的超熱心。我坐公車沒零錢,坐我後面的婆婆可以喚整車人來幫我;問路,好心的台民又會直接帶我去(要走三條街)。嗯,其實呢,我不是不愛看地圖,只是更愛問路。總覺得問路,可以省點時間。

今天上了公車,好驚,離市區愈來愈遠………。去了無雷公的內湖,之後又不知繞到什麼地方去,後來公車司機問我去哪,我說,台北車站(!)(他應該想打我吧?!)。之後他停在一個站,叫我下車等另一架車。我的公車之旅,足足玩了兩個多小時。

OK,我也不是一個漫無目的公車小混混,起碼,我手裡有份地圖,大約(?)知道自己身在何處的。

你們知道誠品最恐怖的地方是什麼嗎?是有特多的文具。我好喜歡看/買文具的,書呀簿呀筆呀之類。錢都不知不覺投進去了。買了好些一本本的POSTCARD,這本算最貴的了,要$795新台幣。但買來幹什麼呢?麻煩我死後燒回給我吧,反正在生時,我都不捨得用。

頭一次旅行沒有簽卡記錄,兌換的$14000新台幣用光光,都是花在交通/文具與書上。明天去機場那程車,我現在很頭痕。


我的獨角仙。明天早上會助牠回歸大自然。不知牠有沒有靈性?若有,真的好慘。一個黐線的人,由淡水帶牠回台北,途中還將牠留在書局達三小時,後來又與牠爭吃樹汁啫喱。唉。

今天下午去了「SMITH & HSU」,該是一間現在頗HIT的咖啡店吧。三點才吃完午餐,四點又吃下午茶,有病嗎我?沒法子,我最愛湊熱鬧。坐在有型(?)的咖啡店裡,心裡想到的是:
1)假如能和林坐在這裡就好了,在這種環境裡聽他說話,想來好浪漫;
2)假如與AGNES坐在這裡談天說地,也是件好愜意的事,我們實在有太多事情要聊;
3)千萬不能跟CA小姐/西先生/V小姐/才俊來這裡下午茶,我們太嘈,會被人趕走的;
4)想到天秤座的李先生,這裡的Black Vanilla au Lait Ice-tea他一定愛喝,可惜我倆沒機會同坐在這裡了,因為他已離開我的生命版圖。

不得不說,那裡的茶與脆餅都超好吃。真的好吃。

明天早機,要收拾行李了。

Monday, July 27, 2009

台北記趣。

人依舊在台北,準備出去了。

週六去了動物園,三十幾度高溫,園裡全是像我一樣,熱到仆街的動物。

下午又下起傾盆大雨,媲美十級風暴,結果匆匆買了鮮黃的雨衣,穿上後,像那個溶解(藝術)狂徒。

貓空纜車(又)暫停服務。其實自上次停運後,還有沒有再開過呢?

黃昏在101下面的超市狂掃水果,大大盒的車厘子,好新鮮,還有桃/珍珠提子/肥美的蕉/巨型的蘋果……(開水果嘉年華嗎 ?)

昨天呢,本想去海洋館,幸好上網查一查,結果是2007已停館(!)。想去陽明山泡溫泉,但幾十度高溫,有病嗎?!結果,去了淡水。

何解去淡水呢?ok,是因為我在網上看見有個叫「犇群」牧場,那裡的即製牛奶雪條看來非常美味哦!………有人會為了一條冰棒,千里迢迢由台北乘45分鐘捷運去淡水,再轉乘200(台幣)上山,去那個荒蕪到連車也沒有的牧場嗎?有!我囉!!

……雪條好甜,但我也吃了兩根。

回程時,還要麻煩牧場老闆幫我們call車。

去了出名的「淡水老街」。即是手信街。我不停狂試吃,哇,好飽!

後來在街上,看到有小販售賣獨角仙,好!可!愛!哦!只在昆蟲書上看到的巨型昆蟲,現在親眼看到呀,還是生勾勾的,好生猛。在那裡猶豫(玩)了十分鐘,結果竟然不敵小販的甜嘴,買了!想點呢?又不能帶回香港。

不怕,最多明早離開時,放生牠就是。(我昨晚酒店裡,餵牠吃啫喱)(不是人吃的那種,別以為我是變態的,是昆蟲吃的啫喱)(有樹汁味道的,為吃的我,拿了一點來試……)

買了好多書,走的時候,我的腰骨該會斷。

今天本想去市立美術館,(又)幸好上網查了查,唉,週一休息的。

嗯,下午去Smith & Hsu喝下午茶。我想帶埋我的獨角仙去。

喜歡這個城市,因為有真正的開放。隨街看見男同性戀者在親吻與牽手,感覺如此和諧,沒人發出歧視的目光。我是真正的喜愛台北。


現在出動,到處逛......

Saturday, July 25, 2009

台 北。(1)

#今天忙到呢,中午只匆匆吃了兩口飯,一直做做做。
#下班趕著去機場,九點的飛機,沒可能等到九點多才吃晚飯吧?在機場的亞活吃了一碟叉燒飯,美味無窮。
#十一點出了桃園機場,乘計程車往酒店。以前死都不情願乘計程車的,覺得坐巴士是種樂趣,但這個晚上,好累。
#酒店就在101旁邊,很方便。
#沿途看到美麗華站的摩天輪,幽靈似的閃著綠色的燈,好期待。
#司機先生問,小姐你好輕便呀,什麼行李也沒有。我說對呀。我只帶了一個小包包。裡面有netbook/相機,夠了吧?!
#剛上機搜查日式燒肉店,不知怎的,好想去吃。
#明天第一站,去我想去的動物園!

Friday, July 24, 2009

本想八月去看花,結果假期批下來,只有三天(!)。三天啊!可以去哪裡?盤算著台北好不好?也似乎只有台北了。我有兩年多沒去過台北,結果昨天的假批下來後,馬上訂了機票。明晚下班後啟程。唉,去到台北都午夜了.........。

好像好趕似的,包括由決定直至動身,時間太短,都沒時間準備。其實也不算太短,只是日間實在忙,完全沒閒情計劃一下到步後的行程。有沒有發覺,我們真正享受的,是去渡假的前夕?那種盼望與興奮的心情,讓我們每天都充滿期待。現在的我,好想去睡,唉依舊老模樣,上到飛機才想吧。

Thursday, July 23, 2009

只是畫畫。


大盜去作畫的配件,讓人髮指。看到那些小容器嗎?有哪樣不是順手拈來的呢?
黃色那個,滿記的;綠色那個,某間航空公司用來裝甜品的;藍色那個小碟,是盛豉油的吧?另外那個,也在食肆拿的吧。不過現在我們已金盤洗手了。原因?因為v小姐說,偷杯子刺激一點(!)。


我受夠了!為何每堂都是畫杯碟樽瓶蔬菜水果呢?像我這種天才小畫家(?),怎能局限於這種死物呀?!能不能畫畫昆蟲或動物呢?今堂我實在忍不住抗議,直接跟導師說,下堂能畫其它嗎?例如動物之類。導師對我這突如其來的要求,窒了一窒,但還是答應了。嗯,下堂希望可以畫大大隻的螞蟻,或鱷魚。......但鱷魚也是死物吧?難道是生勾勾的嗎?!
又,解畫:右上角那抽東西,是香蕉來的!我知道像生薑......都說我不適合畫這些的呀。


你以為我畫的,已很衰了嗎?真是天外有天啊!看!這幅畫乃同場v小姐的傑作,是什麼來的?保齡球碌樽嗎?紫色的是洋蔥,綠色的是青椒,中間那舊東西,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請自己想像吧。


同場花絮:這雙是v小姐好今天穿的鞋。鞋上巨型波波球的用料,是啦啦球質地的尼龍繩啊!......炒佢啦咁都著返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