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November 24, 2009

與西對話。(下)。

又說起男與女間的情趣問題。
西先生(發表偉論):D女仔如果自己識著性感內衣,就唔係好女仔啦,平時咁識逗你開心,實係貪玩型啦。揀D蠢蠢鈍鈍地咪好囉,可以專心一意嘛。

我聽後呆掉。民革初期嗎?我們還在「京華春夢」年代嗎?難道你要我們穿亞媽型的內褲,才叫賢良淑德?黐線架!?想不到外表像性愛達人的西先生,內裡原來如此保守。究竟他是找女朋友,還是找褓姆呢?

當然,我不排除找個好老婆,該是這種模樣/類型。不過,時代進步了,怎麼女人不能情趣與賢良兼備呢?(好難嗎?……OK,應該是幾難的。我只有情趣,卻一點賢良淑德都沒有。我又不是想做褓姆!)

不過以女人角度出發,想想他那些話,又像言之有理。我也聽過好些女人說,選丈夫,還是老老實實的好。好像大家都認為,那些懂情趣的,都是花心的。也有人覺得「靚仔無本心」,所以專挑那些外貌蠢蠢的。但我告訴你,那些狀似老實的男人,才最邪惡。只是大家一廂情願地,以為他們是老實人而已。其實擇偶,最最重要的,不是有否情趣、會否心野易有外遇、是個褓姆或是個賓佬,而是你想找個什麼樣的人。靚仔未必是無良心的、溫馴老公也未必不出去偷食,凡事總有兩面睇。(今日廢話特多,又扯遠了)

談到女性的性感內衣。向來有點語障的我,有時在描述一件東西時,往往讓人摸不著頭腦。我已好盡力去描述的了,除了繪影繪聲,還有肢體語言搭夠,但就是無法令人明白過來。唉。是我的問題,還是那些人有問題呢?!
(對話如下,括號內的,是西先生的反應)

我:喂,你知唔知有種好性感既貼貼架?(吓?!)即係呢,一塊貼紙咁既,係貼住NIPPLE既(貼紙?!),總之係貼住個乳頭,但又唔係只係貼住咁簡單囉(究竟我在講什麼?西先生已在電話旁,不停『吓?吓?』聲了)。咁既,貼貼出面呢,有條好似流絮咁既野,唔係流水呀,係流絮!(吓?!?!)即係你屋企窗簾咪有條繩索住既,條繩個尾個D流絮呀。(?x1000)唉,流蘇咁架,唔係流鬚喎,頂吖!你明唔明呢?!(我想說的,其實是圖中那塊貼在nipple上的掛飾)

好經辛苦,看來西先生是明白(?)我在說什麼了。我問他,你知道那條流絮有什麼用嗎?
西先生:我知,等條女沖完涼出唻,可以fing fing吓咁!(什麼答案來的呀?請用用你的腦袋可以嗎?!)
我:唔係呀!有實際用途架!!
西先生:咩呀?
我:就係,等男伴可以用口咬甩個貼貼囉,實際用途係:引發男人既獸性!
西先生:$%^&#$%^&(#$^&()#$%&()$%^&()

我想問聲,若你都認為我有語障,你能有更好的形容,來描述那對Pasties呢?

與西對話。(上)。

前幾天有事煩著,西先生是個識時務的人,馬上不敢致電騷擾我。直至事情露出了曙光,他大哥又再來料。不知何解,話題扯到「每個男人都是咸濕的」,他堅稱,任何一個男人,都是好色的,一個也沒有例外。又舉例說,古令中外有哪個男人,不是衰在好色上呢?像美國前總統啦,現在台灣又有一個名人有桃色醜聞啦云云。他一直在電話旁大叫,說任何男人都是咸濕的!我在電話的另一旁,與他對峙。

我:我唔信!一定有好男人唔去滾架!
西先生:你信我啦,果D所謂既好男人,只係未遇到誘惑唧,一遇到肯定即上呀!
我:梗有好正經既男人,一定有!
西先生:唉,古今中外既男人,都係衰在咸濕上,跟住就身敗名裂啦……
我:即係你?!(說完自己狂笑)(西先生曾有一次轟天的風流事,後來被我們說了幾年!應該以後都會說下去……)
西先生:所謂「唐僧都會扯旗,佛祖都會出軌」!(自創對聯!!)
我:(狂笑中)無可能,梗有人唔係咁既!
西先生:邊個丫,你講丫!
我:………我老豆囉!(爸爸,對不起)
西先生:你試吓拎本周秀娜俾佢,肯定佢睇到唔捨得放手呀!
我:!!!#$%^&#$%^&($%&($^&(#$%^&()_

OK,我也相信所謂的好男人,只是未遇到強勁引誘。只要明白「想長久維繫,必須隻眼開隻眼閉」的道理,其實也不難天長地久。當然可以選擇離開,但切莫在離開與留下期間,不停拖拉。(說得太遠了……)

說到女性的身材問題。
我:唉,係男人都鍾意大啦,可以多樣野玩嘛!(玩什麼呢?我也不知道......大概雙手會好忙吧?!)
西先生:咪係!嘿嘿嘿……(發出一串淫笑)
我:如果周秀娜引誘你,咁你點丫?
西先生:咁無架勒!
我:因為「唐僧都會扯旗」?(說完自己又開始狂笑起來。這是一句咒語,我每次一聽到這句話,都會狂笑不停的。試想想,唐僧扯旗喎!V小姐曾說,這句話,是她這麼大個人,在朋友堆中聽到最精警的一句話,我也有同感)

別說男人,我都被周小姐迷倒。

再續……。

記下來。

「我不會捉緊你,我只想捉緊我們的關係。」

看過好些書,聽過無數的話,但有時還是會為無心的句語,而失神。

是日好讀。



一直想讀朱天文,是整套地讀。
向來看書如龜速的我,不知能不能在農曆年前看完它。

Monday, November 23, 2009

幾句。關於肥瘦。

我太清楚自己的體質。我是那種容易胖也極易瘦的人。假如沒什麼壓力的話,我應該可以喝半杯水都胖兩磅。現在我吃得那麼放縱,又雪糕又薯片,愛吃什麼就什麼,也從不理會時間問題,全因我知道,我依然活在壓力下。

一憂心,我也會加速地瘦下去。當然心情抑鬱也會瘦下去。你試過不懂得餓的感覺嗎?是對吃,完全沒了慾望。感覺不到餓,整天只喝兩杯水,或幾杯咖啡。也試過在不快樂的日子裡,照常三餐,吃下份量足的食物後,體重依然驟降。(註:憂鬱與抑鬱,是不同的。前者總帶點天性,抑鬱則是培養出來的)

不過呢,老實說,最瘦削時的我,下巴尖尖的,在鏡頭下看來頗順眼。

我認識有些人,基於對食物的一種尊重,是會把面前整碟食物都吃光的。我常暗暗在心裡,對這類人加分。而這類人,往往也會菩薩心腸,會把我推過去給他們的,也吃掉。

與LG40相依為命。

用了十來天新電話,好些東西值得記下來。

這電話的外觀,是長且薄的。幾乎每位拿在手裡的朋友們,都會做出同一個動作,是對著餐廳/酒樓/食肆的電視,作狀開與關。因為,大家都覺得,那是一個嶄新的「電視遙控」(!)。我說:夠了嗎你們?

當十個朋友,超過半數以上是手拿I-Phone的時候,也許真是時候換部電話。這部電話不錯呀,無論男女都合用,很有種中性的感覺。

個人認為的優點:
1)對於常在鬧市聽不到電話鈴聲的我,這電話真是天賜我也!那種超特強的鈴響,幾乎沒讓我錯失過電話。
2)螢幕全用上輕觸式設定,因為先前的電話也是如此,所以對我而言,很快適應。是的,現在你再要我用按掣式的電話,我會無所適從。(題外話:輕觸式,讓我想到太空船內的儀式設備…………ok,即是代表先進)
3)充滿電後,電話會出現一句提示,大約意思是,可以拔掉電源,節省能源。我覺得很環保。
4)這手機的剪貼功能,比I-Phone強很多,敏感很多。
5)相機有五百萬象素!也有自拍功能。可以zoom新zoom後;可以調較光暗對比;而且有閃燈;又有微距功能。最勁的,還有場景模式(!)(相機有齊的東西,它都有了)。
6)我覺得照片的排列方式很新穎,不是平舖直敍式的,很科幻。而且每張照片都能詳細顯示出時間。
7)google地圖也很勁,小路盲如我,覺得這個很實際。
8)長長的螢幕可供下載影片來看,畫面清晰無窮。可惜我向來不愛在電話裡看電影,感覺好屈就似的。

9)收發電郵的介面,可以分為左右來看,很方便。收發短訊的介面,可以正常排列,也可以像I-phone一樣,將所有對話連接起來。這電話的認字功能,很好。
10)上網ok算快。有些功能也很有趣,例如有個叫「影片創作」,可把拍到的照片/影片加工,製作出好些效果;也可以手畫的圖像,來代替快速鍵。這個好重要,你知道我們這種特務,是什麼都要快的,假如要進入一個程式,非得按幾個掣才可入的,我是會媽媽聲的。

除了優點,當然也有瑕疵。我不是收了好處,專寫好,而隱瞞不好的。我是「良心Blogger」(?)。有什麼未如我願呢?再續。

Sunday, November 22, 2009

我為貓狂。


晚上與v小姐去看黃詠詩的「我為貓狂」。除了第一場我們覺得好看外,由第三場開始直至尾場,我與v小姐都在輪流打呵欠,像比賽鬥多一樣。並不是話劇不好看,只是我倆實在累。她這幾天都在開會,我呢,則奔奔波波勞勞碌碌的,加上小病未癒,總之就是累。

整套劇的話題,都圍繞著貓。在短片裡的莊醫生(那位獸醫)很sweet,我與v小姐不停說,哇好靚仔!馬上有個衝動,去動物協會伏他(!)。

可能對劇有點期望,因為「白菊花.破地獄」實在太精彩,一廂情願地以為這套應該更上一層樓。或者應記下v小姐在散場時說的話,以作總結。
V:我知道她用兩個女人來演活這劇,是想表達一點什麼出來,但我只想笑吓就算,唔好再叫我諗嘢啦!我個腦,家吓萎縮到得番粒麥堤莎咁大………

Saturday, November 21, 2009

是日納納雜。

下班後,去了中央圖書館。與友在電話裡捉迷藏,我找他,他無暇應對;待他找我,我又不方便接聽。

兩點多,乘電車回到灣仔。想吃麵,就去了「永華」。不知是時間變得不夠用,抑或少了情趣,人愈大,就愈多時間自己吃飯。獨個吃飯的好處是,可以極速完成那頓飯,然後繼續自己的行程。以前的時間多的是吧?與朋友們可以動輒吃幾小時的飯,說的是,中午那頓飯。近年獨處的時間多了,也常獨個吃飯。說不上是享受,但我一點不拒抗。

午餐後,刻意走進船街,為的是買蛋糕吃。吃了幾天的斑蘭蛋糕,今早終於給我解決掉,總算吁出一口大氣。看來這幾個月我都不會再吃美心的斑蘭蛋糕啦。去了「Zoe Cake」,買了兩件他們的招牌餅,隨意地邊走邊吃。我是不是很餓而不自知呢?最近價格指數:現在「Zoe Cake」的精緻小點,要$30元一件了,物價飛漲!故此,我只敢在假日買來吃。

好睏,但要開始做功課。還未練琴。這個晚上,會去Art Centre看黃詠詩。

Friday, November 20, 2009

做了個這樣的夢。


黃昏,在唐六樓裡,本是一片和諧寧靜,窗外一片夕陽灑進來(後來才意會到,那是火光!),屋子裡盡是鍍了光邊的傢俱。我跟我媽在閒聊,她還一邊在做菜。後來聽到吵雜的人聲,說失了了,快逃命呀,我們望出去,是旁邊兩座的唐樓起火。我在夢裡的視野,很有種拍電影的宏偉場面,其中一個角度是,攝影機懸空地,拍攝出幾幢唐樓的正面,配樂是充滿太空感的立體「軌道」聲(ok,假如你明白我在說什麼,我們可以成為靈魂之交了)。(醒後我一直在想,究竟睡前我曾看過什麼,才引發我造了一個如此多角度的夢………我看了但丁的「神曲-地獄篇」幾頁;這幾天在重溫「太宰治」的「人間失格」,嗯,都是有點灰的書)

我與我媽聽到失火後,有點不慌不忙,她還繼續炒菜,我呢,回到自己站立的位置(之前的角度是懸空的),打開窗戶,想看看事態如何嚴重。說時遲,那時快,旁邊的那幢唐樓在一聲爆玻璃的巨響後,也著起火來。很有電影感的那種爆破。我馬上跟我媽說,喂不要炒啦,快些走啦,燒過來了。我推我媽下樓,而我自己則又跑回屋裡,想帶點什麼走。那刻我腦裡一片空白,只感到好熱好熱,伸手都能觸及火舌了。

然後,我醒了。一身是汗。我想強調,這個真的不是噩夢來的,因為當你蓋了三張被子,而其中一張還是羽絨被,兼且開了暖爐(!)時,你也會做著同樣的夢吧!!!也許你那個夢更誇張,是跌進了溶岩。

完全因為生理反應,才造了這個火災的夢。不過我醒後,真的對夢裡的角度與視野,以及那些只出現於電影的分場分組分鏡感到奇幻。

………嗯,我也試過夜裡蹬被,冷得在夢裡,以為跌進了冰川。

是日納納雜。

「美心西餅」近來推出了「斑蘭蛋糕」。我週二下班時,買了一塊回家吃,哇真的好好吃呀!是大家飯後,圍在飯桌上,分那塊小巧的蛋糕,想到那種場面嗎?像赤貧的人,去輪米般,最終只分到二襾那種。結果,大家都只吃到一小口。也許就因為那是一小口吧,故此份外的好吃。好了,最愛延續美好的我,週三下班火速地,想再去買一塊小的,再拿回家分。結果小塊的全售罄了,我最終,買了一整個回家!唉x10000000。究竟我想怎樣呢?明知道過多過盛,總不會有好結果/收場。那麼一整個蛋糕,大大口地吃下去,就不珍貴好味了。而且我今早還在吃囉頂。

在醫院裡,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老人,我忽然想到,與好友們共同老去,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嗎?大家都那麼老了,誰來幫我們推輪椅?

在徬徨時,你們會想到誰?也許並不是實際的幫忙,而是想馬上找到那個人,告訴他你的窘境。又或者,有一些人,他等你隨時的差遣,可是你並不曾想到找他。世事,總是如此,有些陰差陽錯。

益友服務。

記得很久之前,選擇了做「益友服務」的義工。何謂「益友服務」呢?簡單來說,是幫陌生人抒緩繃緊的情緒。上了一個月的訓練課程,學了好些理論、聽了好些例子、模擬了好些場境。結果是,臨場上陣時,還是好緊張。拿著電話,聽著陌生人的求援,心裡七上八落的,不知如何撫平他/她的焦慮。

那時候,一個月怎都有一個晚上要通宵輪更。分上、下兩場,上場是2300-0300;下場是0300-0700。上場的話,就可以爭取時間,在中心睡四小時,然後天亮了,就直接去上班。假如要輪下場的話,對我,是超特頂點慘的,因為凌晨三點被喚起來,人與神久久未能合一,所以在聽筒中的我,大半都不在狀態。

也試過有一、兩次,朋友們奮力地打電話來,結果被接通,還真是我接的電話。想到那一刻對方的興奮嗎?像打了十萬次給電台騎師拿獎品一樣,撥了整個晚上,終於被撥通了。我還記得,喂了兩聲,對方認清那是我後,電話中傳來一陣刺耳的尖叫,「哇頂我真係打通左呀!」。我呢,在電話的另一端,當著其它義工面前,扮作若無其事,還問,小姐,我有什麼可以幫到你?………

那時候,聽得最多的,是關於情愛的故事。真人真事。我怎能不相信愛情,當你聽到那麼多搥心的事,你就會明白,原來愛情可以那麼真實地,傷害著一些人。而那些人,正在跟我談著話。人們常問的,是:若你是我,你會怎做?其次會問的,是:你明白嗎?

在做「益友服務」不久後,我就明白他們需要的,是什麼了。

再續……。

Thursday, November 19, 2009

邢 亮。


「無論別人說我好,或者別人說我不好,到目前為止,我已經不在乎了。當一個人在乎一個人評論你好跟不好,是壓根兒不清楚自己,對自己沒信心。」

「開心的某種意義就是,在當下這一刻,你擁有一個慾望,而在當下這一刻,這個慾望得到滿足。」邢亮如此說。

節錄於十一月號的「瞄準香港文化誌」(雜誌的英文名叫:Muse。什麼雜誌來?不知道,我還是第一次看,都是在郵箱裡找來的)。有段日子,我很迷邢亮,於是「ccdc」有什麼表演,我都去看。那時,邢亮看來年青得多。

舞者,看來都瘦削,以及擁有鋼條的身型。穿件棉質的上衣,薄且輕的,下配一條泥土黃的闊褲子,就那樣旋起來。我不太喜歡故事性強的舞蹈,讓人沒了聯想,反而看似沒什麼主題的,更合我意。當然那些看來沒主題的,內裡想表達的議題可能更驚人,但那要視乎舞者與觀眾的互動,以及舞者本身的傳譯方式了。

Wednesday, November 18, 2009

想。。。。。

我希望每個人的身邊,都有一個智者去幫他分析利弊;有一個信任的人,去供他傾訴;有那麼幾個隨時隨地有時間有心情的朋友,陪他風花雪月;有一個好愛他的人,願意為他奉獻及犧牲;有一個好情人,兼是世上最好的性伴;有一個soul-mate,明白他的所想所需。

而在這些人面前,我們是真正的自己,無須掩飾。

那,該是世上最好的美事。

關於結果。


有一次,與天秤座的古先生閒話家常。背景是郊野公園。我們想到將手上的垃圾,扔到離我們約有十來呎的垃圾桶裡,如果可以一拋即中,就當贏。這種原始的小朋友遊戲,在方原十里都沒人的荒郊,還是挺好玩的。

他嘗試以多角度錨準,又計算拋物線與弧度,還意圖計算著風力及阻力(!)(當然,我在旁等得不耐煩,狂罵他黐線)。結果,是差一點,大約一、兩厘米吧,就能射進垃圾桶了。

到我。完全自動波,將垃圾拿在手裡,不加思索地,就拋出去。也沒拋中,垃圾與垃圾桶的距離,相距10厘米左右。也沒射中。

我跟他說,看!不都是一樣嗎?你事前花了那麼多心機與時間,到頭來,不是與我一樣,也不能如願地,將垃圾拋進桶中嗎?而這個結果,在我們未玩這遊戲前,已可預料到。因為要將那垃圾一拋中桶機會,其實很微。與其那樣,何不輕輕鬆鬆一二三就拋出去呢?計劃/計算那麼多,有用嗎?

古先生想了想,然後說:即使如此,但起碼在事前,我曾盡了自己的努力,後果不能如願,也沒法子。

我,啞咗。對呀,這就是我與他的分別。有時候,明知道結果是那樣的話,我就不會怎努力的了。心態是:反正努力過後,後果不是都一樣嗎?加上我為人有點衝動,做什麼都不會深思熟慮的,從來只是想到怎樣,就隨心地做。

這事給我的啟示:我的確,是一個只適宜練精學懶的人。

耐 性。

必須承認,我的耐性愈來愈少。以為隨著時日的增長,吸收了日月精華的我,會變得漸有耐性,但原來不是的。有時我還是為了某些事而抓狂,譬如說:面對別人重犯的錯誤。可能只是小事一件,但我就是不能容忍那一而再,再而三不停重錯的事情。打個譬喻,張先生其實向來當我是他的秘書(?)(雖然他本身已有一個秘書!),大事精明的他,在小事上,向來有點得過且過。在生活的細節上,尤其隨便。有次他問我,銅鑼灣哪裡有補鞋的地方呢?我告訴他,在崇光對面有一間。過了兩天,他在電話又問我同一個問題,我沉住氣,再告訴他一遍。如是者,週一的黃昏,這位施主又在電話裡,問著同樣的問題。我火都唻,說不是告訴過你二萬次了嗎頂吖!其實這位大哥,是常常如此的,我懷疑他「問」,其實只是純粹地「問」,並沒打算把答案記下來。這幾年間,我的耐性,就是被這種人磨光。

Tuesday, November 17, 2009

是日納納雜。

有點病,實情是昨天下午開始,已感到喉嚨痛了。

現在呢,我的喉嚨痛得像被火燒!或者我像一條噴火巨龍………買了幸福傷風素,何解吃了我還沒有睡意?明明買的那包,是含睡意的(?)。

究竟我出了什麼錯呢?已穿了特多衣服,怎麼還是惹上傷風。莫非,我沒蓋十張被子?

我完全不想開口說話。好慘。今晚肯定要起來,去十次廁所小解,因為喝了很多水。

下午的時候,前司機致電我,還扮聲問我想不想吃下午茶。因為這位大哥,要前來取回最後的薪金。他到來時,我有點眼前一亮,原來不穿恤衫的他,打扮都幾有型!穿件黑色的漁夫褸(對這種大衣有偏好的我,本身也有件藍色的),裡面穿了件白內衣,圓領的;牛仔褲;adidas復刻版球鞋。我說,哇你成個樣後生晒呀!他說,哇你個樣做乜咁死?!我說當然啦,還未請到新司機替換你(好明顯先前請那位,已不幹了)。

唉真的不知道何時可以聘用到新司機……………

香港已成往事。

剛看完「平路」的「香港已成往事」。她有好些精闢的見解,譬如說,老夫少妻在社會的角色,她認為那是既定的,像中國百年歷史一樣,因為我們處身父權社會,男的總希望憑己力,去討個聽教聽話的嫩妻回來,但我們看楊振寧夫婦,卻認為他們挑戰傳統,她說,「明明是在傳統架構裡鑲嵌得宜,卻名之為浪漫、名之為勇氣」「......他與她的勇氣加起來也比不過任何一位毅然出櫃的同志朋友」。

她有一篇寫老人的,「老年人自己難以言傳,社會便隔著一層,只好按照比老年人年輕的思維去理解『老』。這恰好是另一種無知的源頭:人們在老年真正來臨之前,根本不願意模擬老的境況。寧願奢想本身是個例外,可以逃脫這種宿命—即使別人會老,自己也不會老。像是年輕人經常發出豪語,活到四十歲,甚至三十歲,就己經好老好老,夠了,可以結束了………。」

總的來說,整本書都不錯。

與友的飯局。

昨晚與友好飯聚,選址在「時代廣場」的「不倒翁」。本來九個人的飯局,最終來了七個,有人臨時身體不適,有人則因為忘了(還善忘過我?!)。


一坐下,首個話題,是大家圍著議論我的新手機。接著,是討論yoko的腳,是否又大了。我忙著使喚才俊,叫他幫我做這做哪。西先生與女友則在研究餐牌。點菜的時候,我們還是鬧哄哄,各自各地談著話,於是吃什麼這種課題,就交由西先生與女友代勞。Eva說自己不吃雞子(其實雞子是什麼來的?雞的內臟嗎?但聽名字,像是雞的卵巢),她一如此說,我們馬上決定叫十碟雞子,還有「雞子牛肉」、「雞子雲吞」之類。

侍應小姐不停鼓吹我們點海鮮,又推介了幾次,說魚很新鮮。後來我們說,不如吃蝦吧,她推介我們,說有種「竹節蝦」很好吃,一人一隻點來試試吧。我們叫了八隻(當時還未收到那兩位賤人的電話說不來,而西先生的腸胃,是不能吃蝦的)。接著,部長用大膠桶盛著大大條的蝦,讓我們過目。西先生一看,就問:哩度幾錢呀?
侍應亞姐說:好平咋,$40蚊一襾。
西先生:哇,咁哩度有無廿斤呀?
我:哇,咁咪過千!(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因為我覺得上千元吃幾條蝦,是不合邏輯的,所以才提到那個數目。OK,我知道自己不能出大場面,吃不起貴的東西!)
部長插嘴:哩度邊有廿斤呀,只係兩斤四襾唧。

然後,大家的視線,彷彿移向我,像是馬上要我計算出,「$40元一襾的蝦,小華要了兩斤四襾,那即是多少錢呀?」………我的腎上腺馬上升高,好大壓力!關我什麼事呢?又不是我想吃蝦!!幸好,房小姐馬上計了出來,是大約一千二百元。
西先生即時拋個球給我,當著侍應問我:咁點呀,要唔要呀?
而我呢,向來是有碗話碗的,我直接說:好貴喎,我只係普通OL,怎吃得起?唔!要!勒!

結果,貧窮的人,只是點了好多菜來吃(!)。不過我想說的是,與友在一起,吃什麼都開心!即使,那是雞子宴。(但,雞子是什麼味道的?)

整頓飯呢,西先生與房小姐都忿忿不平地,說那裡的侍應與部長都壞心腸,專挑貴價的海鮮給顧客。他倆好合拍呀,是一人一句,像唱相聲似的。

西先生跟我說,喂你知道亞rain開演唱會,最便宜的票,都要四百元嗎?
我:唓!亞rain有咩好睇?睇你好過啦!
這位先生,馬上扮起亞rain來。忘了說,昨晚西先生,穿了有鍋釘+閃石的褲子啊!簡直走在時代的尖端。而他女友,房小姐呢,則整個晚上都小鳥依人狀。V小姐後來跟我說,只有這種女人才能治到西先生。即是呢,在他的朋友面前,給足他面子,背地裡怎拳打腳踢他,是另一件事啦。我說對呀,房小姐真是個能出得廳堂(很能幹啦,是旅行社的老闆喎),入得廚房(又懂煲湯)的女人啊!(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對湯水著迷呢?在坐的才俊被問到喝了什麼湯時,也展現出幸福的甜笑)(那麼,我是不是,也要去學煲湯?!)(………「金寶」那些,可以嗎?………)

V小姐又說,以房小姐這種女人,那麼懂看眉頭眼額,真是「攻心計」裡的各位娘娘都不是她的對手。我聽後,開始狂笑起來,因為想到,房小姐穿起古裝去吃火鍋的樣子………

嗯,席間好些笑料,過了一個愉快晚上。親愛的友人啊,我覺得最大的財富,是認識了你們。

此外,謝謝才俊在日本買來的心意小物(V小姐那份,是波兒2010年的年曆記事簿!才俊還不停大嚷,是正版來的。我那份更勁,是樂譜記事簿,加大大隻音符的書夾子)。還有EVA從峇里帶來的古古力及咖啡。

對 話。

前幾天與他談到死亡。我說,有時候夜裡找不著你,若我生了意外,怎辦?或者,到我化為飛灰,你才得悉消息,不是很戲劇化嗎?當時,我就想到,或者言事該找朋友代勞。

我:如果有天發生了意外,你能不能,代我將那消息告訴他呢?
V小姐:吓?!好地地點會死呢?
我:意外怎說得上?
V小姐:可能你係死喺佢身邊,由佢通知番我呢!(好絕呀吓!)
我:………咁我俾你電話號碼佢啦。

機械人的獨白。

四年前寫的,今天看回,還是應用得上。那時我曾自豪於自己平穩的情緒,我也曾自喻為當代最新型號的機械人。雖然我會喜怒,但我懂控制。


機械人的獨白。

為了平實的一句話寡歡;為了隨意的一個留言雀躍。
氣憤;寬恕。
捉緊;放鬆。
妒忌;只能妒忌。
隨和的時間佔了80%;不表態12%;沉住氣有5%;餘下的3%,我會想結束自己程式。
格言:別上心(=雲淡風輕)。
不喜歡的,可能很快改觀,成了喜歡;喜歡的,也會一直地喜歡。
甚少,遇上不喜歡的。
學習:感恩。
同時學習:不埋怨,不抱怨。
機械人特性:不愉快時,閉口。
怕熱鬧,雖然可以應付。
可以很很很世故。稱那為"世界女"吧。
可以很很很無理。被縱容寵壞時。(佔了不少時間如此)(人間慘事)。
藕斷絲連,永不會。沒有這條程式。拖拉累人。
"快刀斬斷麻式"的處事效果,適合機械世界。
單刀直入,只因不想麻煩。
輾轉婉言,也因不想麻煩。
然而,怎也會釀成麻煩。頂x1000。
不想捲入,或涉及。明哲保身總好過明目張膽。
做自己想做的事,對自己負責。
後悔無益,所以,不後悔。
前進省力過後退。有時候,後退更需勇氣,與熱誠。
尊嚴,少;身段,沒有;倔強,一千噸。
最崇尚的,是學識。崇拜的,是有識之士。崇信的,不是真理,是智者的一套待人處事。
最恨偽君子。
不屑跟紅頂白。

機械人,其實最沒個性。千篇一律。

大家一起努力。

@一大早起來,寫電郵。因為夢到我緊張的人,在森林裡迷途了。爬起來,不去洗臉刷牙,第一次事是啟動電郵。我常在醒後,對方才的夢記憶猶新。

@最恨那些人,看到你穿得多衣服,就帶著表面驚奇,內裡有幾分譏諷的語氣問:你好凍咩?!哼,我當然冷,很出奇嗎?難道我會在攝氏三十度穿雪褸出街嗎?

@早上回到公司,第一件事是打點一切細碎。「穿Prada的惡魔」裡,女角回到公司,先放一杯清水,以及幾本當天的雜誌在老闆的案上,而且是排得整整齊齊的,大家有留意到那幕嗎?我天天也在做著同樣的東西。
1)豆奶一杯(現在冬天,要熱的);
2)三份報紙排好,放在桌子上;
3)列印當天早上收到的重要電郵出來,放在老闆的桌子上。何謂重要?我點知,我都是求其印幾份!
4)自己翻查一次當天的日程,看有什麼要提、要記、要通傳他;
5)調較冷氣,開啟他的電腦,剷除垃圾郵件;
6)週六早上,還要裝滿兩個澆花的巨壼,供他淋花。

還未寫在這段期間,接到的突發電話,譬如說,失驚無神要五分鐘後開會,要馬上通知各方神聖。所以,我的早點,最快最早都要0930才可以下肚。

@早上,與各同事談電話掛線前,我都會附加一句:「努力!」。幫別人打氣的同時,我也是說給自己聽的。大家都一起努力,為什麼都好!

Monday, November 16, 2009

是日納納雜。

下午茶時段,同事致電我內線,叫我進茶水間。原來買了天使蛋糕回來。
我:吓?邊個生日呀?
同事a:jenny結婚丫嘛。
我:吓吓吓?!(更加一頭霧水,結婚的蛋糕,不是在酒店/酒樓切的嗎?為何移施來了茶水間呢請問?!而且結婚的同事也不在場……)
同事b:唉,佢咪派左好多餅卡俾我地既,我地咪拎唻換蛋糕囉。
我:哦……………(我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今晚約了我那堆朋友吃火鍋。現在西先生好紅,好像常被敝站的讀者認出。他前晚去看森美小儀的話劇,被捉了上台。然後有讀者朋友認出是他,還拍了照片給我。我將這件事告訴西先生,他馬上沾沾自喜起來,說自己簡直是這裡的台柱,大家來看,只是為了他。「你估你紅呀?係我帶契你咋!」他說。……是的是的。

怕凍的我,今天成了主角。幾乎人人都問,喂你穿了多少件衣服?我為了滿足大家的求知慾,就告訴他們說,今。天。我。穿。了。雪。褸。大家聽到後,都好開心。

潮流。集體回憶。

今早乘計程車外出工作(我現在是速遞員!),在坐位上看到前座椅背的小電視,是「K-Swiss」的新廣告。對運動員不太熟悉的我,也約略猜到,那些運動員該是身價不菲的一批。再看看他/她腳上的球鞋,嗯,有點得人驚。

曾幾何時,「K-swiss」來港,的確掀起了一陣高潮。只是一開始,我已對那鞋款,沒什麼好感。白色,像一條長長窄窄的魷魚似的,與有型或美,完全扯不上關係。那時候,走在街上,平均12.8人,就有一個在穿「K-swiss」。整個銅鑼灣都是潛行的魷魚。

有些衣衫鞋襪,是大家的櫃子裡,都曾有過,或現在還有的。譬如說:
1)Converse。我是這兩、三年才沒再穿的,現在都以ash代替了Converse。(話時話,我有次被鬼掩眼,買了雙35號的白色高筒ash,我平時穿36號的。試穿時ok的,但買回去後又覺得有點緊,穿過一、兩次出去,很短途那種。誰穿35號的鞋呢?我將它送出去,看來更環保)

2)總有一、兩件咸豐年前買下的Esprit及benetton,穿來睡覺又好,落街吃碗麵也好,你就是不太想扔掉它似的。

3)APC及Agnes b。我們都曾有過迷戀他們的時期。

4)又大頭又蠢的Birkenstock。這種鞋,真的怎穿都不爛!

5)你一定有過Levis的501的。 

6)你也一定有過Polo shirt的。

7)地圖袋/polo綠色格仔袋/bold袋/kickers/burberry的polo shirt或包包等等等等不想再說了,做人呢,要向前看(?)。

8)(睡眠不夠,大腦停止工作中,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天,這篇東西,我足足打了兩小時)

好玩的晚上。

上週四,有幸收到LG的邀請,去玩去試他們的新產品「New Chocolate BL40」。寫些我覺得好玩好笑的,與大家分享。

當晚去到LG的辦公室,第一眼看見的,是整張桌子的食物。我本以為該有七、八十個blogger到場,但原來,只有七、八個。有位熱情又有點孩子臉的alex先自我介紹(後來才知道,這位先生是PR公司的Director,好可怕,童顏經理嗎?),又引領我認識由韓國而來的LG高層。大家都知道我的記性有多好,對人名的記憶,平均只能保留五秒。寒暄一輪後,alex說,隨便吃東西啦………聽話的我,只好照做。喝了兩大杯的Mocha,又吃了三文治與曲奇餅,後來走的時候,我們還被立令要帶走桌子上的一些食物。我見到有位女blogger,臨走時就被alex強行塞了曲奇餅進她的包包………。

還是說回電話吧。

未去是次活動前,其實從各有硬照廣告也知道他們出了新手機,但看到實物後,是覺得真的好有型。假如只能選擇長及薄,或厚加短,我一定選擇前者的。因為厚短讓人感覺很蠢。

LG派出技術人員講解手機功能,這位耐性超好的先生(名字當然我又忘了)事後被我捉著,問了接近二百條關於手機的問題。
我的第一個問題是:「嗯,我個I-phone張卡呢,點拎出唻架?」
那位先生:「!要用萬字夾,或任何尖的東西,拮進那個洞,才能拎出來呀!」
我的第二個問題:「咁邊度有萬字夾呀?」
那位先生:「!!!」

請大家以後,對任何的技術人員都好一點,因為他們日常被白痴的人們問著白痴的問題,已慘得快崩潰了。


我的電話放進sim卡後,正式啟動。真的好勁好勁。不過最讓人喜出望外的,是LG還準備了一份神秘的禮物送給在場的我們。就是那個限量版的(據聞只有四百個)手機皮套!好。時。尚。啊。

不過我向來都不喜歡為電話穿衣,像I-phone一樣,看見人為防止牠們被劃花,就幫牠們穿個殼,馬上死晒,一點都不有型了!我想,為了拿著新手機到處耀舞揚威,那個好勁的皮套,還是送給身邊,買了BL40的人吧。


稍後再寫新手機的試用後篇。

Sunday, November 15, 2009

秋天發生的事。(2)。

遠足的前個晚上,他失眠了,凌晨三點還未睡。我問他幹什麼像個小學生,又不是第一次去遠足。他說心情緊張,只因為與我同行。我罵他,你好假。

天陰,他一直在我身後走著,不時又上又下地把玩拉鍊,ok,是外套那條。我問,喂這條路那麼平坦,你是不是走得不耐煩,嫌難度不夠呀?他笑著說不是。但是後來,他卻有平坦寬闊的山路不走,偏要攀爬平路旁的野草山徑,我又罵,喂你變態的嗎?

在林蔭下坐著,涼風微吹,樹影婆娑。我以認真的口吻問他,若你可以的話,你想變成海裡的魚,還是空中的鳥?他說,空中的鳥吧,但那是什麼鳥呢?我說,若是我,我就想變成海裡的魚。他又起勁地問,是什麼魚呢?鯨魚!我答。他問,在哪區呢?北極,我答。…………其實北極有鯨魚嗎?

他說,為了在遠足中,不想要我有任何負擔,故此自告奮勇地帶了水袋。是很專業地,將水袋收藏在背包的暗格那種。後來他拿出那條喉管,給我啜飲,哇我啜得差點斷氣。他又介紹他的遠足背包何等專業,我看著看著,就說,設計這背包那人,真的好無聊(!)。

我又認真地問他,如果工程師能設計一款機械人給你,你想牠能為你做什麼事呢?但只限是一種微小的,生活上的小事,例如:幫你剪指甲、或熨衣、或重設新的電話(!)。他說,想要一款機械人,替他上班。我說就是沒有一款能如此的!他無奈地表示,那麼「陪跑」吧。又說,想要一款陪他談話的。


去了那間杜琪峯御用的舊式冰廳,「不如你要一款機械人,可以幫你負責點嘢吃架啦!」因為這位仁兄,每次去到新的餐廳,都對著餐牌一臉茫然。他聽到我如此說,笑了起來。我的確,很言之有物。

我站在電車站,跟他說心事。下著微雨,到處人聲擾攘。他一直低頭傾聽。末了,他摸摸我的頭,也沒多說什麼。但我知道他懂。好像,我們各自從一個世界走來,在那電車站相遇一樣,其實什麼都不用說,也像說了很多。

兩 段。

有個我不知道真正名字的讀者朋友,常會捎我電郵。有時候是琴譜,有時,則是一些獨特的見解。我讀到後,總會感到好驚訝。因為是我想說的全部。那朋友,今天傳我的電郵,提到「我老婆未夠秤」。

「亦看過這電影,不過冇留意首歌,我覺得阿Sa在雨中跳下跳下,想找尋嘅,未係下一個愛。她跳下跳下,可能係想自由(liberty)。我覺得人創傷過後,失去的是自由,未能釋放自己,就算遇見the right one,只可以等自己放下過去嘅"附件"。」

謝謝你,不管你是誰,但我想,我是真的喜歡你。

+++++

打開露台的門,就聽到有人在彈琴。我有點分不清方向,不知道琴音從何而來。但那手琴,出奇的好聽。我深信不是在放唱片的,因為偶爾還是有點斷續。不知道哪天,我能練到這種造詣。

究竟,週日的黃昏,紛紛雨粉中,是誰在彈琴?………

在雨中。

夜半醒來,查電郵,上線。線上好孤清呀,才兩、三個人。

今天去完教堂,在「天地圖書」逛了一圈。忘了看到哪本書,但忽然想到多年前亞sa主演的「我老婆未夠秤」(我曾幾何時,真是一個亞sa迷來的)。裡面有一幕,是蔡卓妍在大雨中自己孤獨地跳著,是跳著,不是跳舞。那幕我一直印像深刻。她看來如此地不快樂。配樂是車沅沅的「我未夠秤」,當時我為了這歌,還去買了那隻Soundtrack(!)。真的有喎!

「聽說快樂捕捉得到
在今天推翻這可笑報道
I could never forget behaving like a fool
Pretending I'm funny my dear

愛是要預測得到
何以今天傷得響起警報
I could never forget, the pain you brought to me
But I still fantansize

誰人會盡力維護我
誰人不休止關心我
I will keep searching you for my love
The one who's right for me

E-KIN獨白:0拿 我每日出街之前實睇天氣報告
睇下駛唔駛擔遮
你話如果拍拖好似咁就好囉
最好預先有人話俾我知
邊次系真 邊次一定得
學你咩 唔開心個陣時 跳下跳下咁就跳咗去
男人唻架
我淨系希望有個人幫我(手泵)下骨
我講野既時候佢就唔好駁咀
唔通跳下跳下 身邊嗰個會跳出唻咩

誰人會盡力維護我
誰人不休止關心我
I will keep searching for my love
The one who's rihgt for me
The one who's next to me」

+++++

那段獨白,很不濟。但無損當時畫面的無奈與萬千心事。

你有沒有試過,在下大雨的夜裡,獨個為了感情事,份外的孤單呢?

我們都被雨淋過吧?為了某一個人。

那幕戲,可讓我一直記憶深刻,大抵是有點感同身受。

Saturday, November 14, 2009

Jurlique。


其實我只有一雙手,何解同時間家裡有那麼多牌子的潤手霜呢?

前陣子在雜誌看到「Jurlique」推出了新的手部產品「Age-Defying Hand Treatment」,廣告如此寫:「成份包括黑接骨木及甘草,有助擊退紅點、減退色斑、增加肌膚的明亮感。當中的金盞花、洋甘菊及紫蘿蘭可鎮靜及舒緩乾性肌膚,甜堇菜及玫瑰有助保護脆弱肌膚。護手霜為雙手帶來全面呵護。 」應該是搽後,雙手可以升天吧!

去買來試,又真的不錯。我不太喜歡濃濃花香的護膚產品,最好是帶點藥味或草味成份的,這個潤手霜的味道合我意。

100ml $395。有點貴,只好一星期不吃早餐!

Friday, November 13, 2009

心理關口。

有次與麻甩的異性好友閒聊。期間談到朋友與朋友間,可否做愛。我說自己有點接受不了,不是道德問題,向來我對道德的概念都是非常薄弱的。我也不是個冰清玉潔的大白兔,除了人獸交,我覺得自己對性的接受範圍,可以很廣泛(OK,肛交也不可以,雖然我沒試過,但感覺上好噁心)。我跟朋友仔說,你真能與好友做愛嗎?他回我,你聽過「友誼波」這個名詞吧?真有典故的。打完一場人肉友誼波後,友情可以更加穩固!(我當場呆了,心想:不會吧老友?!)

可能我一直是追求感覺的人,能與其做愛的,一定是喜歡或有超好感的吧。我也喜歡我周邊的朋友,但就是不能想像與他們做愛。大家明明是熟識的嘛,平時麻甩地吹水,怎能忽然上床吹蕭呢?真的不能夠啊!

吾友有過幾段與朋友做愛的經歷,段段彪炳。我問那麼事後呢?他說:「事後咪繼續做朋友囉!」。說得輕鬆隨便。

真的可以嗎?也許男人與女人的心理狀況不同吧。………

說些與產品無關的。

好多時,你喜歡某隻產品,未必是因為先前用過你認為不錯,而是總由周邊的各種微小事物而起。正如你有時進時裝店,是因為店員說了合你意的話,你才會乖乖付款。人就是這樣的,假如太理性,不受外圍環境影響的話,我們就全變成機械人了。

以上這堆話,只想說明,我常以感覺行事。

上到LG的辦事處,先吃東西(!),其實早上已接到PR公司Winnie的電話,提醒:「你上唻前唔好吃野呀!我地好多野吃架!!」。留意,那位公關小姐不是叫我不要遲到,而是叫我空腹上去囉。的確有好多食物啊啊啊啊啊。夠八十人吃吧?!但當時在場的,除了七位bloggers,加上工作人員,不足二十個吧。結果是,離開時,我們人人都被硬性規定地,帶走一些桌上的食物。Well,我今早的早餐,就是那份「星記」的燒牛肉芥辣三文治。很環保。

說實在,我很喜歡LG的團隊精神。工作人員都很親切,未去過這種場合的我,除了狂吃東西,實在也不知可以做什麼。期間,PR公司的小姐不時對我照顧有加,怕我悶。我們,或者只說我,只是一個寥寥無名的小blogger,卻被人如斯視為嘉賓,很有點尊貴的感覺。虛榮嗎?有一點。LG的高層曾說,視我們為「Power Blogger」,好勁!那刻我馬上幻想,我們幾個穿著「恐龍戰隊」的彩色戰衣,手拿新手機的景象。那位高層,自然是我們的首領了。………夠了吧黎小姐!

散場時,LG的市場部的agnes跟我說,喂我有看你的blog的!我當時有點受寵若驚,又有點不好意思。因為活生生的,有人見到真實的我,又知道我天天做著什麼(由blog知道),但我們是不認識的,我只好傻笑以作回應。

整個活動,給了我一個美好的晚上。因為他們,我想,我會更加喜歡我的新電話。

送舊迎新?

清楚記得,是去年十月一日轉用I-Phone的。
未用I-Phone前,用的是HTC。當時嫌它慢,不能即時給我反應,開什麼畫面,都要等幾秒似的。其實我不知道為何自己那麼求快,又不是趕著上月球。
未用HTC時,用的Motorola,有次乘公車途中遺失了。
未用Motorola前,用的是Nokia,因為用著用著,我才發現自己不太喜歡伸縮長短(?)款式的手機。
未用Nokia前,用的是Sony Ericsson,什麼款式與樣子我都忘了。我只記得用了不足一星期,因為意外,它掉進了馬桶中。

以上,全是這五年間,用過的電話,以及發生過的事。前陣子「地球之友」才做了個統計,說香港人隨意更換手機,造成嚴重的生態/科技污染。我該是當中有份促成污染的一份子。

本想與我的I-Phone廝守下去,不過近來發生了兩件事,開始讓我想到,是不是又到時候,與它分離。

1)十級恐怖的一件事。向來我有將手機放在枕頭下的習慣,一來可以響鬧,二來可以醒來後隨時查閱電郵。上月尾有個晚上醒來,照常將手插進枕底找電話,忽然感到好熨手(!)。這種吊詭的事情怎能發生在枕底呢?不會有個進入第五空間的進出口在那裡吧?掀開一看,原來是那部I-phone現在發熱中。當時,它並沒在充電中!這夠不夠靈異?是真的好熱那種,像剛被燒好的粟米一樣喎!!
那刻,我其實好怕它會忽然爆炸。

2)這件事更要緊。手機於我的一大(重要)用途,是!什!麼!都!要!快!我也不是趕著去投胎,但如果啟動什麼功能,都要等的話,我會好不耐煩。可能用了一年的I-phone對著我,已呈疲態,這幾個月來,是什麼都慢半拍(甚至幾拍)的。啟動相機功能,可以要我等五秒,天!五秒是多麼久的事啊!!倘若發現了外星人的行踪,但五秒還未能啟動相機的話,牠恐怕都回家了。很令人沮喪。


然後,收到邀請電郵,說LG有個BL40 Chocolate的試玩會,邀請Blogger去玩去試。當時我就想,呀上天真的待我不薄......

房小姐。

關於房小姐,其實有更多東西想寫。我不清楚她知道不知我與西先生先前的關係,畢竟那是上世紀的事,不過女人心眼生來淺,而且我與西先生的關係,有時看來頗密切。我曾問過西先生,說喂你女朋友知道我們以前是男女關係嗎?他說,知道呀。你直接告訴她的?「嗯」,他答。那就好。

初時與房小姐,都是公事上的接觸。純粹只是公事上,不涉及任何私人話題。後來,今年六月左右吧,為了一件公事,整天在接觸,談著談著就多了話題。我本身是個沒所謂的人,先前不想與她有過多的接觸,是因為怕她不喜歡我的額外身份(那不是多心啦,做人要識眉頭眼額的嘛)。是的,談著談著就漸漸喜歡上她,她是那種工作很認真的人。初時我會想,是因為西先生的緣故,她才對我格外開恩吧(在公事上幫了我很多,也為我省卻不少麻煩,而且對我很好,過時過節會發短訊給我,更會托朋友在台灣買糖給我吃……),不過後來我發現,其實是房小姐本身是個好人,她有齊那些好的特質,並不只因為西先生的存在。西先生在這件事上,只是一條線,將我與她連在一起。

而我慶幸認識到房小姐這種光明正大的女子,也將她視為可以交往生世的朋友(我個人感覺啦,不知道她的想法)。那真是獨立的一件事來的,我喜歡她,並不是因為其它人,而是單純的喜歡她。即使將來她與西先生分開了(啋!大吉利是!譬喻而已),我還是好想與她分享喜樂的。

房小姐是個坦蕩蕩的人,跟她聊什麼都好,她都樂意分享。家事也好,私事也好,看來她也很隨意。我說,你有事的話,隨時打給我,什麼時間都可以。那代表了我樂意任何時間為她效勞。這種承諾我不多說,說過的,我就一定竭力辦到。數數手指,能讓我那麼仆心仆命的朋友,並不多。你以為我好得閒嗎?

對呀,並不是時間的長短,就能衡量人與人的感覺與感情。那是不能成正比的。有些人認識幾十載,感情還是淡如白開水,那或是不投緣吧。                                       

Thursday, November 12, 2009

熱情與假。

上週收到網友的電郵,大意是說她自己是個慢熱的人,好羨慕我能如此收放自如(即:不怕醜!)。又提到熱情的人,總給人一種假的感覺(其實我現在成了z宮夫人,好些少女都愛找我訴心事)。

嗯,從來沒聽人如此說過,我也沒如此想過,原來有人會認為:熱情=假。

我的個性一向如此,不知道那算不算熱情,但我喜歡主動與人打招呼,因為那是禮貌,若別人不回應我的話,也沒什麼,我不會尷尬的(ok,即是不怕醜!);我會在特定環境/場合裡,主動與陌生人攀談,除非那天我不在狀態,否則我可以很談笑風生(但我的話題,以胡鬧居多);我願意與陌生人打成一遍;我從不吝嗇微笑;我總是有什麼說什麼,不會掩飾自己的想法,即使在陌生人面前;我不會隱藏自己的喜好/興趣,對人對事都一樣;我喜歡表達。

而我從不知道,原來這種個性,可能會讓人認為是假。

但,無損我繼續做回自己。因為我知道自己是怎樣的人,我關注的人知道我是怎樣的人,就夠了。

學琴的一、二事。


為了什麼學琴呢?因為可以抒發情緒。這個是我未學之前認定的答案。但實際上呢?是你應該去到五、六級的琴技,才有那個功效吧。對於一個新手來說,是不能抒發什麼情緒的。你們知道我的所謂抒發,是怎個抒發嗎?是像個瘋子般,很激昂地,以為自己是民運領袖上身般,汗流浹背地舞動琴鍵那種啊!(這種形容你們會明白嗎?)

所以,現階段的我,其實未能藉彈琴宣洩到什麼出來。有的,也許只是有時候,感到連串的洩氣。我會間中問自己,我真是個音樂智障嗎?抑或是我記性太差,怎也記不清五線譜內,那些音符的位置,明明是G,但我就是彈了F。

十月中習琴到現在,學了四堂。我常心虛,因為練習不足。如此的進度,莫說蕭邦,甚至結婚進行曲都彈不好吧?我怎能讓人失望呢。所以總在午夜驚醒後,趕緊爬起來,去按按琴鍵。即使那時是凌晨三點。

我買的是電子琴,店員說,那是最頂級、最接近真琴的電子琴,無論手感還是音色。但那還是個電子琴。當初為了買琴,也思想爭鬥了一會兒,究竟買個真琴好,還是買個仿製品好呢?若我又是三分鐘熱度的話,買了真琴,那琴的命途就會好坎坷。買個電子琴嗎?那麼,除了不太有型外,也扼殺了我做蕭邦二世的期望。別笑,我那時真的以為只要勤奮努力,就可以很快彈奏歌曲了。結果,因為實際的問題,結果還是買了節省地方的電子琴。我不能像才俊那樣浪漫,不顧後果地,買了三角鋼琴後,擱在客廳,然後在它上面吃飯與睡覺。當然價錢也是考慮的原因之一。

萬多元的電子琴,不算昂貴,但也不是便宜吧。畢竟對一個完全不懂彈琴的人來說,那是一項高風險投資了。

這個月來,我最深刻的體會,是去學習「專注」。習琴,講求極度的專注力,稍一分心,就會滿盤皆落索。我看樂譜出奇地慢,又要心裡打拍子,手眼有時也會不協調,幾乎每一樣都是把琴彈好的致命因素。但是,我從來沒想過放棄。也許才一個月,這話像說得太早,不過我是心知的。從心裡感到洩氣,到專心地修正自己的錯誤,然後再彈再練,這裡一關一卡的,但我就是沒有想過放棄。我放棄過太多東西了,那麼輕易地,揮揮手,一點眷顧也沒有。但這次,我想自己會堅持下去。不為什麼,只因為我還是好想,好想去彈奏結婚進行曲。不是因為可以在眾人面前獻技,相反我極怕那種場面。我只想到,幸福的人們能在樂章中走出來,展示出那種美好與諧和。我會邊彈奏,邊感動得流淚,從心裡祝福他們。

此外,也想告訴你們,專注過後,原來心裡會有種被釋放的感覺。那是我前所未有的感覺。

Wednesday, November 11, 2009

關於性。第一次。

我的第一次,在十八歲那年。我不算早熟,在性方面。因為不想我媽擔心,所以曾答應自己,無論怎樣,都要成人後才去做那事。有時候,我是非常有原則的。男友也同樣是個未經人道的男子,大我四、五年,從事飲食,有一間餐廳。唯一的嗜好,是玩車。那個時候,二十多歲的處男,也很稀有吧。他很溫柔,也是個極度顧及別人感受的男子,那時與他一起很快樂哦。因為,我覺得自己是他的中心,我真有這種感覺。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不過現在想起他,也全是美好的回憶。(他現在的兒子,都六七歲了,每年我們會通一兩次電話,談談近況。我是真的把他當成親人看待的)

我認為,從心理角度出發,你的第一次性愛,會對你日後的性愛生活,怎都有點影響吧?若第一個情人能讓你暢順(?)地做一次愛(??),而且當中還有高潮,那麼以後你會喜歡做愛,而不會當那是件苦差事。

結論:我非常幸運。完。

是日(友人們的)納納雜。

收到V小姐給我的快遞,是一大條「食物王國」的印花。我第一個反應,是她在7-11買米嗎?何來那麼多印花先?後來我致電她,問個究竟。她好肉麻,說:你知道我為了你,會不辭勞苦什麼都做啦!我再問她,究竟買了什麼,要花那麼多錢。她答:雪糕(!)。

YOKO傳我短訊,「不要買飲管,很不環保」。她才是清心寡慾的終極環保支持者。那麼,難道我要繼續做原始人下去,對著盒口喝鮮奶嗎?……小姐,不瞞你說,我已有無數次喝著喝著,那奶就由嘴邊直流而下的經歷了!我在公司啊,又不是在拍4仔。

昨天下班,致電才俊,約吃飯。他大哥說,原來六月去西安買的毛筆,還未給我們。唉,我們的水墨畫班都上完了,現在才記起那些毛筆?!……也好,我拿來寫揮春,明年農曆年送給你們吧。註:我的字,該比麥嘜漂亮一點。

據聞朋友APE現於西安。那裡零度。口賤的人們在電話裡的對話,是這樣的:
我:哇,咁凍?佢隻耳仔有無甩落唻呀?
V小姐:吓?佢有耳仔架咩?

夢幻式華衣。


這套襲人視線的華衣,是Alexandra McQueen 2010年的新春之作。那雙鞋,穿上像隻喜洋洋的鳥。本港歌手/名星誰有財力及實力去穿這衣呢?

**容祖兒。近幾年她都好捨得花錢在置裝上,大牌子的、奇裝異服的、昂貴的,她都會掛在身上,而且也很好看。
**Kelly的模特兒身裁當然能穿得好看,不過自從嫁人從良後,近年的打扮,都趨向高貴成熟,例如celine那些。
**千樺不夠高,穿來可能真像一隻駝鳥。(實話實說,無意得罪)。
**謝安棋未夠班穿這種華衣上台。
**喂,如果那個勁歌熱舞的徐子姍穿這衣來跳舞呢?你會打爆個電視機嗎?!我會囉。
**(腦裡一片空白,想不到其它人了)

不足之處。

昨天看到一篇好文章。一個女的,寫給她愛的男人的思念。語氣沒什麼激昂,只是閒話家常,不過內裡就是滲著說不出的悲涼。局外人如我,讀後也感到一陣惘然。

我一輩子都寫不出那麼觸動人心的文章。因為,我總是造作,總想在紋理間摻進苦澀的字,讓人讀來更添傷感。但其實一篇感人的文章,並不是那樣的。

世上有些人。


有些人,你相信他,也願意將心裡的秘密一傾而盡。

有些人,你相信他,但就是沒什麼動力,讓你把心裡的話,及過往的經歷,宣之於口,向他坦白。

有些人,你不知道他值不值得相信,但你還是願意跟他相濡以沬。

有些人,是一生一世的朋友,但就是不想跟他提及自身的事情。飲飲吃吃都不錯呀。

有些人,來不及一生一世了,那麼不如直接點,接吻與擁抱最實在。

有些人,你以為可以長伴下去,白頭偕老,但原來只是你一廂情願。

有些人,明明什麼性格/目標都與你背道而馳,但最終,你們卻可廝守一生。

有些人,不用見面,你也知道他時刻都在。那叫安全感。

有些人,夜夜同眠,但你不清楚他在想什麼,他也沒興趣知道你在做什麼。那為何還共睡一床?我覺得那才叫不道德。

有些人,不願長大,不想負責,但精於自圓其說。

有些人將不想解釋的事情,說成是「天意」。有些人把自己變了的心,美化為「緣盡」。

有些人認真且努力地生活著,然後有天遇上意外,死得不明不白。

而像我這些人,有能耐苦中作樂,而且明白何謂渺小,於是日子下來,也過得不錯。

Tuesday, November 10, 2009

記憶衰退。

我要記錄一件(我自己認為)好得人驚的事在這裡。

話說是這樣的。食人博士偶爾傳我電郵,大家談的,都是不著邊際的話。究竟是何時開始,我們漸多聯繫呢?該是前陣子我說淡水的糖好吃,他剛巧那時去台北,結果買了兩包回來,還親自拿上我的公司。上週他傳了一個短訊給我,說當天畢業,我說那麼你要拍照給我看哦。結果他電郵給我看那天的照片,除了他,還有他的大棚家人/朋友/親屬。我當時就想,呀,若果連家人的照片都願與我分享,他該當我是朋友了吧?(我的想法,向來直接單純)

那麼,被他視為朋友的我,也該傳他一張照片吧。這是禮貌問題,畢竟我們相識都一年多了(他是「只穿喜歡的」的開國功臣)。在手機中,挑了一張日常的照片,以電郵傳給他。收到照片後,他的反應,是沒有反應。當時我想,呀這位施主很有個性,完全視別人的外表如無物!抑或,其實電郵出了問題,他沒有收到呢?結果我當然沒有查明,因為轉了個頭,我自己都忘了。

今天與他電郵,他提到自己是很膚淺的人,只關心/著重別人的外貌。我回他,說自己也很膚淺,若不是他夠靚仔,我哪有時間與他電郵下去(唉,都市人啊!!)。他答我,「咪就係囉! 如果你send俾我張相係如花咁o既樣我會從此消失!邊個得閒掘人地d內在美丫。話唔介意伴侶外表果d都係9up架。我情願話自己高不成低不就仲好」。這位施主很直接啊!好!然後我回他:「好彩我無send相俾你!!!!!!!!!」。我們的電郵往來可以非常無聊,只一句起兩句止,但又不msn喎。他糾正我:「嘩你記性好好!幾日前你先send左張wanchai mtr background o既相俾我喎」。哇)))))))))對喎,我不是前幾天傳過他照片嗎?

好恐怖,我的記性原來真的差成那様。古先生後來提議我,一天要吃兩盒腦輕鬆!

工作。小事。

今天是司機的最後一個工作天。他臨走,給我買了一大袋零食(!)。有我喜歡的微型三角古古力(馬上心虛起來,他不會有看我的blog啩?若是,我現在應該殺他滅口嗎!?不過好像是我自己說過,愛吃三角古古力的……),還有巨裝的百力滋。

我心裡好感動啦,因為知道他真的很好,工作認真,而且這兩個月間,盡力去做好本份(免我有被插的危險)。我再說,真的不捨得你呀唉。他用文件拍我的頭,笑得好開心,果然能逃離地獄的人,樣子都是份外興奮的。

明天,有新司機來上班了。唉,不知道他能捱多久。

交待一下。

關於月尾那個詩會,有陌生人傳我電郵,說不如陪我一道去。我當時想,也好!反正有票剩。不過馬上又想到,我倆不認識的,假如詩會悶場連連,不擅掩飾的我最終難敵睡意,睡著了怎辦?不能第一次就在陌生人面前,如此地失禮吧?!………

如果,找來那位幫我翻譯「賈想」的朋友仔一起去。未去詩會前,他還提議去看畫展。哇何時變得那麼有文藝氣息呢我?!話口未完,剛收到前輩寄我一疊關於詩會的簡介。

前輩與北島先生熟稔,不知有沒有將我們的網上狂言,告訴北島先生。

高且瘦的人,向來符合想像中的文人雅士形象。像現在吾爾開希的樣子,你只會聯想到一個食家(雜食那種),或一個貪官,雖然他的確也唸過不少書,是個讀書人。我承認自己有偏見,對高且瘦的人,都存在好感。偏見是大晒的!

是日納納雜。

世上讓人感到無助的事情,多的是。譬如說,一有推銷員打來我家,聽到我的聲音,就會說:「小朋友,你可以叫大人來聽電話嗎?」。以前我會憤憤不平地說,「我就是大人啦!」。現在呢,則會說:「家裡的大人全出去了」。因為如果認明自己是大人,那推銷員就會開始推銷,好煩。反而說家裡沒大人,可以馬上掛線,一勞永逸。我真的愈來愈醒目了!

已提醒過自己五百次,記得買飲管回公司。但一個月下來,還是忘了。是天天都忘記了這件事!結果,這個月的早上,我天天打開鮮奶的盒子,對著盒口喝下去。很有種原始人的味道。……為何不倒進杯子裡才喝?因為我環保囉!不想浪費水來洗杯子嘛。

閱報,看見湖南搜獲一個假避孕套製造集團,搜出不知多少千個避孕套。又說那些劣質套套,全未經消毒,直接包裝。好可怕啊!如果直接進入女士體內(尤其那些性工作者,因她們常有機會用到),因此而患上疾病,不是很不值嗎?中國真是什麼都能有假的,雞蛋、豆腐那些民間食品,都可以是假的,其實也很超越現實了。

郊遊樂。


週日下午,飯後與眾人去了郊遊。大家似是有備而來,都穿了最簡便的裝束,以及越野的nike。我呢,就穿了那件舞后的橫間上衣去。

天有點陰,涼風陣陣,好舒服。說說走走的又三小時,因為是次戶外活動,我晚上吃了很多壽司來補充能量。

Monday, November 09, 2009

是日納納雜。

距離上次進髮型屋,已有半年。頭髮熨過一次後,現在捲曲如昔,我不停跟朋友們說,哇好抵呀現在還很曲呀!現在頭髮已過胸前,算相當長了。小矮人是不宜留長髮的,否則看上去會更矮。

下午時段,喝了咖啡還是好睏。我試過坐在位子上睡著了,是同事大力踩在地毯上(刻意的),我才醒過來。真的好睏好睏,一定要找人救我。致電在辦公的月夜神,聽到他在電話另一端那種精靈的對答與聲音,我大感愕然。我問他,你怎能在下午二時五十分,這種睡意正濃的時間裡,那麼鬼馬呢?他的答案是,剛睡醒!

有同事的親人過世,我們集體做了帛金。今天她回了吉儀給我們,裡面有一顆芒果味的橡皮糖,好好吃呀!我不停問各同事拿來吃。同事m問,喂你係咁吃人地吉儀裡面既糖,係咪唔吉利架?是嗎?!真的嗎?!我馬上好驚。

去了幾次「龍城」,想買的「Blush」都沒有貨。怎麼辦好?難道真要去counter買?用了多年的「blush」,己習慣那種氣味,現在若叫我轉別的香水牌子,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舞神二人組。

週日上午,約好v小姐千里迢迢去探訪身在醫院的西先生。十點多去到,他老哥說可以出院了(!)。吓!?唉枉我仲買了e-zone給他。前天他在電話裡,叫我去探訪他時,記緊買e-zone給他………
西先生:你記得買e-phone俾我!
我:e-phone?!好好好(當時在港鐵裡,耳邊很嘈吵,我聽到的是e-phone。我還以為是專說電話的雜誌。後來去到7.11,找來找去找不到,我問售貨員先生,唔該e-phone在哪裡?那位先生一臉莫明奇妙。後來才知道是e-zone!)。

看他一臉病容,好慘。我們陪他坐下來,等待拿藥。傾談期間,才知道現在他的職位,是有政府福利官來探訪他的。他說自己已是駐華探長,所以才有那種待遇。我們陪他等了一陣子,他一直說做完微創手術後,肚子好疼(指肚子裡的腸子吧)。又說手術時,要把陰毛全剃掉。我問,哇那你現在的dodo豈是像條光秃秃的肉棍?他說等毛長出來的時候,一定非常痛苦。

等著等著,我提議說,不如我們玩跳舞吧!反正你這幾天都沒做運動。

當時在醫院喎!
西先生病到死死吓喎。
在藥病處,人來人往喎。
但,我是誰?西先生又是誰?無錯!我們是神的兒女,舞神二人組!

我提議說,你不舒服(!),不如你坐著跳吧。怎跳?就是雙腳跟著我動好了。西先生急不及待地,欣然答應。Ok,那麼開始吧。


先跟觀眾打招呼吧,我提議。這位先生照做。在旁負責拍照的v小姐,開始狂笑起來…………。






看到那種火熱動感嗎?看到我們對生命的熱愛嗎?真的好勁囉我們。集合了現代啲噠探戈牛仔舞的神髓,我施展出渾身解數,就在醫院的長廊盡處,與坐著猶如癱瘓了的西先生跳起舞來。我覺得很有種當代舞王的風範啊!

留意:有沒有發現西先生何解一直遮著樣子呢?因為他大哥說,一與我正面交鋒的話,會笑到爆腸而死,所以不敢與我對望。

探病原來好好玩的!
在此,希望西先生早日康復。你病好後,我們再跳舞去。

Sunday, November 08, 2009

因為包容,所以嘔血?

報紙頭條,是澳門將會實施制水。完全沒有常識的我,問張先生:「澳門制水喎,為什麼他們不用東江水呀?」張先生瞄我一眼,苦口婆心地說,「小姐,東江與澳門並不順路啊!而且只有香港才那麼有錢,會自制水管,引水來港。……你究竟有沒有地理常識的?」。我:「無喎」。我從不掩飾自己的無知。

又唻。看了「2012」後,我對地殼變動有了嶄新的看法。
我:即是因為地殼變動,原本海洋的地方,會變成陸地,而香港會變被海洋淹沒吧?因為太平洋的海水來了香港嘛。
張先生:!!首先你明不明地殼變動是什麼原因?即是在地球的核心有很多液體,那被稱為熔岩…………………………(好驚,他開始詳細解說)。
我(喝止他):得得得,我只係想知,係咪鐡達尼到時可以重見天日?
張先生:!!吓!!。
我:咁個邊d海水走晒丫嘛,唻晒香港丫嘛,咁鐵達尼咪等同在陸地囉!
張先生:………你可以咁理解既………(十分無可奈何)
我:哇,我完全係一個地質科學家啊!好勁囉!!
張先生:…………………………………………………………………………………


OK,但我沒有自卑哦!世界那麼大,當然有好些東西我不曉得,難道張先生知道明春Mc Queen那雙過萬的金色雀鳥鞋過萬元嗎?我一樣沒有笑他呀。

怪味乳酪雪糕。

1)是否所有小朋友,都愛吃雪糕?
2)愛吃雪糕的,都是小朋友吧?
(兩題是不同的,但同樣都充滿哲理)


週六,未去教堂前,去了這間在永豐街的「Yo MaMa」。主要是不想再喝咖啡了,我怕自己中毒。

進店,看到只有「原味」與「綠茶」味兩款任選。我向來對「原味」都有點偏好,在我心目中,原味不就等同「雲呢拿」嗎?我喜歡吃雲呢拿的雪糕呀!

但別忘了,那間店是乳酪店。店員問我,要什麼味,我問了好白痴的問題,「原味等同雲呢拿味嗎?」店員說,不是啦,原味等同乳酪味哦。當時一心想坐下來,午睡一會的我,頭腦絕對不靈光,完全想不出乳酪是什麼味道!我說那好吧,原味吧!

這杯東西,盛惠$50元。用匙剷下去,送進嘴裡的第一感覺,想嘔!
乳酪雪糕不就是酸的嗎?!?!?!我本身不抗拒乳酪,但忽然吃到酸的雪糕,而且錯覺有點羶(羊味?!),我是真的馬上臉容扭曲掉!唉。

同行那位小朋友,極愛吃雪糕,全由他幹掉。
我想,我應該不是小朋友吧,並不是所有雪糕我都愛吃的。

最怕哪種人?

@回家第一件事,是飛身去拿遙控開電視的人。

@留長指甲的男性。

@囉嗦。請不要煩我。

@喜歡辯論的小人類。我最怕辯,你說什麼就什麼好了,我不想爭論。反正,我還是做回自己那套。

@遲到的人。某程度上,那些人在現實裡的個性,都比較自私。真的!

@計較。小器。口是心非。

@沒有交待。

@責任感欠奉的仆街。幸好,我認識的不多。只不過,一生裡認識了幾個,都讓人嘔血吧?!

@愛發謬論的人。我對這類人,有點不客氣,會直接在他/她面前打呵欠。其實我是很絕的。

@不懂尊重別人及無禮的那類人,我不是怕,是討厭。

@事事講求原則又固執到爆炸的人。但我又能跟這類人相處愉快(雖然怕,不過又相處愉快?!)。因為我隨和囉,什麼都沒原則可言,非常彈性。

Saturday, November 07, 2009

2012。


優先場設在無雷公那麼遠的「奧海城百老匯」。我幾百年都不會去那裡一次,而實在我昨天還是第一次踏足那裡。

一如所有的優先場,我們這種蟻民是不能坐vip席的了,故此只好早點去排隊等進場。未進場前,排我們前面那個小男生說自己的手機沒電了,能不能借我們的手機一用。已被「警訊」洗腦的我,腦裡馬上響起警報。在旁的張先生慷慨拿出手機,問:號碼是多少?我幫你撥號吧。
小男孩:9xxxxxxx。
我瞥見張先生是按了133才撥那個號碼的,果然非常警訊(!)。我小聲跟張先生說,「呀,你個人又幾謹慎喎!」張先生有點不好意思,我續說:「喂你岩架,警訊都教我地防人之心不可無啦!」。完全當在旁的小男生無到。

入場前,要被搜包包,而且不准拿手機進去。當時我就想,唉,我那個老闆肯定會找我吧?(他最愛在晚上十點半過後找我,變態人辦!)(結果:離開戲院時,拿回手機,果然見到有幾個missed call,都是他!!!)

電影兩個多小時,感覺上很長很長。張先生說沒有冷場,我則認為可以短一點的。整套電影,視覺上來說,很震撼與逼真。不過我有點懷念以前,那種你知道它是假,但還是很真的感覺(?)(難道現在這套電影,是真的嗎小姐?)。我意思是,現在的電影,全用上電腦特技了,以前只是半特技半真實,搭出實在的景,然後一把火燒盡,那是很勁很真的場面哦。

不過疑問是,既然全用上電腦特技,為何還是用了二億來拍這電影呢?又不是真的地震山搖火山爆發。

說回電影,除了看災難,主要帶出的訊息,是「捨己為人」。有點土,但我buy。而電影帶出的政治訊息是,中國已變成很富強的國家了!


**上網查過資料,原來2012真被流傳為世界末日。若是真的,還有兩年時間。算命先生說,我過不了四十歲,難道是真的!?!?!?!?......夠了黎小姐!

西先生進院事件簿。

我那位親愛的友,西先生,又進了醫院!據聞他前晚飯後,胃部開始感到痛楚,已心知不妙的他,馬上不回家(!),決定在女友家中渡宿,因為若果有事,都不會驚動到家人(果然深謀遠慮呀吓!)。果然,三更夜半,胃痛變了腸痛,結果當然是進了醫院。

昨天早上,這位大哥致電我,說自己在「仁濟醫院」,而醫生的初步診証是他患了肓腸炎,要割肓腸。述說完進院經過後,我問他是不是飯後在打後空翻?

西先生:唔好玩啦,我好辛苦呀,你一引我笑,我就勁痛勒!
我:我唔信你在醫院囉,除非你大叫護士唻,叫佢拎香腸俾你吃!(關於香腸,是另一個故事,有機會再寫)。
西先生:頂~~~好痛呀,我唔可以笑架!……你知唔知昨晚入院,個亞叔拎套咩衫俾我換呀?
我:?
西先生:係一套童裝囉!頂佢,條褲短到上膝頭,件衫縮到上心口,咩事呀佢老味。
我:(狂笑)著左咪好似變形俠醫變左身咁?你有無大吼呀?有無E起棚牙成條頸都係青筋,作狀想打佢呀?你D腸又有無激到標左出唻呢?
西先生:………唔好再引我笑呀仆街!

西先生昨天下午做了小手術,一切安好。他今早致電我,說好孤獨!叫我呼籲大家去探訪他!!在「仁濟醫院」10S五號床(他真的夠膽叫我寫出來喎)。他說若是他的FANS,就送水果鮮花給他。這張照片,是西先生在病床上的自拍,以mms傳來。怎麼像架步被人掃黃時的狼狽相?

後記:我跟他女友說,你應該前世欠了他囉,今生要來還債!他女友極度認同我的講法。
後後記:後來我有急事(公事)找她女友幫忙,在電話裡的對話:
我:喂你好快D拿拿聲幫我,救命架!
房小姐:吓?!你次次都咁趕,我會俾你嚇死架!
我:好明顯,你前世都應該欠左我,今生要唻還囉。
房小姐:…………………………..

靜。獨處。

有次與ca小姐閒聊,她說在家的時候,與男友一人一個耳筒,無論是看電視/聽音樂/玩遊戲機,大家都各自有各自的世界,絕不擾人。我馬上神往起來。

那豈不是很安靜嗎?簡直是人間樂土吧。

以前獨居時,我的家也很安靜。沒有電視,也不開音響。我其實好怕有種人,回到家第一件事,是飛身去開電視。我喜歡家裡一點聲音也沒有,像墓園一樣。開門關門都是悄悄的,走路輕輕的,我在家甚至不想點燈。

獨處其實很不錯。不用做反應,可以整天沒有表情。我也不太喜歡說話。與及我發覺,很少朋友會在下班後的時間致電我,怕打擾我吧。有段日子,我下班後是不聽電話的,很絕。也甚少參與AD-HOC的聚會。我有時會覺得,自己是不怕寂寞的。

Friday, November 06, 2009

香港國際詩歌之夜。

11月29日,是「香港國際詩歌」之夜的閉幕日。那個晚上,會有詩人上台,誦讀詩歌給我們聽。好。期。待。啊。


我馬上問我的詩歌之友agnes,那個晚上有沒有空。她說也好想去,可惜段時間,她身在大馬。
我:慘!北島好靚仔的。(為了她不能一睹北島真面目而暗暗嘆息)
agnes:係!!我都認爲他是那種可以令你有很多性幻想的文人!!!
我:!!!!!
(真是罪過。怎麼明明在說詩歌之夜,那麼神聖的節目,但這位小姐竟會無端端說到,北島會帶性幻想給大家呢?世風日下,道德淪忘啊!)
(雖然北島,真有這種魅力,但,我們心知算了,好嗎?)

+++++

詩歌之友沒空,我轉移視線,找我的戲劇之友相陪。
我:喂,你認為呢,你個人有無文化氣息架?
V小姐:無喎!
我:!!(果然高招呀吓,一開波已抗拒了我)
V小姐:點呀,咩事呀?!
我:想叫你去個「香港國際詩歌」,聽人朗讀詩篇呀。
V小姐(直接地):咪搞,我實訓著!你搵其它人啦,你有好多朋友都有文藝氣息架。
我:唉,我只得四個朋友有文藝氣息,VENUS啦、鄧X婷啦、亞V啦、亞鼠啦(其實都只是同一個人!)
V小姐:得架勒,明晒架勒,我唔得閒呀!(說完後,意圖掛斷電話,結束是次對話)
我:你好野!!!

咁,誰有興趣,一起去聽朗讀呢?

與處男做愛。


不知道處男的話題完了沒有,不過我確實,在這幾天裡,都收到好些電郵,是想與我討論處男問題的。

罪過罪過,先後也有好些朋友曾跟我說過,真的受不了處男(那些如狼似虎的名單包括:cyrus、agnes、venus等等等等)。賤口組組長cyrus曾說,處男極易興奮,基本上一碰他,已會山洪暴發(頂丫真的好賤!)。我說沒有那麼誇張吧,最多只是硬晒,不會那麼黐線地發射出來吧?!cyrus斬釘截鐵地說,總之若是處男,就咪搞!

我在想像,假如我喜歡的人,是個處子之身,我會如何處理呢?

好驚囉其實!唉。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如何處理。

應該在床上臨場教他,還是預先叫他觀摩一下四級dvd,吸收一吓經驗先呢?會不會如cyrus所言,碰一碰他,他都會失控地噴射出來呢?(cyrus曾說,處男的精液都好杰,因為儲了很久!真的嗎?!)如果在臨門一腳時,還要教他進入哪個洞,不是很掃興嗎?

有人跟我說過,與處男做愛,會讓她作嘔。我想,那是真的吧。不是因為教到嘔,可能是激到嘔。

記得有套電影,劉德華與溫碧霞主演的,溫小姐好像是個在夜總會工作的舞女,劉生則是個處男。然後溫小姐教劉德華做愛,每做一次,完事後,都放一顆紙摺的星星在床邊的玻璃瓶裡。好像那瓶子滿了,他們就要分開似的(大概吧,我都忘了)(大家都知道,我的記性有「多好」!)。由每次溫碧霞的反應,就知道是劉德華是愈做愈好。當時無知的我就想,哇要將紙星星放滿那一個玻璃瓶,起碼要做一千幾百次愛吧?怎會做不好先?!

後來才明白,是否一個天生的做愛高手,也得講求天份。日久訓練當然重要,但有些人天生溫柔細意,是怎學也學不來的。

但願每個享愛性愛的你妳你,都會遇到溫柔的好情人。

小童內褲。

網上朋友昨晚傳我這個電郵:「今天在h&m見到這個,又想起了你!3pcs 才賣50幾蚊,平到呢....有想過買下來給你,不過想真一點,有人會夠膽著陌生人買的底底嗎???」。嗯,她該是我的忠實fans吧?因為她記得我寫過,自己喜歡這隻東西呀。嗯嗯,即使流量不多(月經?),但有一百幾十個die heart fans,也是讓我好振奮的事哦。

說回這個內褲。我一看,非常的喜歡。不過問題來了,那好像是給小朋友穿的吧?而且,另一個讓我擔心的問題是,男伴在看到這種內褲時,會呈現不舉狀態嗎?我把心中的疑問,如實地電郵給網友。

誓死猜不到她的回答,更精妙。「只要你不是巨躉,買最大碼通常都著得落的。btw, 按你對自己的評價,對你有性慾的不都應該是戀童的嗎?甘你就唔使擔心啦, 呢d先合佢地口味。」

我簡直感動到想流眼淚囉,她真是我的fans!因為她記得我說過的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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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是,男的在見到這種稚氣型的內褲時,會性慾急降嗎?

Thursday, November 05, 2009

工作。小事。

常在茶水間,與同事們說些日常玩笑。久而久之,有些同事是好喜歡我的。因為,我實在是個極無聊的人。今早與有了身孕的同事在閒聊,初來工作時,覺得這位女同事很冷漠,你問她一句,她答一句(ok,我並不是這種人,你問我一句,我會答你十句的!好得閒囉)。而且樣子很cool,都不怎麼笑。後來漸漸與她熟稔了(去年的事),就什麼都會談。因為什麼而熟落呢?是午飯問題。我與她都不愛上街找吃的,於是常為中午叫什麼外賣而煩惱。現在事情演變到,早上九點多上班,我倆已在互問,「中午吃咩呀?」。其它同事聽到,就說我倆黐線。而叫外賣這種事情,多由她去辦。我好忙的嘛。不過這位小姐很絕的,往往我想吃的,若果當天沒有的話,她就會擅自幫我拿主意。於是,明明想吃咖哩雞翼飯,會變了肉醬意粉(我最驚吃的!)。也試過有天想吃酸辣米線,會變了冬陰公公仔麵(!咩唻架!)。她還好意思說,「唓,差唔多味唧!」……我,又可以怎樣呢?……

今天我去marketing找其它同事,那位女同事一看見我就笑……
我:呀,我最憎就係見到你咁開心!(在旁的女同事聽到我如此說,也笑起來)
女同事:咩呀,我見到你開心呀,諗起今朝你講個d野呀。
我:………………………(今早在茶水間,跟她說了些變態東西,完全忽視她是一個大肚婆!)

在這裡工作,與同事間相處融洽,其實也很開心。

手。



@我喜歡看男人的手,以及女人的足踝。這些,僅次於臉。

@未習琴前,我已是個不留指甲的人。十隻手指鈍鈍的。

@從沒做過水晶甲,也沒上過美甲店。正如一年才去一次髮型屋一樣,我其實不太注重自身的「打扮」。買衣服等同「裝扮」,是另一件事。

@左撇子。不過要澄清一點事情,我除了寫字以外,其它一概才是左撇子。包括了拿筷子/拿球拍。

@忘了從那裡得來的消息,男人性器的長度/大小/粗幼,可從他的手窺探得知。這算不算是個福音?……試過看到肥且短的男性手掌,而且手指還是黑黑地的,變態的我,那刻馬上聯想到此人的性器,好驚!但其實我與那位先生是不相識的,只是共同乘搭公車,手握著扶手而已。(唉,我想得太多了……)

@有時看到男人的手,留了指甲,就覺得噁心。我喜歡與我一樣,那種鈍鈍的指頭。

@與性器無關,我愛擁有大手掌的男人。因為我喜歡自己的手,有被他的手,包著的感覺。而且我的乳房很小,也喜歡被人用手包著的感覺。……36E的巨胸,一個正常男人的人,是握不穩的吧?!究竟那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我甚少戴指環。不喜歡那種感覺。我想自己的手,無拘無束。

@手錶戴在右手腕,多是男裝款式的手錶。我視力不好,小巧的女裝錶,有時讓我看不清時間。

@我在公司常做的一個姿勢,是雙手插在像鳥巢的亂髮裡亂摷,一臉煩懨懊惱。是的,很像廣告裡,那些一籌莫展的人。同事常問,你的表情動作有沒有誇張了一點?唉,他們真是不知人間疾苦。

@潤手霜只在臨睡時搽一次,我不姿整的,不會每洗一次手,都補些手霜。

@手小,彈琴很輸蝕。可不可以去駁骨的?

@有些東西我都不敢寫出來,怕被人說我心理不健康。譬如說,除非熱戀(短暫期),否則我都不愛怎牽手而行。各有各走不是很好嗎?又不用遷就步速、又不需顧及周圍環境(試過在趕路的時間裡,你前面剛好有雙戀人拖手而行,而堵塞了前路吧?你是否火都唻?!),只要對方在附近,就可以了。有時,親暱只是一種感覺。………但親暱與親密不同,親密呢,就一定要做愛,才叫親密(在講什麼?)。

Wednesday, November 04, 2009

小小浪漫。

有次,去看電影。未進場前,我拿出口香糖,看看,只剩下一顆。我提議說,我們分了它吧。天知道,一顆口香糖的體積多大,怎麼分呢?

他拿著糖,小心奕奕地把它壓扁,再撕成兩小塊。我看在眼裡,覺得有點甜蜜。後來我把這事,寫在卡上寄給他。只是小事一件,不過我愛在微細的事情裡,發現那些值得記取的,又讓我樂透的。他收到卡,在電話裡告訴我,那卡帶給他一陣美好。

這記憶成全了那一點點的浪漫,因為大家都記下來了。

你的手的溫柔。


吾友agnes寫了這篇字給我。

「你的手的溫柔」
頭髮天生有微微的自然卷,
不管怎麽梳理,
縂有一撮有一角會莫名其妙翹起來卷起來。
有時候會懊惱這樣不受控制的淩亂,
總是羡慕別人的髮型美觀服貼。
那天和女友們吃完晚飯,
搭電梯離開。
在時代廣場那半透明的玻璃箱子,
半徐半急的下降之際,
ZZ或許百般無聊,
忽然伸出手,
輕撫了我那撮翹起的卷髮。
手勢那麽輕柔,
卻給我心底一記深深的觸電之感。
不過是那兩三秒的事情,
想來她也應該不以爲意。
但我心間,
尚有柔情留至今。

+++++

我想來個大平反!那時候不是百般無聊才做出那樣的舉止,而是她的髮,看上去有點亂,我不能容忍朋友們那樣出街!(但我自己呢請問?!)所以伸出手去,意圖幫她撫順那翹起的髮尾。

我喜歡那種親力親為,為朋友打點一切的感覺。頭髮亂了、衣服不整齊了、流汗了、臉上留下塵垢了,我都愛幫他/她理好/弄齊/拭淨。那是另類的親暱,友與友間的親厚。

金田Z-愛情大搜查。

假如我是那個男的:
人道立場上:都應該留下來,安撫被淋水那位後備。人家已很慘了,為你忍辱負重/忍氣吞聲,那種時刻,假如還追出去,真是太沒良心了。
現實裡:當然是追出去。一如很多網友給我的回應,是假如男人今天不作決定,他十年後都是作不出決家的,只好繼續拖下去。拖下去的定義是:正印永遠都是正印,他不會得失她。讀者梁小姐說,「既然都被女朋友發現,但女朋友都是淋那個女的而不是自己,好明顯,女朋友是會原諒自己,那當然要去保住這後關係。那個被淋的,如果真的如此死心塌地,就算被淋紅油都不會離開。可能仲會打電話問那個男的追不追到女朋友...(ok,這樣真的太痴線了,但可能真的會存在!)」我看到被淋紅油都不會離開那句,就笑了出來,好變態。

若我是正印:
心那句:當然希望他追出來,正如上述所言,只淋第三者而非淋男伴,即是萬大事有商量。那杯淋出去的水,只是在宣示主權。
人道立場上:我覺得淋水那位,有點橫蠻也無理。大家都是女人,本是同根。而且誰是第三者,那是另一個議題。

若我是第三者:
如果他追出去,那麼就一刀兩斷吧。女人有時,都要有尊嚴。

當然以上的,都是大路分析。好懨悶。


不過我想補充的,是在三角戀(或四五六角戀中),大家都愛以「TIMEING錯了」來做藉口。學友與憶蓮的「日與夜」,就是這堆人捧紅出來的吧。時間永遠不會錯的,真要剖析,只因為我們愛得不夠。不想放棄既有的,不願有大改變,所以才說時間不適合。以TIMING做藉口,其實好土。

只因喜歡你。


世界可以很簡單。憑感覺喜歡了,就是喜歡了。是異性戀,或同性戀,甚至雙性戀又如何呢?我只是喜歡那個人,而非他/她的性別。有時也是世俗人想多了,不是一次失戀,就能令人性情突變,由異性戀跳去同性戀的圈子。也許,只是在那個傷心欲斷的時刻,有個人出現,把你視為公主,待你千般的好,於是你喜歡上他/她,甚至在往後的日子裡,愛上他/她。那真的與性別無關。

為什麼衛道之士如此愛抨擊同性戀呢?那很不道德嗎?道德的定義由誰決定?我最不恥假惺惺的人,表面打著道德的旗幟,底下幹著別的勾當。

只要有愛,就是美事。喜歡從來是種原始的感覺,像看到某些人,你會怦然心動一樣。同性又好,異性也好,管它呢?!自己的人生,由自己決定,怕被指點的人,只適宜住在陰暗的地方。前人說,那裡是衣櫃,也有道理。

性取向其實不是什麼問題,如上所說,我只是喜歡那個人,並不是他/她的身份、性別。

Tuesday, November 03, 2009

是日納納雜。


肥力跟我說:「貴blog有咸味,睇得多o既朋友大多數都應該知。但,係咁多精彩內容之下(飲飲食食生活納雜西先生衫衫褲褲之下),咸野,不過係配菜,唔係話差,而係平分秋(春?)色,搶唔到多少鋒頭!

至於口交,嗯,看你放在文集那幾篇,方發現口交可以如此溫柔美好。我們的日常話和日常甜相,都把它變成委屈、痛苦,或粗獷的事兒,哪能跟美好拉上邊呢。」

涉及性,只因為那是生活的一部份。我想什麼都寫,況且,我的生活裡,享樂佔了好些時間,要我寫冗長沉悶的話題,反而難倒我。口交的本質,也許並不能與美好掛勾,除非那成了人的癖好。於我,美好只因為讓我喜歡的人得到享受,於是我就覺得,那是美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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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認雙性戀的網上朋友跟我說,我完全不能引起她的性趣。多謝晒。

不過說實在,我自知不是女同圈中的搶手貨。中午時西先生致電我,我問她,我能吸引同性喜歡嗎?他說唔得喎,因為我不是tom。我又問,如何才能吸引女同戀者呢?他想了一想,說……
西先生:你劃粗堂眉,再係塊面上劃條刀痕,之後在面上打埋陰影,起晒凌角咁,俾人感覺兇狠d。之後講野壓沉埋把聲,咁應該都ok。………(我喪笑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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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所料,司機先生辭職了。唉。半年裡,換了四個司機。 

談情說愛由現實開始。

在銅鑼灣某間(算中上價錢的)日式食肆,晚飯時段。坐我與家人旁邊的,是一雙男女。

男的:38-42左右,穿SMART CASUAL,有點胖。自稱在英國攻讀學位回來,現在又搞投資又是I.T.專材。獨居,有物業,家住的地方還有個小花園,可以BBQ。家庭背景不複雜,好似只有個父親,而他與父親是不同住的(OK,必須承認,全是我偷聽回來的)。平時嗜好是打羽毛球,以及做運動,行山什麼的,而且也愛出海。樣子不算靚仔,不過勝在外表老實敦厚。但,矮過女方的!(雖然他倆都坐著,但別忘了,我是觀察力強勁的金田Z啊!)

女的:不算漂亮,但樣子都OK順眼。注重打扮,不過看來身穿的並不是名牌。感覺很OL那種。化了淡妝,包包是LV。穿高跟鞋,LEGGING,塗了桃紅的趾甲油。樣子看來三十左右。斯文、應對得體、懂得微笑,以及適時的附和。不過,她鄉音未除。而且很有演戲天份,一臉崇拜地看著男人。

極度明顯,這雙男女第一次見面哦。當男的問,你想吃什麼的時候,女的就說,隨便呀,你幫我挑。結果,男的說了一堆話,大致上說,沙律有多少卡路里,魚生又有多少卡路里之類,很有權威的樣子。後來不知怎的,男的又說自己常去做GYM等等,但是還未點菜的。女的說自己沒怎做什麼運動啦。男的打蛇隨棍上,說不如下次我帶你去做吧。(還未點菜喎……)

男的與女的談紅酒,大堆在紅酒簡介上可以看到的述語,女的不停點頭,很受教的模樣。男的又說到自己的投資,以及工作狀況。「我成日好忙,晚晚八點先收工架!」(辛苦晒!)。女的說自己可以準時下班,大約六點左右(我好羨慕)。

談到投資有道,男的叫女的買2277(?),不知我有沒有聽錯,又說這股票一定升。再下一城,說自己的眼光很獨到。我在旁,喝著的東西都差點噴出來。男的把自己的名片遞給女的,女的看到卡片後說,哇你棒啊!(口語化即時演繹:哇你好叻呀!)你是XXX公司的XXXX(聽不清楚),又是XXX公司的XXX,真的好厲害啊!我偷偷望了男的一眼,他好享受如此地被女人崇拜。

戲肉:
男方點的沙律來了。本來那沙律呢,分大與小的體積。但男方在點菜時,應該漏了說要二人份,而侍應生又沒殷勤問清楚,結果來了一盤大的沙律。
男人馬上著緊起來,連忙叫侍應來跟進,說他們才兩人,一個大沙律是吃不完的,無論如何都要換一盤二人份的。再強調:價錢差四十元啊!你馬上幫我換過一盤小的吧!!

我偷偷望向女方,女方沒有表情。我覺得有種女人,是男人想怎様,她都會無限量支持的。朋友曾幫大班打工,當年大班說想吃麥當的薯條,勞錦嫦馬上跑下車去買,服侍週到。男人都喜歡這種賢內助吧。

(不過,假如第一次見面是談那些話題,我會覺得很沒趣味。完全不想再加深彼此了解)

整頓飯,我都將心神心思放在他倆身上,不時偷聽他們的對話。這套飯我好享受啊!如此近距離接觸盛世中的男女情愛,好過看幾場電影啦。

女人與性。(2)。 

我問agnes,究竟我這種樣子,是否不太吸引女同性戀呢?她叫我去女同吧打個轉,試試自己的實力。我問哪裡有呀?agnes指指emily,叫她帶我去(但關emily什麼事呢?她又不是同性戀。但emily很吸引男同性戀的囉)。好像有人說過,我這種樣子的人,頂多只能挑起原始男人的保護本色(?)。因為我看來如此的無知(!),男人們喜歡站出來保護我這種狀似洪金寶的女子。

她們對我的評語是:愛扮弱者的小羔羊,專騙良善的牧羊人。即是有陣風吹來,我就會嬌聲說,「好大陣怪風呀,我好驚呀……」(說時還一臉驚慌,很入戲)。
emily:但其實陣怪風,咪即係你自己。
agnes:係歪風先岩呀!
emily:記得係歪風,唔系i-phone喎。
………我,則狂笑不停。什麼事呢?我得罪了你們嗎頂!


大家有沒有留意,emily甚少出場呢?因為這位施主完全對我們的性愛話題提不起興趣。只不停地在吃吃吃。

吃了什麼呢?有牛尾意大利飯/鱸魚/牛肉/還有薯條。食物一般,沒什麼好寫。

飯後,有人提議出去戶外抽口煙。
我:吓?邊個有煙呀?(我以為這兩位女子是不抽煙的)
emily:我有喎。
我:哇!!!(好震驚)
室外那個露台,風很猛,我們站在那裡,冷得想死。我當時就想到,明天一定要穿皮褸!

臨走時,agnes問我在哪裡學琴,我如實地告訴她,然後,這位小姐拋下一句:嘿嘿,我會俾驚喜你架!
大家有所不知,我們口中的"驚喜",是只有"驚",及"大驚"。永遠與"喜"扯不上關係的。唉。

女人與性。(1)。

學完琴後,與agnes及emily在「時代廣場」晚飯。選址「SML」。

三個中女,圍在一起的話題,自然離不開「性與男人」,原因不詳。


Agnes是個自由撰稿人,大情大性,基本上什麼話題都能與她聊,此女子是不知尷尬為何物的。而且她對「性」抱開放態度,不是說她放蕩,而是她是個接受力強,又見識廣博的人。我呢,是個沒所謂的人,談什麼都可以,也不怕生,總之合嘴型的人,坐下就能暢所欲言了。所以我好享受與她談天說地的。這位小姐說自己今天的造型,是小紅帽。懶cute!!

Emily任職x報記者,剛從花都公幹回來,她應該仇家也多,所以這裡不多寫她了。

坐下不久,開始談到同性戀。Agnes問我能不能接受同性戀行為,我坦白告訴她,我有時覺得自己是個雙性戀。幾年前,曾經有個女子讓我心動,是個在健身室教跳健康舞的tom boy。高且瘦,平胸,短髮,看上去很有個性。我試過約會她,但不果。好明顯我不是她那杯茶。而這麼多年來,也沒有女同志向我示過愛,反正很多男同性戀愛寫我電郵,告訴我他們的故事。

Agnes說自己也能接受雙性戀,不過那個女的,最好是個絕色美女。
我:咁我ok唔ok呢?(我是非常厚臉皮的)
agnes:你呀?唔係好得囉。
一下就把我打沉掉!
她又補充,最好像熊黛林,又漂亮又有身材。嗯,原來我們心中的性幻想女性,不同類型的。我較喜歡中性的女子,而她愛女性化的。當然實戰我是欠奉的,不知真與女孩子在床上纏綿,會是怎個模樣,但我應該不會抗拒。

轉個頭,agnes又說,其實都會考慮與我試一試……。
我:因為你覺得我還是ok漂亮吧?
agnes:我只係覺得你有豐富的性經驗而已!
我:……………………………………………………………

ok,我必需坦白承認,我的口技一流!這與多少實戰,或觀摩過多少色情影碟無關,而是我本身有heart,所以出來的效果與眾不同!(哇咩事?!這裡變咸網了嗎?!)(如果真有機會服侍agnes,而又不是我吹噓說得那麼神化,她會斬死我嗎?)

agnes:我都同我老公傾過呀,佢話可以接受我同另一個女人做。
我:咁又點呀?
agnes:但要預埋佢一份囉,你得唔得先?
我:即係佢要監場?定做打燈嗌cut呀?!(註:agnes的丈夫,從事電影行業,是導演來的)

(但agnes後來叫我去她家吃火鍋喎......會不會邀請我拍他們投資的住家三級片呢?)

Monday, November 02, 2009

是日納納雜。

可恨是我實在怕死,否則好想登今天的造型給大家看!今天將那塊孔雀羽毛頭飾,大大片地別在髮上。有女同事目不轉睛地看著說,好漂亮啊!也有女同事說,那髮夾好特別。我今天簡直出盡風頭。

穿了連身的黑裙子,長度只到大腿,有點短,上班略嫌不夠莊重。襯雙寶藍色的襪褲,長靴子。週一上班,永恒的表情是黑口黑面,或藐嘴藐舌,沒法子。今晚去學琴,但週六週日忙著出去,沒怎麼練!今晚只好天才表演。

今早cyrus傳我短訊,內容:「早晨呀,女神!」。我想搭的士去找她來打。

有個女讀者近來與我通電郵,談到樂器。她也是臨老才學人打鼓(其實一點不老啦,才廿多歲人),我說不如我倆夾band啦。她開始妙言連珠起來,「但係你要彈結婚進行曲,我要諗下打鼓可以點配合你先得喎!!一係我試下學玩三角鈴,又或者個串「風鈴」,可能會好夾架!(我仲可以好得閒咁睇你表演添!)」。我問她,有沒有ROCK版的結婚進行曲呢?她回我:「我已經幻想緊rock版既結婚進行曲會係點...一開始既trumpet變晒做bass,然後其他大小提琴變晒電結他,鋼琴變電子琴,再加埋個鼓亂打...一定好宏偉呀」。我都覺呀!但問題是,我們事後,可以有命走出教堂門口嗎?

童顏巨乳

2009-11-02


蘋果日報

童顏巨乳的瑤瑤,在兩岸來說,是罕見生物。我並不認為她美,只是一個鄰家女孩而已,但那種樣子加那種特質,就讓人幻想成,她可能出現於任何一座大廈,與你為鄰。可惜現實裏,我們見得最多的,卻是巨顏童乳。
年過三十歲的我,對年青又冶艷的女孩有另一套看法。那天我在銅鑼灣遇上周秀娜,她一身型女打扮,化了淡妝,與助手在一起。星味不重,但招人耳目。個人感覺,周小姐是個情緒智商頗高的人。浸淫在娛樂圈,天天都被負面新聞包圍,不是被同行排擠,就被網民惡意中傷,難得她沒計較,對各種指罵一笑置之。可能回到後台她會發脾氣、會大哭,不過她就是有能耐,即時笑對記者的尖刻問題。
聰明的女孩子,會知道這是一場遊戲,只要把守好自己就可以了。無獨有偶,瑤瑤與周小姐在訪問中都曾道明,只想賺快錢,讓家人有保障,過好點的生活。這期間,她們自己也在自學,不斷增值。假若一切全是真情對答,而非刻意包裝,我着實欣賞這些女孩。
知道自己幹着什麼,目標鮮明,而且她們敬業樂業,我沒聽過她們耍性子失場的新聞。這樣,才不枉用青春來賺錢啊。

文娛大z。

我近年真的少買了好些衣。打開衣櫃,總有泛濫的感覺,假如天天都配搭得宜地上班,而不重覆穿衣的話,我猜我可以維持三個月。三!個!月!啊!可想而知,那有多少衣服。

現實裡的我,早被生活折磨得想死,天天以生死時速上班,根本不會再想到如何配搭得宜,只想以最快速度洗頭/潔面/刷牙,然後上班。所以買那麼多衣服幹什麼呢?帶到棺材去嗎?

錢不花到置衣上,自然有其它地方可用。譬如說,文娛活動。有時看場精彩的表演,比買到華衣更讓人開心。物質於我,現在看輕了(我又不會清高到,告訴別人自己不再戀慕名牌,只是更懂得取捨而已)。

我希望來年的自己,穿得清爽,心靈豐盛。

亞洲電影節。心魔。

「亞洲電影節」其中一套電影用作閉幕的,是「心魔」,主角是惠英紅及徐天佑(想不到同行的友,竟知道天佑是SHINE的成員,好勁,我都忘了。只記得他拍過「我愛一碌竹」,我很膚淺的,專愛那種港產片)(好像有陣子,有亞SA的電影,我都有看!)。
(後記:有網友告訴我,那電影該叫「一碌庶」吧?不過裡面只有又南,而沒有天佑囉!天!!我的記性真的超好囉咩事!!那麼,天佑拍過什麼電影,而我又看得津津有味呢?肯定不會是「父子」)

電影看畢,想不到徐天佑與惠英紅也來了。原來有個小小的分享會。

我跟友說,假如我到了惠英紅那個年紀,還那麼漂亮,多好。有型、纖瘦,而且有種獨特的女人味,是氣質嗎?也許吧。天佑原來真人不矮(比我高!),而且都幾靚仔喎。蓄了長髮,想加添男人味,不過還是一臉孩子氣。是不是眼睛大大的人,到了四、五十歲,樣子還是有點童真的味道呢?………怪不得,大眼仔如此流行。

電影主線,是母子情。大家有不同的抉擇,但血濃於水。因為沒期待,所以沒失望。近幾年我看什麼什麼電影節,都不會預先買票了。一來怕時間被限死,二來在沒有什麼心血選擇下,還是別浪費時間金錢為佳。最好的是,當天想看,於是上網買票,買不到就算。

什麼電影節都好,都帶給電影發燒友不同視野。我應該是不太發燒那群。

夢。。。


在空曠的野外,有一個像威尼斯感覺的一個村落,但那是香港來的。
村裡的房子,全以石與木柱興建,平房式。
顏色以白與木為主。很清簡。
房子分哪段哪座,有一間房子,內裡是酒吧,熟朋友開的,剛裝修待開張。我去時,像在找人(晚上看了一張中環的照片,有人告訴我剛晚飯完畢,可能覺得他之後會去哪)。我清潔酒吧,打掃一番,一陣子後,就趕著去看話劇,我包包中有三場票(有電影/話劇/演奏會),正躊躇看哪套,最後決定去看話劇(因昨晚的確去看話劇)。我把另外的票,在小巴上,分別派給才俊,與另一個友人(忘了是誰)。我則獨個去看話劇,雖然明明有兩張票。

話劇完畢,返回村裡,迷了路。
大霧。
我來回地走,不得要領。想致電,但不知找誰,而且電話將近沒電(iphone常有的情況)。
終於返回我們的酒吧。其實沒有酒吧的內部裝潢,是那麼清簡的,一室都是灰,只有幾張椅子圍著bar枱。但我喜歡這種格調。少椅子,不用招呼那麼多客人。我怕煩。
我在等人(臨睡前在msn等人)。我知道那是誰。後來他來了。然後我就醒來了。

很好啊,想見的人,在夢裡都見到。

Sunday, November 01, 2009

二十出頭。


週六晚,看了一齣好看的話劇「二十出頭」。屬於七十年代的集體回憶。這幾年,「集體回憶」這組詞,常出現在周邊,但誰能真正寫點/做些什麼出來呢?看過不少這種題材的東西,有些力不從心,有些吃力不討好。是否用力過度,反而弄巧成拙?像「二十出頭」這種輕輕鬆鬆的話劇,沒賣弄深度,沒什麼哲理,只是平白敍事地述說著那時的情意與事情,不是很好嗎?觀眾看得開心,也份外投入。未必什麼都要引人反思,最怕反思不成,像三不像。

真心的,覺得很好看。渡過了一個愉快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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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場後,獨個散步回家。滿處都是鬼怪,一街昇平。電話響,沒來電顯示的,那個時段該不是推銷。有時,接到這種電話,我還是有一秒的失神。不知是期盼還是惘然,也弄不清究竟我想那頭的,是誰。
報讀了十一月的戲劇班,無奈開班不成。朋友們問,咁你地點算呀?
我們的回答是:唓,算囉,反正我們已渾身是戲了!

處男論。

實情是,昨晚寫那篇「處男文字」時,我內心交戰了一陣子。畢竟,那樣寫,會不會令亞楊不開心呢?雖然,他可能對自己處男的身份極自豪。我問cyrus,喂這樣直接地寫出來,會不會不太好?先旨聲明:我雖是個直接的人,但(永遠)不想有人為了我的言論而受到傷害。故此,現在下筆之前,會想一想,留點餘地。

Cyrus說,你不是想誠實地面對讀者嗎?我說,係就係,不過會不會好hurt他呢?cyrus在被我重覆問了過十次後,惻隱之心似乎被我喚醒。她提議,不如別寫算啦,我們私下講十年好了(!)。我再想了一想,然後,黐線的我,漏夜致電給亞楊(當時都午夜一點多了)。我問,喂你處男那件事,我可以寫嗎?(即是明明會送你去槍斃,但還問你想不想死囉)亞楊說沒問題呀,我知你會有「分寸」的。

嗱,有人一用「分寸」這兩個字來壓我的話,我會當堂步步為營起來。我的死穴之一。於是將本來要寫的,劃去很多,才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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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呢,今早收到亞楊的電郵,他竟然說:「你可以寫得更放的!」

我:!!!!!!!!!!!!!!!!!!!!!!!!!(輸咗!)

黐線的嗎?我當下就決定在這裡,批露更多他不為人知的處男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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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文是這樣的。

進了戲場,我略帶擔心地跟cyrus說:唉佢真係慘,三十歲仲係純情小男生。處男喎!
Cyrus:唔好再講,我怕今晚發噩夢見到處男。
我:(又狂笑不停)(想來也真的好慘呀如果發夢遇到處男,該是個無陰公的綺夢!)

Cyrus不停說,遇見三十歲的處男,真是經典!不過更口賤的,在後面。

回到家後,cyrus在msn裡又跟我提到這件事(好明顯真的會講十年)。
Cyrus:你死勒,你咁索,佢肯定當你性幻想對像囉。
我:!!!!!(首先,我一點也不索,除非亞楊有戀童癖;其次,是我發覺cyrus好喜歡置我於死地)……即係當我係女神?!
賤口組組長又再發功:係呀,晚晚打飛機都諗起你呀!
我:一日早午晚三次?
Cyrus:應該唔止!夜晚會幾次!!
我:………………………………………………………………


(若是真的,那麼,我不是終於成為別人的性幻想對像了嗎?也是件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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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小姐,今早又跟我說,經此一役,以後應該有好些處男寫信給你了......好,到始為止。處男事件告一段落。亞cyrus小姐,請你不要再嚇唬我了,我真的受夠了哦。

節 錄 --【盛世】

「我一生沒完成的事情,不就是寫一本小說嗎?有什麼比寫個好小說對我更重要?但為什麼這麼長時間一個字寫不出來?就是因為生活太安穩、心情太愉快、做人太沒壓力,換句話說,太有幸福感。」---陳冠中---【盛世】

甲 蟲。


甲蟲襪子是cyrus旅行回來送我的手信,還有那個烏龜髮夾。好可愛!原來我家,有好些甲蟲圖案的東西,手帕啦,髮飾啦。甲蟲豔紅的外瞉,真的好吸引。

處男之謎。

今晚約了朋友去看話劇。未開場前,食飯去。地點約在駱克道的某間泰餐館,朋友訂的位子。

是晚與友cyrus,與及亞楊一道吃飯去。

人物介紹:cyrus是今年二月認識的網上朋友,那時她無業中,看見敝站,就開始傳我電郵。嗯,友誼總是如此開始的吧。後來二月尾有次飯局,西先生說想擴闊生活圈子,結果她毅然報名,於是就出來相認了。這位小姐是專業人士,會計師來的。樣子很女強人那種(她。叫。我。寫。她。是。美。女。),但一經接觸,就會發覺她是喪的!故此,我倆也頗投契。

亞楊呢,在中區任職金融界,即是炒家。不知道炒什麼,不過我久不久就會問他,喂今天輸了多少?這種時刻,他就會罵我口賤。

一坐下,亞楊遞上這個!哇))))))))))))))))湯來的。事緣前陣子我在blog裡說自己浮燥又月事來潮,這位仁兄問我要不要喝點什麼,又傳我一張補身的藥單,我說那麼麻煩而且不想家裡失火,還是算吧。當時他說不如我煲給你喝啦(但他又補充說,自己是未煲過這種東西的),我心裡想,你家火災總好過我家火災吧(我的心地非常不好),於是就說好。但沒想過,他是認真的。

故此,當看到這個當歸什麼什麼的時候,非常的震驚。
震:唻真的嗎?(他大哥還說,整天在家煲湯!)
驚:因為自己仇人太多,好怕那湯裡不知道有什麼啦,會不會有羊肉呢?我一吃羊肉,身體會馬上溶解掉的。

Cyrus在旁,一看到那湯,就語帶幸災樂禍地說,哇咁補呀你快些喝了它啦!(完全一幅『睇你點死』的神情,真是好朋友啊)我很有禮貌地說,嗯,一會兒先喝吧,吃完飯先啦………。

開始食飯與對談,內容很無聊,現節錄一些如下。

吃著吃著,我忽然靈光一閃(?),就問,亞楊你是處男吧?
Cyrus:!(表情很鎮定,繼續吃東西,但雙眼斜視向亞楊)
亞楊:………um……………………………………………
我:呀,我係咪太直接呢?但我有第六感喎!求証吓唧。
Cyrus:點解好地地吃吃下泰餐有哩種第六感先?
此際亞楊不停流汗,狂飲水…………………
我(死咬住不放):咁係咪呢請問?(一臉求知)
亞楊:…………..係囉………………….
我與cyrus異口同聲:哇!處!男!啊啊啊啊啊!
然後,幾乎什麼話題都與處男扯上關係。Cyrus是個非常口賤的人,簡直是「賤口組組長」。唉。
我好心跟亞楊說:喂不如我教你追女仔啦。
亞楊:唉哩d隨緣啦。
賤口組組長:吓?!咁隨隨吓就六十歲都係仲係處男囉!
亞楊:……………………………
我:(狂笑不停)


不過亞楊對我們的調笑,看來沒什麼反應,既不動氣,又表現平和。即是你有你們講,我悠然自得那種,很有種置身度外的高人感覺。所以處男之說,該是假的吧!好一個冷面笑匠呀吓。

(不過呢,如果可以給我選擇,我現在都想變回處女哦。守身如玉,把最珍貴的,留給自己最愛的人,不是很好嗎?)