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rch 20, 2007

豐 膳。

國際展貿中心三樓
九龍灣展貿徑一號
tel. 2620 2312










何解吃一頓自助餐,要去到雷公也不想去的地方呢?銅鑼灣=>九龍灣?!還有沒有再遠一點的呀?那地方對我而言,等同放牧去了邊疆。

但鑑於我人微言輕,只好屈服。(九龍灣?!真是遠在天邊啊……)

由於沒什麼期望,故此也沒有要求。於是不會吃到肚子痛,我已感到不錯。做為一間自助餐廳,其實那裡的選擇不算多,甜品不到十款,雪糕是牛奶公司的現成杯裝。還是小杯小杯的。但,還是那句,有時候吃東西,只是吃心情及環境。與好友相聚,只喝水與吸空氣,都是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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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我是極度看不順眼的。譬如說,「浪費食物」。我們富裕慣了,覺得那是平常事。看到別人那副餓狼相,不停地將食物填滿空碟子,又肉又魚又小吃,我就想,你在非洲生活的嗎?其實,那只因為貪心。去吃自助餐,我的宗旨是,能吃多少,就盛多少。於是對一些我沒興趣的食物,我不會挾;有點好奇心,但怕不好吃的,只挾很少。這樣就不會浪費了。我要求自己,侍應生在餐桌上收走的碟子,是空的。這是一種尊重,對食物的尊重。而我的所有好朋友,都是那種人。(有時候真的吃不下去,我們就打包。大不了自己不吃,帶回去給家人吃囉)(雖然也夠仆街,但起碼沒浪費呀)

有次與做導遊的朋友聊起,朋友說,在外地的酒店自助餐廳裡,最嘈吵及最浪費的,一定是香港人。我為此感到汗顏。究竟我們可否文明一點?

香港花卉展覽。

我既不是攝影發燒友,也不是花痴,更加談不上有什麼雅興,但因為便利,路經「維園」,還是去了看花展。一年才一次,而我也真是第一次去看這類的展覽。















1)場裡有好些個別角落,擺放著這類充滿藝術性的花卉擺設。這個傘形組合,好夢幻。
2)垂下來的圈,可任意擺動。好些小朋友發狂地搖著,我看在眼裡,也好想參與一份。
3)花海。這簡直是攝影發燒友的夢樂園,一早被他們包圍了附近的空地。你根本連針,都插不進去。
4)用花砌成的美人魚,怎麼我總覺得她的臉,像獅子呢?


















5)這塑像,像極恐怖片裡的道具。
6)先生,你的頸椎會移位嗎?
7)唓,那些攝影比賽中,常有人以這類的構圖奪獎,有什麼困難呀?我那部只是小小的傻瓜數碼相機呀,不像他們那些連月球表面都可拍到的重型相機。所以換句話說,我也有點天份吧?
8)空。間。感。

我並不懂賞花,但看到場內的擺設及佈陣,也有點嘆為觀止。平地上竟然搭出個花園流水,還有魚池,很壯觀。但,我下年不會再去囉......

Monday, March 19, 2007

兩 段。

自稱火車頭的Thomas西先生,今天致電我,說看了一點「Saw I」,嚇得他已不敢看下去。他又說,現在患了腸胃炎,很不舒服啦(我猜是被嚇壞了,得了腸胃炎吧)。
西:好辛苦呀家下,個肚係咁叫呀,又痛,又all唔出。
我:咁你想唔想馬上好返吖?
西:想呀想呀,點呀點呀?(語氣迫切)
我:嗱,你拎個電鋸,鋸落自己個肚度,包你馬上好番呀。
西:吓?係咪架?
我:係喎,記得開最大馬力呀!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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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六,我又近乎衝動地,想買下一件外套。事後好驚好驚,覺得自己大步檻過了一個劫。外套,是件藍色的trench coat,像風琴一樣的,有摺疊的效果。能不能防風防雨,倒是其次了,因為實在型得很。「Mihara Yasuhiro」的鞋及衣我都有了,還差沒一件外套哦。

現在最熱的消息,是「Mihara Yasuhiro」跟「Puma」的cross-over。球鞋我沒興趣,但先前跟「Converse」的雜交,可穿性及可觀性都不賴。這季的男服鞋,是前黑(白)後銀,很搶眼。

I.T、Seibu、及D-Mop都有Mihara的產物。這季的女服,真的漂亮。

魔間迷宮。


這該是一套暴力電影吧?集槍擊血腥暴行於一片,我一邊看一邊冒冷汗。尤其在上尉被割破了臉,自行對著鏡子縫針那幾個鏡頭,我是嚇得拿著袋子遮眼睛的。那時候我好想拿出戲票,看看這是否III級片。除了我感到噁心及驚愕,電影院裡(AMC PP)好些女士甚至發出了驚叫聲。

我覺得小朋友看完,後遺症是,晚晚會發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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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不贅。電影結尾時,我產生了懷疑,究竟那是否全是小女孩的幻想呢?根本沒有什麼地底國度,她只因為生活在不如意的現實裡,所以才有了假像。結局時出現的那棵大樹(曾被蛤蟆佔據著的那棵),也沒有茁壯地再成長呀。朋友一句話,把我的質疑推翻,他說,那麼「樹根精」又怎解釋呢?……也對,那是確實地出現了的東西。

又,那位白色的手掌怪物,樣子雖然恐怖,但一點也不勁,連走路都東搖西倒的,似乎欠了說服力。如果牠可以把小女孩捉到,再糟質她一番(例如吃她的腳掌呀,把她弄瞎呀,啜她的腦漿呀之類),可能會將視覺震撼度推高。(車,反正整套電影都那麼恐怖及暴力啦,加多一點,也不過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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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最最好看的,是小女孩的單純。她一直沒有懷疑過「牧X星」(名字我忘了)的動機,一心地認為牠是好人,是能挽救她脫離苦海的恩人。那種純粹的信任,讓人感動。

你多久沒試過剖心切腹地,相信陌生人了?

Limi feu。


網上看過07 S/S的Limi feu春夏裝,剛好36套。實用耐穿程度,今回達80%。然後,踏進店裡,看到真身的「Limi feu」,哇!這是第一次,我那麼強烈地,想擁有Limi的衣。

過往那麼多季,幾乎全是闊袍大袖,雖然黑灰白是我杯茶,但那種丐幫式的剪裁,並不能討我歡心。06 S/S的白衣,加了好些立體的花朵拼湊,這個我很喜歡,買了一件。不知何解,「Limi feu」的衣,看上去都那麼鬆,那麼闊,不過穿到身上,又OK喎。同處附設恰到好處的裁剪手藝。

今季,有條連身黑裙子,領位像幼稚園的校服,圓圓的領子,超低腰款式的,裙子打了摺,長度到我足踝。好漂亮呀,襯Converse一流。好怕我又再度失守。

Saturday, March 17, 2007

幾 句。

自稱火車頭的Thomas西先生,短訊告訴我,他買齊了Saw I,II及III。哇!又要驚又想看的我,馬上想問他借第三集來看囉。

今天整日都在下雨,我沒打傘,雨粉迎面地飄來,一點也不浪漫。

去了看魔間迷宮,那其實該被納為暴力片種,不對,應該是恐怖片更為貼切。看得我心驚肉跳。

最近我常在清晨四點醒來。望出窗外,一片白濛濛。濕氣太重,我住半山,看到走廊也在淌水。

今午吃了一頓不知所謂的越南河粉,就在怡和街那間小巴黎。那碟豬頸肉更可怕,我懷疑是幾天前剩下來的,現在拿來翻炸又翻炸。哇,又黑又硬。#$%^&*$%^&*($%^&*()。

我的幸福飾物,是一隻眼睛。Vivienne Westwood的。

家常對話。

我:如果有日我殘缺咗,你會點呀?
友:咁我咪可以拎你部G7用囉。
我:我講真呀,即係如果有日我要坐輪椅呀,你會點呢?
友:送部電部輪椅俾你囉。
我:你唔會覺得好連累到你咩?
友:點會呀,仲好啦,你唔駛買咁多鞋,可以慳到好多錢添呀。
我:#$%^&*#$%^&@#$%^&#$%^&*。

Friday, March 16, 2007

驚!


看到那個鳥蛋嗎?愛情鳥竟然孕育了一個鳥蛋出來啊!好可怕。
當我把這事告訴朋友們時,大家都異口同聲地,叫我快點拍下照片來。
我想,大家在辦公室都悶透了,這個消息確實像為大家沖了喜。我也實在無聊,真的去了拍照。
鳥蛋很袖珍,假如牠們會不停地生,我以後就不用買雞蛋啦!可以拿來炒呀。

兩 段。

收容站有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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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去了永吉街,因為先前弄了兩個原子印,今天去取。我想說的重點,是整條永吉街都是女的。何解呢?因為永吉街充斥了好些專售女裝的攤檔。那些女服,由幾十元以至百多二百元,什麼款式也有。觸眼盡處,有豹紋外套啦,有像孕婦的連身裙啦,也有拉姑才喜歡的夾腳趾拖鞋,又有內衣褲,還有時興的legging。總之貨物林林種種,應有盡有。

那裡不設試身,我看到好些年青女子(該是OL吧?),把裙子拼在身上,左看右看,一臉認真。裙子售價才$39.9(!)。我看得傻了眼。接著,我也模仿著那些女孩子,隨便拿件什麼就往身上拼。(那連身裙子是黑白大花圖案的,穿來像村婦)朋友在旁加以勸止,又說:「快d走啦,唔好再玩野啦你,我好驚俾人見到我喺度試衫呀仆街!」我明白的,那會將她的十年功力一朝喪的。......跟朋友聊起,我說,人家買一條裙子,才$39.9,為何我們要用多百倍的價錢去買裙子呢?都是一樣地穿在身上呀。朋友反問,雖然那麼便宜,但你會買$39.9的嗎?......是的,我的確不會。

我們都走上了不歸路。Ca小姐曾說,假如嫁了後,慘過做女時,那麼嫁來幹什麼呀?同理,享受慣了的我們,似乎不太能容忍生活質素下調。

Sanrio。

我深信不少女孩子,小時候都受到「Sanrio」的荼毒,買完又買,不停地央求媽媽姐姐,今天要髮夾,明天要鉛筆之類的。我那個年代,小學時,所有「Sanrio」的產品,都是來自日本的。不像現在啦,又多冒充的版本,又有香港拿了牌照,自行生產的。那些都不精緻,甚至粗糙。

與我共同成長的一群,好些都喜歡「大口仔」。是近乎瘋狂地喜歡啊!小時候,因為資源短缺,根本沒什麼選擇,故此買的也不多。後來我們長大了,有能力賺錢了,就開始尋回失去了的童夢。朋友Ca小姐,及Nikko小姐,分別都是「大口迷」,最大的樂趣,是走遍世界各地,找來絕版多時的「大口」產品。一部迷你電動打字機,二千多元一部,Nikko小姐竟然有幾部(!),全是在網絡世界尋來的。據聞,Ca小姐買下的那些「大口」產品,粗略估計,過了二十萬。是港幣啊!現在當然還在升值中。至於Nikko小姐的,更是恐怖。現在她還沉迷在網上找大口的玩具及精品,她家裡有幾個大型玻璃櫃,全都放滿大口仔的產品。(我常想,假如她家裡失火,所有的大口精品都付之一炬,她會受不了打擊而瘋掉嗎?應該會。)

台灣有個「三麗鷗」的網站(三!麗!鷗!),內裡集齊「Sanrio」的人物特性與產品簡介。我覺得好看,是因為在人物介紹方面,充滿想像力。

原來布甸狗的真身,是金毛尋回犬啊!你能想像到嗎?而牠的嗜好,是蒐集鞋子(!),至於未來的夢想,是能讓自己變大一點。最好的朋友,竟然是頭倉鼠?!我覺得現實中,尋回犬是應該咬死倉鼠的。「Little twinstars」那兩個小男女,不是情侶來的,是對雙生兒。姐姐Lala竟然「最喜歡繪畫與作詩!雖然是個愛哭鬼,但裁縫、洗衣服、料理(很會做濃湯)都很厲害」。會做濃湯都算厲害?!有多難呀又?

有時間去看看呀,好好笑的。

Thursday, March 15, 2007

Le Mieux Bistro。

Le Mieux Bistro
407-8, Block B, MP Industrial Centre, 18 Ka Yip Street, Chai Wan.
Tel.: 2558 2877

3月13日生日當晚,朋友帶我遊完三間想去的店,接著,走向秘道。


我從不知道,工業中心裡,有著那麼一間私房菜的。

餐廳裡燈光微弱,只比電影院光一點。在那麼暗的地方裡進吃,有好處也有壞處。好的,自然是情調了,假如你與情人一道去。不好的,是吃了不潔的食物,你也不易察覺。我是個傾向多疑的人,故此,會往壞處想多一點點……。



食物都美味,但一張照片也沒有拍下。因為不想用閃光燈,影響到別人。唯一這張,是拍下了開放式的廚房。多像一幅流動的風景呢。




吃了什麼呢?有以下這些:
*Sashimi of sword fish, botan prawn, slow-cook salmon with braised abalone and sea whelk.
*Home-made French foie gras terrine with currey apple
*Pigeon consommé
*Pasta with smoked eel
*Roasted French spring chicken & oven-roasted Alaskan turbot fillet
*Assiette of Dessert
英語欠佳的我,好些字都不懂。好想即場拿快譯通出來查閱一下。

好吃在於那一絲嚴謹,即使一顆提子乾,他們都用冧酒浸泡過。賣相也很精緻啦,可惜,又是私房菜的一大特點,他們會教你怎吃怎吃。朋友與我的觀感,是假如我有不明白的地方,自會問你,用不著你站在那裡,每道菜都解釋一兩分鐘。我們只好做足表情,給他反應。這是禮貌。但我深心處,只想吃頓沒人煩的飯啊!

五道菜+甜品,連酒水加一,HK$600 per head。確然是很美味,不過我相信,我們不會再去。因為路遠,加上那個價錢,我情願再去嚐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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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好友的宴請。又禮物又盛宴的,看來你這個月,又要吃過期麵包了。

病。

假如我這幾天因為狂歡而病倒,是該死的。不過我沒有啊!我生活得不知多正常,早睡早起,又多喝水,而且睡覺也沒有蹬被子。唉,但我病倒了!聲音沙啞得像人妖,又咳嗽,加上頭疼欲裂。一生病,我就想厭世。

中午去了看醫生,很久沒遇過用水銀探熱針來驗試體保了,要放在舌頭下面那種。我以為現在都該是先進得,用電子探熱針的。如果一不小心咬斷了探熱針,會怎樣呢?記得滿清十大酷刑裡,有一項,是把人的頭顱割開,再倒進水銀,那樣做的話,受刑的人,會整層皮脫下來的。十分殘忍。

V小姐在電話中,聽到我聲音有異,就問,「喂,你係咪禽流感呀?」。她真的好賤格。

Wednesday, March 14, 2007

籠裡雀造反。

好驚!那對愛情鳥,今天離奇地不再恩愛,還發生了類似摳鬧的事件。事由今早牠們吵得很兇,是比平時兇多一百倍,我有點忙,也沒怎去關注牠們。剛才一看,哇,不得了啦,籠子中那條以作裝飾的梯子,都被牠們弄塌了。籠子旁邊,滿地羽毛。其中一隻藍色的愛情鳥,明顯是打輸了,獨個坐在那裡發愁,另一隻綠色的,則神氣地站在裝飾的樹枝上。唉,家和萬事興啊。總之打還打,別死掉就好。

我已夠煩的了,為何這些還要我費心呢?

記 事。

謝謝一切的祝福。無論是電郵、短訊、來電甚至是手寫來的信或卡,都讓我確切地感到,活著是多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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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流流,神秘節目怎能少?這個生日,有人為我安排的慶祝會,是這樣的。

是到最後一秒,朋友才說,我們去杏花邨吧。「杏花邨?」吃什麼呀?吃風呀?我大惑不解。到了杏花邨,還要轉乘小巴,我看了看公車,知道那是去柴灣工業邨的。我馬上想到,「去Comme呀?」(我嚷著要去那幾間店很久了,但誰又真有閒情雅緻,下了班還千里迢迢,像遠征邊疆地去一趟柴灣呢?)

朋友答,「去Under-cover呀,訂了位啦」。Under-cover?「對呀,你唔係唔知Under-Cover在香港都開左Café呀?好似台北個間一樣呀。」哇!那豈不是有骷髏頭拉麵吃?我真的不知道喎!我甚至連Under-Cover也未去過。好開心,竟然能一次滿足了我幾個願望哦。

的確是去了Under-cover,還去了Comme des Garcons,又去了Silly things。好酷的裝潢啊!尤其是Under-Cover。不得不承認,Under-Cover的衣服,既瑰麗又細緻,「Mihara Yasuhiro」或「Mosslight」怎來比擬?

幸好店設在那麼遠,否則我會常去。Comme des Garcons已不是我杯茶,但裝潢也很有型。全部的樓底都那麼高,讓人好舒服。

我想問句,平時誰會進去買東西呢?山長水遠的,明星還有保母車,我們尋常百姓,要轉幾百次車,誰會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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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Under-Cover是沒開Café的。朋友帶了我去另一個地方慶祝。後話。

公 筷。

這世上,總有些東西,你認為是極度無謂但又具有重要用途的。其一,是「公筷」。與不相熟的人同桌共餐,沒了公筷,我會感到末日降臨。雖然愛滋病不會經過食道傳染,但還是很不衛生吧。

遇過有些先生小姐,該是一時忘形了,公筷也不用了,索性用著自己的筷子,橫行無忌地在餐桌上東挾西找,我覺得好噁心。所以跟不太相熟的人共膳,我除了用堅持用公筷外,也只會挾那碟菜餚的最旁邊位置。感覺上,那裡好像未被污染,乾淨一點。

跟朋友們共餐,就不用顧慮到這些。其實不是一樣嗎?都是別人的口水啊!但問題在於,那個人我認識的哦。又是雙重標準。


有什麼比相濡以沫更讓人感到親切呢?一杯雪糕,三個人一起吃。你一匙我一匙的,口水與雪糕交融在一起。這裡面,是否也包含了信任呢?今天我在想。

Tuesday, March 13, 2007

Chef。

Chef
G/F, 20-22 D’Aguilar Street, Central, Hong Kong
Tel.: 25256628


朋友們提議去喝中茶,我心想,不好吧老友?!我的喉嚨乾涸,還有點疼,看來是生病的先兆。假如還去喝中茶,我會死得更快。何解呢?因為我會不自禁地狂點煎炸食物囉仲問!

結果,去了這間「巨匠」。不知是第幾次去了,印像裡,對這間餐廳我是不太滿意的,但又總是因為貪方便,也不想麻煩訂來訂去的,最終也回到那裡去。好悲。










一如以往,麵條的湯,濃味得驚人。我要不停地灌水來定驚。手握壽司裡,有一塊海膽壽司,哇,那海膽是去年的嗎?顏色變了暗暗的深橙色。我敢擔保,吃下去一定食物中毒。就算大幸沒中毒,也會瀉到你沒了半條人命。

叫了兩客定食,加一碗烏東。結賬接近六百。由中區才俊X先生做東,在此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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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插曲:X先生剛把他的加州健體中心會籍延至2011年(!)(四年啊大哥!四年後是個什麼樣的世界呢?可能那時候,我們的腳都退化像一條觸鬂那麼幼小了)。我們關切地問,續會籍要多少錢呀?X先生說,七千多啦!口氣像七千多根本是個小數目,等同七毫六。我們哇哇大叫,質疑這是人的正常行為嗎?一續,要續四年?

後來X先生拿出信用卡來結賬,然後經理前來,禮貌地說,不好意思呀,你那卡的磁帶有點問題吧?這卡過不了機哦。X先生有點尷尬,拿出另一張信用卡來付款。

多口的人們,馬上閒言閒語起來。
z:哇,佢碌唔到卡喎,係咪個七千幾蚊無錢找數呀?
V:應該係啦,人地話磁帶有問題咪俾足面囉,唔通話你張卡爆咗呀?
z:咁佢真係好偉大呀,張卡爆左都請我吃飯!好感動耶!
V:佢張卡係咪得八千蚊limit咋?

而中區才俊X先生,一直以銳利的眼睛,怒睥著我倆。

閒 事。

昨天下班,第一時間衝去銅鑼灣,一心想著我的包包,那個日夜盼望的包包。我想,自己生日呀,總要逗逗自己開心吧。於是決定在生日前夕,擁有那個手袋,算安撫自己辛苦了一年。(得得得,我知道有人看到我如此寫的反應,是馬上報以粗言了)

進店,怎麼沒啦?問店員,又詳細地描述了牌子與款式出來。店員笑容親切地說,「賣晒咯!」賣!晒!?「嘭嘭嘭!」腦中不停地爆煙花。慘啊!我怎麼想不起,香港地是有很多有錢人的呀!怎麼當時我還要考慮呢?唉。售罄了。

因為這個打擊,我行屍走肉地,自己踱步去了「D-mop」。然後呢,為了安撫自己辛苦了一年,我不得不買點東西吧。唉。

你們有沒有發覺,各大公司的春裝價格,好像回落了?是不是被我們罵得多呢?

花。


花,其實沒什麼好寫。但送花來的那位女士,則讓我印像深刻,好想寫下來。甫一進來,她就問你是黎小姐本人嗎?我點頭。待她確實了我的身份後,就開始滔滔不絕起來。




她說,這個花呀,你千萬別碰花瓣部份(說時指著白色的花),她那種表情,我還以為那花有毒,她又說,因為碰多了,花瓣會變黃的呀。(但我怎會好端端地,去碰它呀?雖然我頗清閒,但也不會無聊至此吧?)又教我,假如想花可活長點時間,就最好找個花瓶來,(這個任憑我怎白痴,都是知道的)。最好天天都換水,每天剪0.5cm的莖,記著要斜剪(這個我也是知道的,公司插的花,全都出於我手)。我不住地點頭,只求她可以快點交待完畢。她又千叮萬囑,說花不要平放,因為裡面盛著水的。明白明白。

我像個聽教的媳婦,如是者,她足足說了五分鐘才走。我想,她一定是個惜花之人。(但可惜,我不是……)

白合旁邊的小黃花,花店的人告訴我,是拖鞋蘭。我知道那是種只可做配角的花,但我好喜歡它的清香。街市買的,好平宜,才$3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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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是我的某位前度男朋友送的。我倆現時的感情很好,彼此關心愛護,只是路不同了。我有時甚至忘了,他是我的前男友,只覺得我們好親近,像家裡的人。謝你的花,隨花有張賀卡送來,內容寫道,叫我以後別再糟質你。但sorry,唔可以囉。

默 劇。

你Mime唔Mime?!
20070309(Fri) 8pm 藝穗會

前文:週五的晚上,向來是黃金時間。有酒不喝有電影不看有飲局不去,而去了看默劇,事必有因。緣由是,Yoko小姐的男朋友,正是該劇團的總監。我們去,也只因為好奇,想諸事8卦一下別人的戀事而已。這與藝術,是沒有關連的。


正事:90分鐘的表演,一氣呵成,沒有半點冷場。集總監與導演,也是演員於一身的陳先生,獨挑了大樑。不懂默劇的我們,事前經Yoko幫我們惡補了點知識,說默劇是分為三個派別的,有法國式啦,即是太空漫遊那種;有意大利式,是把臉塗成有色彩那種;還有一種的,是什麼呢?(Yoko說她忘記了)(可想而知,她對男朋友的演藝事業,有多上心……)。陳先生的表演很精彩,表情豐富。瘦削的身形,我在想,假如他去跳舞,也許更好看。可恨他的臉塗上白漆,看不到盧山真面目。

唉。平時我是不會失禮放人前的,尤其在這些場合。但那個晚上,不知怎的,我與V小姐近距離地,看到陳先生做著開門開窗的那些動作,心裡馬上想到,「唓!我地都識啦!」,然後,我倆就開始失控地笑起來。說失控,是因為停不了。由於那是頗嚴肅的場所,我們既不能笑出聲來,更要維持著正常的坐姿,哇,好辛苦呀!我不知道V小姐當時怎啦,但我是不停地咬著自己的舌頭,來制止自己笑得瘋狂的。同行的其它朋友,看到我倆的身體因為笑,而抖得厲害,也不禁搖頭嘆息起來。

後語:原來,熱戀中的人,真的好甜啊!單看Yoko的笑臉,我牙都痛。

小插曲:節目進行中時,我拿出我的「Canon G7」來拍照,沒開閃光燈,在黑暗中也一樣拍得到。連環地拍了接近百張,我又開始覺得,自己有當偵探的潛質。散場時,坐我後面的某位小姐輕拍我肩膀,問:「請問你部機咩牌子呀?」語帶讚嘆。我驕傲地答:「G-7呀,G for G-I-R-L。」嘿嘿,看我的G-7多勁!

Monday, March 12, 2007

H & M。

要到開張的第三天,我才落筆寫,就知道我是追不上潮流的。作為一個在中區上班的人,要是沒去過H&M,好像有點不像話。但實在實在,由盛傳H&M來港開張那時起,我已沒有什麼期待。一如「Zara」,一如「Uniqlo」,到頭來也之過是泡沬熱潮。(你記得Uniqlo在尖沙咀開張時,那條人龍有多誇張嗎?)

一進店,就看到傳聞中那些女子的狠勁。由於場內沒設購物袋/籃,於是每人手上都拿著一叠衣,愈戰愈勇的樣子。我與朋友周圍逛,不時對貨架上的東西嘖嘖稱奇。







1)哇!咁都叫衫?我是十六歲靚妹仔都不會買啦!骷髏頭喎!
2)這個最爆吧,除了自己的臉部會被割傷外,誰想親近你,都會流血的。我稱那為奪命金三角耳環。
3)現場所見,地上好些被人棄置的衣服及衣架。唉。這裡不是大陸啊OL們!


地面是女裝,上一層也是女裝部。再上一層,屬男裝。童裝則在地下。







4)我去了東門的批發市場嗎?戴上後,耳朵會發炎到整隻跌下來嗎?你真的認為很潮嗎?我只覺得戴了後,像七十年代的舞小姐。
5)林亞珍出巡。
6)這些胸圍,真是看了後,都變不舉。有些更讓人駭然的,我也沒拍了。


心那句,「H&M」的一切,都不及「Zara」的精緻。雖然價錢很相宜,但我還是忍受不了某些像極深水埗批發店裡的貨色。於是當大眾興緻勃勃地挑衣時,我與朋友,就不停地對店內各衣物冷言冷語起來。很小聲的,我們也怕被人圍沼呀。







7)反而童裝很有驚喜,質料不錯,圖案與款式也很可愛。
8)男裝的內褲。超!人!我無話可說。
9)看到這些男士們的飾物嗎?好些穿著校服,又薯頭薯腦的男生在挑啊!左手邊那個鑽石mic,好可怕。


麥當娜系列其實有些不錯,設計簡潔。看到孖襟西服外套,剩下32及34碼而已,我穿34剛好。但站在鏡前,就是說不出有什麼不妥,才$799啊!我在想什麼呢?還有什麼需要考慮嗎?朋友在旁,以批死我的口吻說,「你信我啦!買咗返去你唔會著架!」我因為睡眠不足,有點神智模糊,答:「但我無M by McDonald系列既衫喎!」McDonald?!朋友聽後,與我眼望眼,狂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